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腹深情换回暧昧对象的你谁【校园刑侦】》青霉果冻

13、第 13 章 祁贺君打开

　　祁贺君打开包厢推开门所有人都被这不合时宜的开门声打断，夏侑安放下已经喝空的酒瓶，动作迟缓，桌边是一排一排的深绿色酒瓶。
　　哪有人穿着校服来酒吧的，夏侑安看着一步一步朝自己走过来的祁贺君，醉鬼似的笑了一下，眼神迷离，傻傻的。
　　梁勇知道夏侑安一直等的人来了很快让开座位和女朋友到角落里去：“来来来，祁哥来啦！你做我位置。”
　　酒精作用让眼前的祁贺君放大不少，他痴迷地看了一会，挪开视线参加游戏。
　　这局抽到的是真心话大冒险。
　　有人吐槽：“这游戏也太老掉牙了。”
　　“爱玩不玩。”
　　很快，由主持人转动酒瓶，墨绿的酒瓶在桌上转了两三圈对准了苏柰。
　　很快就有女生问：“柰姐，娱乐圈好玩吗？”
　　夏侑安也是前几天才知道，苏柰放学的时候遇见一个星探，说她长得好看要不要试试进入娱乐圈。
　　苏柰挑了一块西瓜放在李遇嘴里：“还行吧，参加了一些海选还是挺磨人的。”
　　下一局很快开始，酒瓶兜兜转转指向祁贺君，众人面面相觑找不出一个合适的问题，他们对于祁贺君的了解只是知道班里有这么一位好学生。
　　不知道是谁说：“夏侑安提一个问题吧，不然今天晚上也太没参与感了。”
　　夏侑安看向祁贺君谁知祁贺君也看着他。
　　醉鬼说话黏连，语调都是飘着的：“你今天干什么去了？”
　　祁贺君的目光带着躲闪，在人情场历练一番的苏柰看出他的为难：“可能是家里有急事，是吧贺君？”
　　也是。
　　夏侑安自顾自给自己斟满酒，一时没管住嘴问了让祁贺君难堪的问题，他只是不喜欢自己被瞒着，尤其这个人是在同一屋檐下一起生活了一个月的祁贺君。
　　酒杯满上，刚凑到唇边，手腕就被一只手稳稳地握住了。
　　那只手的温度偏凉，指节扣在夏侑安的手腕内侧，力道不大但很坚定。杯沿堪堪擦过下唇又停住，冰凉的玻璃贴着皮肤，酒液在杯口微微晃动，差一点就要溢出来。
　　夏侑安偏过头，祁贺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了起来，身子微微前倾，一只手伸过桌面扣着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撑在桌沿上。包厢里彩色的灯光从他侧脸上流转过去，一会儿蓝一会儿紫，但他眼睛的颜色没变，直直地看着夏侑安。
　　“别喝了。”祁贺君说。声音不大，混在音响和喧哗里几乎要被盖过去，但夏侑安听得很清楚。
　　夏侑安甩了一下，没甩开：“你管的着吗？”
　　祁贺君把他拽了起来，挡在夏侑安前面：“侑安醉了，我带他回去。”
　　夏侑安揉着有些疼的手腕被迫跟着祁贺君在侍应生的奇怪的眼神下走到酒吧门口，其实他早就不想待了，酒吧的环境太嘈杂，没有祁贺君家里舒服。
　　自行车停靠在酒吧边上的停车场，祁贺君蹬了脚架先一步坐上去：“快上车。”
　　夏侑安：“哦。”
　　夏侑安坐在后座，因为颠簸第一次贴上祁贺君后背的时候两个人都缩了一下，又几次连续的颠簸后夏侑安破罐子破摔烂泥似地靠在祁贺君后背上，两只手试探着交叉地环住他的腰，好在他也没躲，夏侑安心里好受一些。
　　风徐徐吹着，然后完全停止。“还能走吗？”夏侑安能感觉到车已经停了，他坐在后座闭着眼睛，忽然感觉面前的空气有些稀薄。睁眼的瞬间能感觉到睫毛扫过什么软乎乎的东西。
　　祁贺君呼出的气息全部吹到他脸上，破旧的楼道内应急灯光亮起，是晚归的人 。
　　面前是男人好看的脸，夏侑安僵在原地，靠着墙壁看着祁贺君一点一点远离，刚刚的一切仿佛只是幻觉。
　　他拼尽全力观察着祁贺君所有的细微表情，感应灯暗了下去，一切回归黑暗，一切努力只是徒劳。
　　黑暗里只传来一声平淡的：“清醒了？”
　　醒了，是该醒了，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祁贺君怎么会真的亲吻自己，要不是林雅丽他们现在也不会这么熟。
　　夏侑安打了一下祁贺君罩在耳边的手臂，这个姿势大概就是连环画里的壁咚。
　　灯光再一次亮起，眼前是是在楼道边转身即逝的青色校服边，楼道边只剩下祁贺君一个人，祁贺君揉了一下指腹柔顺的质感还在——夏侑安头发的感觉。
　　夏侑安憋着一口气跑回家，把门重重关上，贴这么近干嘛！要亲我给你亲。
　　夏侑安从门板上滑下来，重重坐在地上，双臂叠在膝盖上，下巴安静地磕在上面。
