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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莫不是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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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珩正从另一侧宫道上缓步走来,一身明黄色龙袍跟身后金黄浓密的银杏叶交相辉映。
对着迎面而来的文太后,萧珩停步拱手行礼:“儿臣见过母后,母后万安。”
文太后满面笑容地给萧珩介绍身侧的文鸢:“皇帝啊,你看,这就是我给你说的我亲侄女文鸢。”
萧珩侧目看去,看到一个身材微胖的少女,脸型也是老人们口中常说的那种有福气的宽圆脸,此刻正微微瞪大了眼看着自己。
虽然她手臂上挽着轻纱,穿一身娇艳的梅红色宫装,但依然不让人觉得艳丽,反而让人觉得喜气。
文太后见文鸢发愣,皱眉提醒道:“文鸢,见到陛下还不快行礼。”
文鸢反应过来,跪下叩拜道:“臣女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萧珩说:“既是母后的侄女,便也是我的表妹,表妹不必多礼,快快请起。”
文鸢站了起来,眼睛依然炯炯地看着萧珩。
没想到这个皇帝不仅不丑,还是个美男子。
这皇后她当定了。
萧珩又说了两句客套话,便告辞离去。
文太后也继续往前走,说:“怎么样,现在想嫁了吗?”
没听到回音,一侧头却发现文鸢已不在身边,回头看发现她颠颠地跟在萧珩屁股后面走了。
文太后:“......”
文鸢追上萧珩,说:“皇上,这天儿越发冷了,您穿这么少,冷不冷啊。”
“不冷。”
“还是得注意保暖啊。”
萧珩淡淡的:“嗯,多谢表妹关心,我会注意的。”
文鸢喜笑颜开道:“既然皇上都称呼臣女为表妹了,那臣女也斗胆称呼皇上为表哥。表哥,你喜欢吃桂花糕吗,我特别擅长做桂花糕,我做点桂花糕给你尝尝?”
萧珩:“不用了,点心御膳房会做。”
“表哥......”
萧珩终于走进清心殿的大门,对小顺子使了个眼色。
听了一路表哥这表哥那的小顺子也有点头疼,将文鸢挡在了清心殿门外:“文小姐,皇上要休息了,您请回吧。”
文鸢伸长脖子朝清心殿内张望:“表哥,我不仅会做桂花糕,我还会做枣泥糕!”
萧珩揉着眉头走进内殿。
再过几天就要正式选妃了,太后要她的侄女以后顺理成章当皇后的想法,萧珩是知道的,送上来的选妃名单他也看过了,不出意外,全是太后党的女儿。
太后无非就是想在他不好控制的时候重新立一个傀儡为帝,但让自己的后代循环自己的一生,岂不可悲?
所以他万万不会让未来那些妃子诞下皇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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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凡清在廨舍听到舍友们聊天,说宫里要热闹了,因为皇帝要选妃了。
薛凡清正在院子里的洗槽上洗衣服,闻言动作一顿,心里漫过一阵涩意。
而后她想皇帝嘛,肯定是要选妃的,便又搓洗起衣服来,只是搓洗得格外用力,肥皂泡都要飞她嘴里了。
其他四个人在院子里洗鞋,趁着这几天日头好鞋子容易晒干。
何大清刷着鞋说:“皇帝就是好命,每天晚上都可以体会不同女人的滋味……”
王进财丢开刷子,一把捂住何大清的嘴道:“何大清,你疯了,怎可在背后妄言圣上,你不要命了。”
何大清不以为意道:“怕什么,我在我们院里说,谁能听见。”
薛凡清往洗槽舀清水,闻言眉头狠狠一皱,跟这几个糙男人住一起她真是受够了,他们每天不说点荤话似乎这日子就过不下去,脑子里想的永远都是□□里那些事。
想起跟柳叶刀他们一起住的日子,同样是男人,为什么差别这么大?
何大清继续道:“我说的是实话,试问天下哪个男人不想当皇帝,不想坐拥天下坐拥整个后宫?”
陈安低头刷洗着鞋:“何大清,你快别说了,这话若被上面的人听见了,十个脑袋都不够你砍的。”
何大清说:“你们说这些话就没意思了,你们敢说我说的不是实话?”
陈安抬头看何大清一眼,忽然笑道:“你说的当然是实话,当皇帝确实爽,百官俯首称臣,女人跪舔自己,夜夜销魂。”
三人爆发出一阵哄笑。
薛凡清觉得自己耳朵受到了严重污染,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转过身道:“我真为你们的老婆感到悲哀,瞎了眼才看上你们这样的男人。若我是女人,就算全天下的男人死绝了也不会嫁给你们这样恶心的男人。”
三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从彼此眼中看到了熊熊燃烧的怒火。
孙福见状一阵头疼,又开始了,这几人每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就差直接动手了。
脾气最爆的何大清噌一下站起身来,发出一声怒吼:“薛凡清,老子他娘的忍你很久了,今天就算是违反宫规,老子也要打得你满地找牙!”
