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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救下差点被 ...

  •   梁朝,一个只存在于书本上的朝代,国力强盛、物产丰饶,历经五百年而屹立不倒,堪称华国历史的顶峰。这里,国富民强,军事实力领先,先后出现三个治世;这里,万国来朝,民风淳朴开放,政、经、文、艺齐开花。

      盛世华章,传颂千年。

      在梁朝的画卷之中,繁荣与辉煌交织,只闻丝竹绕梁三日不绝于耳,那些边塞的胡骑,那些寒苦的哭声,似乎一下子便消逝不见,一首首华美的乐章在雕梁画栋之上激荡,摇曳着诗意的灵魂。

      政治上,梁朝上呈科举,下开三省;

      经济上,开展对外贸易,来往商客货船不计其数;

      文学上,首创四言体,朗朗书声不绝于耳;

      艺术上,博采众长、吸收精华,将世界各地文化囊举宇内,形成富有梁朝特色的音乐、舞蹈。

      这是真正的治世,也是真正的巅峰。

      高堂之上,坐的是明君;大殿之内,站的是贤臣;边塞之外,站的是良将。

      农业、商业、手工业,业业发展;文学、艺术、娱乐业,个个火爆。

      小萧仙君也算绞尽脑汁、托尽关系,才抢到一个名额,把苏以序塞进来。

      窗户未关,体感大约是初夏前后,尚带着一丝春日的温良,苏以序未惊扰睡着的小丫鬟,踮脚来到窗边,轻轻扶上窗棂,木质感的纹路昭示着一切的真实。

      抬眼看去,只见一片雕梁画栋,整体建筑以红、绿两色为主。红是那种艳丽的红,似血、似霞,似画家借神笔下凡,血色刚刚蔓延,晚霞刚刚西落,便被借来涂抹在高大的梁柱之上。金碧辉煌,绚丽夺目,苏以序不禁赞叹于是何种智慧,才能创造出这般美。绿是加以点缀,大红片片,未免太过于单调,需加以冷静的绿调和,这才显出精致来。

      灰色的瓦整齐排列着,执行着任务的卫兵般,一丝不苟、严丝合缝,更显得庄严与肃穆。

      “小姐,您醒啦?”身后传来声响,苏以序回头,原来是那位刚刚趴着的丫鬟。

      “蘋儿守了两夜,老爷夫人请了郎中来看,小姐依旧不醒,老爷甚至打算写信去宫里请太医,也看不出病症,只是一味儿让我们等着。小姐,您怎么下床了?地上寒气重,快快上来。”

      小丫鬟叽叽喳喳连珠炮似的吐了一大串,脸上只见焦急神色,苏以序想来她兴许是看护病人累了,便赶忙安慰道:“蘋儿,我无大碍,只是劳累了些,你,你不必过于忧心。”

      小丫鬟瞧着岁数不大,才十五上下,倒是和店中的有些学员们差不了多少,想着那些关心她的学员,苏以序心中一片软意,对蘋儿也多了几分亲切。

      蘋儿却并不信,撇了撇嘴,眼泪珠珠都要掉下来了,“小姐,蘋儿知道您不愿嫁给那什么定远王,可也不必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啊。”蘋儿抹了抹眼泪,继续诉苦道,“蘋儿差点都想随小姐......”

      知后面不是什么好话,蘋儿赶忙住了嘴,低头等待小姐责罚。谁知一向以规矩为重的小姐却只是紧锁着眉头,眼神往地上偏。

      刚夸完那个寿桃靠谱,现下又给她留下一个大麻烦,小萧仙官还真是会给她找事干,她说的是富贵闲人,可没提到要去嫁什么劳社子定远王啊,她是一个坚定的爱情主义者,宁愿被朋友年年光棍节点孤寡青蛙,也不愿意随随便便老公孩子热炕头啊喂!

      没有爱情的婚姻,都不用风吹,手一紧就散了。

      不行,看来得想将这桩婚事搅黄。

      “小姐?小姐?您还好吗?”蘋儿担忧地看着小姐,她就不该在小姐刚刚醒来之际提到小姐的伤心事,要是小姐又一下子想不开气晕过去,她如何向老爷、夫人交代?“小姐,您不必忧心,离着婚期还有一段日子呢,这段时间,我们再想办法,您可千万不要做傻事了。”

      “这是自然,我走过一遭,还是小命要紧。”苏以序拍了拍蘋儿肩膀,做着承诺。

      蘋儿的眼泪又要掉下来了,“小姐,您终于想明白了,明白就好,明白就好......”

