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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 33 章 吃嘴子 ...

  •     栗原答应得太快,答应时的表情也很复杂。

      可花贺是个伤患,昨天还没睡好,脑袋晕乎乎的,实在想不了太多,得到答案后,陷入呆滞状态,松开了手,盯着栗原看了一会儿。

      栗原笑笑,拉开了他的手,去买了早饭回来。

      吃过早饭,开始吃药,找医生做新一天的检查。

      栗原忙得脚不沾地,花贺也就没再问更多,稀里糊涂地接受安排。
      等到下午,重新做了检查,医生确定二十四小时里没任何不适,确定脑震荡没问题,通知他们可以出院了。

      又忙着办理出院。

      办完手续回家。

      花贺这种情况当然不能再去学校,打算先在家休养。
      可惜,栗原把他送到家后,发现家里空无一人,商量一番后,把他接回家照顾。

      于是,距离他们离婚八个月后,花贺再一次回到这所他和栗原共同生活一年多的房子。

      和他离开前好像没什么不同,但又好像处处都是不同。
      家里现在很干净,东西不多,看上去空空的。

      花贺:“感觉东西好少。”

      栗原:“我把你的东西都放到你房间了。”
      推他到房间。

      果然,花贺所有的东西都在房间里,摆得很整齐,都用防尘罩盖住。

      很干净,但花贺心里莫名不是滋味。
      他想,栗原收拾这么干净,是不是不想看到自己的东西啊。或者是带了其他人来家里,为了不被发现自己的痕迹,才都收拾到自己房间里的。

      但他刚和栗原复合,不想把栗原想得那么绝情,花贺努力调理自己,问:“收拾这些是不是很麻烦。”

      栗原:“还好。”
      花贺离开后,他有近一个月的时间,每天都会在家里发现花贺的东西。花贺晾在阳台的衣服,花贺的餐具,花贺买来没拆开的快递,花贺堆放在角落里的工具箱……

      花贺在的时候,这些东西安静不起眼,好端端地存在在这个家里。
      可花贺离开后,晾在阳台的衣服被晒到颜色暗淡,花贺的大床开始落灰……他怕花贺到时候来收拾行李,发现东西都坏了,觉得他不上心,就慢慢收拾起来,放好。

      他解释:“每天收拾一点点,慢慢就收好了。”

      花贺:“哦。”
      他回头看栗原,“那今天,可能还要麻烦你帮我收拾一下。”
      他说的是床上的防尘罩。

      他自己现在这样,肯定是没办法把防尘罩拿开,再铺好床的。

      栗原说:“东西放很久,床上的被子也很久没晒了,今天不能睡吧。”

      花贺:“那怎么办。”

      栗原:“你今天先睡我房间?”

      花贺:“……”
      他刚刚的揣测全部消失,只剩下淡淡的害羞。但转念一想,自己和栗原都复合了,睡在一起也是很正常的事。
      他说,“好啊。”

      得到他的答案,栗原把他推到自己房间,又找了自己的睡衣,拿给他穿。

      花贺脑袋上有伤,还不能洗头。晚上自己洗了脸,坐在浴缸里简单洗了澡,换上栗原拿给他的睡衣。

      他没再坐轮椅,坐在浴缸边缘,呼叫栗原。

      栗原就守在浴室门口,刚听到他的声音,就推门进来。

      推开门,浴室的热气和香气席卷他,暖灯下,花贺穿着他的衣服,坐在浴缸边,翘首企盼,在等他。

      栗原总觉得自己不能更喜欢花贺了,但现在看到这幅场景,还是被冲击到。
      他顿了一下,才走过去,问:“怎么了。”

      花贺:“我洗好了,你扶我一下。”

      栗原站到花贺跟前。

      从上往下看,花贺更瘦,眼睛很亮,过大的领口下,皮肤白皙干净。

      他接住花贺的手,将花贺扶起来。

      花贺单脚踩到地上,站起来。
      浴室的地板,还有他的拖鞋都是湿漉漉的,脚踩在拖鞋上,滑了一下。

      他吓一跳,连忙抱住栗原的胳膊。

      栗原空着的手圈住他的腰,将他重新扶稳,用脚去勾放在角落的轮椅:“你先坐着。”

      花贺重心靠在栗原身上,连声拒绝:“不不不。”
      “轮椅在外面用了那么久,脏,我不坐。”

