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新任审神者小会 她带振山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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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玩刀O乱舞的同时不能打宿傩这种小众遗憾都有被弥补的一天。
n年后的boss战是带一群刀男去参加涉谷事变的消息是在过于震撼，以至于栗子奶油后面都叭叭叭了些什么，林檎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五大人？”
“五大人！”
“啊……啊！”
林檎猛地回神，地板上的投影不知何时被收起，原本挨着自己的栗子奶油此刻正蹲在投影的位置，看着自己，豆子似的圆眼睛里是无奈和一点点没藏好的不满。
感受到橘子狐狸暗暗的谴责，林檎心虚地移开视线，心不在焉的表情稍微收敛了一些。
林檎讪讪地咳嗽两声，说：“嗯嗯，你说，我听着呢。”
“……嘛。”栗子奶油不满地嘟囔一声，但想起曾经被林檎“跳过”“skip”的新手教程，它又觉得审神者愿意坐在这里听自己说话就很不错了。
管狐的底线就这样被一步步拉低。
“咳咳！”栗子奶油清清嗓子，圆圆的爪子在地板上拍了下两下，正色道：“文件里已经写的东西咱就不说啦！不过，这不代表它们不重要哦！在新任审神者交流大会开始前，您要全都看一遍呦！”
“嗯嗯。”林檎不走心地答应两声。
见林檎这敷衍的样子，栗子奶油无声地叹了口气，大概这就是天才惯有的傲气吧：“那咱跟您简单说一下特别应对部门的事哦。”
“等一下。”林檎忍不住打断，“什么‘特别应对部门’？”
“就是刚刚说的……”
“等一下。”林檎再次打断，“你是说，一个将在未来要打，咳，要拯救世界的组织，居然就叫‘特别应对部门’吗？！”
……就没什么更中二的名字吗？
林檎的言外之意并不隐晦，听懂她在暗示什么的栗子奶油舔舔爪子，吞吞吐吐起来：“这个……”
林檎安静地等待着。
栗子奶油眼神飘忽：“额……”
林檎耐心地等待着。
栗子奶油：……
林檎：……
“嘛、嘛——”眼见事情不好糊弄，栗子奶油破罐破摔，“咱跟您说实话吧！”
栗子奶油的“实话”令林檎大开眼界。
“什么叫——”林檎顿了一下，在栗子奶油恳求的目光中压低声音，“叫‘虽然时间缝隙事实上没有被解决，但为了防止事态失控，时政对外宣称时间缝隙已经被解决’？！”
栗子奶油没敢吭声，它低着头，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埋进去。
“……”林檎嘴巴嗫嚅几下，想吐槽又不知道该吐槽什么，最终只能弱弱地问了一句，“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
“不、不被发现就可以了？”栗子奶油颤抖的声音暴露了它底气不足的事实。
林檎：……
林檎无话可说。
“你继续吧。”她决定跳过这个话题。
“好、好的。”栗子奶油如蒙大赦，“您这一批审神者总共只招了七个人，对外宣传的理由是，为了弥补时间缝隙事件造成的人员缺口而进行的补录。因此，与常规的新任审神者交流大会不同，此次交流会将在您未来的主管的本丸中进行。”
主管？
这个过于具有工作气息的词汇让林檎的脑中闪过几张可憎的面孔。她把时政替换成冒险家工会，把主管替换成工会前台。
——栗子奶油的话突然就变得好理解且容易接受了。
交流会的目的就是见发任务的npc。
林檎了然。
见林檎没什么要问的，栗子奶油便继续往下说：“五大人！咱接下来要说的事，您必须要认真听了哦！”
“嗯嗯。”林檎敷衍地点点头。
林檎的态度让栗子奶油有点无奈，但说多了又只会惹人反感。橘子狐狸摇摇尾巴，在心里默默叹气。
