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一碗绿豆沙 等许依 ...
-
等许依依吃完午饭，立马蹦蹦跳跳地上楼回房间去了。
许依依整个人趴在床上，上线QQ准备给陆言发消息告诉他自己已经吃完了。
陆言看见许依依上线，给她发了条消息：‘吃完了？’
许依依惊讶于陆言的速度，也感觉挺惊奇的，自己刚想给他发消息他就先一步。
不过没关系。
对于自己喜欢的人怎么会因为这一点就没话题了呢。
‘对呀，刚想给你发消息呢，没想到你打字还挺快的。’
‘嗯习惯了’
许依依看着消息，又见陆言迟迟没有下文，唇瓣向内收了收，敲下字：‘我看你都不怎么用标点符号的哎，感觉你除了问号都不喜欢用标点符号，逗号也是空格。为什么你不喜欢用呀？’
陆言盯着许依依发来的消息沉默了：【为什么…不喜欢用标点符号…我也不知道……】
‘太麻烦 我不喜欢麻烦的事’
许依依沉思着：‘那好吧，反正我挺喜欢用标点符号的，有活人感嘿嘿。’
陆言打字的手顿了顿。
‘嗯，那你想要我用标点符号么？’
许依依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啊…啊？标点符号嘛，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方式用嘛，想不想无所谓呀，你喜欢怎么用就怎么用嘛。’许依依轻松地打下这行字。
陆言有些失望，但他又不知道他在失望什么，只感觉心中有些空落。
指尖缓缓敲出一行字：‘嗯行’
又犹豫着该不该邀请她出来玩。
他现在…好想见她……
他有点…想她…
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一行字迹缓缓浮现在输入框内。
‘你今天开心么’
许依依疑惑起来：【他怎么问这个问题，不会是在关心我吧！算了吧，人家是学霸，我就是个中等生偏上一点点而已，估计人家也只是同学之间的关心呢】
‘怎么啦？问这个问题？你今天不开心嘛？’
陆言握着手机的指尖泛白，看到这个许依依回复的信息，他真觉得她真是有些笨。
算了，要不说她在七班呢。没关系，又不是十七班。
况且还是自己喜欢的女孩……
‘没什么但今天确实有点不开心或许见一下你就会开心了’
打完这句话，陆言把手机扔在桌上，自己又从沙发上起身去冰箱拿了个冰的耙耙柑，手上冰凉的触感让他紧张的情绪缓解一点。
他怕她拒绝，她又怕他对她只是同学之情。
许依依有点红温，但她告诉自己别多想，或许是找她有事吧，她不敢确认陆言对自己的感情，怕自己闹出大乌龙，毕竟她是真的很喜欢陆言，喜欢得小心翼翼，即使他知道她喜欢他……
许依依咬了咬唇，鼓起勇气回道：‘那…见一面吧，没想到本小姐竟然还有这种能力。’
刚回来看手机的陆言觉得许依依还是没怎么开窍。
那能怎么办，自己喜欢的女孩不开窍，那就只能引导她了呗，但现在的年龄，属实是不能早恋。
【没关系，我会等你，等我们都十八岁，等我们的年龄合适了，我就表达心意，我们在一起好不好。只是不知道你那时还会不会喜欢我，那也没事，至少你少年时期也喜欢过我就足够了】
‘好那我给你发个定位’
‘OK。’
（拾光小馆定位×1）
刚把定位发出去，准备出门，表妹乔淼就登门拜访了。
刚进门乔淼就扯着嗓子喊道：“言哥！表哥！哥！”
