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我们必须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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昧婴抱着没头的兔娃娃，歪着头，用那双明亮清澈的眼睛看着伶清雾，真情实意地笑了，短暂突然，但却在伶清雾的心中留下永恒的印象。
“你会找到你姐姐的。”
“谢谢。”
潮水回归了往日的平静，伶清雾又恢复了往日温柔平和的样子，要不是刚刚伶清雾的情绪爆发，昧婴还发现不了她的任务对象居然还有这样的一面。
至于伶清雾那句“你是谁”，昧婴没有正面回答。
快穿局禁止快穿人员向小世界的人们透露自己的来历和自己的任务。
“我是来帮你的。”
“你会找到她的。”
“你会走向幸福的。”
被阴暗遮蔽，与外头的热闹截然不同的楼栋夹缝中，一束将熄的火光再次燃起。
“谢谢。”
伶清雾抱了下昧婴，突然、轻巧、郑重又充满感激。
在原路返回的时候，乔烬的电话打来。
电话接通，乔烬的投影出现在昏暗的小巷里。乔烬环视四周，额头皱得愈发紧凑。
“清雾，你带昧婴去了哪里？”
伶清雾向乔烬解释了之前在降落台发生的事，疲惫的脸上再一次出现了笑容。
乔烬：“真好玩，要不是下午我突然有事，我们三应该可以从砂砾区闹到潮汐区。”
昧婴听得点头如捣蒜，十分赞同。
被人围着塞满礼物，热情。
被清雾揽着逃离人群，好玩。
伶清雾想了下那个场面，也觉得十分有趣。
欢乐了一会，伶清雾看着昧婴但建议是说给乔烬听的：“以后多带点保镖。”
昧婴乖乖听话，“我以后会带上乔烬的。”
乔烬的笑声更响亮了，“嗯，带上我就足够了。”
笑完，乔烬才表明打这通电话的来意：“等下我要去潮汐区参加拍卖会，你们俩要参加吗？”
昧婴想先去看下伶青空，之前伶清雾说的她姐不是她姐，这听起来像是被任务者附身，现在系统不在，她只能动用自己的力量去看看伶青空的灵与肉是否为同一个。
昧婴率先开口：“青空她去吗？我给她买了点赔罪礼，想先送给她。”
乔烬：“伶青空？她已经离开医院先去潮汐区，赔罪礼这种东西直接邮寄给她。”
昧婴向旁走了一步，露出伶清雾手中的花束。
赔礼……
乔烬：“最后几件拍品上场时伶青空回到拍卖会的。”乔烬看着伶清雾，眼中的笑意早已消失不见，“既然要赔罪，那就真心实意好好道歉，青空会原谅你的。”
伶清雾抱着野草花，像是听不懂乔烬的话中话。
没过多久，月光城砂砾区K38号降落台的飞行器临时停泊站，一辆艳红酷炫无比的超跑飞行器停在昧婴她们面前。
打开车门，乔烬抬起眼睛，“怎么样？”
伶清雾：“十分酷炫。”
昧婴：“我要。”
乔烬眯着眼：“好！”
一见倾心，企图占有是对这辆车最大赞赏。
两人上车，飞行器行驶在月光城的背面通道。
空轨通道内光线亮条彼此交错，无数菱形方块构建成这个供飞行器急速通行的通道，空气循环系统开启，昧婴坐在敞篷的飞行器里，感觉自己在兜风。
她闻到伪装成大自然青草味的香氛、飞行器引擎燃烧排出的石油味，还有一股只有基因检测器中才存在的噬因因子的味道。
“这隧道是在表层吗？”
乔烬：“是啊，月光城为了不影响城中的浮空板和商业，把飞行器行驶的空轨给挪移到了保护罩内表面上。”
“现在的月光城，飞行器来一趟都要被扒一层油下来。”
“也不知道这里的政府怎么想的，也不怕防御罩出现问题。”
伶清雾回想到下午在甜品店遇见的军官，似乎猜到接下来这场拍卖会的压轴拍品了。
……
拍卖场接待大厅中，聚集了无数闻讯而来的好事者。
“你们听说了吗？今天晚上这场拍卖会出现那个？”
“哪个？”
在旁边无意偷听的陌生路人：“今天这场临时开的拍卖会不是主要拍卖一些旧时代老古董首饰吗？”
有人用肩撞了下开口好事的陌生路人，侧身示意小声说道：“你知道今天下午砂砾区的东南方有一整片的防护膜消失了吗？”
“那不是说防护膜中的噬因因子自然消耗产生的褪色现象吗？”
“你傻啊，这个借口你都信，我家有人在AMD集团的运输部工作，她说每月运输时月光城在月中就派军队来抢了，每次月光城的份额总是最多的。”
“月光城的那群达官贵人贪生怕死，恨不得抢占整个AMD，把噬因因子的提取方法掌握在自己手中。”
“这我知道，但是这场拍卖会和下午的防护膜消失有什么关系呢？”
