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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见证之瞳   蝶湖, ...

  •   蝶湖,
      其实已经没有水了,所以说应该叫蝶干吧才对。
      整个大坑覆了一层厚厚的黑色晶体,好比漆潮来袭。一只沾着血污的手愕然出现,周围的晶体被直接捏碎,蝉爬了出来。她头皮是粉色的,头发打缕或许藏着蛆虫,组织物,都看不出来是白金的发色;衣服全是血污垂下的衣角还滴着血,应该十分黏腻,她却很习惯了。
      动了一下手腕,咔咔咔,然后松动掉在了地上,蝉面无表情。
      下一秒身体炸开,四散的晶体,没有多少鲜血。
      一个新的有人高的巨大晶体,依旧是蝉。
      她早就舍弃了身为人类的身体,甘愿和漆潮污染融在一起。
      换了一副新身体,蝉活动了几下。
      感应到整个迷失庄园,只有花园那有气息。
      蝉来到时,
      维斯利先注意到了她:“向蝉小姐问安。”很是虚伪。
      蝉淡淡看了他一眼,速度极快,手中的水晶匕首划向维斯利的脖子,“想把我困在地牢里?”
      在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维斯利就被抹了脖子,可他没有死,还能泰然自若得说着话,毕竟这只是一副躯壳。
      “哪找的那么多丑东西?挺有手笔啊。”
      “只是想拖延一下,我也是没想到蝉小姐速度如此之快,毕竟整个庄园底下都是空的,偶尔会跑出来一两只真让人头疼。”
      “感谢您为庄园做的清理工作...”
      “... ?呵。”
      蝉烦躁见他不死,还讲着话,匕首直直插入维斯利嘴里,嘴和下巴捅了个对穿;她又往眼睛里捅,搅了几下,刀锋往颧骨下劈。
      “当然,蝉小姐这份强大,真令人敬仰。”喉咙处又发出声音和震动。
      “我们追寻世界的本元...看到了... ...”维斯利顶着不成样的脸痴狂。
      这些话听得众人神色各异。
      简单的几句话表明了蝉单枪匹马杀穿了,杀个漆潮腐尸怪普通人也能做到,难的是一轮一轮的耗,总有力竭的时候,而蝉看起来并没有大碍?该是八阶还是七阶?
      这么强大的能力,耗费的生命本元也很多,像蝉这样的少见。如果哪一阶没有成功登上,例如七阶进八阶,失败了——身体就会开始畸变,进阶都是如此。所以漆潮污染是人带出来的,不仅由人产生,只是增加。
      不仅吃天赋,还看心智。
      从一开始就是一场交易,在某个时刻偿还,合理即公平。
      回到,设下这个圈套的人,拖延时间是为了什么呢?
      整个场景变换,仅有几块落脚点,周围是一片灰雾和海水,有些眼熟的庄园建筑物乱序,布满漆潮污染的痕迹,改变时空的秩序力量,是门。
      路晋衍在维斯利来没多久就醒了,了解了一下现在的状况,石板上记过的字脑海里只有零星几个笔画,当然这也无所谓了。
      看到蝉,发现夏和蝉真的是两种一样的人,一个不讲理,一个听你讲完理,然后不讲理;难怪性格合又不合。
      同样是在尸山血海中厮杀。
      申安想到什么急忙出声,“蝉小姐,先等等,趁他还没死,套点话。”
      蝉不理,拔出匕首,对着另一只眼睛就要捅下去;不留有反应时间,申安就直接问了,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哈。
      “卡什呢?你们不会真是同一个人吧?”
      “你看...后面...”维斯利留下这么句话,倒下,蝉直接踩断了他的喉骨。
      “挺爱说啊?”
      路晋衍本来想着维斯利就是最后的,结果就这么死了。
      众人转过身,却是空荡荡的灰雾和海水,本来是前面的,现在变成了后面。
      “各位是在找我吗?”
      是那个很瘦的男人,坊仪冶。
      他从一开始就存在9个人之中,只不过他的特性总让人遗忘。
      “路晋衍先生,这些人里面你最弱。”
      路晋衍:“... ...我知道,不用你提醒。”
      蝉很不满缓慢转动着头,眼睛就盯着坊仪冶。
      莉瑟.艾洛克斯:“先生是...卡什?”
      “不,我是门。”
      “我可以主宰这个世界的一切...哈哈哈!”门自顾自说着。
      申安脸抽了抽:“假到起飞了,没见到比我还嚣张的... ...”
      莉瑟.艾洛克斯从坊仪冶出现就皱着眉头,总感觉他们一群人被耍了,而且她肯定。
      “想要这份见证之瞳的力量吗?来吧!”
      “古往今来就这么一对,吾今日心情非常的好,对于这份力量的去向开始抉择吧!”
      “让门,让吾,来看看你们有多少能耐,吾...只选一个。”
      “... ...”
      普洱普源早就在一边,捡了一些木柴,路晋衍顺道又掏出了他的打火机,点火;兄妹两个坐在篝火处,看着几个人。
      普源都困了头靠在普洱肩上。
      “哥哥,你说他会不会觉得尴尬呢?”
      “没脸没皮的人是这样的。”
      “闭嘴,小鬼!吾的脸皮可比你们好用多了!”
