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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Aug.49 Unne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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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晤按捺不住,坐过去偷偷瞥手机界面,手机屏幕反映出陈晤不经意间的眼神,越知然回头问:“干嘛坐我床上?”
“你这儿看风景好。”
“哦。”她继续看手机,连续几次看见陈晤的眼神出现在屏幕里,一怒之下把手机盖床上,“陈晤,我也有隐私的好不好?”
他刚正不阿,“我又没看你。”
“那你坐回去。”
“你这儿风景好。”
越知然翻身躺下,胜利者姿态说:“陈晤,你就是吃醋了。”
这次他没反驳,默默不语。
她把名片拿出来“咻”一下展示在他眼前,陈晤看清那一下眼神就变了,夺过名片捏弯。
他转头那一刻越知然感觉陈晤像头受伤的大狮子。
滑动几次喉结,眼底点上红,他眼中有道能轻易扯断的线:“越知然,你要出轨?”
好像真的在等她回答。
花心就花心,陈晤只是想让越知然知道就算以后不喜欢他了一定要告诉他。
他陈晤一定不纠缠。
但是请不要折磨他。
越知然知道陈晤是那种伤心了都要偷偷藏起来的人,刀子嘴豆腐心,不好相与的外表下有一颗柔软的心。
一个特别,特别,特别敏感的男人。
他们现在是情侣关系,但说出轨是不是太上纲上线了?她捏捏陈晤的脸:“你说的我好花心,好坏。”
“而且也不用这么冤枉我吧,我一直爱的是你啊。”
陈晤将中间一条深深折痕的名片还回去,回自己床位躺着。
越知然搞不清他的想法,连着喊了好几声“陈晤”。他转身面对她,只一会儿攻防转换,越知然爬上陈晤的床,非要跟他挤。
“陈晤,你怎么了?”她探身去看陈晤的脸,结果他把脸埋进枕头里,越知然拉他胳膊拉不起来。
这下越知然急了,手抚进枕头缝里,想把他的脸掰过来,“你怎么了呀?他不是走了吗?我跟他不会有关系的。”
陈晤知道,他只是觉得心里难受,要说放手他放不了,可又深知不能拴着她往高处飞。
他在内心衡量能跟越知然在一起的筹码,拗不过她转过头来,双目对视。
越知然观察了会儿,轻声开口:“你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突然累了,想睡会儿。”
“哦,我也有点困。”她顺势躺在陈晤身上,惺忪道:“睡会儿。”
陈晤手拦在外面防止她掉下去,拿她没办法,干巴巴让她下去:“越知然,这床够你睡?”
跟他打太极:“你不也睡在这个床吗?怎么我不能够睡?”
“明知故问,这床就够我一个人躺,你躺哪儿?缝儿里?”
她狡黠抬眸,翻身缩进陈晤里侧,“看吧,我没占你多大位置。”
陈晤叹气,叹着叹着就笑了,很不知怎么办:“越知然!你趴我身上我还怎么睡?”
“为什么不能趴?我很轻的。”耳朵贴着陈晤的心脏,她细细感受皮肤下的跳动,“你把衣服脱了吧,衣料有点磨。”
“行了,这么多要求。”他三两下把背心脱掉,抱着越知然让她掉不下去,口头上说的困了,现在也是真有点睡意,和她进入梦乡。
陈晤先醒,大拇指无意识摩挲越知然的头发,天快黑了,包厢地面映出墨蓝色的窗户形状。
她嘴里呢喃:“陈晤。”
“越知然。”
“陈晤。”
“后不后悔?”
……
陈晤一直在等她醒。
长翘睫毛往上扫,刚睡醒的眼睛雾蒙蒙的,给异瞳添上清冷感,他调侃:“口水流我身上了。”
惊得越知然立刻去看,知道是在逗她,笑了下下床。
海上的日落比别处都好看,睡了一整天食欲反倒减弱,简简单单吃完晚饭后到外面吹风观赏夜景。
临时挂上小彩灯,地上游走五颜六色的斑斓。大多数活动由餐厅组织,歌声还有舞蹈让这段路程不那么单调。
越知然坐在黑暗中看他们玩游戏,被哪位笑到了笑个不停,指给陈晤看,“你看啊,那个男生好好笑。”
“嗯。”
越知然去看他,黑暗中他的眸子亮如繁星,对视一眼察觉出他眼里的笑意,于是她笑得越灿烂,凑上去在他脸颊处落下一吻。
陈晤低笑一声,手覆盖上越知然的后脑勺带向自己很大冲击力,她吃痛“呜咽”,很快被尽数吞咽。
无人发现有一对男女在人声鼎沸时安安静静地接吻。
嘴唇发麻推他时陈晤放过她,越知然水光盈盈的眼睛更亮堂,她拿纸巾擦嘴唇,然后一杯青柠水下肚。
突然被撞。
她被水呛到,拍着胸脯咳嗽,身后糯糯一声“哎哟”,一听就是哪个小孩贪玩到处跑撞到了她。
越知然摸黑抓住他手臂,语调轻柔:“没事吧?摔到没?”
