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您万人嫌人设又崩了》一颗胖荔枝

10、 第10章 战地医疗，卫生员制度 大军继续前

　　大军继续前行，与北狄小股部队的摩擦增多，伤员也逐渐增加。

　　林挽巡视所谓的“伤员营”时，差点没被那股冲天的恶臭熏晕过去。

　　那哪里是养伤的地方？

　　简直就是人间地狱。

　　几十个伤员横七竖八地躺在肮脏的草席上，伤口化脓，蛆虫蠕动，苍蝇嗡嗡乱飞。

　　军医们束手无策，只能用脏兮兮的布条随便包扎一下，剩下的只能靠伤员自己的生命力硬抗。

　　死亡率极高，且瘟疫的阴影始终笼罩着营地。

　　“这哪是养伤？这是培养瘟疫呢！”林挽嫌弃地捂住鼻子，脸色难看至极，对着张彪和闻讯赶来的顾砚下令，“这鬼地方必须立刻整改！划出专门的‘医疗区’，远离水源和伙房，地势要高爽！所有伤员，必须分类安置！外伤的、内伤的、发烧的分开！还有，所有伤口，必须用烧酒清洗！谁敢偷懒，老子把他扔进粪坑里泡着！”

　　“烧酒？将军！那可是好东西！用来擦伤口？太浪费了吧！那可是能喝的！”

　　军医心疼得直咧嘴，那表情比割他的肉还疼。

　　“浪费？”林挽瞪眼，眼神锐利，“等伤口化脓烂掉，人都死光了，那才叫浪费！还有，你们这些庸医，以后别叫军医了，改名叫‘卫生员’！每天给我盯着，谁的伤口没洗干净，军棍伺候！另外，烧水！所有缝合伤口的针、剪，还有绷带，必须煮沸消毒！这叫‘无菌操作’！听不懂就给我背下来！”

　　“无……无菌？”

　　众人一脸懵逼，这是什么鬼话？

　　空气里还能有细菌？

　　针线还要煮？

　　林挽懒得解释，亲自示范。

　　她抢过一瓶珍贵的烧酒，倒在伤兵血肉模糊的伤口上。

　　伤兵惨叫一声，痛得几乎晕厥。

　　但奇怪的是，几天后，那些用了烧酒的伤口，红肿消退，竟然开始结痂了。

　　而那些没用的，依旧流脓恶臭，甚至有人开始发高烧。

　　军医们惊呆了，他们看着那些原本必死无疑的伤兵竟然活了下来，看向林挽的眼神如同看神。

　　林挽又亲自教那些被选中的“卫生员”如何用煮沸的盐水清洗伤口，如何用干净的布条包扎，如何观察伤员的体温变化。

　　她的动作熟练而精准，仿佛做过千百遍。

　　顾砚站在医疗区外，看着林挽那双沾着血污却异常稳定的手，心中震撼无以复加。

　　他见过无数军医，从未有人想过用烧酒清洗伤口，更无人提出“无菌”这种匪夷所思的概念。

　　这已经超出了医术的范畴，更像是一种……基于某种未知理论的严谨科学。

　　他在册子上写道：【林将军立“卫生员”之制，以烧酒洗创，沸水煮器，竟收奇效。其言“无菌”，虽荒诞不经，然观其效，实乃起死回生之术，恐涉岐黄之秘。此女之能，恐非仅限于兵事与商道，更涉格物致知之理。大梁医官院，当以此女为师，方能救死扶伤，不负圣恩。】

　　他写完，看着林挽正耐心地教一个小卫生员如何用布条进行加压包扎，那专注的神情，与平日里的暴躁贪婪判若两人。

　　顾砚心中一动，忽然觉得，这个女人的“万人嫌”人设，或许只是她的一层保护色，掩盖着其下深不可测的智慧与……某种近乎冷酷的慈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