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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保护 只要我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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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萧瑟的秋风中竟然出了满头大汗,不知是慌的,还是热的。
阮知夏全身抖得厉害,洛橙成带他回了教室。
班里并不知情的同学莫名其妙地看着两人。
洛橙成无视他们的目光,脱了外套,喝了两口水,就急忙翻出阮知夏的药和水杯。给他喂了下去。
随后黑着脸,看着一些偷偷拍照的同学,声音低沉,带着怒气,他真的发火了。
“谁在拍照?谁拍的?现在立刻马上删掉!天天拿别人的事投稿,要不要点脸啊?怎么不投自己的?”洛橙成抬着眼,臭着脸,没了往日的吊儿郎当,震慑力有些恐怖。
随后便扶着意识有些模糊的阮知夏趴在桌子上,自己去了办公室。
霖城一中教资比较好,每个班的老师只教这一个班,不管主课还是副课。每个班的老师也都有一间独立的办公室。每个办公室里还有老师独立的隔间,隔间围成一圈,一出隔间就是可以商讨开会的大桌子。
洛橙成几乎是踹开办公室门的。
办公室里老师都没回来。或者是汤清溪没让他们回来。
他看见汤清溪正面色严肃的看着阮文和叶琴。
“实在不好意思,请回吧,学生还需要上课,你们现在想见,想让他跟你们走,这是不现实的,会耽误学业,我们的课程很紧。”
“你们今天必须把他给我弄来!他还有脸上学?”叶琴像个泼妇大吼,声音极度刺耳难听。
“对不起,你们有你们想干的事,我们也有我们的规定。”汤清溪的态度十分坚定。
在她这儿想要祸害学生?不可能!
“砰!”
洛橙成插着裤兜,满眼鄙睨的走进来。
然后先毕恭毕敬的向汤清溪问好,随后又恢复刚才的神态。
“听说您二位想见见我啊?”他拍拍自己的左脸,“还想打么?再打几下啊?”
叶琴一下子有些怕了,往后靠到阮文身边,方才剑拔弩张的气势完全没了。
汤清溪不知道这么回事儿,刚想开口问一下洛橙成。结果洛橙成五指并拢,抬手推到汤清溪面前,那是让她先不要说话。
“我…我儿子去哪了?!”叶琴瞪着他,想表现出毫不畏惧的样子,结果被吓的说话都结巴了。
洛橙成歪了歪头,咧开嘴笑了笑,舌尖磨了磨虎牙,眼中满是冰冷的诡异。
在他严重叶琴就像一只演技拙劣的演员。可笑至极。
“阮知夏么?就在教室啊,补觉呢。”
阮文怒了:“成绩这个死样子,怎么好意思睡觉的,我操他个龟儿子!”
洛橙成皱了皱眉:“原来您是喜欢您儿子啊,可是您儿子只觉得你恶心哎,真可惜,这样算不算强|奸呢?”洛橙成假装好心的撇了撇嘴。
阮文脸瞬间青了。
汤清溪憋不住了,轻声笑了一下。
叶琴恼羞成怒,用力想推开洛橙成冲进教室,结果根本推不动。
“滚啊!”叶琴使劲推。
但十七岁少年的力气是她不敢想象。
汤清溪开口了:“这位女士,请你回去吧,不要骚扰学生了,我们这位洛橙成的时间也是很宝贵的,他马上要去参加竞赛的,不要耽误时间。”
突然,门开了。
一个穿着秋季外套的身影走了进来。
洛橙成暗骂一声。阮文趁他不注意,一把推开了他,冲到阮知夏面前抬手要打。
洛橙成反应迅速,挡在阮知夏前面。
一耳光结结实实的落在洛橙成脸上,他又被打了。
洛橙成嘴角出血,阮文这个成年男性比叶琴打的要重许多。
阮文有些慌了,洛家毕竟还没和他们解约,算是一条大腿儿,这下完蛋了,要是解约就等同于破产,哪怕有违约金也不够。
洛橙成眼神阴冷,笑了一下,看着阮文:“真敢打啊?”
阮知夏又心疼又愧疚,他攥着洛橙成的校服,头低着抵在他的背上,眼泪再也忍不住浸在洛橙成的校服短袖上。
阮文看到这一幕,又看到了两人手腕上都带着发圈,一个邪恶的念头从脑海里冒出。
接着一把想拉开洛橙成,但阮知夏手臂抱的死紧,阮文只好伸手去揪洛橙成身后阮知夏的头发。
洛橙成一把伸出手,拧住阮文的手腕,向相反的方向掰去。
咬牙切齿的低语道:“只要我在,你们别想碰他一根头发。”
阮文疼的直叫唤。
汤清溪看着洛橙成被打愣了好一会儿,然后突然缓过神,一下子怒火中烧,没发过火的她一下子拿起桌上的戒尺,狠狠打了一下阮文的手臂,然后让洛橙成松手,走他成前面抵着阮文的左脸。
“现在!立刻!马上!滚出去!”
