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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恭迎镇西大将军回京       ...

  •   马车里
      周芷若看着车外的画面:“没想到有一天竟然真的能走进古代,不知道我姐姐现在怎么样了”
      白清拿着帕子的手又紧了紧:“现在渐渐有了肌肉记忆有点事就想攥着帕子和珠子”
      周卫国:“别瞎想,我大姑娘命硬着呢”
      在很远的地方
      朔风卷着尘沙,漫过绵延不绝的行伍。

      周槐桢一身玄色镶银边的铠甲,肩头甲叶被长途的风霜磨得泛出冷光,她勒住马缰,抬眼望向远方隐隐浮现的京城轮廓。数万将士列成整齐的行阵,铁甲相撞,叮当作响,马蹄踏碎沿途的灰土,旌旗猎猎,绣着周字的帅旗在风里高高舒展。

      刚刚结束边境战事,她率领大军班师回朝。

      一路行来,路旁的百姓纷纷围拢过来,远远望着这支得胜归来的军队,有人拱手,有人低声赞叹。马蹄声声,车轮轱辘,兵器与甲胄碰撞的声响连绵不绝,无数玄甲士兵秩序井然,不见半分骄躁。

      周槐桢端坐于战马之上,脊背挺得笔直,眉宇间还带着沙场淬炼出的凛冽锐气。风沙吹起她鬓边散落的几缕黑发,她目光沉静,遥遥望着那座巍峨的帝都。身后,是浴血同生的万千将士,身前,是阔别已久的京城。

