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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好诡异啊,还能再猎奇点吗? 这都是什么 ...

  •   青峦山脉,位于人妖两界之间,山的另一边全是一堆没开智的野兽,闲的没事,把封印的磨牙棒啃了,这封印也是弱的出奇,但秉承着这是上古先辈留下来的,当个文物供着了,像个破布一样,天天缝缝补补,还要得去定期清理一下偷跑出来的妖兽,况且这封印还不能叠两层,每次选的时候,被选到的弟子总是苦不堪言

      曾经有一回他跟青峦山脉北山宣战的时侯,就因为这个封印破了个洞,那群偷跑出来的妖兽差点没给自己搞集体团灭,对这里还是有一定心理阴影的

      “嘶!”

      沈莫寒一早起来就感觉不对劲,掐指一算,算到今日有场大劫,会要了他的老命,躺在床上即可过难

      “传信的方式也是够野蛮的,到底是谁发明的!”冷箭穿过床头,那木屑撒在脸上,离他的头只差一点距离

      〝没准哪天自己咋死的都不知道”

      边想着,他拔下了箭

      “妖域?这又是哪里?”

      “当然是这里!”

      沈莫寒再怎么不情愿也还是被华含燕拉了出来,后边还跟着一脸黑线的李归枫,像你欠了他8,000万一样

      “近日妖兽在山脉边肆意杀戮花明村百姓,民不聊生,这才派人下山查看结界〞华含燕解释道

      妈的,大早上叫人出来!沈莫寒当然是没听进去一点,睡眼惺忪,心里已经痛骂了那个叫白玄真的不知道多少回,一天天的这么多事,还是在家睡觉最自在

      (还是写作品最自在:))

      当然修补结界的可不止这点人,也有大清早被从其他门派调过来的弟子,站在最前面的,穿着蓝色家服的,最有排面,最有气派的,带着以蓝宝石镶嵌的玉冠,银制的护腕,浑身上下就差把我有钱两个字刻在脸上的,则是广掌门砚贤长老的大儿子——广砚轩

      广官六也是真有钱,记得他家好像是管河上那一带事的,收保护费都能收到好多钱,作为他的大儿子也算是生活美满了

      “一般不都是峦月长老来吗?今天咋又换个人了?”

      “对啊,这不是广掌门的大儿子吗?”

      “听说年纪轻轻就立下赫赫战功”

      “我去,长得真好看,想淡”

      “别想了,你兜里有几个子都不知道,还想攀高枝呢,别做梦了”

      众弟子口中的峦月长老,自然就是萧九秋,一向都是他带领众人一块镇压妖兽,一袭白衣永远站在最前头为众弟子开道,今日却临时变了卦,一下闹得人心惶惶

      “肃静肃静!近日峦月长老身体有异,所以今日并未前来,由我带领众人一块斩灭妖兽!……(一大堆振奋人心的废话)”

      台下百人听了这一席话,心潮澎湃,恨不得马上飞去斩灭妖兽,守护着百姓(没有一个打工人乐意上班)唯有岁念一人冷眼看着,他跟这位广砚轩算得上青梅竹马,因为两位长老经常交好,他俩也交好,自然摸清他是什么德性,表面上刚正不阿,实际谋财害命,虽达不到害命那种级别吧,但永远不要相信他的表面,他私下就是个精神小伙,天天呲个大牙跟他乐,他的真龙天子外号也是广砚轩起的

      广砚轩低头一看,正对着岁念的视线,岁念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便恶心似的回过头去,虽他俩没啥深仇大怨,但也看不惯他那种伪装的作风,自己还是很正经的

      “一天天的,真tm能讲”沈莫寒嘟囔了几句,跟着去清理结界周围的妖兽,华含燕则去修补封印,李归枫也跟着华含燕去了,好歹不用见到他的臭脸了

      “师弟保重啊!”华含燕看了一眼沈莫寒,跟上了大部队

      清理妖兽能有啥的?沈莫寒挠了挠头,不知道咋了,觉得后背发凉,随便找了个芦苇荡,早上太阳刚出来,照得人心暖暖的,花明村那边升起袅袅炊烟,把那一丛丛芦苇拨开,收拾收拾地方,正打算补觉,突然从芦苇荡的另一边传来了响动

      “什么人!”沈莫寒举起了自己那把小破剑,穿过丛丛芦苇,看见了一个似人又似鱼的诡异生物,正在阴暗的扭曲着

      “啊!”一个娇嗔的声音从他的剑下传了过来

      “这啥恶心东西?”沈莫寒看到这恶心玩意恨不得现在马上自戳双眼,当场暴毙

      那是一只鱼,但是却长着一张人脸,看起来丑陋不堪,两个眼睛都快凸出来了,现在正盯着沈莫寒看,鱼身上长着两只小手,后面就是一滩像鱼尾一样的烂肉,正向沈莫寒的方向爬行过来,一动地上便留下一滩滩淡蓝色的粘液,一想到自己在它的旁边睡觉,就觉得浑身不自在,身上像沾了啥东西一样,猎奇程度堪比上回的赵子良

      那鱼怪向沈莫寒蠕动过来,猛地一扑,差点扑到沈莫寒身上,这时另一只银剑从草丛中伸了出来,正刺中那鱼怪,那鱼怪嗷的一声,翻了个白眼,躺在了地上

      “ 呼,多谢,请问阁下是?”

