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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再见 救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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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8月31日 星期一 天气:多云
我今天又看见他了,他说,他叫卿白......他说,他是我,他说他想要救我......
我不需要别人来救我,包括我自己。
竟然他说他是我,那么他就应该知道,我最想要的不是什么救赎,而是一个平静的生活。不需要多么轰轰烈烈,只要平静,就好。
我只是想活的像“人”一点,不被当成商品,不被当成发泄的工具,像“人”一点,就好。
[所以我想带我自己一起,去过平静的生活。我们要活着,不管是我,还是“我”。^v^]
我坐在床边,没动。不是我不想动,是我动不了。我的手腕被人用手铐拷上了,另一头拴在床头。
我不知道这是谁拴的,是什么时候拴的,我只知道我跑不了了。
没有人可以体验这种绝望,因为你们都应该过的很幸福......
我抬眼扫了圈我的房间,突然挺想笑的,但最后我也没笑出来,因为嘴角的伤口有点疼。
昨天我爸又喝酒了,他没收住,一拳打在了我的嘴角,那是他第一次动我的脸,也是第一次将我的脸弄伤。
我爸第一次打了我后,又对我道歉,我没应,只是拖着自己的身体回了房间。
我知道这既然出现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然后永无止境。
人总是这样,有了开头,除非被强制干扰,否则尝到甜头后,这辈子都改不了。
我知道你们想问为什么。为什么?之前难道不是不能碰脸的吗?
为什么?因为有人将我定下了。
那人说,身上有点伤,更刺激......但不需要要太狠,只要有一点,就好......
我听见了,但我没吭声。当时我在想......什么时候跑,怎么计划着跑。那时我没想到,我爸会安监控,而他就坐在屋里,看着监控。
我又一次逃跑失败了,不出意外,又挨了顿打。
挺疼的,但习惯了就好。
我动了动手腕,因为太久不动有些麻了。另一头动的时候跟床头撞了一下,有些吵。
我听到了一点别的声音,像是玻璃被打碎了,我感觉有一个人站在了我的面前。
我没动,我大概知道那是谁。
那人看了我好久,看的我快睡着了。然后他坐在了我的旁边,我能感觉到床垫下陷了一点。
我听见他问我:“为什么不抬头看我?”
为什么?我很认真的想了一下,可能是因为他跟我长的太像了,抬头像在照镜子。
可能......我不想让那个完美的、还没受过伤的“我”看到我这个样子。
很丑......而且看到了会不开心。
我感觉到他抱住了我,他好像在哭,我不知道为什么。
哭什么呢?他又没有被打,又没有受伤。我都没哭。
我听见他说:“卿白,我带你走好不好......”
走?走去哪?走得了吗?走了......我该去哪?该怎么办......?
我没说话,也没动,没有抬头,我只是感觉有一滴泪珠滚进了我的衣领里,顺着我的脊背,然后落下。
我动了,有些不满,但我没说别的,我只是说:“你的眼泪掉我衣服里了。”
我感觉到他的身体僵了一下,好像笑了,但笑的很丑,反正不可能好看,因为他刚刚还在哭。
我沉默了一会儿,不是不想说话,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真的跟我很像,我以为“自己”不应该这么像自己,至少要有一点区别,不是吗?是的,也是有一点区别的,他反了。
“你为什么要笑。”我问他。
他没有回答我,他只是说:“我叫卿白。”
不管他叫什么,我只是好像知道他为什么要笑。
因为级,因为不知道要回我什么,因为我还会说话。
清白?挺好的......后来我才知道,他不是叫清白,而是叫“卿白”。
他知道我想什么,我也知道他在想什么。
卿白,清白,我们只不过是想让自己干净一点,他身上没有伤,没有别的什么东西,他干净,所以他叫卿白。
我不觉得我比他干净。
“砰!”
房间的门被踹了一脚,我听见了,我没动,因为动不了,我还被拷着,我不知道我还要被拷多久,我只知道在被拷着的期间,我爸不会再动我,他就算再有火要撒,也不会选我了,他自己也知道,再打,我会死。
门外传来我爸粗重的喘息声,伴随着几句含糊不清的咒骂。脚步声在门外徘徊了几秒,最终渐渐远去。
我知道,他走了。我听见了......
房间里重新陷入死寂,只有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声,和我跟他的呼吸声。
我突然发现,他呼吸的时候好像很费劲,像是在模仿我的呼吸频率。但看起来他并不擅长模仿,因为总会有停顿,像是卡机了。
说真的,有点好笑。
我动了动手腕,金属铐环在皮肤上磨出一道浅浅的红痕,已经有些麻木了。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昨天挣扎时留下的泥垢,指节上有几道细小的划痕,已经结了痂。
很丑。
“你不用模仿我的呼吸,”我说,“我不会觉得不奇怪。”
“你为什么不会害怕我?”他问。
我没回答。
为什么?我也不知道,可能因为我没有什么活着的意志。正常人碰到这样的情况会是什么样的呢?会感到惊吓吗?我不知道,因为我不是正常人。
他看着我的眼睛,又笑了一下。他的眼睛和我的一模一样,但里面没有我的疲惫,没有我的麻木,没有我那些说不出口的、腐烂的东西。他的眼睛里有光。
我看着他的眼睛,觉得今天好像也没有那么糟糕:“卿白,你为什么要来找我?你好好做那个干净的‘卿自’,不好吗?为什么要来找我?”
“我想救你,想救一下我自己。”他说这话的时候看着我的眼睛。
他看着我,我也看着他:“你如果真的是我,那么你应该知道,我想要的从来不是什么‘救赎’,我只是想要平静的活着,怎样都好,就是要平静一点。你是我,那你为什么不去做这件事。”
“我想带你一起。”他说。
我又沉默了,我感觉我今天沉默的次数格外多,说的话也格外多。
可能我今天中邪了。
为什么感觉白描这种写法很像AI呢......

我真的只是想学习白描的写法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