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 想着别的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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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晃马上就要到期末考了。
期末考试前一周，学校停了所有社团和活动课，连课间操都取消了，就为了让学生多刷几道题。
林季望坐在教室里，面前摊着一本数学练习册，手里转着笔。她刚做完一套卷子的选择题，对答案的时候发现错了三道，两道粗心，一道确实不会。她把不会的那道圈出来，拍了张照片发给许肆抉。
过了大概五分钟，许肆抉回了一张图——他在草稿纸上把解题步骤完整写了一遍，每一步都标了依据的公式，最后用红笔圈了个重点：“第三步分类讨论的时候别漏a=1的情况。”
林季望看了一遍，在草稿纸上重新算了一次，算对了。她回了个“OK”，然后继续做下一题。
晚自习下课的时候，她收拾东西走出教室，看见许肆抉站在走廊尽头的窗边。他背靠着窗台，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像是刚打完水。
“你怎么在这？”林季望走过去。
“顺路。”
“一班在另一头。”
“从这边去开水房近。”
林季望看了一眼开水房的方向——确实在走廊尽头，但和他班的距离跟他走过来的路差不多。她没多想：“那你打完水还不回去？”
“等你。”
林季望看了他一眼，心里漏了一拍
两人并排往校门口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渐渐的放学一起走变成了习惯。
夜风冷得刺骨，林季望把围巾往上拉了拉，遮住了大半张脸。许肆抉走在她旁边，步子不快不慢。
“这次数学有把握吗？”他问。
“比期中之前有把握。但最后一题那种难度的，还是不太稳。”
“最后一题做不出来是正常的，能把前面拿满就够了。”
“你每次都拿满。”
“我练得比你多。”
林季望想了想，觉得他说得有道理，就没反驳。
出了校门，许肆抉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递过来——是一个透明文件袋，里面装着几张叠好的纸。
林季望接过来看了一眼：“什么？”
“期末数学复习提纲。我整理的，按题型分的。你回去看看，考前做两遍。”
林季望把文件袋拿在手里，翻到背面看了一眼——打印的，工工整整，每道题旁边都有手写的批注，字迹跟他平时写的一样。
“你自己整理的？”
“嗯。”
“那你自己不用？”
“我会了。”
林季望握着文件袋，纸张隔着塑料膜，摸起来平平整整的。她低头看了一会儿，然后抬头：“谢了。”
“不客气。”许肆抉语气很平，“考好了请我吃饭。”
“考不好呢？”
“考不好也请。你欠我好几顿。”
林季望笑了一下：“行。”
两人在校门口分开，林季望往小区走，走出一段路才低头又看了一眼手里的文件袋。她抽出一张纸翻了翻，上面列的题型确实都是自己不太熟的，有几道题连解题步骤旁边都标了“容易漏定义域”之类的提醒。
她把文件袋收好，放进了书包夹层。
“系统。”
【在。】
“帮我记一下，考完请许肆抉吃饭。”
【已记录。】
“还有——他整理这个，好感度应该涨了吧？”
【涨了2%。现在是52%。】
林季望“嗯”了一声，继续往前走。风从后面吹过来，她缩了缩脖子，把围巾又拉高了一点。
期末考第一天，林季望进考场前在走廊上碰见许肆抉。他没说什么，只是看了她一眼，然后从她身边走过去。
林季望也没说什么，转身进了考场。
数学考了两个小时，林季望从头做到尾，前面的选择和填空比期中顺手，最后一题的第一问算出来了，第二问写了半截，实在推不下去了，干脆把能写的步骤都写上去，然后从头检查了一遍前面的答题卡。
交卷铃响的时候，她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然后收拾东西走出考场。
许肆抉站在考场外的走廊上，靠墙站着，低头看手机。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看见是她就问：“怎么样？”
“前面还行。最后一题第二问没算完，但把能写的都写了。”
“那够了。”许肆抉把手机收起来，“走吧，吃饭。”