      他都洗好澡,换上干净衣服了,不想再坐脏脏的轮椅,如果要坐轮椅的话,他根本就不用叫栗原过来。

      栗原看他,说:“好。”

      花贺:“你扶我一下,我自己出去好了。”

      栗原:“我背你吧。”

      花贺:“……”
      他看栗原宽阔的肩膀,说:“好啊。”

      栗原扶他站好,在他面前半蹲下。

      花贺趴上去,说:“这样会不会不会站起来……”

      刚说完,栗原托着他的大腿,牢牢站起来,背着他往外走。

      花贺一开始还是单纯的直男时,没少和栗原玩这种你背背我我背背你的游戏,就是闹着玩,趴栗原背上时恨不得自己是块一千斤的石头,力求把栗原坠倒。
      这还是第一次,这么正儿八经被栗原背。

      他慢慢趴在栗原背上,想到自己和栗原现在的关系,有点忐忑。

      他问栗原:“会不会很重。”

      栗原:“没。你怎么瘦这么多。”

      花贺:“还好吧。”
      他把下巴放到栗原肩膀上。

      尖尖的,戳得栗原心里发痒。

      三两步就走出去,回到房间。

      栗原把花贺放到床上。

      已经铺好了,两个被窝。

      花贺拖着自己受伤的腿,在床上坐好。

      因为脑袋上有伤,他没洗头,在枕头上多垫了一个枕巾,这才躺下。

      栗原这才去洗漱。

      花贺躺在床上,玩了会儿手机,心不在焉的,没刷一会儿,栗原就回来了,开始吹头发、整理床头的东西,好久,终于坐到床上,也摸出手机。

      花贺:“我们今天是不是还没续火花。”

      栗原:“嗯、”

      两人点开聊天软件。

      花贺发过去一个表情包。

      栗原回了一个。

      但凡是昨天前,他们这么晚才开始续火花,还只是发表情包,花贺都会觉得自己居然能和栗原生疏至此,感到难过。
      但现在他们就在一起,互发表情包就变成了很有趣的一件事,花贺又回了个表情包。

      两个人就躺在一起,幼稚地发着表情包。

      花贺从聊天框那一串表情包里,找到和栗原日常相处的感觉,情绪也高涨了些,问栗原:“你为什么不和我说话。”

      栗原:“说什么?”

      花贺:“是我们太久没见吗,现在躺在一起,还有点尴尬。”

      栗原:“你觉得尴尬吗。我觉得还好啊。”

      花贺放下手机,打算翻身去看栗原。

      可他脑袋上有伤,刚稍稍偏过去就疼,只好又躺好了。

      栗原:“别乱动。”

      花贺:“你能不能别玩手机了。”

      栗原把手机放下,看他一眼,移开视线。

      花贺刚想让他接着看自己。
      他自己又把视线转过来了,直勾勾看着花贺。

      花贺反倒有点不好意思,觉得自己脑袋上因为缝针被剃秃一块,有点丑。
      他拉高被子,问:“ 我今天求复合的时候,你怎么一句话都没说,就答应了。”

      栗原答应得好快,快到他的求复合根本没有求的环节。他只是刚一提出,栗原就答应了。

      栗原似乎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问:“我为什么不答应?”

      花贺:“根据我的那些影视作品的剧情,你应该拒绝我,让我感受被拒绝时的痛彻心扉,然后我疯狂追求你,等你被你的新欢伤透了心,才能知道我的好,知道我已经悔改,给我一个回到过去的机会。”

      栗原:“你少看点电视剧吧。”

      花贺也不是单纯为了开玩笑的。
      他只是为了铺垫接下来的话。

      “你也不需要时间去放下新欢吗。”

      栗原:“哪有新欢。不是每次都跟你说,没喜欢的人吗。”

      花贺:“……”
      他有点别扭,说,“我昨天听到你和表哥说话了,表哥说你表姐结婚那天,你打了一夜的电话。但是我没接到。”

      栗原:“嗯。”

      花贺想,这是什么答案,只是“嗯”?
      栗原不觉得这需要解释吗。

      他看栗原:“你是……”

      栗原:“我知道自己喝醉了,打电话给你你一定会接,所以先把电话卡扔了。”

      花贺:“……”
      他诧异,“啊?”

