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抚养一只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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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克是个好哥哥，对于埃比而言。
迪克在被布鲁斯收养前是马戏团的“飞翔的格雷森”，每当到春天的第一天。所有人都会围在他身边庆祝迪克的生日。
在被收养后迪克的生日也曾华丽盛大，布鲁斯把他能想到的一切小男孩喜欢的都捧到他面前，用巧克力做成的城堡和洒满糖霜的三层蛋糕都曾是迪克生日宴会上的点缀；等到迪克渐渐长大，他主动去找阿福和布鲁斯将自己的生日宴会变成了哥谭上层的名利场，平时难以见到甚至很少参加舞会的大人物都出现在在他的生日宴会上，布鲁斯在这里收集他们的信息又在夜里用上，飞翔在哥谭夜空的义警们也在打击那些富豪的阴私产业。
后来蝙布鲁斯收集信息的方法越来越多：路边韦恩集团的监控、韦恩企业科技部偶尔在商品里私带的小代码、随处“乱放”的太阳能窃听器、蝙蝠侠安插在保洁公司和流浪汉里的线人，还有越来越信任蝙蝠侠和罗宾的普通市民。
迪克的生日慢慢只是迪克的生日了。
西恩尼斯家也曾是夜晚义警们的打击对象，但那个大半身家都是由器官贩卖、走私文物的家族没等被打击就被他的继承人玩没了，现在那个继承人：罗曼.西恩尼斯被布鲁斯找到，正在和疯帽匠做生意。
在模糊的视频里疯帽匠和那个带着诡异黑色恐怖面具的家伙谈着什么价钱，那个黑色面具下发出罗曼.西恩尼斯的声音：“叫我黑面具，该死的疯子。我出了钱，所以把他给我带来！”
然后视频一阵晃动后只剩下漆黑和沉闷的窸窣声，然后只剩下碰的一声，一只沾满血污的手颤抖着伸进屏幕拿起了正在摄像的设备，随后屏幕黑了。
“这是警局的线人传来的情报，线人没有被发现，但暂时不会再传来消息了”芭芭拉，不，神谕坐在蝙蝠电脑放大黑面具和疯帽匠交谈的画面，“能确认这个‘黑面具’就是失踪的罗曼.西恩尼斯，同时也是最近势头最猛的□□头领，就是他在一年前闯进黑门监狱放走了一批罪犯，据说那批罪犯现在大多是他手下的元老了。”
蝙蝠侠端着一杯阿福特制蔬菜汁把自己的监控曾拍到的黑面具帮行动录像调出来，一些模糊的角落能找到黑面具和那些元老的像素点，在知道了头领的情况下这些像素点就能和具体任务对应上了。
“他和疯帽匠合作，绑架了罗马人。”
是的，绑架。经警方和蝙蝠侠的线人，罗马人越狱后没有召集旧部，甚至没有见他曾经的合作伙伴，作为久负盛名的哥谭□□老大而言这很不正常；但考虑到一同越狱的还有以催眠著称的疯帽匠的学生，甚至疯帽匠还和另一个□□的老大有交集就很明显了：罗马人被黑面具和疯帽匠联合绑架了，目的可能是在其他□□前建立威信和统治力，或者想收编罗马人的罗马帝国？
“罗马人是半个月前被抓的，那3个越狱的疯帽匠学生最早的在黑门监狱待了半年，最近的正好是3个月。”蝙蝠侠有自己的办法拿到那些罪犯的确切情报，但在神谕回到蝙蝠洞的节点，贴心的布鲁斯决定由芭芭拉整理情报。“据警察询问得知，是广播里传来什么生意后所有人就都失去意识了，所以那三个家伙绝对不是技术不行才进的监狱，也绝不是什么临时起意。”
蝙蝠侠在脑子里整理所得的资料，习惯性回头看了一眼角落的玩具城堡，才想起今天是迪克的生日，他提前把平时会在那个城堡里玩耍的埃比带走了——近两年迪克的生日越办越小，到现在迪克和自己冷战，偷偷回家把埃比带走去参加朋友的聚会了。
