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师：天使》你爱我只是场梦

2、表面永恒的誓约（1） 听到闹

　　听到闹钟后起床，然后洗漱，之后穿上衣服，最后吃完早餐出门。
　　在数以千计的时间里，我重复着这些循环。
　　己经…高中了吗？我有些恍惚。
　　“……那么，现在有请新生代表——温昕上来演讲。”
　　“大家好！我是温昕，很高兴能在这里遇到各位，在新的学期希望大家……”
　　“我叫安夏，是你们的班主任，从今天起你们就是高中生了，希望你们能尽快适应这个身份，就从自我介绍开始吧！从第1排第1个来。”
　　一位二十多岁的女生站在讲台上，她穿着白色衬衫，外搭卡其色针织开衫，配上一条黑色半身长裙，一边说一边用期待与感慨的眼神看着我们。
　　自我介绍吗…？我也有点感慨。
　　“呃…我叫周吉夫，喜欢打羽毛球……”
　　“我叫……”
　　就那样一个接一个来到她。
　　“ 我叫温昕，很高兴认识你们，我喜欢弹钢琴，想要能交到很多朋友！如果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欢迎来找我哦！”
　　16 岁的少女笔直地站着，乌黑的长发安静地披在肩上，如墨般的眼睛里荡漾着比太阳还明亮的光，她用炽热的声音，大声诉说着。
　　“哇——居然会弹钢琴吗？好厉害！”
　　“演奏的时候一定更漂亮吧，真不敢想象那时的画面”
　　“不愧是新生第一！”
　　“真想和她交朋友”
　　教室就这么被她点燃了。
　　下一个就是我了。
　　如果说有什么是我真正喜欢并引以为豪的东西，那就只有写小说了吧，但我是不会说出来的。
　　我站起身，犹豫了下。
　　“我叫苏朔，没什么爱好，不想交朋友，喜欢一个人生活，无论是吃饭，还是其他什么，都是一样的。”
　　“哈？真奇怪！”
　　“小说看多了吧！”
　　“唉！真倒霉啊！这种人为什么在我们班？”
　　肆意地践踏别人，却还露着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果然跟我预想的一样呀！所以说我才…讨厌这个世界。
　　喜欢一个人…？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那感觉明明冰冷到让人窒息啊！不会有人喜欢的！
　　是在撒谎吗？是在撒谎吧？要回头看下吗？不对不对，现在回头的话，不就显得她很奇怪吗？会被误解的吧？那就下课！下课后一定要好好跟她谈谈！
　　“好了，该下一个了”，安夏打断了表面上的讥讽。
　　不知不觉间开始了高中的第一节课，我翻开写小说的本子，努力思索着接下来要怎么写。
　　她会是怎样的一个人呢？
　　温昕看着课板，心却时不时飘到后面
　　“叮—！”
　　已经下课了，但我还是一字没动。
　　好难啊！写小说真的好难！
　　对于场景与表情的描写，我真的不懂，也不知道该怎么转变场景，只能硬着头皮写，就算这样，我还是想用我能做到最好的方式，努力写出来，因为，我想把真正的心情用小说表达出来。
　　所以，到底该怎么办呢？
　　下课了呀！该怎么开口呢？要是…要是她说‘你烦不烦啊！都说了我喜欢一个人！’，那……该怎么办呀？
　　想到这，温昕有点不安。
　　但是…但是…
　　“妈妈！今天可以回来吗？”
　　“不行哦！小昕，妈妈今天很忙。”
　　“可是—”
　　“而且我应该说过，在公司的时候不能打电话给我，要懂点事呀，小昕！”
　　“好了，不说了，我要去开会了，就这样吧。”
　　“嘟……”
　　“可是…今天是我的生日呀，妈妈！我只是想要你能亲口跟我说一句生日快乐…”
　　必须要好好谈一谈才行，一个人，是不会感到快乐的。