      宛如一块石头砸进水潭里,溅起圈圈涟漪。
      花贺想到很多东西。

      他想——所以栗原就是打给自己,所以自己没接到。
      栗原想打给自己,说明栗原还喜欢自己。
      但栗原提前把电话卡扔掉不打给自己,因为栗原——

      他问栗原:“为什么不打给我?”

      栗原:“你一定会接的。”

      花贺:“对啊,你喝醉了不开心,我当然会接,你为什么不打给我。”

      栗原:“那天心情不是很好,又喝多了,打电话给你,你不就知道我还喜欢你吗。”

      花贺:“对啊!”
      栗原打给自己,自己就会知道栗原喜欢自己,就会早点和栗原说喜欢,他们那时候就会在一起,怎么还会拖到现在呢?

      他好懊悔,感觉自己丢了好多东西,不开心:“你为什么不打给我?!你打给我我们那时候就能在一起了。”

      栗原:“是,那时候打给你,我们那时候就在一起了。”
      花贺就是善良又心软,知道自己的喜欢,就会忍住辛苦,和他在一起。
      他那时候扔掉电话卡,没把电话拨出去。可花贺昨天刚知道他打了电话,今天还是心软,和他提了复合。

      ……

      花贺:“你不后悔吗?”

      栗原:“后悔啊。早知道不离婚了。”

      花贺附和:“就是,早知道不离婚了。”

      栗原笑笑。

      花贺看栗原,心里的小猫爪子挠啊挠啊,催促着他碰一下栗原。

      现在他们复合了,栗原也还喜欢他。
      所以,碰一碰没关系的吧。

      花贺伸手,抓住栗原的手。

      栗原牵得更紧。

      光是这样的接触,就让花贺喜滋滋的。他小声问栗原:“你真没喜欢别人吗?”

      栗原:“没。”

      花贺:“昨天晚上关了灯后,你是不是在和别人发消息?我听到你打字了,以为你不和我续火花,却在和别人聊天。”

      栗原:“是表哥发的。”

      花贺:“他又找你吵架吗?他这个人怎么这么坏,换不得被甩。”

      栗原:“不是,他和我说下午我们吵架,被你听到了。”

      花贺:“……”
      他有点不好意思,想,一定是表哥昨天告诉栗原自己听到了,很伤心,栗原知道自己喜欢他,所以今天才这么快就答应自己复合。

      他说:“我当时以为你喝多了给别人打电话,以为你喜欢别人了,很难受。”

      栗原摸了摸他的脸:“对不起。”

      花贺用鼻尖蹭栗原的手心,干脆把脸埋进去,说:“我不想你喜欢别人,我还想和你在一起。”

      栗原:“我也是。”

      他看花贺小小的、能整个埋进自己手心里的脸,说:“我也想和你在一起。”

      花贺:“我们不要分开了。”

      栗原重复:“我们不要分开了。”

      =

      虽然和栗原有大半年时间没好好相处,可一旦重新在一起,花贺就又回到了小时候的夏天。

      自由,愉快,好像天地间只剩下快乐。

      第二天栗原就把他房间的防尘罩拿开,把被子拿去晒,衣服重新洗过。
      但花贺依旧睡在栗原房间。

      两人也都觉得这样方便些。毕竟夜里花贺不舒服,或者想去厕所,栗原还能扶一把。

      就这样睡着了。

      就这么过了一周多,花贺的脚踝没事了,再加上脑袋上的伤口需要拆线,他们就去医院复查。

      为了对上医生的工作时间,他们是周六去的。
      表哥没上班,说要和他们一起。

      结果刚一到医院,他们去拆线,表哥就跑没影了。

      拆线没有麻药,花贺有点紧张,抓着栗原的手,絮絮说话转移注意力。他问:“表哥人呢。”

      栗原:“除了骨科还能去哪儿。”

      花贺:“……”

      拆完线,他们去骨科。
      花贺昨天联系过表嫂,表嫂让花贺拆完线直接去骨科门诊部找他。

      他们到的时候,表哥果然也在。

      表嫂很快给花贺检查了一下脚踝的情况,说他恢复得不错,保持现在这样很快就能好了。

      花贺道谢,看时间临近中午,邀请表嫂一起吃午饭。
      表嫂摇头,说还要去跟手术,中午没时间,让他们先回去吧。

      花贺:“哦,那你记得自己好好吃饭。”
      就要走。

      突然听到身后“啾”的一声。

      他回头。

      表哥贴着表嫂的脸,一手搂腰一手摸脸,说:“下班了给我打电话,我再来接你。”