它相信五大人不是盲目自大的人，摆出这样的态度，大概是她已经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但又不愿意打断自己吧。
唔……五大人……
虽然不知道林檎究竟是怎么想的，但栗子奶油把自己哄感动了。
橘子色的圆狐狸一甩尾巴，誓要说点时政秘辛，向林檎展示自己的真本事。
抱着这样的觉悟，栗子奶油看向林檎，表情严肃又认真——
“现在，咱要告诉您的，是一些流传于时政内部的，约定俗成的规矩。”
*
新任审神者交流大会。
……只有七个人参加，或许叫新任审神者交流小会更合适？
与前往本丸的方式类似，林檎点亮从栗子奶油那里得来的木制御守，依次点亮上面的符文。
眼前的场景暗下去，潺潺的流水声自不远处传来。
咚。
惊鹿发出一声响，唤醒了林檎的视野。此刻，她身处一座茶庭前，周身是被细雨打湿的绿意。
“主人。”随行的刀剑，山姥切国广飞快地解下自己披风，系在林檎身上。
林檎只觉得眼前一花，等视野清晰，山姥切正站在她目前，为她整理兜帽，以免她沾上一线雨丝。
林檎抬眸，朦胧的雨雾后，山姥切的金发亮得惹眼。
察觉林檎的视线，山姥切整理兜帽的动作僵硬了一瞬，红色迅速蒙上他的脖颈与脑后。对这样直接的注视极为不适的打刀顾及如今的场合，硬是梗着脖子什么都没说，故作平常地退到林檎身后。
林檎没再看他，转而拎起斗篷的一角，好奇地打量起来。
与印象中的白色破烂床单不同，身上的斗篷由牡蛎色锦缎裁成，上面还压着樱花花瓣形状的暗纹。一点若有似无的香味在鼻尖萦绕，林檎将斗篷角蒙在鼻子上，嗅到了淡淡的茶香。
出发的时候没注意，以为是斗篷被歌仙重新洗了一遍，想不到是直接换了个新斗篷。
意识到这一点，林檎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山姥切。她身后，没了斗篷的金发打刀绷得笔直，整个刃紧张到不行。
关于与自己出席会议一事，山姥切原本是不愿意的。
“为什么是我？”金发的打刀缩在斗篷下，声音闷闷的，“本丸有许多远比我合适的刀。”
为什么？
茶庭里，林檎收回视线，脑中响起栗子奶油的声音——
“因为时政明令禁止崇拜稀有刀的风气，因此，审神者的随行刀剑一般都在三花及以下的刀剑中选择。”
那是关于随行刀剑如何选择的建议，林檎搞不明白为什么这种东西会被设计得这么复杂。
不应该是她喜欢哪振就带哪振吗？
但游戏策划显然不是这么想的，栗子奶油叽叽咕咕说了一长串，压根没给林檎开口问的机会。
“擅长战场辅助、后方工作，也就是常说的文系审神者通常会选歌仙兼定之类的刀剑；相应的，擅长正面作战，精通武艺的武系审神者则更倾向于让同田贯正国、山伏国广之类的刀随行。”
“除此之外，若审神者想暗示家族渊源便选蜂须贺虎彻；若审神者要强调出生地方，比如四国，想以此结交好友，那陆奥守吉行就是个相当不错的选择。”
注意到林檎渐渐飘忽的眼神，栗子奶油把一切总结成一句话——
“总之，随行刀剑代表您最想展示的那一面。您想对外展示怎么的特质，便选择与之最相符的刀剑。”
林檎理解得非常快。
懂了，刀O乱舞版MBTI。
她甚至做到了举一反三，说：“那我是个不喜欢社交的社恐，不想跟人组队，是不是该选山姥切国广或者大俱利伽罗……哦，我没有大俱利伽罗。”
“唉？”听到林檎的感悟，栗子奶油一愣，“等一下，不是让您展示这个呀！是……”
同样的，林檎也没给它插话的机会。她两手一拍，做下决定。
“那就山姥切国广吧！”
*
咚。
惊鹿发出一声响，一振身着出阵服，怀抱纸伞的压切长谷部走至林檎面前：“审神者大人，请随我来。”
穿过矮松怪石组成的微型山林，林檎随着那振长谷部，一路来到茶室。
林檎是最后一个到的。
六个人坐在茶室内，显得这间不大的房间有些拥挤。那六人分成三三两组，窃窃私语着。障子被拉开的一瞬，所有声音停止，众人不约而同的看向出现在门后的林檎，眸中是毫不掩饰的打量。
林檎：……
