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Aug.43 Gree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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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渴，我这里还有水，你喝吧。”她从包里拿出一瓶水递给他。
“不渴。”
“那你想喝跟我说。”
“嗯。”他咽了咽口水，说：“越知然，我没谈过恋爱。”
郑重得让越知然恍惚一瞬，“我知道啊。”
“要说从小到大没接触过女孩太不真实了，不过申淮他们都知道我没怎么跟女孩相处过，说的话一只手都掰得过来。”
他初高中的时候有一部分心思在赚钱上，有一部分在学习上，有一部分在亲人朋友上，很少会注意到别人投来的好意，特别是女孩子，她们大多数腼腆内敛，偏生撞上陈晤这个不识好歹的南墙。
高中有次遇上人家来送情书，女生特意打扮了一番，在那个自卑心作祟的时期她算是勇敢者中的佼佼者了。
女生说：“陈晤，我注意你好久了。”
他冷漠“哦”了声，不懂她什么意思。
“这封信是我亲笔写的，你能收下吗？”
收下就代表答应了。
周围人起哄，陈晤懂了她的意思，不好拂了她的面子，悄声拒绝后打了个圆场走了。
也不是开窍晚，纯粹是没那个心思。
越知然凑前去看他眼睛，“陈晤，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
“那你是陈晤吗？”明显是在说他奇怪。
陈晤笑，“越知然我跟你谈心，你给我拆台？”
她提陈晤两边的脸颊，想着他怎么又敏感了，“陈晤你别多想了，要是我不喜欢我会说的。”
“行。”她摁着越知然的脑袋狠狠压了下她的唇，他爱越知然爱得笨重，生平第一次心动给了她，第一次不成熟的爱和恋给了她。
看着她纯真不掺杂质的眼睛陈晤才感同身受那些爱好收藏的专家。
越知然就如同那些珍品，美好澄澈。
待了很长时间，天幕降下。
回到酒店快要接近九点，他们晚饭后散了散步，梁城夏天的夜晚特别凉快。
陈晤让越知然先去洗澡，他躺在床上刷手机。
越知然舒舒服服洗了个全身澡，出来时温度骤凉，她瑟缩了下。
还是穿着陈晤那件睡衣，他说送她了，于是她白得了一件。陈晤的衣服宽大，穿起来很舒服。
唯一一点不好的是刚出来会显得有点透，不过她里面都穿了，看也看不出来什么。
之前两人最大尺度是吻到胸口，他自制力强又不强，弄得他反倒不安逸。
这些陈晤都没说，甚至越知然觉得他有点性冷淡。
陈晤洗完澡后拥着她又吻了会儿，每次她快溺死的时候陈晤就停下来，很温柔对她说：“早点睡。”
“……晚安。”
葵葵说过，跟一个男人在一起不仅要看他的人品还要看床/品，陈晤一直这样，她可能真有点怀疑他是不是有那方面的问题。
没关系，不是可以治吗？
她打着圈，心里失落落的，又有点心疼陈晤。
转头小心翼翼试探：“陈晤，不舒服要去医院，生病了也要去医院。”
“知道。”他躺得很平静。
她也不能再说下去，怕伤到陈晤的自尊心，睡了。
……
这几天没见着程赴。
越知然知道程赴不会善罢甘休，那句“等着”意味着他还会再来。
在梁城的最后一天，越知然和陈晤去了当地最受欢迎的旅游景点，听说会有万人聚在一起跳舞，十分壮观。
当天清晨他们坐公交车沿边转了转。
越知然喜欢走在桥墩上，陈晤抓着她的手保护她。
有位老嬷专门走过来跟她说：“小姑娘你小心点哦，下面这水深得很哦。”
“谢谢奶奶，我马上下去。”
“听你口音不像本地人。”
“确实不是。”
“旁边这是你男朋友？”
“是。”
“不错嘞，俊男靓女顺眼。”阿嬷挑着扁担走前去，“那好好玩哦，今天晚上有跳舞，不过我一般不喜欢看这些，一群人挤来挤去胳膊都伸展不开。夏天就否去了，热。”
越知然笑着回：“知道了奶奶。”
走到尽头，她跳下来。
他们没打算参加跳舞，周边空气清新很适合散心，陈晤就带越知然来了，至于玩什么他们一直以身心体验为主。
走一走转一转，就算没去很多地方也足够了。
陈晤认为的是，这段时间是只属于他和越知然的。
因此在彼此身边就可以了。
乘大巴车去下个地点，越知然靠在陈晤肩膀上昏昏欲睡，被一阵吵闹声闹醒。
“怎么了？”
陈晤摸摸她一侧脸，“要不要听歌？”
她点头，和陈晤同戴一副耳机，睁眼间看见那一男一女坐他们前面。
女生长得很漂亮，她似有所感看了越知然一眼，然后面无表情坐在她前面，戴上头式耳机隔绝一切纷扰。
越知然立马起身，扯掉耳机，她隐隐约约记得在哪里看见过这个女生。
想起来了，她高一的时候今嘉葵给她看过照片，说在南城一中特别火，人也特别漂亮还会拉小提琴，妥妥惹人爱的艺术生。