      花贺:“……”

      他把头转过来。
      可还是能听到身后“啾啾”的声音。

      他们走出门诊室,就站在门口。

      花贺有点无聊,看了看栗原的手,把手伸过去。

      栗原牵住,握紧,嘴角勾起。

      两人跟被罚站的小学生一样,牵着手站在门口。

      等了一会儿,表哥走出来。
      意气风发,脸上带笑,肉眼可见的开心。

      花贺想到刚刚他俩贴在一起的样子,不解:“你们不是分手了吗。”

      表哥:“很明显,我们复合了。”
      他诚恳,“虽然这么说不好,但实在谢谢你们,尤其是你,花贺,你受苦了,以后我为你肝脑涂地,你需要什么告诉我,我力所能及的事一定会办到的。”

      花贺:“……”
      他说,“那你先给栗原道个歉吧。”

      表哥毫不犹豫对栗原说:“对不起,我上次不该和你吵架,你太对了,你太明智了,你眼光太好了。”

      栗原懒得理他,拉着花贺:“我们走吧,就不该等他。”

      两人牵着手走了。

      回去路上,花贺费解:“他怎么做到的。”
      他倒是知道栗原报警后,警察找了表嫂父亲,不知道怎么商讨的,也不知道具体是谁给的赔偿,反而前几天花贺名下的银行卡收到了一大笔钱,说是医药费加上私下调解的赔偿。

      栗原:“我也不清楚,可能是律师一直说这个案子是刑事案件,把老头吓到了。不知道他私下做了什么,反正现在老头回老家,他就又贴上去了。”

      花贺:“哦。”
      既然栗原也不知道,他也就没再深究。

      只是……
      想到两人啾啾亲吻的声音,忍不住侧头看身边的栗原。

      他们在一起小半个月了,一直牵手,拥抱,但还没亲过呢。

      栗原嘴唇看上去还挺软的,亲着是什么感觉呢。

      心猿意马。

      在外面吃了饭,理了头发,两人这才回家。

      因为缝合伤口时剃秃了一块,理发时花贺唯一诉求就是遮住这一块秃的地方,理发师给花贺剪短,把头发吹得蓬蓬的,看不出来少的那一块。

      花贺还是有点担心,晚上洗完澡又自己洗了次头发,自己吹干。
      怕自己吹出来的效果和理发师吹出来的效果不一样,对着镜子反复看,最后还是回到房间,爬到床上,把脑袋凑到栗原眼前,问:“这样真的看不出来吗?”

      栗原轻轻摸他的头发,确定:“看不出来。”

      花贺侧头:“这样呢?”

      栗原:“看不出来。”

      花贺侧到另一个方向:“这样呢?”

      栗原:“看不出来。”

      花贺低头:“这样……”

      栗原轻轻按住他的头,把他按到自己怀里,抱住:“真看不出来,怎么看都很帅。”

      花贺嘻嘻笑,顺着栗原的力气坐到栗原腿上,趴到栗原怀里,熟练把脸枕到栗原肩膀,用脸颊贴栗原肩膀肌肉,感受着软弹的质感,把手也放上去。

      栗原抓他的手:“不要摸。”

      栗原根本没使力将他的手拿开,分明就是默认。
      花贺变本加厉,把另一只手也放上去:“就摸,你上次还说给我看腹肌呢,我现在都还没看到。”

      栗原:“你又没再去过健身房了。”

      花贺:“但是我现在很瘦,还是有腹肌。不信你摸。”
      要拉着栗原的手摸自己的腹肌。

      栗原只是笑,把手放到他腰间。

      花贺也就松了手,接着把手放到栗原身上。

      很软。

      他变动着位置,仰头去看栗原。

      先看栗原带着笑意的眼睛,随后往下,看到栗原笑着的嘴巴。

      有点想亲。

      亲嘴到底是什么感觉呢。
      他没亲过,现在非常好奇。

      但栗原一直也没说要亲嘴的事,他也不知道栗原是不是觉得进展太快,需要复合时间更长一点,才可以亲。

      所以也不敢贸然说,就这么盯着栗原。

      盯着盯着,感觉到什么。

      ?

      有点茫然,微微瞪大眼睛,直起身子,问栗原:“你怎么……”

      什么都没做啊,自己也还没亲啊,怎么突然就……了?