正在房间换鞋的陆言听见乔淼那大嗓门的声音，陆言本在兴头上，没想到表妹乔淼要来，换鞋的动作僵了一瞬，随即皱起眉轻啧了一声。
【得，又要耽误一点时间了。她怎么过来也不说一声，烦】
其实陆言平时待乔淼也挺好的，但这次打乱了他的计划，他觉得特别的烦躁。
朝房门外大声回道：“没死，我在家。”
陆言从房间出来，没好气地问：“你怎么来了？”
乔淼坐在沙发上刷着视频，散漫地回应着陆言：“怎么，我不能来？你家最近的事我都知道了，我这个做表妹来关心你你不领情啊？”
陆言太阳穴突突直跳，看了看手机时间，又望向乔淼的方向，尽量好声好气道：“不是，你来的时候好歹打个招呼。”
乔淼情绪一下子激动起来，从沙发上站起来，翻出自己的QQ和给陆言发消息的记录给他看。
“来，你看看！你睁大眼睛看看这是什么！我没打招呼吗？！我没打招呼吗！你根本就没回我！”
陆言看着乔淼给自己发的一条消息：“言哥，我过去你家喔，你在家不？”
他一时语塞，不知该作何回复，只得尴尬得干咳两声：“我没看到。那你来找我干什么？”
乔淼没回话，上下打量了几眼陆言，调侃着：“哟这打扮，是要出去见妹子啊，带我一个呗，正好活跃气氛，反正我也闲着没事干。”
陆言咬碎了后槽牙。
【她去干什么，让许依依看见我身边多了个女生她是不是要误会，她会不会哭……】
陆言不想理她，怼了一句：“我平时也这么穿好不好？！”
径直走出家门，乔淼也不在意，反正不管同不同意一起去，乔淼还是会跟着陆言去的，问就是太闲了。
此时陆言的表情就是你手机里的无语表情［无语×N中］嗯对ing。
——————
当陆言到咖啡店的时候，许依依早已等候着了，还点好了两杯正宗的珠珠奶茶和一些……关东煮？！！
许依依坐在店中心最明显的座位上，面前是个小小的圆桌。
陆言一眼就到看到了许依依，乔淼也顺着视线看了过去。
店里都是一些苦命的打工牛马喝着咖啡拿着笔记本唰唰唰地敲着键盘。就只有许依依最特殊，白色的短裙落在膝上，外头搭一件松垮的米白薄开衫，裙摆走动时漾开细碎褶皱，米白中筒袜衬着一双浅棕平底鞋，很难不让人注意到。
陆言在门口细细端详着许依依这身打扮，惊艳的表情藏都藏不住。
乔淼跟着陆言进店，指着许依依说道：“哎言哥，是那个不？看着好像都没我大吧，我好歹初三，她好像也就初一吧。不会吧不会吧言哥，初一的你也吃得下啊！！！”
陆言听着这欠揍的声音，撇撇嘴，变脸无语的表情看着站在身旁一脸无辜的表妹，被气笑了：“我俩是一届的，她喜欢我，我……只对她有点好感而已，而且是她邀请我出来的……她穿这身裙子也只是喜欢白色，她喜欢这种风格……”虽然但是，他也不太确定许依依是不是真的喜欢这种风格。
“况且，人家喜欢穿这身衣服又不代表人家就比你小啊。你不要把我想的那么害人行不行？”
乔淼靠在门边，目光一直望着许依依，一点都不听陆言说的话，只捕捉关键词：“看来你很了解这位“只有一点好感”的小姐呢，这不是一点好感了吧言哥……连人家喜欢什么都打听那么清楚，那再过段时间人家家底都得被你扒出来…”
陆言咳了两声打断她：“你怎么这么多嘴，我觉得应该叫大姑把你的喇叭缝一下再出门。”
乔淼不屑地切了一声。
忽的从咖啡店的角落里走出一个看起来跟陆言同龄的男生，那男生拿着手机散漫地走向正在看手机的许依依。
陆言感觉不太对，正准备过去，突然被一位店员拦住去路：“两位客人，我看你们在这里站很久了，你们到底进不进来呢？不进来就别挡着门口了，影响我们做生意。”
