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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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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阮有早起的习惯,天刚亮不久,他便也跟着起床了。
他先是来到院子里,简单的洗漱了一番。
早上不太适合吃油腻的东西,他去厨房煮了一些粥,炒了一个小菜,不多但足够他一个吃的。
林阮把饭菜放到了院子里的木桌上,慢慢吃了起来。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今天上午十点那堂课是他的。
林阮抬头看了看太阳的方向,现在七点差不多了。
起身收拾了碗筷,放好。
林阮去了书房,拿了一本他带来的杂志——《自然界》。
除去教课,林阮的一个特别的爱好就是喜欢研究一些花花草草,和一些不常见的动植物。
他认为,自然界的动植物总是很微妙的。
准备妥当,他边骑着自行车,往学校的方向赶了。
这个点人流量不大,林阮来的比较顺利,不像昨天晚上,正是放学的点,人车都很多,稍微一个不注意就会出现想不到的意外。
林阮把车子停在了,大门传达室旁边,甬道靠墙的空地上,顺着墙根斜靠摆放。
放好后,他拿着杂志往办公室的方向走过去。
昨天来的匆忙,也没有好好看看四中的环境。
四中的每条小路都栽有不同种类的树,大部分是国槐。
每个小院种的也各有不同,想着他已经走到了二年级的院子,一入眼看到的就是挨着甲班最近的那棵银杏树。
除了这一棵,其它的都是些榆树和侧柏。
现在才九月份,树上的叶子还是绿色的。
现在还没到上课时间,教室里还是空的,在这里一眼便能看到靠窗的内个位置。
林阮收回视线,继续朝着办公室前进。
教师办公室的周围就是一些花花草草,丁香偏多。
林阮推开门,里面空无一人,可能的因为今天周六课少的缘故。
他走到昨天坐的内个位置,看了眼屋内挂着的时钟,现在才七点半。
他在想是不是自己来的有些早了。
一个人在办公室的好处就是安静。
林阮打开了课本,准备今天上课要讲的东西。
今天上课的教师也都陆陆续续来到了这里,还有几个昨天没有见过的面孔,抬眼点了点头,算打过招呼了。
林阮再一抬头看时间,已经九点四十了。
坏了,快到上课时间了。
他起身拿着课本往教室走去,路虽不远,但不能迟到。
走进甲班教室,里面的学生还寥寥无几。
“林教师,早啊。”
“林先生,早啊。”
“早啊,林教师。”
看到了林阮进来,有几个礼貌打招呼。
“嗯,早。”林阮走到讲台上回道。
他等了一会儿,又看了看墙上的闹钟,九点五十五了。
现在班里的学生,也只比刚刚多了几个。
眼看着就要上课了,还是说这些孩子都是掐着点来。
林阮找了一会离讲台最近的学生询问,:“你们平时上课都是几点来教室。”
“平时是赶在上课之前,周六的话有些人可能会睡过头来吃迟一些。您不用太担心,像今天这种情况,目前只有周六会出现。”
“好。”
临近上课两分钟,大批学生着急忙慌的涌入。
现在就只剩下两位置是空的了。
一个陈暮言,一个鹤文书。
陈暮言如果上课的时候没有来的话就有点麻烦了。
自己是需要第一时间去告知校长吗,还是在稍微等等看;如果没有第一时间告诉校长,导致他逃走的话,那这个后果自己也担不起。
林阮微微皱了一下眉,很快松开,只能祈祷他能正常来上课。
……
陈暮言没想到会在快到门口的时候遇到一路小跑过来的鹤文书。
陈暮言:“???”
鹤文书这家伙,还从来没有在要迟到的点见过他。
鹤文书:!!!”
这么巧,在这儿都能碰到他,还好不是自己一个人迟到了。
不过鹤文书很快就察觉到了陈暮言有些不对劲。
鹤文书问:“你昨晚又被你爹打了???”
“有这么明显吗。”
“你嘴唇都白了,我离你这么进又不是瞎子。”
陈暮言:“……”
“怎么这次看着这么严重,你平时好歹能看出个血色来。这次下死手了???”
陈暮言自嘲,:“他那一次不下死手。”顿了一下又说,“跟他顶了几句嘴,这次时间比较长。”
“???你疯了???是觉得你活的太久了吗???”鹤文书几乎是要喊出来的。
“没忍住。”
“陈暮言,你是真厉害,明知道你爹什么德行。你还敢跟他杠,现在还能站在这儿跟我说话,都算你小子命大。”
鹤文书又说道,“这次打你哪儿了。”
“老位置。”
鹤文书这时候都不忘调侃一下,: “你爹还真是专一,专挑着一个地方反复折磨。伤口处理吗。”
“嗯,算是。”
“什么叫算是???”
一想到这个陈暮言就忍不住冷哼,:“老东西,叫他们别管我,谁敢不听,我自己就随便处理了一下。”
鹤文书:“???不是,你爹已经这么狠了吗???他难道不知道伤口不及时处理,可能会没命的吗。”
陈暮言冷冷开口,: “他当然知道,他只是不在乎,不在乎我的死活,只要我不给陈家丢脸。”
“那你妈呢,她总不能见你被打成这样也不管你吧。”
“她?她到头来连句关心我的话都没有,一直在强调是我的错。”
鹤文书张了张嘴,安慰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他只是潦草的听陈暮言说过家里的关系,没有想到会这么糟糕。
“鹤文书。”陈暮言叫了一声他的名字,:“那里没有人真的关心我。”
鹤文书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悲凉。
也是,不想得到父母的爱和关心这句话本来就假。
如果不是无可奈何,又有谁想离开这个从小生活的地方。如果有,那一定是被逼的太狠了。
陈暮言就是。
鹤文书组织了半天的,也说出了四个字,: “你…还好吗。”
“挺好的,习惯了。”陈暮言说的很轻松。
鹤文书想如果可以那就让陈暮言顺利逃走吧;如果不行,至少要来一个爱他疼他的人吧。
上课铃声响起了。
本来还在沉溺在为陈暮言祈福的途中。
鹤文书:“!!!!!!”
“完蛋了!迟到了!”鹤文书说完一溜烟往前跑,一点也没想着等陈暮言的意思,眼里只有对已经迟到的懊恼。
陈暮言倒也想跑,伤口实在是太疼了。
反正也迟到了,不差这一会儿。
鹤文书气喘吁吁的跑到门口,就看到了准备往外走的林阮。
看林阮这样子,大概是看到陈暮言上课没在座位上,以为他逃跑了,要去找校长汇报。
鹤文书连忙开口喘着气说道:“林教师,陈...陈暮言在后面,马上来。”
听到这句话,林阮果然没有再出去的打算,又回到了讲台。
鹤文书见状也坐到了自己的位置。
他真庆幸自己跑的足够快。
不敢想如果他晚来一会儿,林阮就汇报给校长,不管他有没有逃跑,以他爸的性子免不了又是一顿毒打。
以陈暮言现在的状况看,那就是雪上加砒霜…真的要命了。
陈暮言,有我这兄弟你就偷着乐吧。
没多一会儿,陈暮言就打了报告,走了进来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林阮看到他走进了,也暗暗松了口气,只要没跑就行。
不过看陈暮言的状态有些不大对劲,身子发虚感觉随时都要晕倒,脸色没什么血色,嘴唇发白。
生病了吗。
“林教师?”紧挨着讲桌的内个同学,看着愣神的林阮,叫了一声。
“咳。”听到人叫他,林阮收回视线:“开始上课。”
算了,下课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