      “嘿,师兄,是我”

      沈莫寒抬起头来,原来是收徒大会那个小师弟,此人名为雀朔,白玄真门下弟子年龄最小的一位,云梦湖的一位妖族,听说是位孔雀精,不知道他的尾巴拔下来值不值钱,总之想试试

      “师兄小心点,这附近都是这样子的诡异玩意,阴死人了,还会偷袭,这一带都是他们的活动区域,最好别躺在这里”雀朔坐到一边,手中握着那银剑,一看就造价不菲,不愧是白掌门的弟子,有钱,实在是有钱,连头上那顶银冠都象征着价值不菲

      “话说师兄怎么来这了?妖兽聚集在那边的”雀朔摇手一指,另一边的山头的确聚集了大量的弟子,看上去妖气四溢,隐隐约约能听到他们的呐喊声

      “嗯,这个这个”沈莫寒一时半会想不出来偷懒的理由,便直接瘫倒在芦苇荡里,装听不见

      “你来干啥的?”沈莫寒反问道

      “这可说来话长,只是让我过来参与一下,总之我去了对我的心理不好,玄真长老就让我搁这当医药师”雀朔找了个好地方,躺在一边,顶着两个若隐若现的黑眼圈,昏昏欲睡

      .

      我看就是来补觉的吧,还搁这跟我犟犟犟,沈莫寒无语,一转身,好像碰到了什么硬邦邦的东西,但又有点软,好奇怪的手感,像是某种熟悉的东西

      “这是啥?”沈莫寒扒开草丛,草里竟然藏着一个人脸!刚刚藏在,芦苇丛中吃了一嘴的芦苇,现在正呲着大黄牙,样貌格外诡异,况且他就只剩个脸了,头呢!

      “啊啊啊啊!!”

      一声惨叫传来,惊醒了一边的雀朔

      “怎么了?”雀朔一把坐起来,却并没有看见沈莫寒,他拿起剑,向刚刚沈莫寒躺的地方走去,那边什么都没有,他扒开了沈莫寒身底下的芦苇丛

      “哦吼,今年的祭品竟然有两个,只不朔过都是男子,但也够大王吃了”

      那人脸奸笑的说道

      “啥玩意?”雀朔一剑下去,刺中了那诡异玩意的舌头,那人脸明显吃痛,双目充血,突然慢慢变大,头从土里伸了出来,面上青筋明显,头上分毛没有,雀朔躲闪不及,被一口闷了下去

      “这是哪儿?”

      沈莫寒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身处一座铁笼之中,身边空无一人,身上被搜刮了个干净,除了衣服在,其他的什么都不在了,谁家好人连发冠也顺走!现在只能披头散发了

      “啥缺德的人啊!”沈莫寒捶胸顿足,一想到那人脸恶心的口气,差点就被熏死了,感觉像200年没洗一般,比那妖族的老狐狸还臭,可问题是雀朔人呢!

      “不会被吃了吧”沈莫寒暗道不妙,真被吃了,自己也得担一份责,但是自己今天会不会变成桌上的一盘菜都不知道,得先逃离这个破铁笼

      外边——

      “话说我不是给沈师弟下了个追踪符吗?咋现在查无此人了?”华含燕一开始就担心沈师弟跑丢,还是得尽一下做师兄的责任,但是咋感受不到了?

      “完了,出事了!”

      广砚轩正在清点人数,听他一嗓子,御剑飞了过来

      “华师弟何事?”

      “沈师弟丢了!”

      “哎,不是我弟呢?刚刚不是跟沈师弟一块玩了吗”说话的是雀朔的姐姐——雀轻烟,跟他同出一师门,为白玄真的左膀右臂,平日里也就对自家老弟上心了,身穿一身淡蓝色,头上挽着簪子缀着点翠,跟他弟那发冠一样造价不菲

      “最后位置消失在哪里”

      “花明村边”

      “走!去花明村!”