　　还是说他只是单纯地把车靠在墙边？
　　算了，想这么多屁用没有。
　　楼下传来敲门声，很快敲门声从敲变成砸，从砸变成踹，每一声都带着咒骂，带着祁贺君的名字。
　　夏侑安在青云市没有亲戚，祁贺君显然也没有。
　　他从地上爬起来，打开门楼道上已经挤满了人，他站在两个大婶后面。夏侑安站在楼梯拐角隐秘在人群在中，看到站在门外的是那个流浪汉，浑身上下泛着泔水的味道，眼睛青紫肿大，正指着自己的眼睛看向出来看热闹的街坊邻居。
　　“这神经病谁啊？”
　　“他爸呀……”声音压低了，但夏侑安还是听见了‘祁氏’‘富二代’几个词，后面的话被另一阵咒骂盖了过去。
　　“那还挺惨的，被这么一个吸血鬼缠上。”
　　“惨什么呀，这个祁氏原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原来是红灯区的小姐，榜上这个富二代过上几天奢靡日子就不认人了。”
　　……
　　祁贺君手臂上青筋暴起，顺着青筋暴起的手臂祁贺君的脸已经换了一副表情——阴郁，恐怖，带着狰狞。他的眼神扫过看热闹的众人，直到看见夏侑安一双闪着光的眼睛才变了情绪，一瞬间那只是一个被围剿的可怜孩子。
　　“来来来！都出来看看，这个不孝子叫人群殴自己亲爹，还有没有王法，还有没有天理了？”
　　祁贺君比他高一头，说话很有威慑力：“你到底想怎么样？”
　　王激发比了个二：“两百万，两百万我在你们母子俩面前消失。”
　　两百万，对一个还没有毕业的学生索要两百万，这怎么可能。
　　“我跟你已经没有关系了。”
　　“我不管那些条条框框，你身上有一半是老子的。”
　　祁贺君没有丝毫畏惧只是偷偷看向那一个地方，人已经不见了。
　　所有难以启齿都被暴露，走了也好，不要听见更多。
　　祁贺君垂在身侧的手掌握成了拳，周围议论的声音贺动作被一声狗叫阻断。
　　大黄从楼道跑下来，对着男人吼叫，邻居惊讶于平日里安静的大黄今天怎么突然发疯，害怕牵连到自己纷纷回家。
　　男人先是踹了大黄一脚：“去去去，哪里来的臭狗。”
　　大黄吼叫着半步不让，扑到男人身上。
　　那条平日里趴在楼道口晒太阳、见谁都不爱搭理的老黄狗，此刻像换了条狗似的，后腿一蹬就跃了起来，一口咬住了男人挥过来的手臂。男人惨叫一声，使劲甩了两下没甩开，另一只手抡起拳头朝大黄的脑袋砸下去。
　　“大黄！”祁贺君喊了一声。
　　大黄松了口，退开两步，伏低身体，喉咙里滚出一串低沉的威胁声。它嘴角沾着一点血，不知道是男人的还是它自己的，浑身的毛都竖了起来，尾巴直挺挺地绷着，挡在祁贺君和夏侑安前面。男人捂着手臂退到楼梯边上，衣服袖子上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里面渗出血来，他脸上的表情从凶狠变成了惊惧。
　　“疯狗，这他妈是疯狗！你们祁家没有一个好东西。”他往后退了两步，脚后跟踩空了一级台阶，整个人晃了一下差点摔倒。
　　大黄又往前逼了一步，呲着牙，鼻梁上皱起一道道纹路。它平日里的温驯荡然无存。
　　男人骂骂咧咧地退下了楼梯，脚步声仓皇凌乱，一边退一边回头，生怕那条狗追上来。大黄没有追，它只是站在原地，喉咙里的低吼声随着脚步声远去一点点熄灭，最后化成一声粗重的喘气。
　　“夏侑安，你进来。”
　　夏侑安酒还没醒穿着睡衣连人带着狗被拉进祁贺君家，夏侑安背靠着门，能感受到木板清晰的纹路。
　　祁贺君的脚尖几乎碰到他的：“夏侑安，你怎么总能给自己找麻烦？”
　　祁贺君从不完整称呼自己，这样听起来有些责怪的意味。偏偏夏侑安不是个服软的性格：“我乐意我就做了。”
　　“你知不知道这会……”祁贺君欲言又止，事情已经发生他再说什么都是徒劳。
　　“我不怕麻烦，但我也不能……”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在眼皮子地下欺负你。夏侑安还是没说出口，没立场说。
　　“行，都有脾气。”祁贺君叹了一口气躺在沙发上拿被子盖好。
　　夏侑安扯着大黄的狗爪：“走了大黄。”
　　大黄像千斤顶一样赖在地上半眯着眼睛看起来已经睡了。
　　酒精又上了脑，夏侑安很不清醒地向床走过去：“我还是呆在这保护你吧。”自从睡过这张床之后，夏侑安格外迷恋这里，时不时就要上去坐坐。
　　祁贺君躺在沙发上翻了个身：“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