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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 29 章 芋泥啵啵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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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凡清孜孜不倦地喊:“皇上,救命啊,我不要去慎刑监!”
赵顺在路上听到薛凡清的呼救声,留了下心,上前询问,得知是新晋的贤妃要把薛凡清送去慎刑监。
薛凡清看到赵顺宛若看到救星:“小顺子,你快去告诉皇上,让他救我。”
回想起萧珩对薛凡清礼遇有加的样子,想必皇上和他关系不错,赵顺没有权力救人,只能赶紧跑到清心殿将此事告诉萧珩了。
萧珩放下书卷:“他怎么会忽然得罪贤妃呢。”
赵顺说:“奴才不知道,只知道薛厨役已经被送往慎刑监了。”
萧珩腾地站了起来:“小顺子,赶紧跟我去一趟慎刑监救人。”
薛凡清紧拖慢拖还是被拖到了慎刑监。
到了门口一看,她双腿立马软了下去,里面全是各式各样的刑具,有些闪着寒光,有些锈迹斑斑,有些上面还残留着血迹。
两个身材健壮、穿着白色麻布衣、腰间系着一根红色腰带的姑子摩拳擦掌地问侍卫:“这人犯什么事了?”
一个侍卫答:“他做的东西吃坏了贤妃娘娘的肚子,不仅不静心思过,还出言忤逆贤妃娘娘。”
两个姑子对视一眼:“好大的胆子啊,谁不知贤妃娘娘是太后娘娘的侄女,还是文尚书的女儿,居然敢得罪贤妃娘娘。”
又问:“贤妃娘娘可有说过怎么教训他?”
侍卫答:“说把他打到下不了床为止。”
姑子扬唇一笑:“那就把他绑到长凳上,打五十大板吧。”
交接完毕,两个侍卫松手把薛凡清推给了这两个姑子,两个姑子一左一右截住她把她往屋里拖。
薛凡清带着哭腔控诉道:“我什么错都没有,为什么要打我!”
“因为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薛凡清说:“你们这是助纣为虐,小心报应!”
薛凡清话音一落,忽然被其中一个姑子扬手扇了一巴掌:“到我们慎刑监的人没人不守规矩,就你话多,给我老实安分点!”
薛凡清目瞪口呆地看着打她巴掌的那个姑子,忽然就失了反抗的力气,就这两个人的身材,她哪里是她们的对手。
挨了一巴掌,薛凡清冷静下来,被她们往长凳上压时,忽然说了句:“等等。”
打了薛凡清的那个姑子说:“你又想干什么,我告诉你,如果你不想挨板子,我们这里还有其他东西伺候你。”
趁她说这句话的功夫,薛凡清已经调出手镯面板把没用完的防狼喷雾取到手里了。
两个姑子见她手里忽然多了个东西,皆是一呆,然后冷不防就被喷了一下,面上瞬间火辣辣。
“什么东西!”
薛凡清一骨碌从凳子上爬起来,跑出慎刑监。
她这一跑出去被抓到或许会死,但若真让她挨五十大板,她觉得自己可能会成残废,残废不如赴死。
运气好半路碰到萧珩的话,或许还不会死。
两个姑子猩红着双眼操起棍子追了出来,嘴里骂骂咧咧。
还从来没人从她们慎刑监里逃出去过,更遑论让她们受伤。待逮到那个小兔崽子,她们非把他打到余生都下不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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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珩脚步匆匆,刚转过一道弯,一道身影便飞扑进他怀里。
薛凡清闷头往前跑,结果一头撞进萧珩怀里。
抬头一看,她顿时鼻子一酸,扑通一声跪下,抓着萧珩大腿道:“皇上,你终于来了。”
说完两行清泪汩汩而下,指着后面追来的两个姑子道,“她们要谋杀我。”
两个姑子看到皇帝出现在附近,心里一惊,赶紧跪下行礼,忙不迭解释:“皇上,我们是慎刑监负责行刑的宫女,绝不会随意谋杀他人。”
薛凡清跪在萧珩腿边,抓着萧珩衣服的下摆道:“你们就是肆意谋杀,不分青红皂白随意殴打他人,视人命如草芥,简直无法无天!”
两个姑子咬着牙瞪视薛凡清:
“你是贤妃娘娘送来的人,是贤妃娘娘要惩罚你,跟我们有何干系。”
“我们不过是在履行我们的职责而已,倒是你,目无皇权,肆意妄为!”
萧珩想把腿从薛凡清手中抽出来,奈何薛凡清拽得太紧了,只得道:“小清,你先起来。”
薛凡清这才站起来。
没有皇帝的口令,那两个姑子依然跪着。
萧珩看向两个姑子沉声道:“这些年慎刑监有过多少冤假错案,难道你们不知道吗。”
两个姑子一愣,完全没想到皇帝会说出这番话来,他一向不过问这些事的。
萧珩继续道:“你们手上沾染了多少血腥,这上面有多少人的血是无辜的,你们也不知道吗。”
两个姑子讷讷的,不敢再说什么。
萧珩现在不想妄动宫里的人员配置,只得对两个姑子道:“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两个姑子忙道:“皇上教训得是。”
萧珩又问薛凡清:“小清,你没事吧,你有没有受伤?”
