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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重复练习 在饭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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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饭桌上何静问亦舒遥
“四妹,你有多久没去看你的七情树了?”
亦舒遥只顾着埋头吃饭,粗略的回答。
“七情树?我都有好几万年没看了,反正看或者不看结果都是一样的。”
叶杍涵一边给亦舒遥夹菜一边引导。
“四妹,这可不是小事。你只是对情爱的感知力低,但并不代表你就不会动心,若是因为这样,到时候你幡然醒悟的时候,那就为时已晚了。”
亦舒遥还是漫不经心的说。
“管他的。明知我对情爱的感知力极低,但是我现在仍然没有感觉到有谁爱我,那就说明是爱我的那个人,他爱我爱的不够深。”
叶杍涵准备再开口,亦舒遥平日里最烦的就是跟她说这一些大道理,她干脆闭上眼睛,捂住耳朵。
“我听不见,我不听见,你们不要再说了。”
叶杍涵看着亦舒遥在心里叹了口气,伸手摸摸亦舒遥的头。
“好,我的四妹,我们不说了,赶快吃完饭去练习吧。”
吃完饭后就开始正式用道具进行彩排,亦舒遥将扁担挑在身上,刚开始走了几遍过场体力还跟得上,但后面扛扁担的肩头开始发痛。
亦舒遥虽然咬着牙并没有说话,但何静观察到了她微微的皱眉。
“四妹是不是这扁担太重了?”
“我感觉是有点,算了,管他的,我不可能被这点困难就打倒。”
亦舒遥再次把扁担扛在身上,只不过这次换了一侧,但这样终究是治标不治本,就这样换来换去,亦舒遥的两个肩头都已经受不住了。
何静连忙走上前将亦舒遥的外衣剥去一些,查看她的肩膀已经被磨出了血。
“哎呀,四妹这都被磨出血了,要不然今天就休息一会吧。”
亦舒遥揉揉她的肩膀。
“这点小伤算什么?在我三哥门下的那些弟子们,个个每天身体都被打出血泡,他们还不照样把这些苦和泪咽下去。我若是就此放弃,还有何颜面被他们叫四师伯?”
何静和叶杍涵见此也不再多说什么,因为在以前亦舒遥拼命学习的时候,她们就已经领略到亦舒遥身上的那股倔劲和拼命狠劲。
亦舒遥再次把扁担扛在肩上,把自己前半部分的独角戏练完之后便叫墨承渊加入进来开始二人的对手戏。
墨承渊看着亦舒遥那么辛苦他并没有放的太开,亦舒遥也看出了他心中的顾虑。
“徒弟,你不必担心为师,我知道你是在注意我的身体,可是你越这样谨慎,我们排练的次数就越多,我扛扁担的时间也越长,这样就违背了你的好心。”
墨承渊看着亦舒遥紧紧盯着他的眼睛,长叹一口气耸了耸肩膀。
“好,师傅。”
墨承渊也开始认真的按照亦舒遥之前给他指导的定位去走戏。
等定位这一个过场走完之后天也快黑了。
“大嫂,二嫂,今天就排练到这儿,多谢你们的帮助。排练了一整天,你们也累了,赶快回去吧。”
二人临走时亦舒遥又忍不住说一句话调侃一下。
“别忘了我大哥二哥还在等着你们呢。”
听完这话叶杍涵羞红了脸,何静轻弹一下亦舒遥的小脑袋瓜。
“还说呢。就你会调侃。”
吃完晚饭后亦舒遥和墨承渊分别回到自己的卧房休息。
亦舒遥躺在床上脑海里想着表演时候的动作,想完了之后便用心域将她脑海中想的画面传送给墨承渊。
“徒弟,这是表演的动作,这几天记一下。”
“好。”
收到墨承渊的答复后亦舒遥从床上起来,看见熟睡的虎宝摸了摸它的头,去到门外再次扛起扁担。
由于肩膀的皮已经磨破所以这一次比白天吃力不少,但亦舒遥还是鼓起劲,努力往上扛,直到把需要扛着扁担的部分全部都排练完她才回到屋里涂药。
掀开里衣发现肩膀已经磨得通红,衣服上也沾满了血渍,亦舒遥拿出药罐,小心翼翼的上药。
药刚涂上去亦舒遥就被疼的吱哇乱叫
“我的哥呀,这也太疼了。”
刚涂上去的时候,亦舒遥并不知道会有这么疼,到第二次要上药的时候小心了很多。
好不容易涂完药躺在床上,却发现全身上下到处都在痛,亦舒遥在床上辗转反侧熬了半宿才睡着。
到了第二天早上何静与叶杍涵如约到来,亦舒遥顶着大油脸直接出来。
“徒弟,虎宝吃奶了没有?”
墨承渊将鸡蛋面端到亦舒遥面前。
“虎宝已经喝完了。”
等亦舒遥吃完面二人再次开始排练。
亦舒遥咬着牙扛着扁担,尽管她已经用尽了浑身解数去把扁担调整到合适的位置,但还是会压着伤口。
为了把重量往外移,亦舒遥把身子偏向一侧,原本她的脊骨被抽去做成朱雀簪再经过这么久的训练,每当晚上她躺在床上都会因为后背的酸疼而选择蜷着身子睡。
经过连续几天的排练,亦舒遥和墨承渊已经配合的十分默契,叶杍涵提议
“四妹,我看我们已经配合的差不多了,等比武大会开始的前一天,再集中彩排一次就可以了。”
“好,二嫂。”
可是亦舒遥为了保持演出的完美呈现,她还是会在每天晚上反复排练,只要出现一个错误,她都会再次重来。
有一天晚上亦舒遥排练完独自坐在门外对着扁担发呆。
她看着扁担想起了凡界的人类:
在凡间有许许多多的人都像她一样挑着扁担,但那些人和她不一样,她只需要扛一段时间,但那些人甚者会扛一生,每次她下凡出去玩的时候,看见那些人们脸上虽然流着汗但却是笑着的。
她原本以为那些穿着质朴面色黝黑的人们应该会因为生活的拮据而苦恼,但她后面细细想来却发现她错了。
那些人们虽然生活拮据,但他们却愿意以微笑面对这个世界。他们凭着自己的双手努力劳作,换取一家人生活的钱粮。
即使每天顶着毒辣的太阳在田间里劳作,再扛起扁担到集市上去,手因为锄地磨出了厚厚的茧,背也因为每天扛着扁担而日渐佝偻,但他们也对生活抱有希望。
他们的勤劳值得歌颂,他们的务实值得赞扬,他们身上那种生生不息的力量感值得传承。
于是每当亦舒遥想要放弃的时候,她就以此来激励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