这股误入主理人咖啡厅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察觉到林檎一瞬的僵硬，林檎身后的山姥切轻轻握住她藏在宽袖下的指尖，又很快松开。
林檎定定心神，扫了一圈室内两女一男和两男一女的组合，注意停在他们胸前的金色五芒星胸针和粉白樱花胸针上。
栗子奶油曾经的教导再次在林檎脑中出现——
“时政最早由几个古老的阴阳师世家建立，但随着出生普通的审神者占比越来越高，时政内部渐渐分为两派。世家一派以五芒星为代表，新兴势力以樱花为象征。”
“……就没有一个组织拥有一个酷炫的名字吗？”
“可、可能有，只是咱不知道。额……这个，额，咱咱……咱回头打听打听？”
一边回忆，林檎在众人的注视下带着山姥切步入室内。
现在的局势已经很明显了，六个人两个群，林檎加入哪个群哪个群就多一个人。
如果是投票，林檎就是那个关键少数。
如果是工作，林檎要么是被两边同时争取的对象，要么是被两边同时打压的对象，后者可能性更大一点。
……辞职。
一个念头缓缓浮现在林檎脑中，她回头，发现领路的压切长谷部不知何时没了踪影，只山姥切担忧地看着她。
藏在袖中的手指有被轻轻捏了一下。
林檎冲他点点头，示意自己没事。
好在室内有三张桌子，林檎在空余的那张坐下，山姥切立在她身后。缠上在身上的视线自始至终没有消失，但并没有人上前搭话。
那些眼睛只是默默地注视着。
林檎托着腮，打量着茶室，心里一阵庆幸——
带山姥切真是带对了。
无聊的社交在地球online里玩玩就可以了，林檎没有跟npc搞好关系的兴趣。
……对啊，她在玩游戏啊。
意识到这一点，林檎悬在心口的气彻底松了。茶室内糟糕的氛围让她幻视办公室里拉帮结派的内斗，被刻意遗忘的职场记忆隐隐浮现，林檎差点ptsd。
还好是个游戏。
林檎想。
不然她现在就开始写辞职信。
直到现在，林檎才彻底轻松下来。她从插在瓶中的梅枝看到挂在墙上的“命悬一线”，茶室装点朴素，她对茶室的新鲜感很快就……
等等。
林檎猛地抬头看向悬在墙上的书法作品。
谁家好人在墙上挂“命悬一线”啊，这也太刺激……
哦哦，是一生悬命。
林檎默默把头扭到一边，捂住嘴巴，没忍住笑了一下。
……她被自己的没文化逗笑了。
*
新任审神者小会很无聊。
没有“交流”，因为对林檎来说没有交流。
刻意压低的交谈声在林檎身边响起，陌生的视线如飞虫般不留痕迹地从林檎身上划过。与众人格格不入的林檎打了个哈切，无聊地盯着那道“一生悬命”。
跳过吧。
林檎掏出口袋里的移动终端。
【是否跳至下一剧情节点？】
【是】
*
刷——
障子被拉开，压切长谷部出现在门后，而他的身后，是让绿叶垂下头的急雨。
雨势比林檎刚到时大了许多。
“诸位大人，万分抱歉。”紫发打刀垂首，“吾主公务繁忙，今日无法抽身与诸位见面。交流会到此结束。”
紫发的打刀态度算不上恭敬，冷冰冰的语气里更是听不出多少歉意。不过林檎也无所谓，她伸了个拦腰，就要起身。
哗——
折扇被合上的声音打断林檎起身的动作，她望过去，一位身着华服、胸戴五芒星胸针的少年拧着眉，眸中满是不悦。
那把折扇被少年重重地敲在桌子上。
“让我空等两个小时，一句抱歉就……”
少年的对面，面容冷漠的年轻女子只轻轻扫了他一眼，便让他压住满腔的怒火，如哑巴般没了声音。
“既然如此……”茶室的另一侧，一个带着樱花胸针的少年起身，其余人紧随其后。少年看向门口的压切长谷部，眼眸弯起：“多谢款待，我们先离开了。”
两男一女的组合就这么走出茶室，跟在他们身后的是两振歌仙兼定与一振同田贯正国。
林檎的目光追随着他们，脑子里按找栗子奶油之前的说法对号入座。
待他们离开，最先抱怨的少年哼了一声，换来年轻女子的又一记冷眼。
年轻女子起身，与门外的压切长谷部进行两句无聊的客套话后，也带领众人离开。两女一男的组合先后走出茶室，他们的随行刀剑倒是统一，林檎看见了三振宗三左文字。
……嚯，天下之主的象征。
林檎暗暗咂舌，视线就这么追随对方直至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大雨中。
