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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坏结局】 【积分不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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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直系学弟，那我得特别关照一下，”肖杨拿出一张纸，“只要你签了这个，刚刚的事情就当没发生，以后进地下城我们还会好好带你。”
凌久正一脸困惑，直到他看清纸上的内容：大致是要他加入他们的团队听从安排，并自愿将地下城收入的90%上交。
这种纸是各公会和猎人间常用特制契约，由地下城产出的材料加工，再经过隶属觉醒者管理局的某个未公开S级猎人施加极为强力的约束。
凌久一时无言，这和打黑工有什么区别。虽说他成为猎人的初衷是想弄清家人记忆障碍的原因，但这样下去，恐怕连保证基本的生存都很困难。
肖杨了然，他收起契约，对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走到门口点了一支烟然后深吸一口。
旁边的中年男人掏出一颗小药丸上前，捏住凌久的两颊迫使他嘴张开，将药丸猛地塞进他的喉咙。
“呃！”一股强烈的恶心感袭来，凌久拼命挣扎，总算把那颗药丸吐了出去。
他刚想喘口气，但随即“啪”的一下，猝不及防地挨了一巴掌。
“别搞这些小动作，”喂药的中年人揪着他的头发，一脸横肉透着狠厉：“你不会觉得一个E级能赢过我们吧？”
“喂，别打脸。”肖杨靠着门框看向这边，缓慢吐出烟雾，然后说道：“验货的时候被拒收了怎么办？一个E级还配不上用恢复药水。”
中年人明显被吓得肩一耸动，赶紧说是。
凌久脸上火辣辣的疼，但好在觉醒者恢复也快。他观察着这个小团队的结构，果然在他们几个当中肖杨掌握着话事权。
如果想要脱身，和肖杨周旋或者拿出让他改变主意的条件才是突破口。
而且从这几个五大三粗的中年人都怕他来看，他应该是C级或以上。
C级和D级就有这么大的区别，那最顶端的S级会是什么样子？偏偏自己觉醒成最低的E级。
肖杨这时踩灭烟头碾了几下，然后走了过来，“看来你不会老实的吃下去。”
眼神示意一番，一旁的中年人又拿出一只针管。
肖杨的语气带着讥讽：“原本你这样的人一辈子也见不到高阶猎人和Alpha的，你该感谢我。”
在猎人的世界，等级高一点的基本都是Alpha，而他们在高强度使用完异能后，信息素会躁动紊乱。
所以那些实力强大的Alpha，要么很早就有了Omega伴侣，要么私生活十分混乱。
这下凌久终于明白，自己原来是要被他们卖给高级alpha猎人，而那只针管里的药剂……不会是让他变成Omega的吧？
凌久对自己的外貌有那么点认知：长辈们经常夸他是乖巧的长相，黑发黑眸，五官轮廓清晰，脸也小。
因为一直有坚持锻炼，虽然没有特别夸张的肌肉，但也十分匀称，大学还经常收到疑似不是直男的神秘邀请。
但是因为这点就被盯上未免太不合理了。
“等一下！那个契约我签！”大不了之后想办法举报。
“晚了。”
凌久拼命挣扎着，“住……”却根本反抗不了，只能感受针头刺进皮肤，药液缓缓注入，随后血管开始痉挛。
这一切完成后，他的双脚和反剪到背后的手被绑了起来，整个人被摔进角落的行军床上。
*
刚觉醒的时候，凌久听到过觉醒者间流传的一道规则怪谈：
1.你没有系统；
2.如果出现类似系统的屏幕，那是短暂出现的幻觉，请无视；
3.如果短期内没有消失，请报告觉醒者管理局。
他觉得有趣就真的去搜索了一下，但是完全没搜到相关具体内容的帖子，全是脑洞文和cp向同人文。
看着眼前这个系统，凌久决定死马当活马医。
他的双手被制住，只能尝试眨一下眼替代点击，屏幕上的字果然变了：
【检测到您已陷入危险，当前您有两个选项：】
【老实就范（达成坏结局）】
【尝试逃脱（结局未知）】
这还用选吗，凌玖点击了【逃脱】后，出现一个弹窗：
【当前选项触发概率小于0.1%，需消耗积分开启。】
【是否消耗1000积分？】
【是】【否】
积分？他有过这种东西吗？不过一般都会送一个新手大礼包的吧？
凌久选了【是】后，画面弹出一个红色三角感叹号的窗口：
【积分不足，倒计时结束后坏结局将自动开启。】
【20:00】
【19:59】
【19:58】
“……”
喂！
*
网络直播的滚动横幅弹出最新紧急消息：“一名A级觉醒者罪犯从管理局越狱，目前管理局和猎人协会已尽全力追捕……”
