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二章 夜谈 女人至死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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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又吵架了。”吴静静看到黎潭清，嘴巴一别又要哭。
齐芷看向黎潭清，也无能为力地耸了耸肩。
吴静静哽哽咽咽开始讲起自己的爱情故事。
其实两人的经历就和所有分手的普通情侣一样，相知相熟然后渐渐生厌。
“其实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吴静静咬着指甲。
“每次一和他吵架我就觉得自己像疯子，他一言不发站在那里的时候，我的歇斯底里就好像一个笑话。”
“但他事后稍微对我有点好脸色，说几句软话，我又立刻回心意转了。”
“然后有一次，因为吵架他一整个月都不和我说话，我实在受不了他的冷战了，就跟他说分手。”
“结果他说随便，让我不要求他复合。所以我现在才不跟他说话的，可是我还是喜欢他嘛，我还想和他续火花。”
说罢吴静静又要哭。
再哭下去吴静静的眼睛就要肿了，黎潭清坐在床上，手指摩梭着纸巾盒，思索半晌问道。
“你们平常都怎么吵架的。”
已经听过一回的易佳当即表示要和吴静静来一场热演。
“我该怎么办，你让我怎么办。”易佳面色阴郁，抬双手质问。
吴静静痛苦捂住胸口，一手伸出，好像要拉住对方。
“我不忍心。我不想、我不要，我无法……”
“噢，静。”
“佳。”
两人深情拉住彼此的手，含情脉脉对视。
“我离不开你，静。”
“我也是，佳。”
黎潭清只觉得自己的鸡皮疙瘩都严肃站立，向此二人的表演行注目礼。她紧急叫停了这两人还要继续的动作。
她不可思议地问，“你们真这样吵架？”
两个紧紧搂住彼此的人微微分离，像扇贝的贝壳在翕张。
吴静静仔细端详起黎潭清树立的汗毛，又看向同样感受到一阵恶寒的齐芷。
就像看破了什么一样，她邪恶一笑：“你俩没谈过恋爱吧。”
这么一闹，吴静静心情反倒好了，几人又闲聊几句，她拉着易佳打算离开。
临关门的时候黎潭清想起什么，从枕头上趴起来，“没事的静，这几天我罩着你。”
吴静静比出OK的手势，蹦蹦跳跳走了。
房间一时安静下来，齐芷去洗澡了，黎潭清把房间的摄像一盖，窝在被子里看手机。
虽然节目组要求要上交电子产品，但明眼人就知道下播了一切自由。大多人都带一个交一个充数。
点开手机才发现消息还不少，好几条是施率和白昌平发来的，还有白蕊，也哐哐砸来十几条消息。
和白家相处的两个多月里，黎潭清一直都能感受到家人的热情和关心。有人关照的感觉真的不一样，她想。
以前在录音室泡了一天下来，打开手机一条消息都不会有，她依旧习惯了那种不需要回复任何人消息，也不给任何人发消息的日子。
踩着快要黑下去的天空回家，怀里抱着刚出炉的长面包，是明天要吃的早餐。路过商场落地窗，街巷灯光的影影绰绰和自己独自行走的身影，其实别有意境。是她小时候幻想的属于都市丽人的生活。
但现在她发现，有家人也很好。
白蕊跟她说班里有人是她的粉丝，想要她的签名。但由于她发现那人是甲鱼cp的对家，所以现在十分犹豫，要黎潭清拿主意。
施率说想她，给她准备了小礼物，白昌平也来问她今天是否顺利。
哼哼。
黎潭清托着左脸，慢悠悠回复消息。
【渡迁：今天录制开心吗？】
一条消息弹出来。没想到这人也会发消息，顶着这么忧郁的头像就别说话了嘛。
【黎潭清：骂人很开心。】
【渡迁：祝你天天开心^^】
【黎潭清：我是个有素质的人^^#】
齐芷冒着一身热气出来，“聊天呢，我可以把空调调低点吗？”
黎潭清嗯嗯点头，问她，“你打算什么时候睡？”
“现在，可以吗？”
“当然。”
当然早了。
她们住在村里，农村的夜晚怎么可能安静。蝉鸣，一阵一阵大噪；牛蛙，此起彼伏怪叫。
三小时后，齐芷忍无可忍拔掉耳塞。
恰巧黎潭清翻了个身。
两人异口同声，“你也睡不着？”
谁不想酣畅淋漓在凌晨来一些掏心窝子的夜聊呢。
“其实我们很久没见了吧。”黎潭清感慨，“上次见还是你录歌那天。”
“多亏你，不然我连工作都要没了。”
那段时间是齐芷正当红的时候，她属于年少学艺，在付传源手下练功很多年。
二十岁的时候终于出头，靠一部电影出了名，后续也一直片源不断。
后来她在片场穿梭的同时也不忘和付传源一起建设舞剧，创造了很多经典，师徒情也因此被大家记住。