      眼见着小丫鬟又伤心地哭起来,苏以序实在是招架不住,她最怕可爱的女孩子掉眼泪,于是借口屋里闷,拉着门口的另一个丫鬟打算去街上转转——她只在书上见过如此盛世,但文字的表述毕竟扁平,哪来眼睛一览得畅快。

      苏以序跟在小丫鬟身后,偷感十足地走出尚书府大门,摒退了一并跟随的仆从,只带着随手拉出来的小丫鬟一人。

      “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啊?”苏以序表情轻佻,特意逗着小丫鬟玩。

      “小姐,奴婢名翠岫,在蘋儿姐姐之后到府中伺候。”这位丫鬟倒是和蘋儿完全不同的风格,稳重、端庄,一双杏眼微垂,清风徐来,却是水波不惊,似有若无,看不太清。

      “翠岫,幽岫含云,深溪蓄翠。(吴均《与顾章书》)好名字啊,妹妹,想必双亲定是对你寄予厚望。”苏以序有一个恶趣味——越是严肃、不苟言笑的妹妹她越是喜欢逗弄,好歹接受九年义务教育加上高中大学,想当初她除了体育最爱的便是语文,随意捏几口名句还不是手拿把掐。

      翠岫眼中似有震惊,却一瞬便收了回去,只低声留下一句:“小姐谬赞。”

      苏以序也没太在意她的不寻常,想必穿越、重生之类的字眼对于古人来说太过神经,她要是说出来说不定会被认为是中了邪,那可真是没事找事干了。

      街上摩肩接踵、人满为患,纵使苏以序一米六八的个头在女性中也算高了,还是被无数个人头挡了视线,不过她也不在乎,人多才好,人多才热闹,这等胜景,就是得挤着看。

      左边瞧瞧,右边望望,在翠岫看来小姐和拴不住的猴儿似的,一个不着意,就消失在人群中。

      这可是柔橹声中的江南啊!迎面吹来的都是柔和的水汽,绵软的乡音破开繁杂的水雾,一条市井街道坐落在眼前。

      身前身后是一张张或苍老、或俊秀、或随意、或端庄的脸庞,车水马龙,络绎不绝。唯一相似的是,当处盛世,即使是最平凡的人的脸庞,都洋溢着自信的笑。

      左边有匠人打铁,蒸腾的焰火熏着紧胀的肌肉透出一股汗色,“叮叮当当”,好不有趣;右边就有老翁卖饼,粗糙的麦香味缭绕着行人的嗅觉,引得人不自觉就向摊位走去。偶有伶人卖艺,怀抱琵琶,信手续续弹,有此乐声三日不食肉,何妨?也有杂戏耍猴,上蹿下跳,做人表情,逗得围观者开怀大笑,赏几个铜钱。

      节假日恰好是苏以序健身教练工作最繁忙的时候,她难得有机会休息,深吸一口烟火气,嗯!是自由的味道。她与翠岫放慢了步子,走几步停下看看,感受着久违的热闹。

      苏以序一向不是个安分的主,才几天,就把整个尚书府都摸遍了,甚至连角落里被堵起来的狗洞都钻过。就是没想到这官家小姐和她在电视上看到的一点也不一样,不是说好只需要看看书,绣绣花就行的嘛,怎么还得出席公务啊!

      前一天翠岫将一封请柬送到她的手上,说是什么劳什子世子要办一个花宴,诚邀苏家小姐吟诗作赋,共赏即将消逝的春光。一看时间,巳时开始,开什么玩笑,她还在床上和周公约会好吗?谁要顶着个大太阳来一场装逼盛会啊!!!