陆言焦急起来，时不时看向许依依那，陆言嗓音接连顿了好几下，拼命组织着语言。
此时那位男生已经搭讪到一半了，他看许依依的方向有一会儿了，见她只有一个人，看她漂亮想加她微信交个朋友。
但是许依依看男生挺轻浮的，又感觉对方有点不怀好意，况且这种根本就不是许依依的菜。
许依依一直解释自己在等人，等一个男生，他是自己同学，可男生不信，坚持认为许依依只是不想和他加微信而找的借口，还自信的认为许依依等的人肯定就是他这样的美男吧。
真下头，真普信，此时的你觉得呢。
我们就把他叫作普下男吧。（嗯对就是如此）［玫瑰］［玫瑰］
店员听完陆言的解释才将信将疑地放陆言进去了。
普下男正想坐到许依依旁边对她动手动脚时，陆言大步流星，乔淼有点跟不上。
陆言走过去，气场就摆在那里，那普下男虽一米七多，但还是比陆言矮了一截。
陆言冷冷地开口：“这是干什么呢，小屁孩别一天天想着泡妹，滚远点。”
普下男见陆言阴冷地盯着他，觉得他多管闲事，还是硬着头皮说：“这又不是你的妹，我就泡咋了？咋滴！你看上了？你别多管闲事！”
乔淼这个时候冲过来，声音拔高：“这是他女朋友！你说是谁的妹！识相点就自己滚！！”
陆言听见这番话，眼睛快瞪出来了，满眼的震惊看着乔淼，欲言又止。
普下男视线在乔淼身上停留了一会。
【啧。估计也是个有男朋友的，算了，我不当san。】
普下男撇嘴：“哦哦哦行行行，那我走，不打扰你们。”
说罢，普下男摆摆头离开了咖啡店。
【那三人，啧啧，根本惹不起，换家店去。】
陆言顾不得震惊，第一时间转头看向惊魂未定的许依依：“你……没什么事吧？他没对你怎么样吧？”
许依依故作轻松笑笑：“没事，他没对我干什么，还好你们来得及时。”
乔淼这个时候突然跟猴一样窜出来：“嘿嘿嘿言哥，我刚刚表现咋样？我简直太棒了！你说是不是！”
乔淼一头栗色蓬松长卷发，酒红的露腰短针织衫，下身是一条宽松的豹纹七分裤，脚上穿着一双褐色的牛皮长靴。大大的银圆耳环随着她蹦来蹦去的动作晃来晃去。
陆言深吸一口气尽量在许依依面前忍着不发作：“你到底在乱说什么，再乱说我就告诉大姑你上次受伤是因为打架。”
乔淼瞬间老实了，一时间不敢说话，坐到了许依依旁边。
陆言坐下后，许依依小心翼翼问道：“陆言，她是……？”
陆言满脸无奈：“她是我表妹，今天过来纯属没事干。本来不想让她来的，但她非要跟着。”
许依依摆摆手，露出小虎牙：“没事的啊，多个人也热闹嘛！她是你表妹，一起过来也没什么的。对了，她……多大了啊？”
陆言正想开口，乔淼抢先替他回答：“姐姐，我比你们小一届。我叫乔淼，你叫我妹妹或者淼淼都行！”说着，乔淼挽上许依依的手臂。
许依依一时间有些错愕：【他表妹…有点太自来熟了吧……我都没她这么热情啊…】
许依依咬了咬下唇：“要不你叫我全名吧，许依依，姐姐听着有些怪怪的……”
陆言看出许依依的窘迫，主动开口解围：“行了，你别缠着人家了，人家还嫌你烦呢。”
乔淼瞪了陆言一眼：“你懂什么！我跟我未来表嫂亲近一下怎么了！！”
许依依听见这话，刚喝进去的奶茶差点喷出来。
“咳咳咳，咳咳……”
陆言抢先一步拿纸巾递给许依依，并关照道：“你喝慢点，淼淼说话就是这样，不分轻重，害得你呛到了。”
许依依摆摆手表示没关系。
陆言回过头来开始训斥乔淼：“乔淼！跟你说了多少遍在外面注意分寸！你怎么就是不懂事！”
乔淼朝他做鬼脸，一直在挑战陆言的底线和权威。
