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爱唯爱》江枫不眠

22、破晓的晨光与隐秘的牵绊 ……我的O

　　夜色如浓稠的墨，将这座城市的喧嚣尽数吞没。

　　陆承安公寓的客厅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落地灯。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方才那场失控之吻的余温，安静得只能听见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张赫宇被陆承安紧紧抱在怀里，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脸颊滚烫，连耳尖都红得快要滴血。他靠在陆承安宽阔的肩膀上，听着那沉稳而有力的心跳声，原本狂乱的心跳竟也奇迹般地平复了下来。

　　“安安……”张赫宇小声地唤了一句，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未褪的颤抖和软糯。

　　“嗯？”陆承安的下巴轻轻抵在他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

　　“几点了？”张赫宇从他的颈窝里抬起头，看了一眼窗外漆黑的夜色。

　　陆承安单手揽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摸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十一点半了。”

　　“这么晚了……”张赫宇有些懊恼地咬了咬下唇，“我是不是该回去了？明天还要早起上早自习呢。”

　　陆承安闻言，非但没有松开手，反而将手臂收得更紧了一些。他低下头，温热的唇瓣贴着张赫宇的耳垂，轻轻蹭了蹭，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霸道：“太晚了，不安全。今晚就睡这儿。”

　　张赫宇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他虽然是个直球选手，但真到了这种“同居”的关口，还是忍不住有些羞赧。他小声嘟囔：“可是……我连睡衣都没带。”

　　陆承安低笑了一声，胸腔微微震动。他松开张赫宇，站起身，顺手将他从沙发上拉了起来：“不用睡衣，穿我的就行。”

　　陆承安的家很大，但布置得极简。他牵着张赫宇的手，穿过走廊，推开了一扇房门。

　　“今晚睡这间。”陆承安按开墙上的开关。

　　暖白色的灯光亮起，这是一间次卧，但布置得十分温馨。一张宽大的双人床铺着灰色的纯棉床品，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小巧的台灯。

　　张赫宇站在门口，有些局促地绞着手指。他虽然和陆承安确定了关系，也经历了那样热烈的亲吻，但真的要同床共枕，他还是觉得像做梦一样。

　　陆承安转身，从衣柜里翻出一件宽大的纯白色T恤和一条黑色的运动短裤，递到他面前：“去洗澡，浴室在左手边，毛巾和洗漱用品都是新的。”

　　张赫宇接过衣服，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了陆承安的手背。他抬起头，看着陆承安那双深邃如潭的眼眸，突然踮起脚尖，在陆承安的唇角飞快地啄了一下。

　　“晚安，安安。”

　　说完，他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兔子，抱着衣服飞快地钻进了浴室，顺手关上了门。

　　陆承安站在原地，伸手摸了摸刚才被亲过的唇角，眼底泛起了一层化不开的温柔。他低声自语：“晚安，小宇。”

　　浴室里很快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水声。陆承安没有闲着，他走到阳台，将张赫宇换下来的校服外套叠好，然后走到客厅，拿起茶几上那张被揉皱的数学卷子，借着台灯的光，用红笔在上面细细地写下了解析步骤。

　　等张赫宇洗完澡出来时，整个人像是被热气蒸腾过一样，皮肤泛着淡淡的粉色。那件宽大的白色T恤套在他身上，显得他整个人愈发单薄纤细，衣摆堪堪遮住大腿根，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陆承安的目光暗了暗，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指了指床：“过来，吹头发。”

　　张赫宇乖乖地走到床边坐下。陆承安拿来吹风机，站在他的身后，修长的手指穿插在他柔软的发丝间。暖风呼呼地吹着，陆承安的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张赫宇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像是一只被顺毛的猫。

　　“头发干了就早点睡。”陆承安关掉吹风机，顺手将张赫宇按倒在床上，自己也跟着躺了下来。

　　床垫柔软地陷了下去。两人并排躺着，中间隔着不到十公分的距离。

　　“安安。”张赫宇在黑暗中转过头，看着陆承安的侧脸。

　　“嗯。”

　　“你以前……谈过恋爱吗？”张赫宇终于问出了那个在他心里盘旋已久的问题。

　　陆承安沉默了片刻，在黑暗中准确地抓住了张赫宇的手，十指紧扣。

　　“没有。”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你是第一个。”

　　张赫宇的心瞬间被一股巨大的喜悦填满。他反握住陆承安的手，用力地捏了捏：“我也是。”

　　“睡吧。”陆承安侧过身，将张赫宇连人带被子揽入怀中，下巴抵在他的额头上，“明天早上我叫你。”

　　“好。”张赫宇闭上眼睛，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

　　在这个充满陆承安气息的房间里，张赫宇睡得前所未有的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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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张赫宇是被一阵轻柔的摇晃唤醒的。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陆承安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

　　“早。”陆承安的声音带着刚睡醒时特有的慵懒和磁性。

　　张赫宇愣了两秒，才猛地意识到自己正睡在陆承安的怀里。他的脸瞬间红透了，手忙脚乱地想要爬起来，却被陆承安一把按住了腰。

　　“再躺五分钟。”陆承安闭着眼睛，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属于张赫宇的清新气息。

　　张赫宇僵硬着身体，感受着颈间传来的温热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出。直到五分钟后，陆承安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他，起身去了洗漱间。

　　洗漱完毕，两人换好了衣服。陆承安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衬衫，显得整个人温润如玉。张赫宇则穿着自己的校服，只是头发还有些乱，被陆承安按着重新打理了一番。