      奈何人家是世子,是亲王的亲生儿子,不是她家一个小小的尚书就能碰瓷的。

      于是,赴宴那天,苏以序顶着一双快要耷拉到嘴角的黑眼圈,睁开幽怨的双眼,咬着手帕,坐在软轿中摇摇晃晃。

      “是苏尚书家的娘子吧,请进请进。”就在她即将睡着的时候,一声温润的问候揉着她的太阳穴,将她轻轻唤醒。

      苏以序随着仆人在园林中七拐八拐,有流水声渐近渐远,穿过狭窄的回廊,眼前豁然开阔,仿佛是将一个春天都搬了进来。园子的主人是精心打理过的,这儿一座小亭,那儿一座石桥,河流改道,顺着整座园子的走势曲折,成百上千的花草簇拥却又被流水连做整体。

      前来参宴的公子、娘子也毫不落俗,江南的苏绣、织锦穿在身上,不显庸俗、倒个比个的雅致,满是人力堆出来的丝线泛着柔光,比日头还亮。娘子们以小扇遮面,只留一双被春雨洗刷得淋漓尽致的眼睛,眼珠宛转,似是一只只通人性的画眉鸟,叽叽喳喳好不热闹。

      江南的园林是绝不讲究对称的,看似随意却步步精细,一艘画舫破水而来,水雾似是有生命般四散,船首的男子有如云端漫步,隐隐约约,看不分明。

      “谢诸位赏脸,临顾某花宴,尽兴就好!”

      苏以序拿着糕点往嘴里塞的手一顿,这,不就是在门口迎接的声音,堂堂世子,竟是亲自把她引进来。

      “小姐,小姐,行礼啦。”翠岫扯着她的袖子让她回神,苏以序这才学着其他娘子浅浅一表,心中直犯嘀咕,没想到这世子还挺亲民,这点小事还亲力亲为。

      花宴无非用茶、饮酒、吟诗、作赋,苏以序一项不精,行到花令,都装傻啊吧啊吧糊弄过去,豪放地提起酒杯一饮而尽;或是凭借着可怜的知识储备,随意背上几句。

      其他人倒是不甚在意,纯当苏家娘子还未从病中恢复,状态不佳,倒是那位素不相识的顾世子频频侧目,欲说还休。

      总算熬到结束,苏以序一身的冷汗,生怕旁人以为她中了邪,终于可以回府好好休息休息,谁料......

      “苏娘子,留步,我家世子请您府中一叙。”

      苏以序几乎是僵直着转过身,直挺挺地跟着仆人走,不知道的还以为谁家僵尸刨坟逃出来了。

      这顾世子,该不会,不应该啊,她是小萧仙官塞进来的,可萍水相逢,又为何找她一叙,她还有婚约在身,于情于理都不合适。

      “娘子,还请跟紧些,这儿是府中的暗房,仆从少些,您别见怪。”仆从见她紧张,还出声安慰她,而苏以序脑中只有两个大字,完了!暗房,那不就能杀人于无形吗?

      胡思乱想间,木门在苏以序眼前轻轻推开,只见一道月白色身影坐在主位,身形被栽在盆中的兰花隐去大半,正随意拨动着扇子上的小穗。

      世子眉眼低垂,睫毛微微颤动,伴着木门的响动抬眼。先前忙着应付了事,画舫离得又远,苏以序这才识得庐山真面目,这世子,也太犯规,了吧:面色偏白,似是长久未晒过太阳,眉目间一股忧愁、压抑之色,两边淡眉微蹙,好像即使是昏迷之中也被忧思所扰,不得安宁。双眼微睁,眼珠偏棕,占据着眼睛的大部分。这样的长相不免显得女气,可鼻梁高耸,利剑直插云霄,又给了几分俊秀。鼻窄微长,将面部的五官都整体撑了起来,不显得留白太多。嘴唇微抿,薄唇,颜色却艳丽得很,一看就是长期舔舐,起了一层薄皮。下巴稍钝,脸型却显得流畅......