      “真是不好意思啊,门先生冒犯到您了。您请继续。”普洱左耳进右耳出没什么表示,都懒得站起来,随口敷衍。
      普源蓝色的眼睛晶亮亮的:“小鬼?哎呀小鬼哥哥,第一次听到这种称呼,我可以这样子叫哥哥吗?”
      “唉,缇奎丽安...你高兴就好...”普洱揉了揉普源毛茸茸的白毛脑袋,语气无奈,宠溺。
      路晋衍对于整个场面乱成一锅粥的对话想笑又觉得不太好,和拿着大狼牙棒杵在那里憋笑的申安对视上了,差点没绷住。
      “你别和我对视,我会忍不住笑...”
      普洱:这俩也是。
      莉瑟.艾洛克斯叹了口气。
      “呵!”
      “路晋衍先生!这种激动人心的时刻竟然还要分神吗?”
      “哎,你继续说。”
      坊仪冶深吸一口气,重新酝酿情绪。
      “路晋衍先生,吾觉得他们争夺的这双眼睛给你最合适了。”门的声音里带着诱惑和激动。
      比路晋衍强的众人:“?”
      该死,拉什么架。
      路晋衍可没有被蛊惑到:“不用了,谢谢。”一脸关爱智障的表情。
      “我就爱当个废物。”
      “路晋衍的人生理想就是当一个废物。”
      他说这话可太真诚了。
      “鹿头好东西啊!”申安挤眉弄眼,一看就不怀好意。
      笑话,他要是真接了,这个笑话就成他路晋衍了,走在不知名的路上,就被有能力者挖了眼睛,想想就...斯... ...
      “坊仪冶。”
      “真是门的通病啊。”蝉看了一场闹剧,冰冷的声音响起。
      坊仪冶摊手,枯瘦的脸笑起来皮肉都紧绷,“虽然恶趣味了点吧,挺有意思的。”
      “我真以为他会选择一步登天呢,毕竟我真打算给。”
      “哈哈哈哈哈哈。”
      还在挑衅。
      蝉:“... ...”说的是你吗,你就认。
      “汝与吾也算认识了在这个鬼地方,这么多年,第一次正式见面,给你个优待吧。你和剩下的人打一架,赢了我就给你。”坊仪冶却觉得这很好笑,捂着肚子就差在地上打滚了。
      申安觉得这有些棘手,看看蝉,又看看莉瑟,又看看路晋衍。
      “呵呵,少套近乎。”轻笑。
      蝉不紧不慢折下自己的食指,留着少量的鲜血又很快凝出新的,被折下来的扔在地上变成了黑色晶体,吐露真相。
      “其实见证之瞳给谁都不是由你来决定的。”
      “被推出来的可怜虫...现在...猜一猜吧。”
      “你手里只有半颗。”
      蝉抬眼,坊仪冶清楚看到她的左眼,是明亮粉紫色。
      见证之瞳。
      一份强大的力量,由一个人的特质而赋予她对应的能力;这份力量影响着她,明天和意外哪个都说不准。
      坊仪冶沉下脸,“蝉,你可真是幸运。”
      “吾说你当初怎么没死。”
      “哦,让你失望了......那你只能受着了。”黑色的晶体爬上坊仪冶。
      而这时,古老的赫蒙德密语告诉这所有人,蝉获得了见证之瞳。
      “见证这之间,你明白的。”
      完整的,蝉的眼睛左右两边都是一样的粉紫色。
      金发粉紫眸的美人,心情极好摸着右眼,然后闭了闭眼;耳边吵闹却也没什么了,感受这力量。
      “什么时候,我可是门!!!”
      “是维斯利,是维斯利对不对?!”
      “规则不会放过你的!!!”他慌了。
      听到维斯利的名字,众人并不会觉得是维斯利背叛了,蝉对维斯利一系列的动作都是证明,维斯利极有可能是坊仪冶力量的一个分元,而蝉在杀维斯利的时候留下了自己的手段。
      莉瑟.艾洛克斯看着这场面,她看明白一切难得发出疑问却像是在怼人:“假货先生规则会在意吗?”
      但这些背后有谁在推波助澜,而真正的门,笑看着这一切。
      莉瑟.艾洛克斯会觉得不甘心吗?她说,还好。
      如果和蝉对上的话,用上全部底牌也大概不会是五五而是四六,是可以拼一把的,但现在很明显和她对上得不偿失,不如结为同盟。
      坊仪冶整个都在晶体化,咳出来的血液,身体里的器官,“不,不,这不是我的身体...!”
      坊仪冶癫狂着想拉着所有人下水,“你也有见证之瞳,你看得到的,她是决策者!!!”
      他指着的是莉瑟.艾洛克斯,她的卡牌确实是决策者;而这关乎着怎么样的未来呢?
      申安直接挡在了莉瑟面前。
      “你指飞机啊。”申安第一次在众人面前变得冷漠。
      蝉却出奇的平淡一点不在意:“哦。”
      “我是... ...门,不,,,我,,,”
      “我... ...是坊仪...冶。。。。。。”
      他脑子不清醒又开始神神叨叨的了,抓着身体上明显的水晶。
      “不... 找xia... ...”
      蝉眼神瞬间发生了变化,坊仪冶的晶体化停止了,
      “你,是在说,夏?”蝉一字一顿的问。
      坊仪冶的生命却已到了尽头,死物回答不了蝉。
      其他人不明所以,只有路晋衍知道,并且他看得到这个女人要疯得马上要爆炸了。
      因为她问完,转头盯着他。
      “他不是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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