汤清溪平等的爱每一个自己的学生,学生被打就像自己的孩子被打,忍不了一点。她用戒尺挑起阮文的眼镜直接打到地上。
那是打牌定制款,几十万的眼镜一下子四分五裂,阮文心疼的皱起眉。
他拍掉汤清溪的戒尺,一把拉过还在算公司损失的叶琴,大步走出去,结果因为没带眼镜被门槛绊摔跤了,摔了一个狗吃屎,十分狼狈的爬起来,灰溜溜的。
汤清溪看着两人,无奈道:“你们待在办公室里吧,我去上午辅导,一会儿午睡正好在班里看班。洛橙成你脸上挂着彩,阮知夏还没缓过来,你们就在这里休息吧,我的抽屉里有碘酒消炎药什么的,去自己处理一下,顺便安慰一下阮知夏同学,好吗?”
洛橙成点点头,乖巧的“嗯”了一声,和刚刚的疯子判若两人。
汤清溪捏了一下他的脸,走了。
***
关上门,洛橙成从正面紧紧抱住了阮知夏,眼睛红红的。
“你为什么要挡?”阮知夏带着哭腔。
“虾仁儿,你不觉得我很有正义感吗?不是么?”洛橙成漫不经心的笑着。
要不是他脸上还挂着彩,没人看得出来他刚刚和人对峙时还浑身戾气。
“说实话。”阮知夏神色冷了冷。
“我不想让你再被打了。”说着说着不知道怎么感觉有些委屈,“你家里的事也不和我讲,苦都自己闷在心里。你要我怎么办呢?”洛橙成心想这是最后一次,他如果还是逃避,那就不要联系了吧……
阮知夏把头靠在洛橙成身上,心里疼的不行。
洛橙成感觉自己真的失控了,这么抱着好像不是普通朋友该做的事吧?他想着阮知夏的唇,好想亲他。
但他不可以这样做,他不可以……
他凭着仅存的理智把手一点点松开。
阮知夏好想突然察觉到了什么。
立刻把洛橙成紧紧搂回怀里,洛橙成身体一下子又回到原位,他眼睛瞪大,脸上带着震惊和错愕。
阮知夏鼻尖抵在洛橙成的肩上,紧紧闭着眼睛,手死死搂着怀里的人。呼吸之间都带着橙子味。
洛橙成的手无处安放,静静地悬在半空。
阮知夏的眼泪如湖水般清澈,也如泉水般涌出。
洛橙成说:“虾仁儿,你的眼泪这么不值钱么?我都没哭。”
阮知夏断断续续的回答:“不值钱。”
洛橙成抬起手拍了拍他的后背:“别哭了。”
阮知夏哭的更凶了,手紧紧箍住洛橙成的腰。他现在真的很安心。
“洛橙成,我……”
我喜欢你。
但是最终没说出来,现在还不是时候,他好像无法开口。
洛橙成给他顺着气:“虾仁儿,你又哭了,我在呢。我们聊聊好吗?”
阮知夏摇了摇头,洛橙成再心里笑了一下,有不愿意说。
待阮知夏哭累了,洛橙成才拿出汤清溪的碘酒。
阮知夏红着眼:“我给你涂吧。”
洛橙成点点头,把碘酒和棉签递给他。
阮知夏弯下腰,仔细的涂抹这受伤的地方。这一下打的真的很重,脸已经青了。
洛橙成其实知道阮知夏刚刚想说什么了,自己其实也想说,但不是时候,地点也不对。
他看着阮知夏雪白的皮肤,干净的如同玻璃一般。
阮知夏也看着他,被打伤了还这么好看,真是不要命了,他想。
突然阮知夏又抱住了洛橙成,很轻很轻的在洛橙成发顶上亲了一下。
然后揉了一把栗色的头发,这小孩儿真好看。
但是他却不知道这个看上去大大咧咧的小孩儿,心思比女孩子还细腻。
***
接下来就有一件特别尴尬的事,就是老师的椅子不敢坐,两人就干站着大眼瞪小眼。
洛橙成是大眼,因为没怎么哭,阮知夏是小眼,哭的眼睛肿了。
洛橙成看着阮知夏的眼睛权衡几秒,两人下楼去小卖铺买冰块去了。
结果谁承想,降温了,小卖铺的冰块儿撤了,一块也没有了。
并且老板还说他们逃课,问他们哪个班的。
最后两人决定还是回班去吧,回班去吧!正好午睡的铃响了,两人就直接回教室了。
汤清溪看到两人不禁赞叹,不愧是年级第一第二,真是爱学习。
其实不是爱学习,只是暧昧过后突然尴尬了,尴尬的不行,就回来了……
放学时阮知夏等洛橙成走了独自一人来到丁宗茂的办公室。
丁宗茂正在改作业,他看着阮知夏,想着刚才的话,摇了摇头,叹了声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