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天师协会 原来当天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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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
怎么还凭空冒出来一个老大？
廉界一头雾水，无数次想要开口询问，但对着楚凌端那壮硕的背影和“和善”的眼神，他又数次缩回了自己的壳子里，转头悄声问廉卯：“这楚凌端是谁啊？老大又是谁？”
“他是天师协会的一个朋友。”廉卯有气无力地回答，“至于老大……自然就是天师协会的会长。”
天师协会？
这是正经组织吗？
怎么听着有点邪教的味道？
不过事已至此，由不得廉界说不想去。
楚凌端在虚空中画了个符咒，那银色的笼子便连带着地铁驾驶员一起缩小，他整个人连同他的怒吼似乎都在刹那间变得微不足道。
他被楚凌端随手塞进了口袋里。
“在去之前，你们先把衣服换了吧。”楚凌端嫌弃地审视着廉卯和廉界身上的血水，“你们这样子实在不适合去见老大。我有几套备用衣服，尺寸可能稍大，但也没办法。”
廉界和廉卯对此没有异议。
*
楚凌端是开车来的，廉界对车子不感兴趣，因此并不认识楚凌端具体是开的是什么牌子，只是从那油光锃亮的车身来看，这车恐怕不是便宜货，车座的皮革软软的，坐着还怪舒服。
在上车前，他们换上了楚凌端准备的卫衣和牛仔裤。
确实如楚凌端所说，这衣服的尺寸过大，卫衣生生让廉界穿成了萌袖。
车子一路风驰电掣地开进了林立的高楼大厦之间，最终稳稳停在了某栋高级写字楼前。
由于他们折腾得太久，现在天光大亮，写字楼里已经有了进进出出的白领。
廉界看了一眼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的职场人们，又转头看了看一身黑色皮衣，魁梧得像健身教练的楚凌端，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们不会是来错地方了吧？
然而楚凌端却无比自然地刷卡进入了大楼电梯，廉卯脸上也毫无多余的表情，就好像他们这些人并没有和白领们格格不入一般。
廉界正别扭着，却发现他边上的那位打工人正横着手机看视频，内容好巧不巧就是深夜地铁离奇撞入大楼事件。
不愧是信息社会啊，消息传得真快。
廉界尴尬地挠挠鼻子。
“喂，你听说了吗？地铁的那件事。”另一名白领也神秘兮兮地和她同事说，“好奇怪哦，我还以为那个事件早没有末班车了。”
“这个嘛，我也听说了，据说是哪里的地铁驾驶员深夜训练，结果操作失误才酿成了大祸。”她的同事叹了一口气，“那个驾驶员可惨咯，还有那栋楼……听说是居民楼呢，好恐怖。”
楚凌端对电梯上的议论充耳不闻，等电梯到了20楼便带着廉界和廉卯出去了。
推开玻璃门，楚凌端径直走向前台的行政人员，问道：“老大在吗？”
“在。”行政人员点点头，“老地方。”
“好。”
楚凌端和前台对话的时候，廉界正在看窗外的风景。
这所谓的天师协会好像还挺有钱的，办公室竟然是落地窗、海景房，透过窗户能看见蔚蓝色的海，还有上面的游船。
走到某间会议室前，楚凌端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声清脆的“进”。
是女声？
廉界还以为“老大”会是那种穿着中山装，面前摆着名贵茶壶的老爷爷呢。
结果不仅不是，反而还是个很年轻的小姑娘。
小姑娘看着二十几岁，和廉界差不多大，梳着整齐干练的麻花辫，脸是方圆脸，身上散发着一股特别的气质，廉界描述不出具体是什么，但一眼看起来就和普通人不太一样，或许是因为她的眼睛极其有神，又或许是因为她的坐姿很端正。
总之，她虽然年轻，但从气势上来说，确实担得起“老大”的名头。
“说说吧，廉卯。”她笑眯眯地看向廉卯，“你一贯是个懂规矩的人，不应该犯这么低级的错误，把事情闹得这么大吧？”
廉卯垂下眼睛：“这次……确实是我的失误。”
“没看出来啊，你小子还挺护短。”楚凌端哼笑一声，大掌拍了拍廉界的肩膀，“你哥的事一句也不提吗？嗯？”
廉界不明白他怎么就忽然提到自己了，疑惑地眨眨眼睛。
但老大好像领悟了楚凌端在说什么，笑容变得意味深长：“嗯……原来是哥哥拖了后腿吗？”
什么叫拖了后腿啊？
廉界对她的说法很不满意。
他还帮了廉卯好不好？
“不，不关廉界的事。”廉卯抬起眼睛，“他毕竟是个外行，是我没看好他，才会被他跟上，才会导致事情……变得这么不可收拾。”
“呵呵，不可收拾？你也太小看路会长了吧？”楚凌端揶揄道，“你听见电梯上的那两个白领是怎么说的了吗？现在大家都以为这事情是某个新手驾驶员失误酿成的悲剧，没人会往灵异事件上想。放心吧，天师协会有的是办法阻止公众知道诡菌的存在。”
原来是这样吗？
难怪那个白领会那么说。
廉界对老大的身份更好奇了。