陆言握紧拳头，之后又无力地放开，只能生无能又窝囊的气。
许依依擦完后招呼着：“我点了珍珠奶茶和关东煮，不知道你们喜不喜欢。”
转头对挽着自己手臂的乔淼说道：“淼淼，你先吃着关东煮，我给你点奶茶。”
陆言立马拦住许依依的动作，并淡淡地补充：“不用那么惯着她，想喝让她自己出钱。”
乔淼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陆言手上刚插吸管的奶茶，气愤地说：“不是言哥，你自己不是也不要脸吗？你也蹭奶茶啊！为什么只说我！你为啥不自己出钱？！”
陆言淡定地喝了口奶茶，缓缓吐出几个字：“你吵什么，我又不是不还。”
乔淼见怼不过，只得啧了一声，乖乖地自己出钱买奶茶了。
——————
许依依正吃着关东煮，腹部突然传来剧痛。
许依依放下签子，捂着肚子，一边脸贴在桌子上，嘴里嘟嚷着。
乔淼和陆言同时慌了，乔淼蹙着眉，轻声问许依依怎么了，许依依脸涨得有些红，像是不好意思，她靠到乔淼的耳边有气无力地回答：“我…我来月经了……肚子好痛……”
乔淼伸出手握了握许依依还没喝完的奶茶，指尖传来一阵冰凉，睫毛闪烁了一下，有点埋怨，但还是小声说：“知道自己来了还喝冰的，依依姐你真是不怕痛啊。”
嘴上虽是埋怨，但还是吩咐陆言：“言哥，你先去附近药店买止痛药回来。依依姐肚子疼，我帮她揉揉肚子。”
陆言虽担心许依依，但还是听乔淼的话去买止痛药了。
等陆言回来后，许依依已经缓和一点了，陆言把药放好在桌子上，接着去前台要了一碗温水。
陆言把水轻轻地递到许依依面前，乔淼直接抢过去。
“言哥，这些你不懂，女孩子才懂这些，你打下手就好了。”
陆言额角阵阵抽痛。
【不对，我怎么还吃自己表妹的醋！！不是！不是啊喂，为什么我还吃自己表妹的醋啊！可是…心里就是有点闷闷的……】
陆言坐在许依依的另一旁，五味杂陈地看着乔淼照顾许依依，心中些许发酸，面上有点委屈巴巴的，但不是很明显，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许依依刚吃完止痛药，忍着暂时的痛，站起身想先去上个厕所，乔淼一眼瞧见许依依裙子上那抹鲜艳的红色。
乔淼惊呼一声：“唔…依依姐！你裙子上有血！！”
许依依的动作僵了一瞬，猛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裙子，果然有抹猩红。她慌忙褪下肩头的薄开衫，将布料紧紧拢在腰胯的位置，勉强把那片污渍遮住，可薄薄的布料底下，印记依旧透出淡淡的轮廓。
乔淼指着透出来的一点痕迹，连忙提醒许依依：“依依姐，这遮不住！还是有痕迹！”
陆言见着这一幕，知道许依依这是怎么了。
妈妈方玖以前还没大变样的时候，她教过陆言。不管是在马路上还是学校，不管什么地方，如果有一天有个女生的裤子或裙子上有血迹，那是人家小姑娘来了月经，月经并不羞耻。当自己刚好还有外套的时候，要用外套帮小女生挡住血迹，外套如果沾上血，回家清洗就好了。
方玖甚至还教了他怎么清洗血渍。
所以当陆言看见这一幕，几乎是毫不犹豫就把身上的外套给脱下来，让许依依转过身，自己轻柔地将外套缠绕在许依依的腰部。陆言的外套够长，能很轻松的遮住血迹。
许依依和乔淼看到这一幕，纷纷皆是一愣。
表妹乔淼最先反应过来，但也只是进行调侃罢了：“哟言哥，这么熟练啊。”