高三的时候听说她转校了。
她是今年南城的理科状元。
这是仅有对她的了解，越知然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顿时消了大半困意。
旁边那个男生戴着鸭舌帽，高挑的身型也不难看出挺拔，看面相是个不好说话的男生，转头看别人时一脸冷硬。
他把帽子拿下来扣在女生头上，脸相贴不知道在说什么，女生的头式耳机被他拿在手里。她没生气，撑着下巴看窗外。
越知然看见男生嘴唇在动，贴着女生的耳廓，感觉在哄她。
林听霁回头，不耐烦皱了皱眉，“段斯白，你烦不烦？”
“不烦。”段斯白笑着回。
越知然瞬间一哆嗦，男人都这么有反差感吗？
“不久就要开学了，警校管得严，我没多少时间来找你。”
“不用来找我。”
“要来。”
女生丢他一眼，语气平静道：“段斯白，我们已经分手了。”
“我没答应。”段斯白死皮赖脸一口一个“木木”。
“木木”是她的小名，取自双木林。
“谁跟你说我在这儿的？”
“要相信未来的警察。”
“离太近了。”林听霁狠狠推他一把，他又像不倒翁倒回来。
手搭在她背后，隔绝身后两人吃瓜的视线，段斯白想亲她，被林听霁一巴掌扇回去。
周围的人闻见这声纷纷回头看，还有人说：“这女的手劲儿真大。”
挨打的人丝毫没管周围的异样眼神，巴巴凑上去噙着笑说：“这么不给我面子？”
“再挨这么近我还给一巴掌。”
“哦，我抗揍。”
她坐得规矩，段斯白包住她的手自言自语：“打这么用力不疼？”
林听霁难以言喻看他一眼，感觉自己以前谈了个变态，她把帽子重新扣他脑门上，力道不算轻柔，“买瓶水回来。”
“喝什么？”
“随便。”
“行。”
车经过服务站时有十分钟的停靠时间，段斯白下去买水，看见他的身影消失在窗外后林听霁起身。
她往后看，跟越知然对上视线，并精确喊出了她的名字：“越知然。”
“啊？嗯。”她没料到，小小惊讶了下。
“等会他回来找我就说我不要他了。”
“……好的。”
“谢了。”林听霁也下了车。
陈晤问她：“同学？”
“不算，她在五班，是个艺术生，在我们学校挺火的，大家都认识她。”
陈晤点点头。
根本没过几分钟段斯白就回来了，他对着空座位发愁，手里还攥着两瓶冒着水珠的汽水。
他问陈晤：“兄弟，看见我女朋友没有？”
陈晤说：“哦，她不要你了。”
“……”段斯白当即跑下车，司机大声喊：“哎！小伙子！车要开了！车要开了！”
司机努努嘴准点走。
下车时已经是一小时后，陈晤和越知然就近找了家旅店放东西，在房间短暂休息了会儿出门。
梁城绿植做得独树一帜，身处其中像她之前看过的一部动画电影，他们是赖树林以生存的小精灵。
这边有一条大道，蜿蜒到尽头，两旁树木生长茂盛，在这里几乎还要穿一件薄外套才行。
租了两辆自行车，越知然不太会骑，陈晤就地教了一会儿。
手把住车头帮忙固定方向，陈晤朝她招手，“走。”
越知然脸热，在这里学自行车多少有点羞耻，身旁还都是呼啸而过的骑行者。
“越知然，专心点。”
“很专心了。”
“蹬腿……来撞我。”
越知然往前蹬，他一步未动，车硬生生从他身侧擦过，俗话说的好，把靶子递到眼前来也打不中。
他说“再来”。
“陈晤，要是练不好怎么办？”
“走上去。”
“再走下来？”
他掠一眼，“不然？”
“那还是练吧。”
她正式上路在学了一个小时的精讲课之后，学了就实践的效果最好，陈晤慢悠悠蹬她旁边，看她控制不住方向或者要倒了就伸手帮一帮。
骑了一段路，竟然感觉不错。
据说林荫大道很长，尽头有一汪清潭，走到那里的人摸一摸清潭水能保佑人生水到渠成。
人间传闻也是一种信念寄托。
骑上去的肯定没有走上去的灵验，越知然爬了一半就已经不行了，更别提走上去了。
陈晤始终超她一个车头，自行车在他手里如同普通玩具，只蹬车轮子都能往前走。
她大口呼着气讨饶：“陈晤，我骑不动了。”
“那骑那个？”
顺着陈晤看过去，一旁专门设置了一个租双人自行车的店。
黄色的，像流动摊位那种。四个脚踏板，一前一后。
“……不要了。”她低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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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葡萄》
Daily.22
“夏天最美好的事就是躺在奶奶的摇椅上闭目养神。”
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Aug.4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