      其他的弟子先打道回府,最后只剩下了广砚轩和华含燕前去,雀轻烟回去找长老,能伤到青峦山的弟子,绝不是未开智的野兽那么简单,关键还是内门弟子,即使是新弟子,面对这些未开智的野兽也能游刃有余

      花明村里,有一家人哭天喊地,被其他村民拦住,家中的女孩被拽上花轿,村民们拉拉扯扯,像是要把那女孩活生生撕裂成两段

      “干啥干啥!”广砚轩出来制止了这场闹剧,手中提着剑,那剑叫忘忧,剑尖闪烁着层层寒光,那群村民下意识的从中散开,退到了一边,手上争不过,只能争点口舌功夫了

      “他是谁呀”

      “不认识,不认识”

      “看这气质,好像是修仙的”

      “我呸修仙的现在也管不了我们的死活”

      ……

      人群七嘴八舌,推推搡搡,最终还是一位看起来就德高望重的老村长从人群之中站了出来

      “仙人啊,我们这也是迫不得已,我们这边有个吃人妖怪,不给他们献祭新娘,他们就要来我们村子里杀人,每年都要献祭一个,是村里的传统,最好不要插手”

      老村长一副哭丧脸,像是家里死了父母一样,悲痛欲生的样子,牵动了周围民众的情绪

      “什么不插手的,这是关乎人命的大事!”广砚轩站在轿子前,一副正义凛然的模样,隔开了一切村民,轿子边的女孩畏畏缩缩,身着一身大红嫁衣,穿得却像丧服一样

      “哎哎,广兄广兄,你先过来”华含燕把广砚轩拉到了一边,“先别冲动,先看看情况,别让这群村民情绪太激昂,否则不好搞”华含燕把广砚轩拉到一边蹲着,李归枫也回来了,停在两人身边,看着村民,任他们唾骂也纹丝不动

      那穿着大红衣服的新娘,一把泪一把泪的哭着,家中只剩一个母亲,两母女死死抓着手不放,从远处传来渐行渐近的狼嚎之声,嚎得众村民一阵胆寒,一群村民挨在一块,惧怕着某种东西

      “时间到了,再不送走,全村人都要死!”老村长拿木杖重重的敲了一下地,身子略微有些发抖,村民们冲破防御,修仙之人不可伤害无辜百姓,广砚轩也束手无策,那可怜的新娘被众村民七手八脚的塞进了一顶小轿子里,任她怎么挣扎,村民们死死堵住轿门,几颗钉子钉上,那新娘在里面哭天喊地,也出不来

      “不行,必须上”

      “唉,等等等等”华含燕又把广砚轩拉了下来,若此时上前的话,群情激昂的村民估计要把他们撕碎,还没有做出什么过激的事,只要那女孩的性命无忧便可,暗中观察一下也不是不行

      “咱先看看能不能把那妖魔鬼怪勾引出来,方便一网打尽”华含燕讲述了自己的计划,领着广砚轩蹑手蹑脚地绕到一边,悄悄的跟了上去,远远观望

      远处的山林狼嚎阵阵,村民们簇拥在一起,生怕下一秒就会被那不知名的妖兽抓了去,人群你看我,我看你,可能大家明年就成了这轿子里面的祭品,但却没有一个人敢抬起头出声,往往抬头的后果就是被按下去,跟他们一样

      “所以这个陋习才能传承至今,没准只是因为每到这个时间点狼会嚎一下而已”

      李归枫说道,广砚轩理都没理他,真怕他们的行踪暴露

      人群走到了那处芦苇荡,便停了下来,四处搜寻着,好像要找什么东西

      “哎,这不是沈师弟消失的地方”

      “肯定有猫腻”广砚轩垂下眼帘,三人一起钻到了芦苇荡深处

      “救救我,救救我!”

      里面的姑娘嗓子都喊破了,轿子不停摇晃着,那木头吱呀吱呀地响,像是随时要破一样

      “啊啊啊啊,人脸!”

      一位村民踩到了地上的人脸,出声尖叫起来,那人脸一脸不快,凶狠的瞪着那村民,像是要把他拆吃入腹

      “我呸,什么人脸叫好听点,我们是妖王大人的护卫!”那人脸吐了口唾沫,那村民被一边的人拉走,躲在了人群之中

      “咦,今天不是送了两个来吗?算了算了,再多一个也好!”

      那人脸狞笑着眼睛盯着花轿,那姑娘已经累了,像是认命一般不再做挣扎,然后被人从花轿中拽下来,压在那人脸上

      “砰”那承载着几百位村民性命的花轿。被村民们弄散架了,兴许是刚刚拆钉子的时候太过用力,但并没有人理会,那人脸奋力从土里钻出来,眼睛比那车轱辘还大,作势把那姑娘一口吃下去,围观的村民纷纷低下头,姑娘的母亲也不知道哪去了,兴许是被锁在家里了,村民们无一理会,纷纷低着头,小孩的眼睛被大人捂住,生怕孩子看了这东西影响一辈子,那明年孩子是不是这里面的祭品还不一定

      “砰!”

