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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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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沈意夹着滑板踏进家门。
客厅里,花无双听见动静,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撑着沙发想站起来。可脚踝处猛地钻出一股钻心的疼,她没忍住,倒吸着凉气又重重跌坐回去,五官因为疼痛而微微扭曲。
“儿子,回来啦?”她深吸一口气,强忍着痛楚,嘴角扯出一个温柔的笑意,“肚子饿不饿?王姨给你留了饭。”
花无双抬起头,视线落在儿子那一头乱糟糟的黄毛上,忍不住重重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担忧:“你爸刚回过一次家。你能不能把头发染回黑色?我怕他看见你这副样子,又要发脾气。”
“染什么样关他屁事。”冷笑一声,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径直踏上旋转楼梯,头也不回地回了房间。
房间是压抑的暗灰风格,墙壁上贴了各类篮球海报。暗色床铺,黑的窗帘,墙边一把木色的吉他。
闷闷不乐地抱起吉他坐在床边,手指在琴弦上疯狂扫动。刺耳的音符在房间里横冲直撞,弹了半天,心里的郁结却丝毫没有消散。
“滴——”
手机屏幕亮起,是一个熟悉的兔子头像发来的消息:“在吗。”
花缺盯着屏幕,指尖在手机上悬停。他在脑海里构思了无数种向宋玉解释的措辞,打出一行字,觉得不妥又删掉,反反复复,最后只敲下了一个干脆的“在”。
宋玉很快回复:“不解释解释当年为什么突然离开?”
花缺发了个感叹号:“要怎么说呢,三天三夜怕是说不完。”
宋玉发:“那就见面详聊。王灿也在。你定地点。”
要怎么说?
说那些见不得光的身世还是那些陈谷子烂芝麻破事?
花缺走到衣柜前,取出一件灰色套头衫配黑裤换上,可站在全身镜前照了半天,总觉得哪里不好,又换下重新挑了一套纯白衬衫配破洞牛仔裤。临走前,特意吹了个蓬松发型,最后拿起香水,往手腕上喷了喷。
做完这一切,他才下楼。
客厅巨大水晶灯高悬,玄关柜子上置着玻璃圆缸,几尾丹凤鱼孜孜不倦游着,空气却浮着药酒浓烈的苦味。
王姨正半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给花无双的脚上药,白皙娇嫩的脚腕上,一片触目惊心的青紫。
沈意停下脚步,眉头微蹙。
“你干嘛了?伤到了?”
花无双心头一紧,生怕儿子那双眼睛发现什么,只能故作轻松地摆了摆手,撒谎道:“没事。小伤,只是不小心扭伤了脚。”
她垂下眼帘,掩去眼底的慌乱。要是被他发现端倪,这孩子指不定又要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来。她不敢赌,只能咬牙再忍忍。只要熬到继承财产那天,等孩子羽翼丰满,这世上就再也没有什么能困住他们母子了。
花缺眉头紧锁,想走过去仔细查看:“真的吗?我怎么看着不像扭的?要不要陪你去医院?”
王姨听到这话,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花无双见状,赶紧把脚往回缩,强撑着直起腰,语气急促地催促道:“没事,真没事!你不是还有事吗?赶紧去吧,记得早点回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