　　“那个…苏朔同学，你在本子上写的是什么呀？笔记吗？”
　　听到声音，我一边合上本子，一边抬起头。
　　“温昕？”，发现是她的时候，我有点惊讶。
　　“差不多，有什么事吗？”
　　“嗯…就是…想和你聊聊，可以吗？”，说着说着，她低下了头，有点害怕。
　　“呃…”，看着她的样子，我不忍心拒绝，但是“可以是可以，不过算你这么说，我也不知道该聊些什么。”
　　“太好了！”，像是没听到后半句话似的，她露出了我不理解的，璀璨的笑容。
　　“那…”，温昕想了下“你想学钢琴吗？我可以教你，到时候我们还可以一起合奏！”
　　“啊？”，等一下等一下，她是不是说了要教我…
　　“你是说要教我学钢琴？”
　　“是的哦！虽然没当过老师，但我还是挺有信心的！绝对能教会你的！”
　　“呃…”
　　算了吧。一开始我是想这样说的，但又突然觉得，如果能学会的话，也挺好的吧，那样的话，就能亲手演奏自己喜欢的歌了，也许……还能创造出属于自己的歌。……
　　所以
　　“你是认真的吗？”
　　“当然呀！才不是开玩笑什么的！”
　　“好。”
　　最好是吧。
　　“不过我还没有钢琴，等过几天再说吧。”，话说几百块钱能买到不那么差劲的电子琴吗？
　　“先用我的就好了呀！今天放学后，苏朔，你有空吗？
　　“有吧。”
　　“那到时候去我家开始教学吧，怎么样？”，温昕期待地看着我。
　　“嗯…好。”
　　“耶！那就这么说好了哦！”，她兴奋地说。
　　“嗯。”，我点点头。
　　不要对我太好了，我会分不清的。
　　“叮—！”
　　“唉~！上课了呀！那下课后我们再继续吧！”
　　“嗯。”
　　“如果是真的就好了。”
　　“她真的喜欢一个人吗？真的不会感到害怕吗？”
　　她们心神不宁。
　　过了很久后，终于下课了。
　　“呐，苏朔，放学后你一般会做什么？”
　　温昕随着铃声站起，然后转身坐下，面对面看着我。
　　被人这样看着，我还有些不习惯。
　　“嗯…在家里刷视频，看动漫，玩游戏，有时会看下小说。”
　　“动漫？听起来好像很有趣！你最喜欢的动漫是什么？”
　　“《章鱼噼的原罪》。”
　　“那一定是一部很棒的动漫，苏朔，到时候我们可以一起看吗？”
　　心猛烈地跳动着，在这一刻，也仅仅只在这一刻。
　　“可以，不过你不一定会喜欢。”
　　你…不会懂的。
　　“怎么会呢？那可是你最喜欢的动漫！”，她微笑着，带着开心与期待说。
　　“说起来学钢琴难吗？”
　　“还好吧，不算难。”，她摇摇头。
　　“那到能完整弹奏出一首曲子的地步，你用了多久？”
　　“嗯…两天？”
　　…只用了两天吗？我的话应该要一个月，也许还要更久，但如果真的决定好了的话，我是不会放弃的。
　　“所以说，不用担心哦！就算每天只学几个小时，也能很快学会的，我也会努力教你的！”，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学慢点，能多陪我点。
　　“也许吧。”，我不置可否。
　　“你喜欢吃甜点吗？”
　　“…喜欢。”
　　“都喜欢什么呀？”
　　“泡芙。”
　　“没了吗？”
　　“没了。”
　　“噢。”
　　这节课还有下节课，我们就这样聊着。
　　到现在小说还是一个字都没动，虽然有预感，但还是有点不甘。
　　为什么…
　　等下是午休了吧？就去商店买个饭团吧。
　　还要买电子琴，钱要省着点花了。
　　“叮—！”
　　“ 苏朔，你的午餐是什么呀？可以告诉我吗？”
　　“我打算去便利店买个饭团。”
　　“便利店里面还有饭团卖吗？”
　　“有呀！那我就先走了。”
　　“等一下！我可以和你一起吗？”
　　“可以呀，那走吧。”
　　“嗯！”
　　“原来还有袋装的饭团吗？”
　　“泡面有这么多口味呀！”