      大军浩浩荡荡,踏着落日余晖,朝着城门的方向缓缓行去
      现在的周槐桢有了一瞬间的失神她从战马上跌下来,再睁开眼一个个铁汉脑袋率先印入眼帘
      :“将军你没事吧?”
      :“将军你别吓我”
      一旁的军医把着脉叹了口气:“还好不是大事,将军就是操劳过度身心疲惫休息一下就好”
      将军……将军……将军!
      周槐桢穿到了仅看过一眼的小说中,看着周字大旗和自己的衣着她确定了身份,还好对原身有点印象,陛下亲封的镇西大将军,定国公府的嫡长女,周府的二小姐
      周槐桢撑起身子:“我没事,咱们继续赶路吧,兄弟们肯定也想妻儿老小了别耽误了,回家再舒舒服服的休息”
      将士首领们还想说些什么,周槐桢阻拦了他们说:“我真没事,咱们别浪费时间了”
      周槐桢内心这叫一个急啊内心的想法:“爸爸妈妈小妹你们在哪里啊!闺蜜你在哪里啊!……”
      熟练的跨上战马顺口叫出战马的名字:“轻风咱们走!”
      刚准备启程就有人在后面喊:“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捡来的那个巫师忽然晕倒了”
      王副将:“哪个……巫师?”
      那人接着说:“就是战场上捡回来的自称是西境算命阴阳师的那人”
      李副将凑到周槐桢身边:“他说他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还能算命,不过西境确实有很多类似于巫师的这种人,蛊虫师阴阳师应有尽有”
      王副将:“还算命阴阳师,我看就是忽悠人的吧,骗子还差不多”
      李副将:“叫曹什么凯?”
      那个将士点了点头:“对,叫曹凯
      周槐桢:“等一下,曹凯……曹凯!快带我去见他”
      唯二的两个女将
      卫英的命是周槐桢救的,卫英无父无母十一岁那年爷爷也死了然后就开始饿了吃野草捡剩饭困了就睡路边十三岁那年她正被一群人殴打着是周槐桢救了她,开始学武学兵法没想到发现她在谋略和兵法上有天赋也擅长骑射,自此就跟着小姐效力,一同上战场
      左韫,容貌不说倾国倾城但在一群人中也美的会让人注意到,尽管上战场经历风吹日晒,容貌也不影响,十五岁那年被她的酒鬼父亲卖进青楼那夜周卫国救了她,她下定决心要习武效忠,然后就跟着周槐桢的父亲练武,时机成熟后就开始跟着周槐桢征战沙场善挥刀剑
      左韫握着剑柄凑到卫英身边道:“小姐这是怎么了一开始不是不喜欢那个巫师吗?”
      卫英摇摇头:“不知道,可能想到什么了吧!”
      周槐桢跟着将士走到了曹凯身边,此时的曹凯刚醒过来说的第一句话是:“我c这什么鬼地方”
      周槐桢肯定这个人就是他认识的曹凯
      曹凯:“不是我为啥穿成这样了”脑瓜子开始嗡嗡响,昔日记忆都涌上来
      他想起来了,他的家族是西域最有名的算命阴阳师,他的父亲是西域国王最亲近的臣子,他是父亲的私生子,家族灭门是因为父亲算到了西域这次战争会败,仅一句话就被斩杀,他穿着下人的衣服半夜逃出来,带着自己的天命法器丹药毒药医书把他们都装进缩小袋藏袖兜里并拿走父亲临走前给他的一把铜钱剑
      临终前父亲还道了歉只不过原身没答应但他接了剑
      原身被人追杀,那人一看就是走器官买卖的,逃出生天却迷了路,饿了三天马上快不行的时候不知走到了哪里被敌人捡到,他说出自身的利用价值
      还好最后他得救了
      他能看到魂魄,鬼神,煞气以及未来,能算财运福运会炼药会制毒会医术等等
      曹凯抬头看着周槐桢,就是这个女将军救了他,不仅是他走投无路也是因为他的天神祖宗告诉他:“跟着她跟着她,这人能救你”所以曹凯的原身拼命介绍自身的价值,周槐桢留下了他
      曹凯:“宫廷玉液酒”
      周槐桢吩咐身边的人:“快给他解开链子”
      凑到曹凯身边小声说:“一百八一杯,我早认出你了……巫师先生”
      王副将还想阻拦:“将军还是别离这种人太近,万一他真会下药迷惑人呢”
      周槐桢:“没事的,王副将,我没那么容易被迷惑,我带他去马车里聊一聊,正好午时将士们先休息一下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卫英:“小姐怎么感觉不一样了”
      左韫:“我也感觉”
      两人坐进马车里
      曹凯:“现在什么情况,我穿成了书中西域的算命大师,你穿成了镇西大将军,回京城后你把我给了皇帝,皇帝用完我最后还给我杀了”
      周槐桢:“你还记得书里的剧情”
      曹凯:“我看到了自己的未来”
      周槐桢:“你现在真的能看见未来了?还能看见鬼魂煞气?”
      曹凯:“你们被四皇子栽赃陷害最后被皇帝斩杀了,你被利用的最惨四皇子利用你的爱家忠孝之心,说你父母之死都和皇帝有关你急了带兵和暗卫围攻皇城杀皇帝,最后被九千岁拿下,皇帝就诛了你全家”
      周槐桢:“我爸妈会死?”
      曹凯:“皇帝早就忌惮你们的地位了,四皇子把你们家养暗卫和拉拢其他武将的事告诉了皇帝,然后就死了,你带着你妹妹和你大伯家的孩子逃走了”
      周槐桢:“事情这么复杂啊,先回京等咱们五个人汇合再说”
      曹凯:“镇西大将军回了京城先干什么”
      周槐桢:“让你名正言顺的留在我身边,你的这些能力还不能让别人知道,但现在下面的人都知道你的存在了”
      曹凯:“皇帝不信我准确来说皇帝谁都不信”
      周槐桢:“那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曹凯:“先回京吧”
      周槐桢走出马车招呼左韫:“给他找件寻常的衣服,他这身衣服丑死了我不喜欢”
      又转过头招呼卫英:“半炷香后整顿队伍回京”
      不一会左韫拿来一件寻常布衣,曹凯换完衣服走了下来
      王副将:“将军,那个巫师你打算怎么办”
      周槐桢:“毕竟救了他,看他手脚挺麻利的,他还和我说他会医术正好留着当个府医使唤”
      李副将:“那他的巫术?”
      周槐桢:“你们不会真信了他吧,什么巫术神仙的,太可笑了他不过就是走投无路了想骗我救他,他最多就是会点医术”
      李副将:“那他那个裹着布剑怎么说?怎么撕都撕不开那块不”
      周槐桢:“装神弄鬼罢了,不用在意”
      曹凯叫住周槐桢忽然跪下道:“将军的救命之恩曹某永远不会忘记,曹某当时已走投无路只能骗您但曹某略懂医术,可以把脉看病以后我定在将军身边衷心效力”
      很快消息就传开了
      :“听说了吗,救的那个男人压根就不是什么巫师,只会看看病”
      :“他走头无路了才说自己会巫术骗咱们将军就他”
      :“我就说嘛,怎么会有这种怪人,再说看他那样也是逃出来的,要是会什么巫术西域还能对他不好,一看就是逃亡出来的”
      曹凯内心:“行吧,也没白演至少有人信了,剩下的人还有疑惑但也没多说啥”
      曹凯穿着布衣坐在马车里他看着身旁,从战场上捡来的兵器和敌军两个将领的头首头下血淋淋的将座子染上红色
      王副将和李副将整顿队伍起兵回京
      周字大旗高高举起,中午的烈阳也高高挂着
      申时
      日光西斜,长街之上依旧人来人往。摊贩的吆喝此起彼伏,茶肆酒坊门庭若市,往来车马络绎不绝。只是比正午时分稍减几分喧嚣,大多是采买归家、或是赴宴闲游的百姓,远远望见大军行来,路边百姓纷纷驻足观望
      她抬手示意,大军就地列阵,并不贸然靠近城门。一名参军策马出列,持军册前往城门,向守将通报周家军已至
      手下把马车上敌军将领头首拿下来交到周槐桢手上,周槐桢心里那叫一个紧张但又想到这份荣耀是原主带来的,她必须要hold住,她不能给原主丢脸
      快马内侍旋即策马奔入皇宫。不过片刻,宫门大开,百姓们纷纷围上来看
      :“那是周家军”
      :“周将军回来了”
      :“周家军赢了,咱们赢了”
      传旨的内侍捧着明黄圣旨,骑马自城内奔出,行至军前,高声宣谕陛下旨意。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镇西大捷,将士劳苦,准许班师之师入城。”