陈朝惜拍衣服哼唧,陈晤粗鲁将他掳前来。
还以为是遇上坏人了,跟那个温柔姐姐声根本不一样,他叫着踹陈晤。
陈晤表情不善将他放下,拍被陈朝惜踹过的地方,“谁教你踹人的?不懂礼貌。”
陈朝惜勾着手指小声:“对……不起,我不该踹你。”
陈晤冷冷瞥他一眼,淬着冰一样的瞳孔进了陈朝惜眼里。他更不敢说话了,挪着挪着就到越知然怀里。
“你怎么在这儿?你爸爸妈妈呢?”越知然问。
“在里面吃饭,我是得到允许才出来的,刚才在跟芳芳他们玩捉迷藏。”
“那芳芳呢?”
“她还在抓人。”他眼睛一亮,颇为自豪:“还没找到我呢!”
“这么厉害啊。”
“嗯嗯。”
“那你接下来躲哪儿?”
“我想蹲这儿,这儿好黑,芳芳肯定找不到我。”说完他就蹲进桌子底下。
越知然怕他闷,递了杯饮料,“渴了就喝。”
“谢谢姐姐。”
小孩天生喜欢热闹,越知然和陈晤好久没说话,陈朝惜憋不住敲了敲桌腿,嘘声问:“哥哥姐姐你们还在吗?”
陈晤好笑得也敲回去。
陈朝惜懂了,放心坐在地上大口喝饮料,因为妈妈不让他喝。
过了一会儿芳芳没来,听见周洁在喊他的名字,小孩探出头来,苦恼道:“我妈妈在喊我怎么办?但是芳芳还没找到我,我出来就输了,那我得说十遍自己是猪了,我不想说自己是猪……”
“芳芳长什么样?”越知然善解人意说。
“扎着两个辫子,穿着黄色小裙子。”
她看了一圈,“她不在,你出来吧,妈妈叫你得应,不然妈妈会着急。”
“嗯。”陈朝惜爬出来,朝周洁喊:“妈妈我在这儿!”
周洁几步跨过来一下子摁开彩灯,几人眼睛眨巴几下,聚焦在周洁充满怒气的脸。
她把陈朝惜扯过来,一股脑说陈朝惜:“话都左耳进右耳出了?!我说什么来着!不要跟陌生人说话!不要跟陌生人说话!不听话!”
陈朝惜屁股挨了几下,一下子就哭了。
陈晤非常不适,眉头一直没松开。
越知然说不是坏人,但周洁没理她的陈词,教训陈朝惜没有生活经验,尤其是这样小的小孩,稍不留神便是一个家庭的破碎。
母亲教育孩子,很该,周围人也搭腔:“是啊,小孩还是留点心,被人拐跑了可咋办?”
周洁恶狠狠瞪了那人:“诅咒谁呢!”
那人摊手无言,抿嘴,似是觉得她没事找事。
陈晤和越知然的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任谁想都不会觉得这两人会拐孩子,于是有人帮忙说话:“孩子妈冷静点,小男孩估计是想跟哥哥姐姐玩,不要发这么大火气,再说这船行驶中孩子怎么丢得了,放心,我们都帮你看着。”
一些人跟着附和:“是啊是啊,我们帮你看着。”
“我教育孩子跟你们有什么关系。”周洁已经没打陈朝惜的屁股,紧紧将他搂在怀里,拍着背哄,跟先前简直判若两人。
许是觉得白搭腔,周围一片寂静。
这时走出来一个男人,标准中年男人的装扮,皱纹布满额头嘴周。
精神抖擞,驱散一身疲惫。
“怎么了?”
周洁退到丈夫旁边,恢复精明形象:“没什么,惜惜又不听话,当众训了几句。”
“说了几次不要当着外人面训,怎么还犯。”
周洁沉默,陈朝惜哭累了趴在母亲肩膀上打鼻涕泡。
“先回去安顿他睡了,好好跟孩子说,别一天天上火,以后又不愿意让你去接他放学。”
“先走了。”周洁抱着陈朝惜离开。
男人拱手,得体笑了笑:“不好意思了各位,孩子不懂事给大家造成麻烦了,实在不好意思。”
底下心大的一秒搭话:“没事,跟一孩子计较什么。”
“实在不好意思了,大家继续玩,我先走了。”
他从右往左颔首,得体的笑僵住,转而肌肉失措地抖动。
平日里谦卑、一脸和善的面孔像有了裂缝,无数失仪失礼侵占瞳孔,左顾右盼,却无法聚在某一点。
而陈晤,早早偏过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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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葡萄》
Daily.16
“我做饭真的很难吃吗?之前葵葵说很好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