      “娘子?娘子?”男子嘴唇一碰一合,佩环之音倾泻而出,惹得苏以序从欣赏中惊醒。

      “啊......”苏以序脑子一片空白,什么也说不出来,这美人面,不禁令她想起钟灵毓秀的林妹妹,竟也说出了声:“林妹妹啊。”

      周围三人一脸疑惑地看着她,她这才反应过来,用帕子遮住羞红的面色,行了一个不伦不类的礼,“见过世子。”

      “无须多礼,是顾某冒昧请娘子前来,唤我非忌就好。”顾非忌收敛住惊异的脸色,“听闻娘子尚在病中,不知近来可好。”

      苏以序打着哈哈,“谢世子关心,已是痊愈无碍。”

      顾非忌似是没听明白苏以序的疏离,依旧神色关切:“如此便好,我府中有一株雪莲草,能解心忧,交予娘子,也算发挥用处。”

      “如此大礼,我怎受得起,世子还是交予良人。”苏以序惶恐,这世子这么财大气粗的吗?一言不合就送礼?

      “苏娘子客气了,之前蒙苏尚书照料,如今非忌也愿尽一尽绵薄之力,不知,娘子意下如何?”

      苏以序抬眸,撞见顾非忌深邃的眼眸,眼珠漆黑,似是一口深不可测的井,要将她吸入。不是在寒暄吗,怎么又提到了苏尚书。况且他一介世子,也需要父亲的照料?

      顾非忌不动声色,久久未听到想要的答案,也不尴尬,索性移开眼神,笑着赔不是:“看来,是顾某冒昧,娘子不必放在心上。”

      沉默在狭小的屋中蔓延,苏以序喝了一口茶,却见屋外寒光一闪。等等,日已西沉,哪来这一抹亮色。

      苏以序抬手将身旁的花瓶抛出,与离弦而出的暗箭相撞,发出令人牙酸的噪声。

      “世子,闪开!”见顾非忌还是傻愣愣地坐着,苏以序一把拽过那月白色的长衫,将他按在身下的椅子中。

      几道全黑的身影一脚踹开木门,力道之大,那木门竟七零八散铺在地上。往外一瞧,只见那引路的仆人倒在血泊之中,更远处,还有倒在地上的守卫......

      她这是,遇到刺杀啦?

      “哟,还有个同伙!”为首的黑衣人将大刀从提起再扛在肩上,“那就一起受死吧!”

      苏以序紧紧盯着黑衣人,没料到身后的顾非忌挣脱开她的手臂,竟试图挡在她的面前。

      “她一介女流,非我同党,放她走,要杀要剐,我悉听尊便!”顾非忌拦在苏以序身前,张开手臂,鸡妈妈似的护着鸡仔。然而她脑子清奇,想的却是,这顾世子这么看不起我,一直在挑衅啊,而且明显这个世子比她更弱吧,她还需要别人的保护?

      遇到刺杀,那真是,太好啦!她可好久都没有痛痛快快打一场了。

      “少废话,顾非忌,要怪就怪你和周大人作对!一个刚被认回门的世子,也想扳动周大人?今天,就是你的......”

      狠话还没放完,一根银针便破风而来,将未尽之言封在喉咙深处。

      顾非忌惊异回头,只见苏以序冲了出去,一脚挑起倒下黑衣人的大刀,精准接住,砍向身侧的刺客。

      顾非忌还未看清,凑近的几人便倒在擦得锃亮的地砖上,暗红色的血在月光之下蔓延,河流一般分成几股支流。

      血色、骨肉、伤口,一幕一幕,刺痛着他的眼,像是几下闷拳,打得他站都站不住。

      那血色,直流进他的心底,唤起最痛的记忆。

      血的腥味刺入鼻腔,沾染上他一尘不染的鞋底,顾非忌倒退一步,见苏以序杀得红了眼,未见倒在地下的刺客正放冷箭!

      小心!顾非忌这才知道,惊心动魄之时,是喊不出声的。动作先于理智,挡在苏以序身前。

      “啊!”顾非忌低吼一声,苏以序这才注意到一支冷箭朝着她,而这位素不相识的世子,用身体,用一个伤口,换来她的安全。

      说时迟那时快,苏以序大刀脱手,直指那位偷袭的刺客,硬生生将头颅斩下。她来不及观望,只知道接住顾非忌缓缓下落的身体。

      “世子?世子!”苏以序大声喊着,拍打着他的脸颊防止顾非忌睡过去,又扯下裙摆的布料,死死按住不断流血的伤口。

      这是第一次,有一个人,挡在她的面前,因为她受了伤。

      这是第一次,在这个陌生的王朝,苏以序感受着血液的温度,烫得她落泪。

      “别,别哭,我,我没事。”即使这般,顾非忌还伸手抹去苏以序脸上欲滴未滴的泪珠,“此事因我而起,你也是无奈卷入其中,我断不能让你受伤。”

      “世子!世子!”世子府外的侍卫见巡逻的护卫未及时交接,便预料到府中出事,赶忙循着暗道找来,却只见那位苏家娘子抱着世子。

      苏以序抹去眼泪,哑着嗓子说,“快,快叫郎中!”

