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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第92章 把关 次日,内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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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内务府总管花有缺亲自将婴那巡察使的任命状和铭牌送来。
婴接过任命状和铭牌,仔细看了一看,对花有缺说道:“花总管,这点小事,还劳烦你跑一趟!”
花有缺笑道:“六皇子,这可不是什么小事,而是钦命,乃是顶天的大事。况且,您是见官大三级的巡察使,按理说,像我这样的官员见到您,都得规规矩矩地磕头!”
“花总管说笑了!”婴说道,“我猜测,父皇的意思,这见官大三级的缀词无非是压制那些飞扬跋扈的官员,对像你这般循规蹈矩的官员完全不适用。”
“我这可不全是说笑。”花有缺说道,“而今,连五皇子都没什么职事,亲皇却给您安排了这么重要的职事,这说明亲皇对您十分看重。”
“如此说来,我有些僭越了。”婴说道,“既然如此,你们对此事就不要加以宣扬,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我们不宣扬,人家也会知道。”花有缺回应道,“朝廷的任命,会通过官方邸报知会各地官员,如果政令出不得皇宫,那如何得了?”
他们正自谈论,东离雄来了。
“哟,你们聊得这么热闹,究竟所为何事?我也想听听。”东离雄笑道。
花有缺给东离雄施过礼,将朝廷任命婴为见官大三级的巡察使之事相告。
东离雄说道:“六弟一步登天,着实令人羡慕。不过,巡查之事暂且放一放。禁军正在扩充兵力,我想麻烦六弟去帮着把把关。”
花有缺不明白这话的意思,站在那里发呆。婴却一听就明白,说道:“大哥放心,有我把关,一个魔徒或鬼徒都不可能混进去!”
“那好,你明天一早去军营,在那里待几天。”东离雄说道。
当天夜里,摇钱树吸收完叶力之后再回吐出来,给婴伐髓洗尘。
经过此次伐髓洗尘,婴感到自己的肉身和神魂再次发生质的转变,强度再次提升。
些微线力和叶力,连续两次给他伐髓洗尘,两次提升他的肉身和神魂强度,这让他意识到了它们的强悍。
如果大幅度吸收线力和叶力,他的肉身和神魂强度不知道会强悍到何等程度。
迄今为止,这两种力量对他来说一直是个谜,谜底何时揭开,不得而知。
次日,他瞬移来到军营,看到跑马场上一些人正在比武。
询问东离雄,得悉正在比武的都是报名参军的人。
婴于是开口问道:“大哥,禁军里的军人绝大多数都是仙人,为什么还要比这些拳脚功夫?”
东离雄含笑回应道:“六弟,这你就不知道了。拳脚功夫对军人来说是最基本的功夫,不能不会。因为,禁军处置那些突发事件,所面对的大多是凡人,拳脚功夫有时候更管用。所以,禁军里的军人,通常都掌握十八般武艺。”
婴闻言思忖,而后说道:“既然如此,我也应该掌握十八般武艺。大哥,你教教我如何?”
东离雄笑道:“林教头的拳脚功夫最为出色,你不妨向他求教。”
婴于是转而去求林冲。
林冲爽利答应道:“没问题,只要六皇子想学,那我就将自己那点儿微末功夫倾囊相授。”
说干就干,二人找了个没人的地方,一招一式地施展起来。
婴基础甚好,因此学得很快,一上午的工夫,除了骑马射箭之类的功夫之外,其他功夫便已基本掌握。
晌午时分,那些报名参军的停止了比武,排成队列。东离雄带着婴来到他们中间,让婴察看其中有没有鬼徒和魔徒。
婴每看到一个鬼徒或者魔徒,就小声告诉东离雄,东离雄则让他们出列,单独站成一排。
最终,婴挑拣出三百多个鬼徒和魔徒。
这些人,无论比武成绩如何,都不会被东离雄收纳。
下午,婴继续跟着林冲习学十八般武艺,包括如何使用诸般兵器以及骑马射箭等技能。
这些技艺,他在拯救寒山星上那些蝎变之人的时候接收过相关信息,此刻不过是加以温习、实际操练,是以掌握得也很快。
夜幕降临,众人休憩。
林冲对东离雄说道:“大帅,六皇子幸亏没想着担任禁军教习,不然的话,我跟鲁达一准没饭吃!”
鲁达随声附和道:“没错!我都看到了,六皇子一点就透,好像先前已经掌握这些技艺似的,这样的习学速度着实罕见!”
东离雄笑道:“二位,我六弟并非普通人,因此无法以常理度之。他若是想担任统军主帅,我恐怕也得拱手相让。”
“嗨,你们这么一唱一和地抬举我,是不是憋着什么坏?”婴滴溜溜地转着眼珠打量他们,“无论怎么说,我可是对禁军有贡献的,你们千万不能对我使坏。还有,我有言在先,绝对不在禁军里干,你们可别打这样的算盘!”
“你看,我刚刚动了这么一点小心思,你就瞧出来了!”东离雄笑道,“我是这么想的,禁军里头恰好缺少一个副主帅,你要是愿意来,那我就去禀明父皇。”
“算了吧,我可受不得这份憋屈。”婴回应道,“我一向走南闯北,游荡惯了,做巡察使之类的散官还可以。”
东离雄见他言语果决,也就不再继续这一话题。
婴在军营里待了三天,帮着东离雄剔除了所有的鬼徒和魔徒,学成了十八般武艺,心中颇为高兴。
返城的路上,他发现一些人聚集在一个山洼里。
隐身抵近一看,认出那些人正是被剔除的鬼徒和魔徒。
这些人被淘汰,却没有回家,而是聚集在这里,是不是打算作乱?
纳罕之中,他隐身混入鬼徒和魔徒之中,想听听他们说些什么。
但听一个鬼徒唉声叹气地说道:“唉,咱们这些人真倒霉,城里厉鬼肆虐,咱们回不去,过来报名当兵,想给自己找个安稳的去处,人家偏偏不要,奈何!”
一个魔徒回应道:“奇了怪了,咱们的身份,他们又没有调查,到底是如何知道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