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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俩沉不住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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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正扬抓耳挠腮一通，心里腾出而起一个“好主意”。她“砰”地砸上厨房门，给好姐妹年文洁通电话。
“待会人来了别紧张，”年文洁上来就鼓励式教育，“默默昨晚念叨好几遍，你俩要是掰掉了，她就把网恋的那个A甩了陪你单身。咱们三姐妹必然不离不弃。”
“不是，她好像熬通宵了，现在已经到了，”许正扬捂住听筒，没心情跟她开玩笑，“我在厨房里猫着呢，她在客厅。”
“说明她在乎你，你还有戏，”年文洁的馊主意还在往外冒，“快打开你的客厅监控看看她在干嘛。”
“死变态，”许正扬骂她，“快把你的可爱表情包发给我，我好像说错话了。”
年文洁意识到事态的严重，立马切入绿泡泡，“早就跟你说了多存点表情包，许正扬你知不知道你天天说话都跟人机一样。”
许正扬用完年文洁就踹走，立马挑了张可爱表情包发过去。
辛有宣半晌才回复她：呵呵。
许正扬：要不要喝水？
辛有宣：不渴。
许正扬：【表情包】小猫点赞
辛有宣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网上有句话说的好，任何一个性格都有两面性，喜恶同因。她喜欢许正扬的呆萌中二，就要接受她偶尔的幼稚、一根筋。
许正扬实在没忍住，年文洁的话语仍在脑海中回荡，她如同着了魔，摁开客厅监控——那是她买来的防贼神器，画质高清有保障，还有红外装置全覆盖，家里哪个洞哪个门进人都在她手机上有提示。
辛有宣在隔壁卧室。
许正扬还有一计。辛有宣一开始做救助中心的时候，捡到的狗子疗养好，全扔给她寄养。她不放心，就买了个遥控监控机器人放家里，时时刻刻关注那些毛孩子们的动向。机器人还剩点电，刚好能偷偷潜入房间。
就这样一点点靠近她吧！
就这样悄无声息地贴着墙，不被任何人发现吧！
监控里，辛有宣那两根老长的白腿晃晃悠悠的，一会儿检查床单被罩，一会儿跑去数她送过的礼物，辛有宣摸了会儿那串驱魔的佛珠，闭上眼感受。
“请给我充电！”
两人几乎是同时：“啊！”
“请给我充电！”
“请给我充电！”
红色感叹号霸屏结束后，手机屏幕上浮现出一张无敌大脸，皱着脸怒喝：“你偷看我？！”
许正扬一把扔掉手机，心如死灰。
她在心里数了三个数，下一秒，厨房门被猛地推开，辛有宣抓起她的胳膊，“你在里面干什么呢？”
“在玩遥控器，”许正扬心知肚明自己的下场，决定坦白从宽，“想看看奶冻在干嘛……我说不小心拐错屋子了你信吗？”
“……”辛有宣的胸口剧烈上下浮动，她发了疯似的想要质问许正扬，可有些话不是一两句就能掰扯清楚的。她只得把人往外拽：“出去，别中暑死｜里头。”
“我要做饭。”
“不要躲，我今天来就是跟你把话说清的，”辛有宣加大力气，“厨房这温度能待吗？你也不怕被闷馊掉。”
“一会儿就凉快了。”许正扬笑嘻嘻的。
“我数三声。”
许正扬泻力，被辛有宣拽到空调底下，“谢谢。”
“……这是你的家。”辛有宣一屁股躺沙发上开了把游戏，没再吭声。
许正扬拎出懒人沙发，跟辛有宣离得远远的。头上的细汗渐渐被吹干，许正扬害怕着凉，进屋给奶冻抱出来取暖。
两人就这样沉默到饭点。甚至有好几次，许正扬在聊天界面看到对方的在线状态。