然后又在一部电影的制作阶段，齐芷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找上了黎潭清，硬是将被雪藏状态的黎潭清拉到了各个制作人的面前。
但是近年齐芷口碑下跌，自从她公开表示不再和付传源合作后就一直黑稿不断，路人缘断崖式下跌。
“所以你今天才一直帮我，还和付传源对着干。”
齐芷这话说得笃定，“你就不怕是我做错了吗，随随便便就站队很危险。”
黎潭清没看她，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传出来。
“你当我年轻好了。”
“反正付传源一把年纪性情一下也会被说男人至死是少年，我一个真少年，性情一下怎么啦。”
“挺好的。”
齐芷终于有些困意，陷在床上，她朦朦胧胧记起第一次见到黎潭清的时候。
这个女孩和她一般年纪，但不像她这样畏手畏脚死气沉沉的。
她太小被浸泡在这样的环节里，已经学会了怎么左右逢源，也对这样的酒局麻木了。
齐芷清楚知道，即便自己在人外已经光鲜亮丽，明星的光环敞亮得好像未来一片坦途。但在这样的饭局里，她也仍然只是盘中菜，是被观赏和交换的物品。
所以在黎潭清走进包厢的时候，齐芷觉得自己的世界好像都亮了一下，太有朝气了，和这个酒气熏天、名菜满目的饭局格格不入。
头发懒懒散散披着，衣服是只图个方便的白衣黑裤，没化妆，甚至手提包都是奶茶袋子伪造的。
果不其然，女孩是被骗来的。在她举起酒瓶的那一刻，齐芷突然松了口气，把心放回肚子里。
太好了啊。
从那以后她就有留心这个女孩的发展，在发现对方果不其然被冷藏后很不忍心就帮了一把。
“小潭清呀。”
小潭清没有说话。
小潭清睡着了。
齐芷正正躺在床上，看着空无一物的天花板。半晌笑了。
该睡了。
所有的一切的忧虑，在破晓后都会被晨光逼得无影无踪。
结果凌晨五点钟，节目组开始敲锣打鼓催众人起床。所有人满脸困倦，灰头土脸站在一号房的庭院空地上等待导演发号施令。
“导演，您贵庚啊。”
早上五点的天空只是蒙蒙发白，太阳还没升起，只有余光照映，空气还带着凉意。
黎潭清被露水侵蚀得有点冷，左晃悠右晃悠的，懒洋洋开口。
导演听见这熟悉的问句，不住警惕，“怎么了吗？”
“你自己睡不着，拉着我们所有人陪你一起熬夜呢。”
站黎潭清身旁的齐芷同样困倦，努力抵抗着困意，但也不妨碍她接黎潭清的话茬。
她闭着眼扬眉道：“封你为新时代苏轼。”
白井也道：“张怀民起码还没寝，我们白怀民没寝够啊！”
吴静静举手，“吴怀民也一样！”
付传源看不惯这些人的抖包袱，冷哼：“一日之际在于晨，早睡早起对身体好。”
齐芷附在黎潭清耳边道：“他最好不是想彰显自己的老人味。”
付传源这话没什么问题，于情于理都不该回嘴，没想到齐芷这么敢说，黎潭清被这番话逗笑，喂了一声。
“你小心点。”
随后像被激发了灵感一样，又在对方耳边回了一句。
“他可能只是在缅怀他失去的哑铃，毕竟自律人士要早起健身的。”
这下轮到齐芷笑了，她肘了一下黎潭清，“喂，你这什么话！”
“根本就是自然醒。”
这两人对话简直肆无忌惮，虽然悄声进行，但由于根本不捂着麦，听了全程的导演不禁汗颜，清了两声嗓子企图打断黎潭清和齐芷还在不断加码的刻薄对话。
“青山村的日出很美，早晨五点钟也是村里人开始活动的时间，大家要跟随青山村的脚步开启新一天的生活。”
“我们今天的任务就是四人一组，帮助村里的独居老人修缮房屋，为他们的生活带来一些帮助！”
“这跟再见朋友有什么关系。”
齐芷有点起床气，大清早的喉咙仿佛整个被打开，开始无差别攻击。
“你懂什么，这是导演的艺术形式，醉翁之意不在酒，们导演讲究意境，要的就是那似是非是。”
黎潭清发动自己的臀部力量，撞了一下一旁的齐芷，对她刚刚的肘击报以回应。
导演觉得自己脸上挂满了无言以对的黑线，他找补，“我当然自有安排，今晚你们就知道了。”
诈出来了。
黎潭清向齐芷发射了一个眨眼。
今晚节目组要搞一票大的。
根据一些合理猜测，一二天不设置任何的嘉宾情感探讨环节，是为了真实展示每对嘉宾的真实相处状态。
而推动和改变的环节就是要放在一些猝不及防的时候。当时节目组发来的简纲上有考验默契度的环节，应该就是今晚。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十二章 夜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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