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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三十九·你也亲了她 安贤在斯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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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贤在斯杭和斯州落水后,也紧跟着跳下来,刚想上岸就被斯州拦住了。
“你们兄弟俩究竟要测试我到什么时候?为什么你们就是不肯相信是上天的奇迹让我活下来,好让我再见到我女儿呢?”他这会儿只能站在水里说话,无奈却不敢发火。
“哼,二叔!你就别装了,这儿只有我和你。”斯州看着他一脸委屈的模样,顿时觉得自己的演技是有遗传根源的。
“二叔?”安贤眉头一挑,看了他几秒,才换上狡黠的笑意,随即整张脸扭曲成一团暗红色,在斯州惊骇的目光下渐渐转化为另一张脸。
这是斯州第一次见到有人在自己面前“变脸”,以前听哥哥说过,甚至在哥哥吸收了刘延之后,他通过安如斯的记忆看到哥哥转化成刘延的情景,但现在他真的被震撼了!
眼前这张脸在一些年纪大的岛民的记忆中出现过,而且五官、脸型,还有美人尖都和他很像,这让他有种预感——眼前这人不是二叔,更像是他亲爸!
“你觉得这位是你二叔呢……”安贤指着自己此时的脸孔,又化为一团暗红色,进而转变为另一张完全不同的脸,他接着问:“还是这位是你大伯?”
斯州惊得说不出话来,小时候爸爸的样子他一直记得,他有时甚至怀疑哥哥才是爸爸唯一的儿子,因为他们长得很像,而他和妹妹则更像妈妈。
至于二叔,除了知道他叫斯至言,能记得他的岛民也不多,听说他在哥哥出生前就离开东垣岛,算起来也快三十年了。
当斯至言在悬崖下企图策反斯州的时候,安如斯已经和斯杭回到酒店,她当然没有换他的冲锋衣,只是像上次一样把衣服脱下来拧掉多余的水再穿回去。
差点溺死的经历让人精疲力竭,回到凉快的室内,安如斯一着床就困意十足,再加上房间里还有一个让她心安的人在,没一会儿就沉沉入睡。
斯杭却一直处于精神紧绷的状态,连淋浴头的水也不能冲淡他的懊悔。
一想到她因为他和斯州的一个愚蠢决定差点出事,他就后悔得要死,他就不该听信那个假安贤的鬼话,说什么二选一,看看她喜欢的人到底是谁!
如果知道安如斯会做出那么危险的举动,他宁可永远都不知道她喜欢谁,甚至宁可她喜欢斯州,也不希望她置身险境。
这会儿斯杭换上了酒店的浴袍,把换下来的衣服丢进烘洗一体机,最快也要一个小时才能烘干,正好借机和她独处。
近距离看着她恬静的睡容,斯杭不由得猜测,她来到东垣岛的第一个晚上大概也像现在这样,经历了万分凶险之后疲惫入睡。
可是那晚她明明目睹了他转变的血腥过程,怎么还能睡得着?而这次,她差点淹死,居然也能睡着?
脑子里回放着弟弟给她做人工呼吸的情景,心里的妒忌更加深重,不知不觉中,他竟握住安如斯的手,一点点收紧,直到把她握醒了。
“嗯?疼……手!”安如斯睁开眼,看到斯杭的侧脸,他低着头,发梢还滴着水,看起来好像唯美的漫画人物,可他蹙眉紧闭着双眼,好像在纠结着什么事。
“啊?对不起,我……”斯杭与她四目相对,即刻红着脸松手,又赶紧用双手轻轻揉搓她的手。
“你没事吧?”她有些担心,因为他眼眶微红,好像哭过。
“你……”很多话到嘴边,突然说不出口,斯杭看着她渐渐恢复血色的脸,索性俯身将唇压在她唇上。
安如斯震惊得不知所措,这是今天第二次被人亲,但和斯州不同的是,他的唇既柔软又炽热,好像带着电流,从接触的瞬间就令她整个人成为一个导体,无数细碎的电流从唇瓣窜向后颈,蔓延向每一根血管和神经。
血液在升温,脉搏在颈侧突突直跳,两人的指尖无意识地揪紧对方后背的布料,指节微微泛白……
“砰砰砰!砰砰砰……”
这时,外面传来暴力的敲门声,房内两人尴尬得停下来,意犹未尽地望着彼此,想要继续,却又碍于耳边持续的敲门声。
“去开门之前,我想告诉你一件事。”说着,斯杭红着脸咽了口口水,逼自己鼓起勇气直视安如斯。
“什么事?”她红着脸,坐起身,耳边聒噪的敲门声让人没由来地羞涩。
“我也像你喜欢我一样喜欢你。”说完,斯杭不等她回应就匆匆起身走向门口。
安如斯错愕地望着他修长的背影,震撼的心就像荒野中的一棵小草上落下了一滴水,水珠在晃动,小草也在摇晃。
他是怎么知道她喜欢他的?她表现得很明显吗?而且他们刚才……是不是接吻了?
脑子里还有些迷糊,他的唇好像有些不真实,可柔软的触感又缠绕在脑中。
安如斯还在分析琢磨刚才发生的一切,就见另一个高瘦的身影冲进来,还没反应过来,对方已经扑到她跟前,她躲闪不及,只觉得颈侧一阵撕裂的刺痛。
随着大动脉血液被吸走,脑中快速回播之前跳下悬崖的场景,身心又一次重新体会了抽筋和溺水的痛苦。
原来她被拉上岸后是斯州给她做的口对口人工呼吸,这个臭流氓居然趁她溺水又占她便宜!
可是接下来她坐斯杭摩托车回来,双手环抱着他腰部的情景也重现在脑中,还有刚刚她和斯杭……
安如斯有些难为情,她知道斯州已经窥探到她和斯杭接吻的画面,但眼前的这张明星脸越发模糊,无力的混沌里似乎有一点刺目的鲜红,惊悚的凉意混着眩晕袭上来,她不确定他是不是真的被一双大手拎起来扔出她的视线之外。
“哎哟哟,斯警官这副吃人的模样不知岛民们看到了会怎么想?这还是平日里保家卫国、维护一岛安宁的斯警官吗?”斯州被甩到沙发上,干脆躺下来,看着哥哥手忙脚乱给安如斯止血。
斯杭沉住气,耐心给安如斯包扎好伤口,看着她的脸渐渐恢复血色,才起身转向刚才的行凶者。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的行为有多危险?”他走向斯州,脸色铁青地瞪着他:“如果你失控吸收了她,我也会让你永远消失!”
斯州被哥哥突然的冷酷骇住,他明白“消失”是什么意思,他和斯杭都有这种能力让人消失,只不过他还没施展过这种能力,但哥哥早有经验。
“就像你让刘延消失一样?”他试探道,视线定在哥哥脸上,从对方的惊讶、心虚、迟疑和默认,他得到了答案。
“你知道了。”斯杭没有否认,也不打算为自己的冲动做解释,但他刚才对弟弟说了重话,他居然因为一个女孩想让弟弟消失,这个想法太可怕了!
作为大哥,从小父母的离开让他亦父亦兄地照顾起整个家,可现在心里显然多了一个更重要的人,弟弟妹妹在他心里的排名要往后退一位了。
斯州并不想指责哥哥,毕竟一个渣男的消失没什么好不平的,他只是不甘:“凭什么我亲她,你们一个个都骂我臭流氓,你也亲了她,你又算什么?”
“我……至少她没有推开我!”斯杭红着脸辩驳,他能感受到她并不排斥他。
然而,斯州一句话戳破了他的幻想,他坏坏地笑问:“你又怎知她不是震惊得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