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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吉田队长与沟通艺术 “都是老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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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格列总部古堡。
吉田秋的上午在总部高效运转:晨训场调教队员,会议室部署任务,办公室敲定与密鲁菲奥雷的武器交易。
电话挂断,他靠向椅背,指尖无意识敲击桌面。
白兰的高度关注曾如影随形,如今这份清净,他心知肚明是尤尼的功劳。
那位大空的女孩究竟对白兰说了什么,成了悬而未解的谜,却也乐得清闲。
午间,他被云雀叫到顶层办公室。
冷硬的空间里,云雀正慢条斯理地用着和食。
吉田秋坐到对面,端起一杯咖啡。
“里奥,该送去彭格列附属小学了。”
云雀放下银箸,声音平淡无波。
他抬眼看向吉田秋。
“他在家看书吸收很快,但基础需要系统搭建。那里的师资和课程更适合。”
吉田秋抿了口咖啡,点头:
“同意。地下窝点那种环境,能活着就不错了,正经学习是奢望。”
他语气平静,带着对那个盒子的冷然。
就在这时,办公室厚重的橡木门被无声推开。
“哦?”
里包恩踱步进来,目光在云雀和吉田秋之间扫过,唇边的笑意加深,带着毫不掩饰的促狭:
“真是令人感动。什么时候开始,并盛的委员长和吉田家的少爷,也操心起孩子的义务教育问题了?”
里包恩的声音慢悠悠的,带着毒舌的精准。
他特意在少爷和义务教育上加了重音,调侃意味十足。
“看来收养个继承人,连带着把你们的育儿心得都激发出来了?下一步是不是要交流辅食心得和睡前故事选编了?”
吉田秋放下咖啡杯,深棕色的桃花眼慵懒地瞥向里包恩,嘴角勾起一个同样带着刺的、优雅又锋利的弧度,反击来得自然又精准:
“呵,操心是谈不上的,不过是尽点监护人的基本义务。”
他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姿态放松,眼神却像淬了冰的刀片,慢条斯理地抛了回去。
“倒是您,敬爱的里包恩老师……与其在这里操心我们怎么养孩子,不如多想想您自己的终身大事?”
他故意顿了顿,看着里包恩帽檐阴影下似乎纹丝不动的表情,继续慢悠悠地放箭。
“听说碧洋琪师母最近又研发了几款新料理,您这把年纪了,与其让她把热情都倾注在那些……嗯,艺术品上,不如考虑生一个?说不定生一个可爱的第一杀手继承人,能有效转移她对分子料理学的过度热爱和实验热情?也算是为世界和平做贡献了,您说是不是?”
吉田秋的语气带着我是为您好的真诚假象,眼底的促狭却毫不掩饰。
空气似乎又冷了一度。
里包恩帽檐下的阴影似乎更浓了,但他那标志性的、带着危险意味的低笑却响了起来:
“蠢秋,看来彭格列夜鸮的胆子,是随着实力一起膨胀了?都敢管老师的家务事了?”
他慢悠悠地踱了两步,黑曜石般的眼睛在帽檐下闪着寒光。
“还是说,你觉得我这个老人家的枪法,已经退步到打不中某个不肖弟子的膝盖了?”
“岂敢岂敢。”
吉田秋立刻换上一种极其惶恐的表情,身体却依旧慵懒地靠在椅背里,深棕色的桃花眼弯起,笑意盈盈,语气却充满虚伪的恭敬。
“弟子这不是关心则乱嘛。毕竟,师母的艺术追求……嗯,杀伤力范围有点广,连迪诺师兄家的罗马里欧都心有余悸。弟子这是担心您长期处于生化实验的第一线,身心健康堪忧啊。为了您能继续英明神武地指导我们这些不成器的后辈,弟子才斗胆建议的。”
“哼。”
里包恩发出一声轻哼,显然不吃这套,但他话锋一转,带着一种为师大人大量不跟你计较的施舍感。
“不过,说到指导……看看我那几个不成器的弟子。”
他扳着手指数着,语气带着一丝勉强合格的嫌弃,却又透着不易察觉的自傲。
“迪诺那蠢马,虽然离了部下还是个废柴,现在好歹能把加百罗涅经营得像模像样,算独当一面了。阿纲那个废柴纲,虽然还是有一点优柔寡断、天真得冒傻气,但总算是勉强撑起了彭格列的门面,没让初代蒙羞……太厉害。”
“至于你嘛……”
里包恩的目光再次落在吉田秋身上,上下打量,像是在评估一件瑕疵品。
“战斗天赋倒是最拔尖,可惜性格有些恶趣味、桀骜不驯,叛逆期长得让人怀疑是不是永远长不大。唯一值得称道的,就是顶着吉田家少爷的身份,居然在里世界混出了个夜鸮的名头,勉强也算没丢我的脸。”
他顿了顿,拉长了语调,带着浓浓的恶趣味。
“现在嘛,你们几个勉强及格的家伙,训练起来也没那么耗费心神了。为师难得清闲……看在你和云雀初为人父这么有热情的份上……要不要给那个叫里奥的小鬼,额外请一位家庭教师?保证能让他学得更好,基础打得比彭格列地下金库还牢靠。嗯?比如……我亲自来督促一下?”