说起来埃比也两岁半了，已经记事的年纪要渐渐减少他和“蝙蝠侠”的相处了，迪克也不回来。
芭芭拉在电脑前翻自己带的一部分纸质文件，就发现蝙蝠侠忽然整个人都蔫了一样散发出颓丧的气息。芭芭拉不解的眼神寻找在一旁拿着鸡毛掸子清理武器柜的阿福，得到一个“迪克”的口型。
哦！今天白天的时候迪克来邀请我共进晚餐并参加聚会的事还是不要说了吧，毕竟迪克说他还没有原谅布鲁斯。芭芭拉扭头朝向电脑差点笑出声来。
至于一直被选择性忽视的新任罗宾小杰森？哦~可爱的杰森在韦恩庄园的书房里补作业呢，这个出身于犯罪巷的孩子十分珍惜学习的机会，以至于他都是写完作业才会参加最爱的夜巡。虽然大多数作业杰森在学校就做完了，但总有忙不过来的时候，有些作业在下节课到来前就一直堆着。
所以迪克的邀请被忽视了，直到补完作业杰森趴在桌子上喝下一杯已经凉透的牛奶后才看到躺在简讯里的那句“今天晚上我和沃利他们聚餐，你要来吗？”时间是下午3点，而现在是晚上7点。
杰森想去，杰森想得差点哭出来！
可怜的杰森又收到消息说布鲁斯他们的数据分析结束了，要开始夜巡了。
生存还是毁灭？这不是小小的杰森要思考的，非常崇拜但是还在闹别扭的哥哥还是最爱的蝙蝠侠和夜巡？小小的杰森一个头两个大。
“杰森？我们要开始了，你来吗？”刚刚.
杰森看到信息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拉着迪克的埃比出现在眼前，没戴定制眼镜的埃比整个眼睛都是黑色，看着倒真有几分恶魔的气势。
“额，我只是和小埃比说我在叫杰森，然后就这样了。”
迪克自此发现只要跟埃比说想找谁就很快能找到！
“我说过尽量不要刺激他！让他尽量少使用那份力量！”布鲁斯曾经决定要给孩子一点自由空间，但......去他的自由！看看这个离家出走的孩子都干了什么！愤而入侵泰坦内部通讯的蝙蝠侠感觉自己要长白头发了。
“我们没有刺激小埃比，是小埃比想小翅膀了才带我来的！”
“小翅膀？好我知道了，那之后你语言诱导纳克萨那让他带你们回到你的聚会上呢？”蝙蝠侠确认周围的黑面具帮都倒了之后对着通讯器说，声音都比平时低了两个度。
“那是小埃比太喜欢沃利他们了，一会儿不见就很想念！”背景音是埃比在数哥哥姐姐。
“迪克，我说过那份力量很危险！谁也不知道代价是什么......”
“知道啦知道啦！小翅膀和小埃比该睡觉了，我去哄他们~记得帮小翅膀请假哦。”被打断的蝙蝠侠把气撒在了正在审讯的一个黑面具帮小头目上，又断了一条腿的小头目甚至不敢大声哀嚎。
“等一下我的作业...”可怜的杰森好不容易补完的作业没在第二天法交到一周只上一节课的那位老师手里了。
迪克不是个好哥哥，杰森难以抑制地散发怨气。
.......
“迪克，如果这份力量的代价是埃比属于人的那部分呢？他每次使用力量时眼睛的变化你能看到。”久违的，迪克和布鲁斯面对面的谈话，在迪克生日后的第三天。
“我有想过，这是个意外布鲁斯，埃比说想杰森了，我说我试着找他，然后埃比抓着我想跑，下一秒就到小翅膀面前了。后续是一个尝试，埃比在想要‘找谁’的时候确实能半主观地发动能力。”
“......你和杰森关系变好了，我很欣慰，但埃比的情况不同，我们在弄清楚那些力量的代价前要尽量让他少用那份.....”布鲁斯捂住脸挤出了那个词“恶魔的力量。”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