　　“走吧，去吃饭。”陆承安拿起车钥匙，牵起张赫宇的手。

　　两人在小区附近的一家早餐店坐下。陆承安熟练地点了张赫宇最爱吃的皮蛋瘦肉粥和虾饺，又要了两杯热豆浆。

　　“今天第一节是老班的课，别迟到了。”陆承安将剥好的鸡蛋放进张赫宇的碗里。

　　“知道啦。”张赫宇咬着吸管，含糊不清地回答。他的目光一直黏在陆承安身上，心里像是喝了蜜一样甜。

　　吃过早饭，陆承安开车将张赫宇送到了南城一中门口。

　　“晚上放学在校门口等我，”陆承安降下车窗，看着站在晨光中的张赫宇，叮嘱道，“今晚继续去我家。”

　　“好！”张赫宇用力地点了点头，冲他挥了挥手。

　　看着陆承安的车子汇入车流，张赫宇深吸了一口清晨的空气，背着书包，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了校园。

　　高三（3）班的教室里已经坐满了人，早读课的铃声刚刚打响。

　　张赫宇刚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同桌李胖胖就凑了过来，一双眼睛贼兮兮地盯着他：“哟，宇哥，今天气色不错啊！满面红光的，昨晚干嘛去了？”

　　“去你家干嘛了。”张赫宇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翻开语文书开始早读。

　　“切，不说拉倒。”李胖胖撇了撇嘴，又凑近了几分，压低声音说，“哎，你听说了吗？隔壁班的林校花昨天在朋友圈发了张照片，背景好像是个很高档的小区，配文说‘某人做的早餐’。你说，她是不是谈恋爱了？”

　　张赫宇翻书的手微微一顿。他脑海里突然闪过陆承安那张清冷禁欲的脸，心里涌起一股隐秘的骄傲和占有欲。

　　“关你什么事。”张赫宇淡淡地回了一句，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上午的课程紧张而充实。张赫宇因为昨晚的“专属补习”，数学课上的表现让老班都刮目相看。

　　然而，平静的校园生活在下午被打破了。

　　下午第二节课是体育课。男生们在操场上打篮球，女生们则三三两两地坐在看台上聊天。

　　张赫宇刚投进一个三分球，正准备回防，突然听到场边传来一阵骚动。他转过头，只见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生正朝着篮球场走来。

　　是隔壁班的林校花，林婉。

　　林婉手里拿着一瓶高级运动饮料，径直走到了张赫宇面前，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容：“张赫宇同学，你好。我听说你最近数学进步很大，我刚好有几道物理题不太懂，能不能请你放学后教教我？”

　　全场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知道，林婉是南城一中出了名的高岭之花，追求者无数，但她从未对谁假以辞色。如今她主动来找张赫宇，还这么温柔，简直像是一颗重磅炸弹。

　　李胖胖在旁边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疯狂地给张赫宇使眼色。

　　张赫宇看着眼前这个笑容甜美的女生，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他并不认识林婉，更不想和她有什么牵扯。

　　“不好意思，”张赫宇后退了半步，拉开了一个礼貌而疏离的距离，声音清朗而坚定，“我放学后有事，没空教你。而且，我的物理成绩也不怎么样，你找别人吧。”

　　说完，他看都没看林婉一眼，转身跑回了球场。

　　林婉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她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周围人的窃窃私语像针一样扎在她的耳朵上。她咬了咬下唇，转身跑开了。

　　这件事很快就在年级里传开了。有人说张赫宇是不识好歹，有人说他是装清高。但张赫宇根本不在乎这些流言蜚语。

　　放学铃声一响，张赫宇连书包都没收拾好，就背起包冲出了教室。

　　他跑到校门口，一眼就看到了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陆承安已经等在那里了。

　　张赫宇拉开车门，钻进副驾驶，一把抱住了陆承安的胳膊。

　　“安安，我今天拒绝了一个女生！”张赫宇像个求表扬的孩子，仰起头看着他。

　　陆承安正在看导航，闻言转过头，看着张赫宇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哦？哪个女生这么有眼光，看上了我们家小宇？”

　　“什么嘛！”张赫宇气鼓鼓地瞪了他一眼，“我才不要别人有眼光，我只要你！”

　　陆承安的心猛地一软。他伸出手，揉了揉张赫宇的头发，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好，只要你。”

　　车子平稳地驶向陆承安的公寓。

　　晚餐是陆承安亲自下厨做的。四菜一汤，色香味俱全。

　　餐桌上，张赫宇一边大口扒饭，一边含糊不清地说：“安安，你做饭这么好吃，以后要是把我养胖了怎么办？”

　　“养胖了好，”陆承安看着他鼓鼓囊囊的腮帮子，眼神深邃，“胖点抱起来舒服。”

　　张赫宇的脸瞬间红透了，差点被米饭呛到。

　　晚饭后，两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影。张赫宇靠在陆承安的肩膀上，不知不觉间，眼皮开始打架。

　　“困了就睡吧。”陆承安低声说。

　　“嗯……”张赫宇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双手紧紧抓着陆承安的衣角，沉沉地睡了过去。

　　陆承安低下头，看着怀里人恬静的睡颜，忍不住低下头，在他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张赫宇，”他在黑暗中低声呢喃，像是在许下一个一生的承诺，“我会一直陪着你，直到我们考上同一所大学，直到我们有一个真正的家。”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洒在两人的身上，镀上了一层银色的光辉。

　　在这个属于他们的盛夏，两颗年轻的心，终于在彼此的陪伴下，找到了最安稳的归宿。

　　而属于他们的青春故事，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