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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餐桌下的“血肉”与“绝对占有” 餐厅里,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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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厅里,暖黄色的灯光将一切烘托得如同最温馨的梦境。
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糖醋排骨和清炒时蔬。苏清寒像个贤惠的妻子,殷勤地将最软烂的一块排骨夹到林雾的碗里,眼底满是化不开的宠溺。
陈默坐在对面,双手死死地抓着桌布,指节泛白。
她不敢动筷子。
因为就在刚才,她亲眼看到林雾打了个响指,把联邦几百艘战舰变成了空气。这种极致的恐怖,让她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吃啊,”苏清寒转过头,对着陈默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老婆做的饭,不吃可是会挨打的哦。”
陈默浑身一颤,颤抖着伸出手,夹起一块排骨。
然而,就在排骨即将触碰到她嘴唇的瞬间——
“吧嗒。”
一滴粘稠的、散发着刺鼻铁锈味的暗红色液体,突然从天花板上滴落,精准地砸在了她的排骨上。
陈默猛地抬头。
原本温馨的餐厅天花板,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一片蠕动的、布满血丝的灰白色肉壁!那些肉壁像是活着的胃袋,正随着某种沉重的呼吸节奏,一张一合地挤压着。
“啊啊啊啊!!!”
陈默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手中的筷子掉在地上,整个人连人带椅子向后翻倒,死死地缩在墙角,双手抱头,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不……不要……它们又来了……它们要同化我……”
她刚恢复的人类意识,瞬间被拉回了那个被囚禁在“永无乡”深处的无尽地狱。
“闭嘴。”
一个冰冷到极点的声音,在餐厅里响起。
不是苏清寒。
是林雾。
林雾坐在原位,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她只是微微皱了皱眉,似乎对天花板上掉下来的那滴血感到非常不悦。
下一秒,她抬起手,极其随意地在半空中打了个响指。
“啪。”
“噗嗤——!!!”
伴随着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血肉爆裂声,天花板上那片正在疯狂蠕动的肉壁,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攥住,瞬间被挤压成了一团拳头大小的、还在滴着黑血的烂肉,“吧嗒”一声掉在了餐桌上。
整个餐厅,再次恢复了温馨的暖黄色。
连一丝血腥味都没有留下。
陈默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看着桌上那团烂肉,眼底满是死里逃生的惊恐。
“清寒。”
林雾没有看陈默,而是转过头,看着身边的苏清寒。她的声音依旧平静,但眼底却翻涌着一种令人窒息的、近乎病态的幽暗。
“你刚才,没有护住她。”
苏清寒愣了一下。她看着林雾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眸,突然意识到,林雾不是在生气陈默的尖叫打扰了吃饭,而是在……借题发挥。
“老婆……”苏清寒眨了眨眼,刚想开口。
林雾却猛地伸出手,一把揪住了苏清寒的衣领,将她狠狠拽向自己!
“砰!”
苏清寒的后背重重地撞在了椅背上,林雾整个人跨坐在她的腿上,双手死死地掐着她的脖子,将她抵在餐桌边缘。
“你刚才,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把她扔出去?”林雾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让人灵魂战栗的、偏执的占有欲。
“你知不知道,刚才那块肉掉下来,离你的头发只有三厘米?!”
林雾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深深陷入了苏清寒的皮肉里。
“我说过,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可以靠近你,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弄脏你!连一根头发丝都不行!”
苏清寒被掐得有些喘不过气,但她没有挣扎。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林雾,看着那双因为极致的恐惧(害怕失去)而变得疯狂的眼睛。
“老婆……”苏清寒艰难地开口,嘴角却勾起了一抹极其纵容、甚至带着点享受的笑意,“你吃醋了?”
“我吃醋?”林雾冷笑了一声,眼底闪过一丝暴戾,“我是在惩罚你。”
“惩罚我?”苏清寒挑了挑眉。
下一秒,林雾猛地低下头,狠狠地咬在了苏清寒的锁骨上!
“嘶——”
苏清寒倒吸了一口凉气。
林雾咬得极重,没有丝毫留情。尖锐的犬齿刺破了皮肤,鲜血瞬间涌了出来,顺着苏清寒的锁骨流下,染红了她的碎花连衣裙。
“唔……”苏清寒闷哼了一声,双手非但没有推开林雾,反而顺势环住了她的腰,将她紧紧地按向自己。
“老婆……咬得真好……”苏清寒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属于猎食者的兴奋,“再用力一点……把这里……咬烂……”
“你疯了?”林雾抬起头,看着苏清寒嘴角的血迹,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我是疯了。”苏清寒看着林雾,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滚烫的爱意与疯狂,“从你把我变成你的‘概念’那一刻起,我就疯了。”
她伸出手,沾了一点自己锁骨上的鲜血,然后极其温柔地、涂抹在林雾的唇上。
“你想惩罚我,想把我弄坏,想把我揉碎了嵌进你的骨血里……”
苏清寒凑到林雾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呢喃:
“……那就来吧,老婆。”
“……把我撕碎。”
林雾看着唇上那抹属于苏清寒的、温热的鲜血。
她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好。”
林雾的眼神彻底暗了下去。
她猛地低下头,再次狠狠地吻上了苏清寒的唇。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
这是一个充满了掠夺、吞噬、以及极致疯狂的吻。
林雾像是一头饿极了的野兽,贪婪地吮吸着苏清寒唇上的血迹,舌尖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一并吞吃入腹。
苏清寒热烈地回应着,双手死死地扣住林雾的后脑勺,将她按向自己,任由她在自己的领地里肆虐、掠夺。
“呜……”
餐桌对面,陈默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她看着眼前这令人窒息、却又极致缠绵的一幕。
她突然明白了。
这两个女人之间的“爱”,根本不是什么温馨的相濡以沫。
这是一种足以让整个世界都为之战栗的、病态的、互相撕咬又互相救赎的……绝对占有。
在这个餐桌下,在这个被鲜血和吻交织的角落里,她们不需要任何规则。
因为她们,就是彼此唯一的、永恒的、无法被任何力量抹除的……“规则”。
良久。
林雾终于松开了苏清寒。
两人的唇上都沾染着彼此的鲜血,呼吸交错,眼底是化不开的浓情与疯狂。
林雾伸出手,极其温柔地擦去苏清寒嘴角的血迹。
“……下次再敢让脏东西靠近你,”林雾的声音沙哑得可怕,“我就把你锁在地下室里,哪儿也不许去。”
苏清寒舔了舔唇上的血迹,笑得像个得逞的狐狸:
“好啊,老婆。只要你舍得。”
两人相视一笑,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带着血腥味的“惩罚”,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调情。
林雾转过头,冷冷地看了一眼还在墙角瑟瑟发抖的陈默。
“吃完滚去睡觉。”
“……是!”陈默连滚带爬地抓起桌上的半块排骨,逃命似的冲出了餐厅。
餐厅里,再次只剩下林雾和苏清寒。
苏清寒靠在椅背上,看着林雾,眼底满是笑意。
“老婆,你刚才生气的样子,真好看。”
林雾白了她一眼,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塞进她嘴里。
“吃你的饭。”
“遵命,长官。”
窗外,月光如水。
而在这栋二层小洋楼里,属于她们的、带着血腥与疯狂的“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