他最后几个字说得轻飘飘,却像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
他黑漆漆的眼睛紧紧盯着吉田秋,帽檐下的嘴角勾起恶魔般的弧度,等着看这个最叛逆的弟子变脸。
让世界第一杀手给一个六岁小鬼当启蒙老师?
光是想象那画面就够里包恩乐一阵子了。
吉田秋脸上的慵懒面具果然裂开了一道缝隙,眼角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他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里包恩式的督促画面——六岁的里奥被列恩变形成的小锤子追得满屋跑?大清早被死气弹击中被迫裸奔高喊我要成为家庭作业的奴隶?或者更糟……他几乎能听到里奥幼小的心灵碎裂的声音。
但他迅速调整,嘴角重新挂上那抹玩世不恭又带着尖锐锋芒的笑容,反击道:
“哈,承蒙您老人家看得起,不过还是免了吧!里奥才六岁,他那小身板,可经不起您那套世界第一级别的爱的鞭策。我怕他基础还没打好,三观先被您重塑成并盛风纪委员会预备役了,或者对家庭教师这个职业产生终身心理阴影。”
他语气夸张,带着十二万分的敬谢不敏。
云雀在一旁,听到并盛风纪委员会预备役时,冰封的唇角似乎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连带着瞥了吉田秋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算你识相的意味。
吉田秋端起已经微凉的咖啡抿了一口,仿佛在给自己压惊,然后才慢悠悠地补充,带着一种刻意的、近乎挑衅的自信:
“再说了,学校之外的课程辅导这点小事,就不劳您这位退休返聘都嫌忙的世界第一杀手大驾了。您学生我……虽然性格恶趣味、叛逆期长,对您这位老师也最不尊师重道……但好歹也是您一手教出来的嘛!不敢说尽得真传,但您那套循循善诱的教学方式和舌灿莲花的口才,弟子我多少还是学了点皮毛的。”
他特意强调了里包恩刚才的评价,然后话锋一转,笑容灿烂得近乎刺眼。
他直视着里包恩帽檐下深邃的眼睛,语气带着一种彼此彼此的坦然。
“您都说了,我是您唯一的叛逆弟子,这不正说明您教得好吗?弟子不敢居功,都是老师您教导有方啊!不管是战斗技巧,还是……某些沟通的艺术。”
最后,他抛出了自己的底牌,带着点学术派的傲气。
“辅导个小学生的功课,这点自信还是有的。好歹也是巴勒莫大学正经毕业的研究生学历,教教四则运算、认识几个片假名平假名,总不至于让您担心我把一加一教成等于咬杀吧?”