“因为有小道消息传出，前两天有支探索队在外面找到了一处旧时代遗址，出土了很多旧时代珠宝首饰，但是在她们回城时，检测她们身份的那片防护膜直接消失不见。”
“有人怀疑她们找到的东西里有直接影响噬因因子的东西，可能是AMD集团能提取出噬因因子的关键。”
“难怪别的集团将异变兽解剖研究遍了都发现不了它们体内的噬因因子，原来AMD当初能发家成功是因为找到一件奇物。”
有人问道：“以前人就掌握这种技术了，为什么没有发展起来？”
“这是科技还不一定，我听说那支探索队发现的东西没有一个电子元件，谁知道那东西怎么影响到月光城保护膜的？最近不是有人说他们在外面发现自己的遗书，字体痕迹一模一样用的还是自己家的厕纸。”
“这几年发生的怪事越来越多。”
聚集的人也越来越多了。
“我还有一个可以证实的事，今天下午我在砂砾区顶城看见AMD集团的总裁，乔烬。”
“这种会影响自身集团股价的事，看见她也不算意外。”
“看，乔烬！”
一群人整齐划一地扭头看向门外。
众人只看见门口处一群礼仪接待员站立在门口，为首穿着得体礼仪服的接待员戴着白手套为前来的贵宾开门。
飞行器车门打开，众人率先看到的是一只黑色的鞋尖还沾了点泥土的的玛丽袖珍鞋，紧接着是被一双绣有碎花的短袜捆住脚踝的笔挺长腿，今天昧婴穿的是一身到膝的幽兰色小裙，裙边做了白纱的翻边设计，随着人的走动被踢动的裙边会连带其他部分移动，远远看去看似一朵朵海浪在翻涌。
幽深神秘，但是在昧婴踮起脚尖向别人打招呼时这股气质完全就退散了。
昧婴蹦蹦跳跳地下了车，看着门口的一群接待人员和将门旁边的玻璃墙挤得乌泱泱的围观群众，她向人群打了个招呼。
“她谁啊，怎么长的这么娇小？”
“不知道，旧人类？感觉我一拳就能打晕她。”
“她好可爱，好想跟她生个孩子。”说话的蛇类人妖脸上鳞片隐隐浮现，咬着唇问向旁边的人：“我能捕猎到她吗？”
她身旁的人立马离她十万八千米远。
“这里有个生殖癌！”
只是被吓远离的人们没过多久就又围了上来，无他，这里视野好，而且她们之前话题的主人公出现了。
乔烬下车牵着昧婴的手，伶清雾占据了昧婴的另一边。
“阻隔剂的效果是不是过了，你忘记补喷了。”
伶清雾拿出新的一瓶帮昧婴补喷，乔烬看着伶清雾这熟稔的动作，她们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乔烬疑惑，她就直接问了。
“你给昧婴喷药剂，你怎么这么熟稔，你们关系什么时候好到这种地步了。”
一个来自伶清雾的白眼赏给乔烬。
“我是心理医师，在工作期间保护旧人类是我的职责，向旧人类树立起善用阻隔剂意识是我的工作。”
伶清雾从压缩空间中拿出一整箱隔断剂塞给乔烬，“空间里没有吧，我给你多备了点。”
伶清雾计算了一下，昧婴上次喷洒的阻隔剂差不多在她们抵达降落台的时候就失效了。
难怪那时候有那么多人围着昧婴。
路上的一点小插曲过后，接待员引着乔烬她们从另外的通道前往拍卖厅。
拍卖的时间是晚上九点，现在距离开始还有近一个小时。
在进入贵宾包厢后，早有几位穿着西装职业服的人在里等候，见到乔烬就打开工作平板向她汇报。
“包厢已经没有窥探设备，信号屏蔽装置已经打开，整个包厢已经做好隔音装置。”首席秘书汇报着，看着随着乔烬一起进来的昧婴伶清雾两人。
“没事。”
秘书接着汇报：“经过下午几小时的临时检验，那件东西和我们提取装置一样能感应到异变兽体内的噬因因子，但是主攻的方向不同，我们提取装置的主攻方向是提取噬因因子，这么多年来如何高效提取噬因因子是我们公司最大的问题。”
只存在于异变兽体内的噬因因子在异变兽死亡的那一刻开始活性就开始退弱消散，如何高效地提取并保存噬因因子是AMD这么多年来最大的问题。
“现在它出现了，在下午的检测中，我们发现防护膜上的噬因因子不是消失，而是被它聚集在它的凹陷处浓缩成一颗米粒大的银色晶状体，它堆积在凹陷处，看的见摸不着，目前还没有人能将它提取出来。”
坐在沙发上，一位颇为年老、瞎了一只眼，戴着一顶不知道缝补过多少次的破烂灰色帽子的女人开口说道。
“我们必须得到它。”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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