　　我盯着货架上的饭团看了一会儿，选了一个感兴趣的口味。
　　“你想买什么？”，我走到她旁边。
　　“嗯…”，温昕有些纠结。
　　“等下次吧。”
　　“那走吧。”
　　“嗯。”
　　顺着来时的路，我们回到学校。
　　“你先回教室吧，我想去天台吃午餐。”
　　站在走廊与楼梯的交界处，我对温昕说，之后转身跨上台阶。
　　“那个…可以一起吗？”
　　我怔怔地看着她。
　　每一次都出乎意料，一直到现在，她都在旁边。
　　不懂，不能理解，但这种感觉…还是挺好的，至少比一个人要好，而且也能为小说添些素材吧，要是做好她会离开的准备的话，应该不会有问题…
　　“可以呀！”，我笑着说。
　　即使现在有一面镜子，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心，真正的心情，在这一刻，我自己也不懂了。
　　“嗯！我们走吧！”，她也用微笑回应着。
　　我们一起，跨过一步步台阶，走到了天台的门前。
　　“原来真的有呀！”
　　“唉？你不知道吗？”
　　“嗯，只是来碰下运气，真没想到居然真的有。”，我推开门走进去。
　　“真好看呀！这里的景色，是因为这点你才来的吗？”
　　温昕跑到栏杆旁，双手撑在上面，眺望着也许是炽热的太阳，又或许是湛蓝的天空，然后回头，歪着脑袋看我。
　　“差不多吧，还有这里比较安静。”
　　“噢…”
　　不知道为什么，她看起来有点慌张。
　　“那…我有打扰到你吗？”，她小心地问。
　　“没有，为什么会这样问？”
　　我应该没有露出什么不好的表情才对…
　　是我太冷淡了吗？
　　“因为…自我介绍时，你说喜欢一个人生活，刚才也是，你说是因为这里安静才来的。”
　　“你…讨厌这样吗？一个人的时候，真的不会感到难过吗？”
　　我低下头，脑袋在这一瞬间变得很混乱，有很多东西要跑出来了。
　　“我不讨厌这样，也并不喜欢一个人生活，只是，就算我不喜欢一个人生活又能怎么样呢？你来之前，我是一个人，你走了后，我还是一个人，无论你有人还是没人，我都已经习惯了。”
　　“这样呀！抱歉，一个人很累吧？那我们一起立下誓约吧！”
　　她轻轻地抱住我。
　　不会…再让你一个人了！
　　“什么意思？”
　　“跟着我一起念就好了！”
　　“我在此宣誓！”
　　“我在此宣誓。”
　　“无论贫穷还是富裕！”
　　“无论贫穷还是富裕。”
　　这是…婚礼的誓词？！
　　“无论悲伤还是喜悦！”
　　“无论悲伤还是喜悦！”
　　“无论健康还是疾病！”
　　“无论健康还是疾病！”
　　“直到生命的尽头为止！”
　　“直到生命的尽头为止！”
　　“我们永远不要分开！”
　　“我们永远不要分开！”
　　“如果可以的话…那真是太好了！”
　　眼泪沉默地流着，每说一个字，心都跟着剧烈地跳动。
　　不行…绝对不行！
　　我竭力地控制着想要紧紧回抱她的手。
　　因为……我怕，要是真的抱住了，就再也松不开了！
　　“我们就这样一直在一起就好了！现在是，以后也是，永远都是！”
　　“嗯！”
　　如果时间能永远停留在这一刻就好了，不要往前走，不要离开我…
　　温昕松开了手，掏出手帕，轻轻地擦掉了我脸上的泪。
　　随后她打开便当，递过来一份餐具。
　　“要尝下吗？很好吃的哦！”
　　我看了看她，又看了看便当。
　　“谢谢！”
　　我们一边享用午餐，一边像之前的下课时间一样，慢慢聊着。
　　直到预备铃打响。
　　“要上课了呀…我们回去吧！”温昕有点不舍地说。
　　“嗯！”
　　每次我总一个人走
　　交叉路口自己生活
　　这次你却说一起走
　　某个角落就你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