许依依局促不安地攥着陆言外套的一角，嗫嚅着：“……这…弄脏了你的外套怎么办，我还是脱下来吧，我注意点就行。”
许依依边说还边把外套给解出来，陆言眉心微微拧起，伸手将脱到一半的外套给提到原位，旋即出声：“别担心，我会洗血渍，你先休息。”
乔淼就站在一旁当起老吃家，一脸姨母笑，陆言说完话后的最大用处应该就是扶许依依坐下了。
陆言微微低下身摸了下装关东煮的纸筒，有点凉了，女孩子来月经不能吃凉的。
陆言直起身，垂眸看着许依依问道：“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
许依依错愕，随即反应过来：“啊不用不用，太麻烦你了。”
陆言没说话，乔淼到先抢答了：“没事的依依姐，我哥他又不是没钱，而且让他给你买东西简直就是荣幸了！”
陆言没反对，眼睛里有了丝笑意，但转瞬即逝。
许依依思索了一会：“我想吃冰淇淋！”
许依依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陆言和乔淼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去，异口同声地说：“不行！”
乔淼嗔怪道：“我的未来表嫂——可别现在就换上巨巨巨——巨——痛经，不然以后可怎么照顾你呀。”
许依依大惊失色，说话都磕巴起来：“淼淼你可别乱说啊！你哥都……”
乔淼见许依依停下不说，好奇的凑上前小声八卦：“我哥他咋了？依依姐你讲一下呗。”
许依依只是缄默着，没回答乔淼的话，乔淼也识相，知道未来表嫂不想说，没事那就不说呗，谁想一直说秘密嘛。
许依依抬起头看着一直沉默的陆言：“我想吃绿豆沙。稠一点的。”
陆言终于开口：“嗯，温的。你别老喝冰的。”
“哦——好吧。”
陆言在离开店的时候还吃了一大块炖透的白萝卜，丰盈的汤汁在舌尖漫开，绵软的触感恍惚间竟有几分啃食耙耙柑的滋味。
陆言走出店，心中感到惊艳：【这白萝卜的口感这么像耙耙柑，以前没发现白萝卜那么好吃啊。怪不得她前面一直在吃萝卜，其他都没吃多少。】
［嚼嚼嚼］［嚼嚼］
【这样……也算我和她一起吃过耙耙柑了吧…】
［嚼嚼］［嚼嚼嚼］
【看她刚刚好像不太开心，看看等会买什么其他的给她】
——————
陆言找了好多街道，怕许依依等急，他只能一路小跑。
总算是发现了一位在卖绿豆沙的爷爷，陆言小喘着气走过去，指着绿豆沙问老爷爷：“爷爷，这绿豆沙多少钱啊？”
老爷爷缓缓抬起头，说自己听不见，自己是聋人，陆言领会，用手机打出来字。
爷爷嘀嘀咕咕地说着价格：“四块五。”
陆言立马转钱过去，告诉爷爷要温的，爷爷摆摆手说没有，只有热的。
行吧，热的就热的，回去就变成温的了。陆言又问爷爷有没有塑料碗，有的话给袋子里放一个，叮嘱爷爷不要放吸管，放个勺子就好。
拿到手后准备离开，但脚步顿了顿，转身回去又买了一杯杯装，三块，冰的。
陆言走在街上，琢磨着该买什么给许依依才能让她开心一点的时候，他目光突然瞥到了街边的一家蛋糕店。
【对哦，小蛋糕，她应该会喜欢吧。绿豆沙可能有点甜，买个柠檬磅蛋糕吧，刚好也不是很酸。嗯！就这样！她……应该会原谅我不给她吃冰淇淋吧，不原谅的话…等她好了就给她买一个吧。】
陆言一手提着蛋糕盒，一手提着装绿豆沙的袋子，他觉得她可能已经等急了吧。
想着，他不禁开始小跑起来，额头上的细汗冒了出来。
