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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前夫视角】妻子 我可以伤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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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心底肯定并时常为之懊悔与恼火的一点是,关元清具备一种可怖的能力,没有人会在与他接触后不爱上他,有时甚至不需要接触,遥遥一望就可以臣服。谁都心知肚明,可谁都不愿退场,于是我们彼此权衡、伤害,用温柔舔舐或者中伤他来祈求关元清记住自己,哪怕是恨也好。
得到小清后,我嘲讽着那些男人的愚蠢,又无比嫉妒他们,在我的妻子身上所留下的不可磨灭的条件反射,以及使我又爱又恨的身体。无自觉讨好时水雾迷蒙的眼睛。
无数次,我在深夜抚摸着小清苍白细瘦的肢体,指节游走于他的脸颊、脖颈,往日的痕迹所散无己,我的吻痕和咬痕新旧交叠,妻子的一切都归丈夫所有,我是关元清唯一的丈夫。可是人都有受虐的倾向吗?我仍然无可避免地回想起重逢那日,他惹人怜爱又妒忌的红痕与青紫。
你是谁?
妻子回答我的第一句话。
……对不起,如果可以的话,你能不要选择我陪你吗。
我记得当时妻子是要哭了的。
从十三岁开始,我陷入沉重的睡眠障碍。一半时间是靠着回忆作为我的哥哥、姐姐、另一位母亲的小清度过,另一半是拥有他后,实践那些业已沦为现实的污浊。
今晚妻子一如往常,明明已经那么累,好多地方都青肿,还要由我紧搂着他哄睡。
我想的却是,明明那么用力,你却还可以自如地吐出爱语,仿佛我对你实行的不是会让你疼痛的伤害吗?
因为你已经习惯了?甚至不被这样对待,你不开心?
我辱骂自己是个出生,婚姻的第七年,我无法抛却这种幻想。
我也不敢告诉妻子,我和那些以他为玩具作弄他的人内心没什么两样,只是从幼时开始,作为目送三位兄长离去的赵家幼子,我精于伪装。
被妻子拥抱的我坐在床头,无法依靠什么获取坐标的妻子似乎做了不愉快的梦,空空的十指徒劳的收紧,我的一只手以十指交握的姿势握上他的。
我缄默着,再次于脑海问询我的妻子:我可以伤害你吗?
像他们一样,伤害你,亵渎你,你是喜欢这些伤害的吧。
反正做完一切后,只要说一句我爱你,你就会跟我走。
可是你也爱我吗?在我的要求下,你对我说了那么多遍“我爱你”、“我爱老公”、“我爱赵平津”,那么你就真的爱我吗,全部使用过你的男人肯定也有要求你言爱的吧,为了不被过度占有,你一定答应过他们吧。
我可以跪下来求你也爱爱我吗?
独占关元清只需要足够的权势,以及一点点的友善与温柔就可以了。可是要关元清爱上你,或者恨上你,又是那么的难。
你不恨那些曾经共同享有你的与动物无异的人类,除了敏.感的身.体以外,你似乎把他们忘光,给留在旧世界了。
那我呢?我活不长的,我死后,你也会像寄居蟹,重新寻找新的庇护所吗?
我捆不住妻子,家族那些人都讨厌他,又不敢冒犯他。我死后妻子不会受他们好好对待,妻子一定要离开这里,就算妻子不走,我也会写一千一万字的遗书要求妻子带着我留给他的全部遗产走。
我和妻子有一个稚子,赵延,我本来想给他取名赵厌的,那个孩子为什么不是个女孩?为什么他是个白眼狼呢?
妻子怀胎八九月,我迷上神话,常读俄狄浦斯的故事。
直觉准确要说好事还是坏事?赵延第一个学会的词是“妈妈”,他有了意识后就整日占据着妻子,我给他排满各种我从小经历的私教课,想把他送去老师身边以使他不烦着我的妻子,他居然哭了,赵家的儿子居然哭了,他抱着我的妻子,说,父亲是个坏男人,在使坏把我和妈妈拆散。
我好愤怒,妻子居然抚摸着那个白眼狼稚嫩的头顶,妻子像听到十二岁的我抱着他说我长大要娶姐姐那样,从稚童的口中得知可笑的话语,轻声慰哄,可父亲是妈妈的老公,因为妈妈爱父亲,所以妈妈什么都要听你父亲的,哦,没有不爱你的意思,只是,你以后会拥有自己的人生,终究还是要离开我的呀?
妻子和赵延那个白眼狼说了好多,我记得他和十二岁的我就仅仅解释了一段话,甜蜜地微笑着:小平、不要叫我姐姐了…你当然不可以娶哥哥,哥哥比你大了六七岁呢。而且哥哥,已经和昨天来看你的那位哥哥订婚了。
我的妻子,我的姐姐,他是一个几经辗转,人生一度和那些下等器具无异的,腺体无法标记的omega。
我掐住妻子的脖颈,轻轻施力,收紧,没过三两秒就猛地收手,望着自己的手心,回味方才的触感。
我的筹码是钻戒和孩子,我把妻子锁起来,对他施以软禁,他永远不会接触外界的事物,永远不会触碰那些肮脏的人,永远不会迈出大门以受到伤害,永远不会听到他人在暗地议论他的闲言:你们听说了吗,赵家的家主娶了个公用的omega,是挺漂亮的吧?之前赵家清算别的家族,是不是也有这个原因,听说那些参与的人下场都……啧,为了一个破烂的omega,何苦呢。
一开始听到这些流言蜚语,我下令得到谁议论这些事的消息流进秦助理的耳朵,无须经过我的同意,第一时间,随便怎么处理他们。
但后来,我好像也开始猜测那些把我的妻子构想成一个表.子的流言,几分虚伪,几分真实了。
我不满足,即使妻子全部的全部都属于我,我还是不满足,我有时清楚我的贪念,但大多时候都全然不知这由何而起,又如何消散,我。
婚姻的第七年了,我越来越想问妻子,了解我恶劣的秉性后,你还会爱我,全然依赖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