      栗原的表情淡了些,放开他,随便拉起身边的被子盖住自己,说:“没事。”
      又笑起来,问,“你现在睡吗,不睡的话我们可以给南瓜捏脸。”

      花贺看栗原若无其事转移话题。
      要不是刚刚的感觉过于明显,花贺都要怀疑那不过是自己的错觉了。

      他隐隐觉得不对,问:“真没事吗?”

      栗原:“没事,不用管。”

      花贺缓缓靠近栗原。

      栗原张开手臂,重新圈住他。

      花贺趴到栗原怀里,问:“为什么不用管。”
      是因为他们刚复合没多久,栗原不想太快,所以暂时不用管。还是其他什么?
      而且栗原这个动作很熟悉,让花贺想到过年时,也是自己和栗原闹着玩,玩着玩着栗原盖着被子,和自己说,跟你们直男讲不清楚。

      他有点担心其实那时候栗原也是为了隐藏某些反应。

      可如果这两个场景是一样的,那栗原现在隐藏的底层逻辑,是不是也还是觉得自己是直男,讲不清楚。

      花贺问栗原:“我们不是在恋爱吗,为什么不管。”

      栗原没看他,去拿手机,说:“对啊。柏拉图也很好啊。”

      花贺看栗原:“你真是柏拉图吗?”
      前年春节,自己说谎向栗原表白,说过可以柏拉图。
      可他很快就知道自己错了,知道自己不能那样对栗原,他现在是做好了不柏拉图的准备了,他很确定自己喜欢栗原,只要是栗原,他可以的。

      但栗原怎么开始和他说,可以柏拉图。

      花贺真感觉到不对了。

      他把自己和栗原复合后这半个月所有的接触在脑海里过了一遍。

      是的。
      他们复合了,也牵手,拥抱,晚上睡在一起。

      可除了这些,没有更多接触。

      是栗原不想。
      还是栗原觉得自己不可以?

      栗原没说话。
      他追问:“你是吗?”

      栗原:“我可以是啊,你不用害怕。”

      果然,是栗原觉得自己不可以。

      花贺真有点难过了。
      栗原还在为他之前的自私迁就他,他也还在承受之前脑子一抽犯错带来的恶果。

      他坐直了,坐在栗原腿上,拿开栗原的手机,说:“我没害怕啊。”

      把手机丢到一边,他拉开被子,伸手要去摸。

      栗原握住他的手:“贝贝——”

      花贺:“我喜欢你啊,我说想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就做好了所有一切的准备。你不相信我是吗。”

      栗原:“没,我就是……”

      花贺:“我可以证明给你看的,我帮你你会相信吗?我甚至可以……”
      他不知道怎么说出口,这句话停在这里,却对着栗原,微微张嘴,吐出舌头。

      毫不夸张。
      他亲眼看着栗原的眼睛蔓延上红色。

      怕栗原还是不信,他一咬牙,埋下头去。

      其实他还没做那么多准备,起码在今天之前,他没做类似的准备。只是话赶话说到这里,他为了证明自己的喜欢,想把事情做绝,让栗原绝对相信自己。而话都说出去了,为了不让栗原多想,没做准备也要做。

      他一鼓作气——

      被栗原捏住后颈,像个被拎起来的小动物,被迫仰起头——

      栗原亲上来。

      ……

      撞上栗原嘴唇的那一刻,花贺想,其实和自己想的有点不一样。
      也不是很软,甚至是硬的,栗原的眉骨很硬,撞到他的鼻梁很硬,牙齿也是……

      直到栗原吮了下他的舌头,开始舔舐他的口腔。

      耳边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还有嘴唇分合时的咕啾水声。

      花贺只觉得一股电流冲到后脊背,整个身子都酥了,脑子也变得晕乎乎的。

      再然后……

      他感觉栗原在触碰他。

      这种感觉也很奇妙。
      花贺受不了这双重刺激,下意识去抓栗原的手。

      栗原的手在他手下顿了一下,收回去。
      同时,栗原也停下亲吻,稍稍退开。

      花贺心里咯噔一声,大脑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先追上去。

      吻住栗原。

      同时抬高身体。

      坐到栗原手上。

      他咕啾咕啾亲栗原,小声:“我没不愿意……”

      栗原没说话。

      花贺继续亲,蹭了蹭他的手心:“真的。你摸吧。”

      栗原依旧没说话。

      可身体非常诚实。

      ……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第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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