薛凡清指着其中一个头发包得像馒头的姑子道:“有,她打了我一巴掌,我脸受伤了。”
萧珩见薛凡清脸上确实有一个红掌印,眉头拧了拧,对薛凡清道:“那你打回去吧。”
薛凡清愣了愣,然后三两步走到那个姑子面前,用足力气回敬了她一巴掌,然后便和萧珩一道走了。
他们走远后,两个姑子才从地上站起来,一脸愤然却无可奈何。
回慎刑监的路上,其中一个突然想起什么道:“我记得那小兔崽子跑出去前往我们脸上喷了什么东西,怎么追出去后没看见他手里有什么东西啊。”
另一个道:“是啊,我眼睛现在还火辣辣地疼,可能是丢了吧。”
“没看见他丢啊,真是邪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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嫔妃以上要正式册封,文鸢正式受封后,心情颇好地坐在屋里喝茶,却听到太监来报,说那个厨子被皇上救走了。
文鸢把茶盏重重磕在几案上:“皇上怎么会救他呢,他不过是一个厨子而已。”
太监道:“娘娘,这事千真万确,还是皇上亲自前去救的,听说皇上还训了慎刑监的宫女。”
海棠说:“这厨子不得了了,居然能劳动皇上,娘娘,他这就是在打你的脸啊,皇上事后可能会埋怨你呢。”
本来不是很气的文鸢听到海棠这么一说便气道:“他敢!他什么身份敢打我的脸。”
这时,一个女声忽然从门口传来:“娘娘这是怎么了?”
被封为贵人的胡尚书之女胡依媚来了,见到文鸢一脸热络地屈膝行礼:“给贤妃娘娘请安,贤妃娘娘万福金安。”
文鸢跟胡依媚之前没什么交集,但父亲同朝为官,便也客气相对。
文鸢说:“坐吧,你怎么来了?”
胡依媚笑着说:“还没恭贺姐姐荣登妃位呢,妹妹一来贺喜姐姐封为贤妃,二来也是特意过来沾沾姐姐的光。妹妹相貌平庸,还笨嘴拙舌的,以后还要恳请文姐姐多多帮衬妹妹啊。”
文鸢笑了下,拾起茶盏喝了口茶,就知道是来巴结她的,好在挺有自知之明。
胡依媚又道:“娘娘,我看您刚刚似乎心情不太好,可是有什么事恼了您。”
文鸢说:“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一个厨子……”
胡依媚听完文鸢的讲述,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点——皇上跟那厨子关系不一般。
胡依媚说:“娘娘,为这事您可千万别气坏了自己的身体,左右不过是个厨子,你大可以呼之即来呼之即去不是么。”
文鸢说:“他是专门给我姑姑做饭的,我也不能随便呼之即来呼之即去。”
胡依媚脑子转了转,说:“娘娘,既然那厨子是侍奉太后三餐的,那非三餐的时辰不就可以侍奉您吗。”
文鸢说:“你的意思是让他给我做下午茶?”
胡依媚说:“对啊,他既然惹恼了娘娘,又没有得到应得的教训,总该安慰娘娘一番才是。”
文鸢看着胡依媚笑起来:“你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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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凡清还没从上午的风波中缓过神来,下午那讨人厌的海棠又来了,说让她做两份茶点,钟粹宫来了客人,贤妃娘娘要好好招待客人。
薛凡清气不打一处来,这御厨的俸禄是固定的,除却给太后做膳食的成本,现如今又增加了给太后侄女做点心的成本?
何况这个贤妃可能是因为上午没教训到自己,下午便来找自己的茬出气。
薛凡清眉毛都快皱成麻花了。
海棠眼睛一瞪:“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去做!”
薛凡清看了海棠一眼,忍住了出声讽刺她的冲动。
算了,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她心平气和问:“娘娘想吃什么类型的茶点。”
海棠说:“吃的也有,喝的也有的茶点。”
其实御膳房有专供茶点的茶膳房,御厨只负责膳食这一部分,这要求明显是刁难薛凡清。
薛凡清说:“我知道了,劳烦姐姐在外面等候。”
薛凡清转身关门,被海棠挡住:“你关门干什么。”
薛凡清静静地看着她:“我做的所有东西都涉及祖传秘方,所以做饭的时候不能示人,做茶点的时候自然也不能示人,这事我跟太后报备过,御膳房也准许。”
海棠这才松开手。
薛凡清关上门,走进自己的工位。
她明确跟太后说过那些传统的饮食她不会做,因此太后每日三餐并非都由她做,看太后当日想吃什么,因此她跟其他同僚上工的时间基本对半分,算下来一周上三四天班的样子,不是很忙。
但若是这个贤妃横插一脚进来,她上工的时间就延长了,若是没有额外的赏赐,相当于工资也降低了。
这她不能忍,得想办法从贤妃身上薅点钱出来。
薛凡清在外卖系统某奶茶连锁店里点了两杯加热的芋泥啵啵奶绿,双倍珍珠+布丁+三分糖,这配置她喝过,还不错。
以文鸢的年纪且从没喝过奶茶的经历,她不信她不喜欢喝。
至于吃的嘛,薛凡清随便买了袋便宜的早餐饼干就装盘了。
见薛凡清很快就出来了,海棠倒是愣了。
这也太快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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