      周槐桢翻身下马,甲叶相撞发出清脆的撞击之声,单膝跪地接旨。
      周遭喧嚣的百姓渐渐安静下来,待圣旨宣读完毕,山呼万岁的声响再度轰然响起。
      消息四下传开,周遭百姓蜂拥而至,官道两边挤得水泄不通。
      男女老幼争相探看这支从西境凯旋的队伍,有人挥舞着手里的布帛,高声欢呼。
      :“周将军得胜回来了!”
      :“西境安定,全靠将军!”
      :“谁说女子不如男,女将军也可保家卫国,周将军”
      欢呼声此起彼伏,响彻城门之外。孩童挤在人前踮脚张望,不少百姓对着军阵拱手作揖,抛洒花瓣,尘土都被人声搅动。
      城楼之上,守城兵士列队肃立,旌旗招展。
      走进城中,街道两旁楼阁连绵,酒肆酒楼鳞次栉比。二楼的阑干边早已挤满了人。
      一众世家公子、文人墨客本是闲坐宴饮,听闻得胜将军途经长街,纷纷倚着雕花栏杆探出身来。
      有执扇的少年公子,手中折扇停在半空,杯中酒尚举在唇边,目光直直落在街中那抹一身铠甲的身影上。席间文士停下谈笑,放下手中诗卷,或交头低声议论,或凝神远眺,满座喧嚣都淡下去几分。

      相邻几座雅阁里,不少世家闺阁才女,借着窗棂纱帘的遮掩,亦悄悄向外张望。
      有的半掀珠帘,只露出半张清丽面庞,目光落在街上女子将军的身上,眼底有惊叹,有好奇,也有几分复杂难言。

      楼下百姓的欢呼犹在耳畔,楼上楼阁却分成两番光景。
      一部分人眼中满是倾佩,望着这位沙场归来的女将军,眼底藏着赞叹;也有不少世家子弟神色微妙,私窃低语,有对女子掌兵的不以为然,亦有叹服她立下赫赫战功。
      丝竹乐曲不知不觉慢了下来,酒楼里的谈笑声、行酒令声断断续续,无数道目光,或坦荡、或隐晦,尽数落向长街中央的周槐桢。

      而周槐桢仿佛未曾察觉这满堂注视,脊背挺得笔直,铠甲在西斜落日下泛出冷冽的金属光泽,步履沉稳,径直穿过这一片满目窥探与惊叹,向着皇城方向行去。
      周槐桢则携麾下数名核心将领,率数百亲卫,随百官,提敌首,昂扬挺胸长街的喧嚣被远远抛在身后。

      行至皇城朱雀宫门,朱红宫墙巍峨高耸,鎏金铜钉在落日余晖下熠熠生辉。宫门内外侍卫林立,执戈而立,神色肃穆。随行亲卫依照宫规止步于宫门外,只留周槐桢一人,解下腰间佩剑,交由值守侍卫保管。

      一身玄色征甲尚带着边塞风尘,甲缝间还沾着未曾掸净的细沙,她整理一下衣襟,迈步踏入宫门。

      穿过层层宫廊,来到大殿。
      殿内烛火已经次第燃起,文武重臣分列两班,目光尽数落在这位自沙场归来的女将军身上。御座之上,皇帝端坐,神色难掩欣慰,望着满身风霜却脊背挺直的周槐桢。

      周槐桢趋步上前,行过大礼,双膝跪地。
      “臣周槐桢,幸不辱命,西境战事已平,特班师回朝,向陛下复命。”

      她将战报、军功名册、降人簿册双手呈上,内侍上前接过,转奉御案。
      殿中静了片刻,皇帝微微俯身,目光落在阶下铠甲铮铮的女子身上,声音洪亮,响彻大殿。

      “卿于西境浴血奋战,荡平边患,保一方黎民安宁,劳苦功高。朕早已看过捷报,心中甚慰。今日卿凯旋归来,立下盖世奇功。”

      皇帝微微抬手,示意她起身。
      “周槐桢,你立下如此大功。今日殿上,你可直言,想要什么赏赐,但凡朕能够应允,尽可提来。”