咚。
惊鹿发出一声响，茶室就这么空下来。林檎意识到，新任审神者小会结束了。
“就这？”林檎下意识脱口而出。这轻飘飘的两个字可让她身后的山姥切吓了一跳。不善言辞的打刀侧身挡住压切长谷部投来的视线，大脑飞速运转，费尽心思地想给审神者找补的话。
对山姥切的拼命一无所知的林檎继续加码：“没意思。”
这话已经无理到挑衅的地步了，山姥切放弃思考，他用力握住挂在腰间的本体，防止门外的压切长谷部暴起伤人。
但压切长谷部只是平静地看着。
林檎站起身，她伸着胳膊，视线再次扫过茶室。回想起刚刚压抑的气氛，林檎一阵无语。
不愧是发明“读空气”的地方，游戏里也要搞这死出。
想到这，林檎不吐不快：“都拯救世界了，就不要搞这种无聊的办公室内斗了啊！”
林檎的身侧，山姥切震惊地望着她。
“有什么话就不能回本丸说吗？！”
——山姥切崩溃地在心中呐喊。
*
万幸，无刃阻拦，山姥切与林檎最终平安地回到本丸。
“下次……”本丸的大门前，山姥切把林檎递来的斗篷穿在身上，死死拉着兜帽，恨不得把整个脑袋都藏在帽子里。
“有这种活动还找你？”林檎试探地接了一句。
“有这种活动不要找我了！！！”
丢下这句话，山姥切逃似地跑开，被雨打湿的斗篷在空中如波浪翻涌。
林檎：……
“好吧，下次换大俱利……等一下歌仙！没关系的！我没生气啊歌仙！”
*
与林檎本丸内的鸡飞狗跳不同，茶室内，压切长谷部取下墙上的“一生悬命”，从卷轴上端的天杆上摘下一个微型摄像头。
“还以为给我扔了一群只知道斗来斗去的少爷小……哈啊……”一个标准社畜打扮，浓重的黑眼圈挂在脸上的男人出现在门边。他打着哈切，没精打采走进茶室里，挑着最近的位置坐下：“……还是有一个能用的嘛，算那帮老东西有良心。”
“主人。”压切长谷部态度恭敬地向来人行礼。
男人摆摆手，朝看向门外靛蓝色的身影，问：“你怎么看？三日月。”
“哈哈哈。”太刀端着热茶和点心，慢悠悠地走进来，“嗯嗯，都是年轻人呢，看得老爷爷我都精神了许多。”
眼看这把千年老刀装着老年痴呆就把自己的问题糊弄了过去，男人一脸无语：“……谁问你这个了。”
“哈哈哈。”三日月宗近笑着，含着明月的眸子落在男人面前的茶桌上。桌子还没来得及收拾，用过的茶杯还摆在桌子正中。腾不出手的太刀站在桌边，求助的目光投向两手空空的男人。
接收到三日月的视线，男人指着自己：“？”
三日月含笑点头。
“我来！不必麻烦主人！”压切长谷部看不过去，一把挤开碍事的太刀，三两下就将桌子收拾干净。
“哈哈哈。”被挤到一边的三日月也不恼，只是一味发出魔性的笑声。
“……”男人嘴角抽了抽，将希望放到门外的几振刀身上，“髭切、小乌丸，你们以为呢？”
被点到名字的两刃对视一眼。
“欸哆……能注意到卷轴的异样，证明她对21世纪的科技还是有了解的，观察能力尚可；枯坐两个小时也不见急躁，耐心尚可。”髭切回忆着，脑袋一歪，“但……”
髭切咧开嘴，眼睛眯起，露出一颗虎牙：“当着主家的面说出‘就这’、‘没意思’的评价……嗯，心性有待打磨。”
“那孩子对自身的使命有足够的认识，只是还年轻。”小乌丸沉声补充了一句。
“嗯嗯。”男人点头，从桌上捏起一块点心，送进嘴里，“这我都知道，就是吧……”
“就是吧？”男人身侧的三日月笑着重复了一遍。
“就是吧……”男人含糊不清的声音里含着明显的纳闷，“你说，她带振山姥切是什么意思？”
“或许与她在家族中的身份有关？”茶桌一侧，压切长谷部思索片刻，推测道。
“仿品么……”男人“啧”了一声，说：“这种家族秘辛也不太好查。说起来，之前听说她被一块数据板砸失忆了，现在看来……”
“另有隐情？”三日月宗近抿了一口茶，慢悠悠地补充道。
男人没再说话，只往嘴里送了块点心。
咚。
惊鹿发出一声响。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新任审神者小会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