她站起来，轻声道：“饿不饿？”
辛有宣矜持地点头，实则她都快饿死鬼投胎了。
“让奶冻陪你？”
辛有宣无言伸出手，许正扬把奶冻塞给她，抓抓它的脑袋，“乖，陪姐姐好好玩。”
她感受到手背上被烧穿了一样，没敢多做停留，跑厨房去大操大办。
全是浓油赤酱的家常菜。出锅时，她还贴心地把大块生姜挑出来，方便辛大小姐大口撕咬美食。别看辛有宣含着金汤匙长大，一路大富大贵过来。她特长没多少，就一个饭量大。
“许老板今天话真少，”辛有宣提起筷子，直奔主题，“咱俩认识这么多年了，这还是第一次坐一块掏心窝子。”
许正扬给她盛饭，闻言笑了：“是啊。”
“我以为这个场景还要等，等到我有底气跟你坦白，”辛有宣说，“但是我昨晚太急了。”
许正扬一愣：“对不起。”
辛有宣闭上眼：“我先说。”
“我对你有好感，我相信你也喜欢我。我本来想着再等等、再等等，总会有那么一天我姐会接受我们在一起，到那时我再跟你堂堂正正地表白，带你回家见家长。”
“我妈妈们定居国外，这边跟我亲近的只有我大姐，她从小到大都很疼我。渐渐的，她一个人要挑起辛家的担子，除了感情方面，她都纵容我这个妹妹。我学习好，她就为我骄傲，送我大平层，让我自己挑顺眼的保镖，还给我钱让我四处玩，默认我搞这个救助站，她帮我招员工、招志愿者；我懒惰，她就给我砸钱，随便我游戏人间，不工作也有她养着我。她虽然说有点封建大家长的味道，可是我相信总有一天她会接受我们。”
“我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科学无法解释的事，就比如我留学回来，还会遇到你；就比如许可为突然出现，还成了你的女儿。我甚至以为我在那个世界里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才让许可为对我反感。可我却没想到，她不是我的孩子！”
“我们居然各奔东西了，”辛有宣微微张口，缓缓吸进新鲜空气。她尽力控制音量，可还是不免绞痛到颤抖：“怎么可能呢？”
她的那份喜欢，一丁点儿也不比许正扬明晃晃地搬上台来的少。
辛有宣理所应当地认为，她俩在一起就一天经地义的事儿，跟吃饭喝水一样正常。
许正扬抬头，语速不快，却字字铿锵：“我也喜欢你。”
辛有宣竖起耳朵：“我想听关于你的全部。”
除此以外，鱼香肉丝很好吃。
许正扬深吸口气：“我喜欢你很久很久。原本你在学校对我爱搭不理的，那时候我复读，在复读班里成绩中游，排名比不过应届生。那时候你高一，每次都是年级前十，名字次次都在公告栏上。咱俩不在一个班，但是体育课都在一个时间段，咱俩一起喂过流浪猫，这才有了交集，但是也没有什么下文，毕竟喜欢你的人能排到法国。我动摇过，也反思过我的身份，在日记里记录了那些心情。那年年底，我好久没见到你了，我在操场拐角喂猫，你打比赛回来，我很激动，给你打招呼。你没理我，回班的时候还跟朋友说，‘这人谁啊’。”
“你朋友就说，‘估计又是哪个暗恋你的学姐’。后来我学习压力大，发情期提前，只能自己去器材室打抑制剂，但我死活不敢下针。怎么那么巧呢？又是你。你嫌弃我磨叽，说我要是下不去手就交给你来。你帮我扎了抑制剂，帮我请假回家休息。回学校后我想当面谢谢你，你却还是不在学校。一问才知道，你在国外跳伞呢。”
许正扬扯出一个苦笑：“就那段时间，你们班同学做了一份暗恋名单，暗恋你的有一个算一个，女生一份男生一份。我就因为那段时间刚找过你，名字出现在首页……我们班主任不喜欢我，班会课上他当众问我，我第一次当状元是不是就在那个名单上。”
辛有宣大脑一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