“你等我？”
“嗯。”
林季望把书包带子拉紧，跟在他后面往食堂走。路上她想起什么：“你考得怎么样？”
“还行。”
“还行是什么意思？”
“全写完了。”
“..…”
林季望不再问了。
考完最后一门的那天下午，林季望走出考场的时候，感觉整个人都轻了好几斤。她站在走廊上伸了个懒腰，宋佳佳从后面跑过来搂住她的脖子：“解放了解放了！寒假来了！”
“来了来了。”林季望被她勒得喘不上气。
“晚上去吃火锅！我请客！庆祝期末结束！”
“行。”
宋佳佳松开她，又凑近了一点：“许肆抉去吗？”
“我问问。”
林季望掏出手机发了一条消息：“晚上吃火锅，来吗？”
过了大概半分钟，许肆抉回：“谁请客？”
“宋佳佳请。”
“来。”
林季望把手机给宋佳佳看，宋佳佳看了一眼，然后眯着眼睛笑了：“他回得真快。”
“嗯。他最近回消息是挺快的。”
宋佳佳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最后只拍了拍她的肩膀：“走吧，先去占位子。”
火锅店里热气腾腾，锅底咕嘟咕嘟地冒着泡。宋佳佳点了满满一桌子菜，毛肚、虾滑、牛肉卷、鸭血、土豆片、藕片，摆了半张桌子。林季望坐在宋佳佳旁边，许肆抉坐在对面，三个人围着热气腾腾的锅，谁也没怎么说话，都在埋头涮肉。
许肆抉吃东西的动作很安静，夹菜、涮、吃，不急不慢。林季望跟他形成鲜明对比——筷子几乎没停过，牛肉卷刚变色就捞起来蘸料送进嘴里，烫得直呵气还不住嘴。
宋佳佳看了她一眼：“你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饿了。”
宋佳佳又看了许肆抉一眼，他正低头涮一片毛肚，嘴角好像弯了一下，但很快又平回去了。
“许学霸，”宋佳佳忽然开口，“你寒假打算干嘛？”
许肆抉把涮好的毛肚放进碗里：“上午竞赛班，下午……”
他顿了一下，看了林季望一眼，然后说：“下午没事。”
“那我们到时候出来玩呗？”宋佳佳说，“小望说她寒假没事，我也是，再加个周淮，我们一起。”
“周淮是谁？”林季望一脸茫然的看着宋佳佳
“许学霸的好哥们，也是我的小劳弟！”宋佳佳自信的拍拍胸脯
“小劳弟？亲的？”
“…我的小弟。”宋佳佳一脸无语
“和着就我不认识呗！干啥不叫班长一起？”
“…班长有事。”宋佳佳看了看许肆抉的脸色，还好一切正常
林季望还没察觉到有什么不对的“哦哦，这样啊”
坐在她旁边的许肆抉现在心里已经有想把林季望一把扣进自己怀里的冲动「吃饭就吃饭，还想着程谇。」酸臭味一阵一阵的
林季望又漫不经心的把虾滑咽下去，“去哪？”
“随便啊，逛街、看电影、吃好吃的。”
“看电影可以。”许肆抉说。
林季望看了他一眼：“你喜欢看电影？”
“还行。”
宋佳佳在他俩之间扫了一个来回，然后低头继续涮肉，嘴角的弧度藏都藏不住。
火锅吃到尾声，宋佳佳去结账。林季望靠在椅背上，摸了摸鼓起来的肚子，满足地呼了口气。
许肆抉坐在她对面，看了她一眼：“吃饱了？”
“饱了。”
“那你寒假还想吃什么，可以列个清单。”
“列清单干嘛？”
“我帮你找店。”
林季望愣了一下，然后说：“那你帮我记着，我想吃烤肉、炸鸡、披萨——”
“你自己记。”
“你刚才说帮我找店的。”
“找店可以，记自己记。”
林季望瞪了他一眼，但没反驳。
窗外下起了小雪，细细碎碎的，落在路灯的光里，一闪一闪的。火锅店的玻璃窗上蒙了一层白雾，林季望用手擦了一块，看见外面的雪越下越密。
“下雪了。”她说。
许肆抉也转头看了一眼窗外：“嗯。”
“寒假真来了。”
“嗯。”
两人坐在暖烘烘的火锅店里，窗外是今年的第一场雪。宋佳佳结完账走回来，看见他俩都在看窗外，探头问了一句：“看什么呢？”
“下雪了。”林季望说。
“哦。”宋佳佳拿起外套，“那赶紧走吧，趁雪还没变大。”
三个人走出火锅店，冷风裹着细雪迎面扑来，林季望缩了缩脖子，把围巾裹紧。许肆抉走在她旁边，步子不快不慢，雪落在他的头发和肩膀上，薄薄的一层白。
走到分岔口的时候，宋佳佳往左走了，林季望往右。许肆抉站在原地看了一眼她离开的方向，然后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雪还在下，安安静静的，落在路面上就化了。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 1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