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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帝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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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乔离开信安部前特意在周围转了一圈，发现这一层都是信安的地方根本没有什么隔壁，她就确定当时和自己聊天的是乌鸫上将本人。
“这是什么恶趣味。”秦乔说不上是无奈多点还是庆幸多点。
庆幸自己早有防备没当着人家面问一些奇怪的问题。
接下来几天秦乔都很闲，大事没发生，小事其他人也能解决，倒不用她出手，在看见翟枝雨第n次跑进跑出，秦乔叫住了他。
“休息下，没有这么多事要做吧？”
翟枝雨坐到离秦乔有一定距离的位置上，坦言道，“副官的职责要了解更多的信息，才能让您后顾无忧。”
秦乔望着翟枝雨一时没有说话，随后翟枝雨听见了她的声音，“当初也没问你愿不愿意跟着我。”
“能被上将选中是无上的光荣，我怎么会不愿意。”
听到翟枝雨的话秦乔放下心来，虽然当初是看见对方对自己满好感对他好奇才选了他，但好感这种东西瞬息万变，秦乔不希望自己束缚住任何人。
“以后你要是不想待在这，随时告诉我，你是自由的。”
“我明白上将。”
秦乔点了点头，翟枝雨还是她理想中的副官，沉稳不古板，认真不严肃，爱笑。她不敢想象要是边上整天跟着一个沉默寡言没什么表情的人，她上班上得都不得劲。
趁着现在翟枝雨休息秦乔刚好可以了解下他。
“你希望我怎么称呼你，叫全名太生分，叫字又太亲昵，我叫你小翟吧。”
“虽然我比上将您大一点，您喜欢便这么叫吧。”
秦乔无视了对方关于年龄的话语，将称呼的事定了下来。
“你家在哪里啊，有什么好吃的好看的，以后有空我想去看看。”
“我的家乡…已经不存在了。”
“啊，抱歉，能和我说说是什么原因吗？”
“没关系，已经过去很久了，是外敌入侵。”
翟枝雨没有再往下说，秦乔不知道要怎么安慰他，他看起来并不想回忆，秦乔也不再追问。
一时间办公室被一股沉重的氛围笼罩，秦乔想说什么缓解气氛，翟枝雨先打破了这沉默，“上将不必挂怀，已经很久之前的事了，人总是要活在当下，不是吗？”
见翟枝雨自己想明白，秦乔也放心了，翟枝雨跟秦乔讲起家乡原来的景色。
“那里和我之后在很多星球乡村见到的景色并无二致，麦田上等风吹来听见沙沙声，麻雀在空中飞舞，溪水清列，路边有叫不上名字的果树…”
秦乔知道再如何相似的景色也终归不是他的故乡，故乡不仅仅是承载着一段回忆，更是灵魂的栖身之所，在古老的传说里人死后总是要叶落归根，但他再也回不到故乡。
“后来呢，里面的人呢？”秦乔注意到翟枝雨说是很久之前，但现在他看了也没有多大，那时他还是个孩子，他要怎么存活下去。
“大部分被残忍杀害，被看中的留下来供他们取乐，最后都难逃一死，我是被一群人做测验想看看一个小孩在别的星球如何存活，逃过一劫。”
“在那里遇到了一位好心人，由于的她的善举，我被本星球的王室注意到，那群人不能再拿我怎么样，得以侥幸逃脱。”
“都会好起来的。”
秦乔感觉自己的话语很苍白无力，但这是她对他的承诺，跟随她的人，她都不会辜负。
秦乔想到赤鸢上将和她说过要去永昼荣耀帝国学习，嘱咐道，“明天开始我要外出学习，有急事通知我。”
“好的，您放心。”
下班回到居住区，秦乔收到祂的信息。
“外出，勿念。”
祂几乎没有给她留言的习惯，通常会在她脑海里直接说，现在留下短短四个字，秦乔觉得有点反常，点开家园监控，找不到祂的踪迹，问居家机器人祂最近做了什么。
机器人给秦乔传来视频，对方的行为举止如同往常一般，秦乔也稍微放下心来，可能是待腻了出去看看。
秦乔回复“好，回来了记得告诉我。”
翌日秦乔乘坐私人飞行器来到帝国，她提前来到帝国也是想多了解下当地，之前在学院有遇到帝国的皇子，两人相处已经不能用不愉快来概括了。
她从停泊处雇了人带她去周边转转，这些人一般不是本地人，来此处生活。