      满殿文武齐齐看向跪在地上的她,人人心中各有盘算。有人料想她会求高官厚禄,有人暗自提防她借机索要兵权封地,殿内鸦雀无声,都等着她开口。

      周槐桢缓缓直起身,铠甲轻响,她抬眼望向御座,神色坦荡,并无半分贪求富贵的热切。

      “臣,确有想法”

      此话一出,殿中不少官员皆看向她。

      周槐桢继续沉声启奏:
      “臣在西域平乱之时,捡到一名逃亡之人。此人身世坎坷,于绝境之中尚有气节,臣观其有才可用。恳请陛下恩准,将此人留在臣的身边听用。”

      话音落下,大殿之内顿时泛起细碎的窃窃私语。
      众臣万万没有想到,立下不世战功的镇西大将军,不要金银爵位,所求的竟是收留一个来历不明的逃亡之人。
      不少文官眉头微蹙,彼此交换眼神,心中已然生出疑虑。

      御座上的皇帝也微微一怔,指尖轻轻叩了叩御案,片刻才开口问道:
      “哦?那此人,是何等来历?”

      周槐桢从容叩首:“乃是西境战乱流离之人,身世坎坷,并无叛乱前科。臣愿以自身性命作保,此人绝不会生出事端。还望陛下成全。”

      皇帝目光沉沉,打量着阶下的女将军,殿中的气氛,一时微妙起来。
      :“好,朕准了,那另一个条件呢?”
      周槐桢:“父母年事渐高身体大不如前,保卫了大家臣也想顾一下小家,臣恳请陛下让臣留在京城”

      满殿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屏息等候陛下的回复

      “西境战乱已息,边地防务自有诸位守将各司其职。臣恳请陛下,允我卸去西境常驻之责,留居京城,听候朝廷调遣。”

      这话一出,殿中又是一阵骚动。

      不少朝臣面露诧异。镇西大将军,本该镇守西境,戍守边关,她却主动请求不再常驻边疆,要留在天子脚底下的京城。
      一部分武将暗暗点头,觉得将军征战多年,求归京城合情合理;可一众文官却神色变幻,心底各生思量。
      有人暗自思忖:手握赫赫军功的大将留在京城,朝夕近在皇城,是福,亦是隐患。

      御座上的皇帝眉头微敛,指尖轻轻摩挲御案边缘,目光沉沉地落在周槐桢身上。他没有立刻应答,开口追问:
      “卿可知,镇西大将军之责,本就在于戍守西境。你要留在京城,边关的重担,便要另择他人接手。你当真想清楚了?”

      周槐桢脊背挺得笔直,不卑不亢叩首回话:
      “臣久在沙场,身心俱疲。西境既已安定,臣愿居于京城。若他日边境再起烽烟,陛下一声令下,臣依旧愿披甲出征,万死不辞。只是眼下,臣盼望留在京中。”

      她并非要彻底放弃兵权,只是不愿再长久戍守遥远西境,把自己放在千里之外。
      大殿之上气氛愈发微妙,文武百官互相侧目,有人心中松了一口气,也有人依旧满心戒备。

      皇帝沉默片刻,殿内只有烛火噼啪轻响。
      “好。”皇帝终于缓缓出声,“你两桩请求,朕,同意了。”
      周槐桢:“谢陛下”
      皇帝又言:“但你于西境浴血,荡平边患,功在社稷,朕绝不会薄待功臣。”
      皇帝话音郑重,朗声道:
      “朕授你辅国大将军勋号;另赐尊号靖疆上将军,以彰平定西域之功。准许你参预军机,都督京畿一部诸军事,留居京师听候调遣。他日边境再起祸乱,朕一纸诏令,你依旧可以披甲赴战。再另赐黄金千两,白银五千两,各色锦缎百匹;赐良田四十顷,御笔题匾「靖疆府」,赐府邸一所。食邑八百户。
      赐内府精制铠甲一副,仪仗卤簿依正二品之制。特许入宫不趋。其麾下有功将士,另交兵部论功行赏。”
      周槐桢:“谢陛下隆恩,臣感激不尽”
      传旨已毕,御座之上皇帝挥了挥手:“若无他事,众卿退朝。”

      文武百官齐齐行礼,按品级次序,缓缓退出大殿。
      周槐桢一身征甲,得特许“入宫不趋”,不必躬身疾行,铠甲轻响,从容随着人流走出殿门,
      行至宫门,值守侍卫将她入城时上交的佩剑奉还到手。
      宫外,数名亲卫正牵马等候翻身上马,曹凯也在一同望着她,夕阳斜照在她冰冷的甲胄之上。街衢之上,依旧有不少百姓还在远远观望这位刚刚凯旋归来的辅国大将军。她调转马头,向着周公府的方向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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