其他两人未及发作,便看见何大清气势汹汹地朝薛凡清走去,作势要打她。
何大清长得孔武有力,论体形是这里最强壮的。
薛凡清一个激灵,忽然很想扇自己一个嘴巴子,又失言了。
她朝院子外跑去,边跑边喊:“来人啊,救命啊,要杀人了!”
何大清跟在薛凡清身后追:“薛凡清,你给老子站住,老子今天不给你点颜色瞧瞧,老子就不姓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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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叶刀正带着一群侍卫巡视皇宫,忽听前面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他定了定睛,看到一身厨子装扮的薛凡清朝自己飞奔而来,身后跟着一个凶神恶煞的男人。
咦,这人怎么这么像薛凡清。
薛凡清咋一眼看到熟人,内心安全感爆棚,差点喜极而泣:“柳叶刀,救我!”
薛凡清抓着柳叶刀手臂,躲到他身后。
柳叶刀横剑挡在薛凡清身前,喝道:“谁人在宫里大吵大闹,竞相追逐!”
何大清被柳叶刀挡着,指着他身后的薛凡清道:“大人,这人对小人口出狂言,我追他不过是想跟他理论理论。”
薛凡清争辩道:“我没有口出狂言,我无非是和他争论了几句,他便扬言要给我点颜色瞧瞧。”
柳叶刀回头瞄了薛凡清一眼,那眼神里的意思分明是在说你这人说话确实挺欠揍。
柳叶刀看向何大清,正色道:“这位御厨,宫里明令禁止私斗,你不知道吗?”
何大清咬牙道:“我知道。”
薛凡清说:“那你还追我。”
何大清说:“薛凡清,我今天可以不对你动手,但你得跟我一起去找掌事说清楚,我不想再跟你住一个屋了,我嫌晦气!”
薛凡清说:“求之不得,我也不想跟你住一个屋,我嫌油腻!”
谨防何大清在路上动手,宫里的巡防侍卫柳叶刀便将他们一块儿送到了刘掌事那里。
柳叶刀临走前意有所指地说了句:“我就说有些人说话容易得罪人,出门在外没朋友。”
薛凡清知道柳叶刀说的是自己。
刘彰听闻事情来龙去脉,直接将矛头引向了薛凡清:“薛凡清,你才来几天,就跟同僚闹得如此不愉快。”
薛凡清说:“刘掌事,我不过是说了他们几句,但他们一言不合就想动手。”
刘彰说:“薛凡清,你没来大清他们四人住一屋好好的,怎么你一来就闹得鸡飞狗跳,你不觉得是你的问题吗?”
薛凡清说:“那是因为他们臭味相投,蛇鼠一窝。”
刘彰:“……”
何大清火气又上来了,急步走向薛凡清:“薛凡清!”
刘彰拦了何大清一下:“大清,你怎么性子还是这么急躁,同僚之间要好好相处。”
刘彰说完眼珠在薛凡清和何大清之间转了转,似在思索该怎么处理。
薛凡清虽然是太后跟前的红人,但太后身边的掌事太监李公公貌似很不喜欢薛凡清,而何大清却是个资深的御厨……
片刻后,刘彰下了结论:“薛凡清,宫里就这么大块地方,没多的地方供御厨住,你还是跟大清他们住一个院,既然是你不合群,你今晚就搬到正屋旁边的偏房去住。”
薛凡清不可思议道:“刘掌事,那偏房可是堆积杂物的柴房,怎可住人。”
刘彰说:“你自个儿收拾收拾,怎么不能住人了?”
何大清喜形于色,拱手道:“还是掌事明理,不枉我们跟随掌事多年,日后也定不负掌事的悉心栽培。”
刘彰对何大清这番话很是受用:“嗯,你们下去吧。”
薛凡清却道:“我不服!”
刘彰还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薛凡清,你说什么?”
薛凡清说:“我说我不服,这样处理不公平,得重新找人来裁决。”
刘彰还是第一次听到底下的人对自己说的话提出异议,眼睛瞪得溜圆:“薛凡清,你什么意思?”
随即冷笑道:“薛凡清,我可提醒你,太后娘娘是不会屈尊处理这种小事的,你叨扰她老人家只会惹得她老人家不愉快。”
刘彰心想此事最多不过上报到李公公那儿,李公公显然会支持自己的决定。
薛凡清说:“谁说我要叨扰太后了,我请皇上来裁决。”
哼,我怎么也是有点人脉在宫里的。
刘彰和何大清齐声惊叹:“你说你请谁?”
薛凡清说:“我说我请皇上来裁决,我现在就去请。”
说完哒哒哒跑出去了。
刘彰和何大清两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觑。
这人莫不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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