《甲方，求你在一起》深情美猴王

15、第14章：齐薇的棋 齐薇的视频

　　周一，联合办公区。

　　齐薇的视频画面出现在大屏幕上，表情比平时多了一丝严肃。

　　"今天有个消息要告诉你们。"

　　会议室安静下来。

　　"LUX总部决定，在项目第二阶段结束后，从盛恒和锐意中选一家，签年度框架协议。"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炸了。

　　小周差点站起来，小郑捂住嘴，老周端茶杯的手停在半空。陈蔚靠在椅背上，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年度框架协议——这意味着，被选中的那家公司，将在未来一年成为LUX在中国区的核心合作伙伴。这是一个比LUX-Lake项目本身更有分量的合同。

　　齐薇继续说："我知道你们两家合作得很好，但总部认为，长期框架协议只能签一家。所以接下来的一个月，你们不仅要合作完成第二阶段，还要——各自展示自己的不可替代性。"

　　视频挂断。

　　会议室里，气氛微妙地变了。

　　小郑和老周对视了一眼，没有说话。小周和陈蔚也没有说话。

　　沈砚和江晚棠同时站了起来。

　　"散会。"

　　两人异口同声，然后同时停了一下，目光在空气中撞上。

　　"你先说。"沈砚说。

　　"你先说。"江晚棠也说。

　　又沉默了两秒。

　　然后江晚棠先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笑意："沈总，我们——是各自为战，还是继续合作？"

　　沈砚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说："继续合作。"

　　江晚棠看着她，眼睛里有一点光闪了一下。

　　"好。"

　　她转身走向门口，在路过沈砚身边的时候，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

　　"沈砚，你越来越会说话了。"

　　沈砚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然后低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小郑在旁边偷偷观察，发现沈砚的耳根——又红了。

　　那天晚上，江晚棠回到家，发现门口放着一个快递。

　　拆开，里面是一盏小夜灯。

　　光控的，天黑自动亮。

　　没有寄件人，没有便签。

　　但江晚棠蹲在门口，抱着那盏小夜灯，笑了很久。

　　她拿起手机，给沈砚发了一条消息：

　　**「小夜灯，收到了。」**

　　**「嗯。」**

　　**「你怎么知道我需要这个？」**

　　**「你上次说，你怕黑。」**

　　**「我说过一次，你就记住了？」**

　　**「嗯。」**

　　**「那你还记住了什么？」**

　　对话框里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沈砚回了一句：

　　**「你喝咖啡会皱眉，吃面要三分钟，加班到十一点会饿，饿的时候会发脾气，发完脾气会自己不好意思。」**

　　江晚棠抱着那盏小夜灯，坐在地板上，看着那行字，心跳快得自己都能听见。

　　她回了两个字：

　　**「晚安。」**

　　**「晚安。」**

　　她把小夜灯插在床头，关掉大灯，看着那盏暖黄色的光在黑暗中亮起来。

　　她忽然觉得，这个房间，好像没那么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