他还不忘最后刺一下旁边安静用餐的云雀。
里包恩看着吉田秋那副护犊子护得理直气壮、还把不尊师重道当勋章、甚至反将一军暗指自己才是毒舌源头的模样,终于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带着真正的愉悦和一丝棋逢对手的欣赏。
“很好。既然你这么有自信,那就好好享受你的家庭教师时光吧。希望你的研究生学历,能应付得了小学生的十万个为什么。”
里包恩站起身,优雅地拉了拉帽檐,遮住了大半表情,但那玩味的语气和周身散发的愉悦气场却清晰可闻。
他顿了顿,帽檐下的嘴角勾起一个绝对称不上友善的弧度,声音带着一种预告式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温和:
“哦,对了……下午的训练场,我临时决定……稍微认真一点。大概……出个八分力吧。毕竟……为师也想看看,你现在的爪子,是不是能跟你这张利嘴一样,足够锋利。”
他特意加重了稍微二字。
里包恩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刺向吉田秋,带着毫不掩饰的期待。
留下这句等同于下午等着挨揍的亲切问候,里包恩像一道优雅的黑色剪影,悄无声息地滑出了办公室,门在他身后无声地合拢。
仿佛他专程跑这一趟,就是为了欣赏一下这对新手监护人的窘态,顺便给最叛逆的弟子添点堵,再预订一场下午的教学指导。
办公室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云雀用餐时银箸偶尔触碰瓷碟的细微声响,以及吉田秋对着紧闭的门板,下意识地、几不可闻地磨了磨后槽牙的声音。
他仿佛已经能预见到下午训练场自己会多么充实。
就在吉田秋端起冷掉的咖啡杯,准备再灌一口压压惊时,一个清冷低沉、带着明显戏谑意味的声音,慢悠悠地从对面飘了过来。
“哼。”
云雀放下银箸,冰封的凤眸抬起,精准地锁定了吉田秋,那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看好戏的光芒,嘴角噙着一丝极其浅淡、却极具杀伤力的弧度。
他慢条斯理地拿起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然后才不紧不慢地开口,每个字都像冰珠子砸在玉盘上,清脆又带着凉飕飕的调侃:
“看来……吉田老师的研究生学历和循循善诱的口才,成功吓退了世界第一家庭教师。”
云雀的视线在吉田秋握着咖啡杯的手指上扫过,仿佛在评估他此刻的心理阴影面积。
他故意顿了顿,欣赏着吉田秋脸上那副我就知道你会来这出的无奈表情,然后才慢悠悠地抛下最后一击,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愉悦的、看自家猫炸毛的恶劣趣味:
“干得不错。至少……保护了我们的继承人,免于成为并盛风纪委员会预备役。”
他微微颔首,像是在嘉奖。
云雀特意加重了我们和并盛风纪委员会预备役,尤其是最后那个称呼,显然对吉田秋之前拿他当挡箭牌的行为记仇了,并且此刻精准地奉还了回来。
那眼神分明在说:你甩过来的锅,我不仅接住了,还给你镶了个金边儿。
吉田秋端着咖啡杯的手顿在半空,看着云雀那张写满我看戏看得挺开心的俊脸,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点什么,却发现对方句句都在夸他,还把他自己摘得干干净净,甚至还强调了我们,这口气堵在胸口,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
就在他准备用眼神向对方表达无声的抗议时,云雀那清冷的声音又慢悠悠地响了起来,带着一种好心提醒的、令人牙痒痒的腔调:
“对了。要不要再来一杯?”
云雀冰封的凤眸瞥了一眼吉田秋手中空空如也的咖啡杯,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他微微倾身,拿起桌上的咖啡壶,姿态优雅地往吉田秋的杯子里注入深褐色的液体,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只是体贴地续杯。
然后,他将壶轻轻放回,指尖在光滑的壶柄上点了点,目光重新落回吉田秋脸上,那双冰封的凤眸深处,闪烁着近乎恶劣的、洞悉一切的光芒:
“提提神。毕竟……下午的八分力,可不是闹着玩的。要是被里包恩打散了架,晚上还得麻烦别人收拾。”
云雀的声音低沉,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看好戏的促狭。
这句话,前半句是赤裸裸的提醒,或者说幸灾乐祸,后半句则是……一种更微妙的宣告。
果然,云雀紧接着便用他那特有的、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和一丝施舍般关怀的语气,轻描淡写地抛出了下半句:
“晚上回来,我会亲自给你上药。”
他的语气平静无波,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家务事,但那双冰封的凤眸却牢牢锁住吉田秋,里面的意思清晰无比:
你的人,你的伤,自然归我处理。
别人,休想碰!
这既是宣誓主权,也是一种……变相的安抚?
虽然方式充满了云雀式的强硬和霸道。
吉田秋看着眼前冒着热气的咖啡,又抬眼看了看对面那张俊美无俦、此刻却写满你自找的和晚上归我管的脸,一口气卡在喉咙里,半晌才化作一声带着浓浓憋屈、无奈又有点莫名的轻叹。
他放下咖啡杯,杯底与桌面发出清脆的磕碰声,像是某种不服输的宣告。
深棕色的桃花眼抬起,迎上云雀那双洞悉一切、带着看好戏意味的凤眸,嘴角强行勾起一个带着点桀骜和逞强的弧度。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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