她得多手眼通天，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编造出合理的“真相”，并散布出去啊？
“那我要问问你了，廉界同学。”老大正巧也对廉界起了兴趣，“你半夜跟着你弟弟去地铁干什么？你应该知道你弟弟是天师吧？难不成你也想干这行了？”
“廉界？”楚凌端笑了笑，“他老爹廉鸣可是明确说过的，这小子没有半点灵根，干不了咱这行，就算勉强干了也只会是炮灰。”
“是吗？可我怎么看着廉界好端端的呢？能把廉卯折腾成这样，说明那地铁驾驶员可不简单啊。”老大还是笑眯眯的，但眼神却犀利起来，“是廉卯把你保护得好好的……还是你小子学了什么不正经的东西？”
“什么叫不正经的东西啊？”廉界再也憋不住了，反问，“就不能相信一下我的战斗力吗？怎么又污蔑我是拖后腿的，又暗示我学了邪修啊？”
楚凌端笑得很贼：“那是因为你老爹是我们天师协会的老成员了，以前他在的时候可是天天都绘声绘色地描述你有多废柴的。”
廉界炸了：“还有这种事？”
虽然他很不情愿，但这确实是他老爹廉鸣能做出来的事。
在他自己的世界，老爹就总是在亲戚聚会上拿他和表兄弟、堂姐妹们比较，还总把他的糗事往外说！
想不到就连平行世界的廉鸣也是一样。
“你也不用生气，你老爹总是提起你，恰恰证明他很爱你，很在意你。”路会长安慰道，“反过来说，你也就能明白他为什么不喜欢你和我们天师协会掺和在一起。我们这行是有危险的，你们家有廉卯一个当廉鸣的继承人就够了，不需要你们兄弟齐上阵。”
道理是这个道理，如果是平时的廉界大概率也听得进去。
但现在情况不同了。
【你得加入天师协会，继续和廉卯一起对抗诡菌。】形无说道，【经过这次的对抗，我已经在‘蚀点’中心吸收到了些许能量，可是还远远不够，假如聂雨湘杀过来了，恐怕我们只能落荒而逃。】
聂雨湘……
提起这个名字，廉界的神色便凝重起来。
他可不想落荒而逃。
他还有好多话想和聂雨湘说呢。
“可是……”廉界斟酌了一下字眼，说道，“这件事毕竟是我搞砸的，怎么说我也要付出点代价吧？而且我才是我爹的亲儿子，总把重担推给廉卯对他也不公平，不是吗？”
“廉界，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廉卯眉头紧锁，“你不会以为自己这样是在做好人吧？”
呃……
廉界转了转眼珠，决定换个更有说服力的理由。
什么理由比较好呢？
他余光又瞥见了窗外的风景，心中有了主意。
“主要是……”他摸了摸鼻子，“你们这行很赚钱吧？”
“啊？”楚凌端的语调十分夸张。
“你们看哈……我爹都住上大别墅了，我弟的耳机和行头也是高级货吧？现在年轻人找工作都不容易，就算侥幸找到了也只会是钱少事多的烂活，哪有当‘天师’有成就感？”廉界说得头头是道，“而且，你们也说了，这次的地铁驾驶员不简单，我却能在他的攻击下幸存，这不正说明我是个可造之材吗？”
“如果你要钱，父亲不是留了很多遗产给你么？”廉卯满脸不赞成。
“那不一样。用我父亲的遗产叫坐吃山空，很没出息的好不好？”廉界摇摇手指，“但我子承父业就不同了啊？大家都会说我很厉害~父亲教给你的那套东西也教给过我，凭什么你行我不行？”
“这……”楚凌端和路会长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的眼睛里读出了“无语”两个字。
“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了。”廉界发现了他们的动静，“实在不行，你们随便找个任务试试我呗？要是真不成，那我也认了，好了吧？”
“你以为诡菌是苍蝇啊？想要就能给你找到？”楚凌端哭笑不得，“万一你要是再失败呢？谁来负责？总不能次次都让我们会长给你擦屁股吧？”
“你怎么就笃定我会失败呢？”廉界抿着嘴问，“那要是我成功了呢？你们给我多少钱？”
“你要是成功了，就给你十万。”路会长比了个数字，“但你要是失败了……那你以后就不许再提要干这行了哦？”
原本想挣钱只是廉界找的借口，但一听成功能有十万，他眼睛都亮了起来。
“真的？真有十万？”
“没错，我们天师协会不才，小钱还是有一些的，说给就会给。但为了保险起见，这次任务要由你弟跟着你，十万得你们两个分，行吗？”路会长撑着下巴道。
两个人分？
那就是五万，五万也很多啊！
“好！”廉界当场答应，“说好了哈！那有任务你们找我。”
“行。”
廉界走出大楼时脚步都轻快了不少，完全没有发觉廉卯沉着脸，周身萦绕着一股低气压。
直到两人路过一条无人的小巷，廉卯拎着廉界的衣领把他往里拽，在廉界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便抽出桃木剑抵住了他的喉咙。
“你不是廉界吧？”廉卯幽绿色的眼睛如刀似剑，“你到底是谁？”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天师协会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