传送门外，一名工作人员此刻淌在血泊之中，他竭尽全力摸索到手机拨打出去：
“1551号传送门遭遇非法觉醒者袭击，请求增援……”
此时，觉醒者管理局乱作一团，监禁中的罪犯从层层森严的守卫中越狱，他们正在紧急调配人手追捕，同时联络猎人协会与各大公会那边。
而猎人协会也因原本规划中的地下城被闯入，正紧急分析着现场数据。
*
凌久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逐渐发热，意识和视线都开始模糊，应该是药效起作用了。
“你们给我打了什么……”他喃喃道，但屋里几人无一人回应他。
他不会真的变成Omega，然后沦为某个见都没过的Alpha的玩物，直到被榨干价值吧？
头越来越沉，眼睛快要睁不开了……
那个没用的系统此时自己弹了出来：
倒计时消失，画面回到刚刚显示触发概率的界面，那串数字由“0.1%”陡然变成了“0.2%”。
凌久用最后一点清醒试图理解这个变化，外面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突然，这个数字伴随着齿轮滚动音效开始飞涨，到达100后似乎还要继续上升，然后炸成整个屏幕滚动的乱码。
最后画面自动跳转：
【检测到最高权限介入，隐藏事件已自动开启。】
但凌久眼前已陷入黑暗，彻底失去意识。
*
远处传来类似鹿的巨声长啸，屋内几人先是慌了一下，又马上淡定下来。
Boss怪有B级的封锁道具，今天还检查过，这会儿估计是刷出了新的一波怪。
而且搭建这个安全屋的木头同样是从别的地下城产出的特质材料，魔物不喜欢这种木头的气味，会主动避开，因此躲在这里很安全。
但随着外面接连传来的震天动地的巨响，几人的不安逐渐升级。
“你们出去看看。”肖杨对几人命令道，他拿出替换的封印道具交给几人，“我留在这看着。”
肖杨总觉得凌久像藏了一手，回忆着当时的情形：他击杀那几只狼怪时直达要害，没有多余的动作，就像反复训练过一样。
而且，他刚刚盯着空无一物的地方像是在确认什么，如果那个关于系统的说法是真的话……
肖杨努力让自己安下心来：不用担心，再过两个小时他就会变成一个失去思考与语言能力的低阶Omega，只要等收获完这批魔石，离开地下城后把他交到客户手中就好。
这种药剂是黑市特有的，在地下城会快速生效，就算事情败露也很难从血液中提取出什么。
眼见那几人还在犹豫，肖杨扔给他们几瓶药剂，“这样行了吧。”
几个中年男人虽然不满，但也没有别的办法，不仅是因为实力差距，更是因为他们这支队伍里只有肖杨掌握着和黑市交易的渠道。
一想到将新来的货物卖掉后又能分到不少的一笔，便都老实出门。
肖杨看到凌久此刻安静地躺着，看上去是昏睡了过去，知道这是起药效的症状。
他竟涌出一丝可惜，如果自己是Alpha，此刻应该能闻到对方身上信息素的味道。
不过没关系，再过不了多久他也能靠黑市的关系人为分化，晋升成为A级也说不定。
到时候如果凌久的买家把他玩腻了，看在昔日的关系，或许会大发慈悲把他捡回去养着。
*
被打发出去的四人一边巡视着，一边朝着那个洞窟走去。
一开始只是偶尔刷了几只狼怪，但又随着一声巨响，“怎么会？！”其中一人惊叫道。
那只鹿形的巨型boss怪果然是从洞中跑了出来，此刻正四处踩踏破坏。
“没事，不慌！”另一人说道：“这个boss只是D+，当时测过还没到C级，有胜算！”
他们当中三个D级，一个E级，手里还有魔石武器。
为了保险起见，几人在赶到boss所在的位置前，又喝了肖杨给的魔力增幅药水，能让他们短暂地提升一个等级。
他们按照之前惯有的队形行动，在肖杨拉他们合作之前他们原本就是一个小队，对团队作战颇有自信。
先是一人攻击吸引起注意力，再轮番攻击封锁走位，几番攻击下来，他们成功将那只巨鹿逼到了洞口处。
很好，只要再使用新的封印道具就成功了！
四人给道具注入魔力，操控它不断伸长锁链将巨鹿团团围住，试图将它彻底推入洞中。
但下一秒，锁链全都轰然断裂，崩开后散落在地上。
“失效了！怎么会？！这可是B级的！”
然而，几人还来不及大惊失色，巨鹿的魔眼发红，将鹿角的冲击锁定了他们。
*
外面的动静停了。
肖杨感慨今天他们的动作还挺快。
没过一会儿，安全屋的门被打开，一个人浑身淌着血扶着门框站在那儿。
肖杨漫不经心地问道：“解决了？怎么就你一个？”心里却在嘀咕这群人连一个D级boss都处理成这样，真没用。
他很快意识到不对劲。
外面那个人的脑袋被突然出现的一只手抓住，接着那只手用力一拧，整个人就倒下了。
一个他很陌生的声音响起：“哦？这还有活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