帝国人给秦乔的感觉就是目空一切，有帝国的托举普通市民不能担心生存问题，分配到的也是轻松的活计，剩下的部分当然由外乡人填补。
同时帝国人又看不起这些外乡人，无视他们的付出，简单用为了金钱来概括。普通民众由此分为几派。
帝国人、外乡人，信奉教会、无神论者，这是最常见的派别区分，当然各个派别内部也有层级划分。
帝国远没有外表看起来的光辉鲜亮。
导游尽职尽责地为秦乔介绍帝国，二人路过一出阴暗的转角，秦乔听见里面传来微弱的呼吸声，当即跑去查看。
一个小孩蜷缩在垃圾箱旁，与周围的干净整洁格格不入。
秦乔脑海中第一想法就是翟枝雨之前说的自己小时候被其他人带到别的星球。
她试探地触摸孩子发现他的体温很高，当即抱着孩子让导游带她去医院。
“那个，大人，不是我不想带您去，是去了也没用，他们不会收的。”
“我有钱。”
“不是钱的事，这孩子一看就没不是本星人，没有户籍，普通人是难以得到医疗，不过可以去教会碰碰运气。”
秦乔想了想同意了对方的提议。
来到教堂，秦乔找到神职人员表明了来意，对方脸上露出犹豫的神色，秦乔皱了皱眉。
对方表示自己做不了主，要去询问，秦乔无法只得原地等待。
最后来的人看起来地位很好，整个人和蔼可亲，马上派人将孩子带去治疗。
“后续的费用我会承包，劳烦了。”
“教会本就是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不收取钱财。”
两人聊了一会儿，秦乔端起面前的茶杯准备喝茶，对方突然问道，“你看着不像本星人。”
“我来自星联。”
“星联是个好地方。”对方说着命人叫秦乔的茶水换新的，“茶有些凉了，不能怠慢了贵客。”
“没关系…”秦乔还欲说些什么，见边上人已经双手接过茶杯索性放手。
两人在谈话期间一群来自来到这片草地上，秦乔的注意力被这群孩子吸引，“这里有这么多孩子。”
“是的，教堂会收留那些没有依靠的可怜孩子，之后我也会从他们之中选择继承人。”
秦乔喝了新上的茶水，给边上的人递了个眼神，导游很快会议。
“大小姐，时间不早了，我们该走了。”
秦乔有些抱歉地看向教皇道，“看来我得先离开了，之后我会来看这孩子的，麻烦了。”
教皇脸上始终维持着那和蔼的笑容，秦乔也笑着回应。
等彻底离开教堂笑容瞬间垮下，导游见状忍不住询问，“怎么了。”
“没事，笑累了。”
神职人员和教皇口径不一，对方在听见自己来自星联执意要换茶水，秦乔注意到新茶杯底座没有一个小突起，怎么想都像是用来标记的。
眼下自己在这里孤立无援，那个孩子留着那也不知道安不安全，秦乔思索片刻还是联系了翟枝雨，让他派人来帮忙看下那孩子，之后她还打算将他带回星联。
星联有一套完整的抚养体系，那孩子在星联总比在这冷漠虚伪的地方好。
秦乔现在对帝国的印象坏到谷底，她出了教堂感受到一道窥视的目光，导游本来想叫秦乔上飞行器，看对方直直往前走，也摸不透她的想法，只得跟在她身后。
秦乔很满意导游的随机应变能力，决定到时候多给他些小费，随着他们走远，目光的主人也跟着他们动作，经过这一段路的观察秦乔心下已经有了盘算。
在下一个转角处，二人身影消失，跟随的人快步追赶，在他看见只有一个人时便知道自己被发现了，等他着急要跑走，一转头便看见秦乔那似笑非笑的脸。
“有何贵干？”
说着秦乔一把扯开对方身上的斗篷，露出一张她前不久还见过的脸，只不过当时对方已经虚弱到连动都动不了，现下却身手敏捷顺势将斗篷甩向秦乔以此来迷惑她的视线。
秦乔用火炎将斗篷烧穿，穿过缺口扣住那孩子的肩膀。
对方情急召唤出藤蔓缠紧秦乔，秦乔笑了笑用火焰将他们焚毁，“现在能好好谈谈了？”
心道，“这孩子是不是傻，看见她用火焰还召出藤蔓。”
对方却是要和她拼命，烧焦的藤蔓从灰烬中重生，往秦乔面门袭去。秦乔用手攥住，那藤蔓像利刃划破她的手掌。
鲜血顺着藤蔓滴落下来，导游见状也不敢上前，扔下句“费用就不用了，我先走了！”后仓促逃离现场。
秦乔无语了一瞬，藤蔓快速生长从高空直挺挺向她砸来。但在快触碰她时都被碳化，轻飘飘地砸落在两人身上，那孩子也像是体力透支朝她倒来。
秦乔认命般要伸手接住他，一旁伸来一只拐杖将人勾走，秦乔下意识伸出那只受伤的惯用手抓住拐杖。
拐杖是冰冷坚硬的宝石刺痛她手上的伤口，面色不虞地望向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