      那变大的人脸如同西瓜一样被削成了几半,碎肉块从空中掉了下来,有一部分渗进了土里,有一部分渗到了河中,炸开的血染红了整片芦苇荡

      “啊啊啊,你们竟然敢伤我,妖王大人不会放过你们的!”那人脸尖叫着,嘶吼着,然后慢慢失去了意识,死在了地上

      “咱杀了这人脸线索岂不是断了?”华含燕收起了剑,又换上了平日里嬉皮笑脸的面容

      “那总比这姑娘被吃掉好”

      广砚轩掏出一张符,那符顷刻间便被烧成了灰烬,广砚轩的神色也越发凝重

      “这湖有问题吧”

      李归枫站了出来,因为刚刚符炸的太快了,手上沾了不少那妖血,怎么擦也擦不干净

      “怎么可能!”老村长惊叫起来

      “你们杀了妖王的信使,又说我们这湖有问题,你们,你们,怕不是邪修来的吧!”老村长举起拐杖,怒目圆睁,指着二人的鼻子,可谓是唾沫横飞,什么骂人的脏字也说了出来

      华含燕三人并未理会这群人,也亏他们脾气好,又从袖中掏出一张符来,符飞过湖面,回来的时候就剩几个黑色的渣渣了

      广砚轩正欲向湖中心砍去,本已聚集灵力,这老村长突然飞扑过来,差点砍到村民身上

      “不能砍!妖王大人一旦怪罪下来,我们都得死!”

      “难道你们一年一年跟上去送死更有意思吗!”

      广砚轩一脸愤慨,若不是自己站定,那村长身后的村民恐怕是要当场被劈成两半,血飞当场

      “总之不行,你们一群小屁孩,怎么可能搞得定那东西!我们自己来就行,要你们管!我们一直都这样的!”

      老村长像个老顽固一样,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否则好似要往广砚轩的剑上撞一般,恨死当场,现在还抱着他的大腿,让他不能挪动分毫,像是广砚轩欺负他一般

      “我们是修仙的,有啥不能管的,再这样搞,这边的人都要死光,你以为是你们主动,一群***”

      华含燕试图拉开老村长,终于把他从广砚轩的腿上扒拉了下来,然后捂住了他的嘴,尊老爱幼还是要有的,真照这样骂下去,青峦山的门面都得给他砸了

      “不行不行”老村长直摇头,广砚轩只得先收回剑,以防他脑子抽抽,又突然往上面撞,然后栽赃给他,围观的村民又开始重新起哄,一个小伙子带起了头

      “这群修仙的还真是啥都管”

      有人怒骂道

      “投几个人而已,每年都这样”

      “就这乳臭未干的小孩还能干这些,见鬼了还差不多”

      ……

      这些村民似觉得这件事已习以为常,早就不足为奇,甚至有些冷漠,十几个人罢了,能保全我们自己就行

      “算了,先等点人手,总之不能让这再这么下去了”广砚轩把剑插在一边,华含燕随便找了个石头上坐着,招呼着李归枫和那姑娘过来,那姑娘躲在他们后面,身体略微有些发抖,说什么也不肯过来,让她自己人站一会就好了

      另一边——

      “这孩子绝对能卖个好价钱!”

      熟悉的套路,熟悉的人,熟悉的话

      别告诉我又要被卖了!

      沈莫寒心生绝望

      一个个的都在干嘛啊?治安这么差的吗?这么闲的吗?真是什么人都敢绑,自己可是三界魔尊,青鸾山五凤门四弟子!

      即使刚进门也就快半年了也不妨碍他摆几个架子

      蜡烛被点起,沈莫寒才发现旁边也有几个铁笼,装着几个漂亮女子和一些普通人,面容憔悴,披头散发,穿着一身粗布麻衣,身上那血淋淋的伤口她们也像毫无感觉一样,双目呆滞,在这被关了也有一些时日了,疯了

      “这些一块被送去卖了吧,记得跟妓院里的人好好提价,还有那妖人,应该是个孔雀,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那身子佝偻的老者嘱咐道,这边水汽太大,沈莫寒看不清他的面容,估计又是一个老不死

      “肯定的,不过我怎么感受到那上面的好像死了,都没什么动静了,这个点应该献祭过来了才对”

      “不用管他,反正被骗了一辈子了,自己为谁打工都不知道”

      “哈哈哈,还得是您啊”另一位看上去比较壮实的小伙子笑着恭维道

      这其中肯定有猫腻。!沈莫寒在一边打坐起来,虽然直不起腰,但总归也能坐,希望能感受到一丝外界的灵力

      很显然,在这个潮湿的地方,并没有……

      凭这个水汽来看,他应该被埋到湖底下了!!!

      谁家好人建监狱建湖底下,监狱的房间都比这个大点,自己还是被关在铁笼里的,干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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