      所幸世子只伤了一处肩膀,好生休养便无妨。

      苏以序见世子险些被包成一个植物人,心中的阴霾散了些。

      “世子,这些刺客并非善类,手段阴狠,还请多加小心,如若报官,我定如实说明。”

      “娘子,今日多谢相助,否则顾某伤的,就不止是肩膀了。实不相瞒,这花宴是我精心置办,为的,就是请您前来。”

      “我?”苏以序心中讶然,请她有何用。

      “知您即将嫁入周府,因此......”

      苏以序这才明白,原来这顾世子也不怀好意,合着是请她做间谍,好扳倒她的未婚夫,可真是打得一手的好算盘!

      “世子,这是将我苏以序置于何地?”她不禁愠怒,冷着质问道。

      “顾某,有不得不做的理由......”顾非忌低着头,眼中似有泪光,“还望苏小姐见谅。”

      “全当我今日好心喂了狗,救人还险些被人利用!”苏以序愤然转身,一下子推开房间的木门,“翠岫,我们走。”

      顾非忌攥紧了床单,伏在被中低声抽泣。

      “世子,您又何苦告诉苏娘子,惹得她误会呢......”

      苏以序心绪低迷,以为会结交一位好友,没想到差点把自己卖了。只是,她脑中怎么全是顾非忌红着眼眶,轻轻扯着她衣袖挽留的画面,真是的,烦死了!迎面还和苏尚书与苏夫人撞了个正着。

      “阿序,你醒了为何不来娘这,是不是还在怪娘给你定了那门婚事?苏詹,你个老东西,为何如此着急将阿序送走,害的我儿好苦啊!呜呜呜呜......”苏以序还未坐下,便听见娘亲的哭诉声。

      他爹苏尚书一脸赔罪,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是是是,都是我的错,我不该逼阿序,是我没用,让阿序嫁给那个定远王,夫人莫急,我再想想办法。”

      苏尚书忙用眼神示意苏以序劝劝娘亲,苏以序眼观眼,鼻观鼻,假装没看见,飞速溜了。

      关上门,苏以序舒了一口气,尽管小萧仙官向她保证她的突然介入不会让他人产生怀疑,她却还是有些不自然。看着苏尚书与苏夫人对女儿还算关心,又为什么让女儿嫁给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呢?

      她想着事,谁知蘋儿突然将手扶上她的肩膀,苏以序吓了一跳。

      “哈!妖魔鬼怪快离开!”苏以序一个转身,不敢睁开眼睛。她这人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怕那些虚幻的鬼怪。

      蘋儿被呵退半步,“小姐,是我啊。”

      “是蘋儿啊,吓死我了。”苏以序用手掌轻抚胸口,这就有一个知情人,不如问问,“蘋儿,我自伤后忘了些事情,不敢让父亲母亲忧心,你知道为何父亲执意要我嫁给定远王吗?”

      蘋儿忧心忡忡,“小姐,您没什么其他的不适吧?”见苏以序摇了摇头,说道:“您忘了吗?这不是老爷的主意,而是定远王的父亲自您出生起看上您家世清白,强制定下了这门姻亲。老爷几次明里暗里回绝,都被定远王的父亲推了回去,甚至要告到圣上面前,这才无奈将您许配给那定远王。”

      “哦,嗨。我之前的记忆确实有缺,你一说我就想起来了,没事了,蘋儿,今天我一个人洗漱、就寝就行。你陪了我这么久,快去休息吧。”苏以序一边说着,一边将蘋儿往门外推。

      “总觉得小姐醒了之后奇奇怪怪的。”蘋儿带着忧思远去。

      “许是小姐生死一遭受了刺激吧。”

      月色中,一块白色的衣角一闪而过。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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