此时的另一边，乔淼正翘着二郎腿，还是忍不住内心的好奇，继续八卦：“哎依依姐，所以我哥这是……？”
许依依咬咬唇：“我觉得…你哥可能不喜欢我……我喜欢你哥……”
许依依话还没说完，乔淼就出声打断了她：“喜欢你就去表白啊依依姐，万一我哥他也喜欢你呢？而且你不表白的话高中不就要留下遗憾了？”
许依依苦涩地笑笑：“我也想啊…可是我感觉你哥可能对我是同学之情吧，我不敢确认他对我的感情……我…我只敢和他做朋友，况且……我觉得我配不上他……他那么优秀…家庭氛围肯定也比我家好好多…他是天之骄子……我…配不上他吧……”
乔淼沉默着听完，一时之间竟不知该说什么。
“其实……告诉你吧依依姐，言哥他家…唉。赌博的爸，傍富豪的妈……还有一个苦苦支撑的他…他家没好到哪去，甚至比我家还差劲呢。”
许依依听着这些，心不禁颤了颤：【原来……他一直是这么过来的吗……】
这是陆言小跑着冲进店内，把绿豆沙放在许依依面前的桌子上，额头的汗在店内灯光的照射下亮晶晶的，陆言又放下蛋糕，迅速缓了缓道：“等你好了再吃冰淇淋，我给你买了个蛋糕，你看看喜不喜欢吃。”
许依依看着绿豆沙和蛋糕，鼻尖一阵小酸涩。
陆言看似不累。骗你的，实则体内疯狂换着气呢，一路人不停脚地小跑过来，他简直要累疯了好不好［白眼］［玫瑰］［微笑］
——————
经过七万八千小时后，许依依吃完了绿豆沙，但她还想待一会休息一下，陆言说自己陪着她，让乔淼先回去，乔淼无语地撇撇嘴，但还是回去了，走之前还非要嘴欠一下：“行行行，不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了，我先走了啊。”
陆言再次不爽地啧一声：“你要走就赶紧走，别碍我们眼。”
但许依依满脑子都是陆言的家庭情况问题，都无心听这番对话。
在店里又待了七七二小时之后，陆言和许依依也打算回去了，陆言怕许依依回家路上再次遇到一些像今天普下男那样的人，他们也刚好顺路，只不过陆言的家离许依依他们家远一点而已。
在回家的路上，许依依把玩着绑在自己腰上陆言的外套袖子，停下脚步，出声把陆言叫住。
“怎么了？你想吃东西吗？还是肚子痛了？”
许依依摇摇头：“都不是。”
许依依抬起头撞上陆言的瞳孔，眼眸里隐约有些泪水，刚好是黄昏，因为光线问题看不出许依依眼眶里有泪。
许依依低垂着头：“……陆言…”
“我在，你说。”
“我问你个问题好不好。”
“好，你想问什么就问什么，能回答上来的我就一定会回答。”
“嗯……你…现在过得好吗……”
陆言沉默了许久，久到彼此能听见对方的心跳声。
陆言似乎是意识到什么，勉强牵起嘴角，想摸一下许依依的头安慰她，但想了想还是算了：“好，我过得很好，没有我爸妈我会过得更好。”
许依依重新抬头：“真的吗…你过得不好一定要和我说。我给你……嗯—你有低血糖和胃病，嗯——你过得不好或者不开心就和我说，我给你糖，好多好多糖，吃了不开心和不幸就会全部飞走了！怎么样！”
陆言喉咙滚了滚：“嗯好，那我一定和你说。你也要和我说好不好，什么事我们一起解决。”
“好！”
——————
不知不觉陆言已经送许依依到家门口了，看着许依依回家的背影，陆言心中又酸涩又有点……幸福。
算了，就这样也好，长大做恋人也好，做朋友也好，做伴郎……也好，只要和许依依能在一起，那就是最好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