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新约诞生时1 他们是两个 ...
-
个三十八加一横的东西。
恕眠瞪着眼前嚣张跋扈的罗杰，绳索难缠，索性没把她绑的太紧，身后的芙尼塔倒是楚楚动人地搭了把手，差点没把她气绝过去。
谁能想到鬼还有失足落水的一天呢？
Keres警告她的时候她真不该左耳进右耳出的。
后悔啊后悔。
恕眠耷拉着眼皮，垂头丧气的样子像极了一条刚被打捞上来的落水狗，她年纪不小，教训倒是都被吃进鼻子里了，一点儿长进也没有。
事情还要从她跟着这两个人开始说起。
八百年不碰一下被她抛之脑后的契约，在她津津有味偷摸听两个人争执的时候不适宜地出现了，羊皮卷样式的死契约洋洋得意地冲她扭身子：“本约经批准后更新完成！恕眠，现在你要化身成人一段时间，找到在本卷上签名的笔，成立后你的权限也会大大提升！我讲的你听明白了吗？”
恕眠一把把它拿过来抖了抖。
这羊皮卷上什么也没有，但在恕眠的手掌覆上去后，几行字出现了。
第一，本约签订后女鬼该承担应承担义务、履行职责，做到有死必究、有案必查。
第二，本约签订后女鬼应享受相应权利，具体待补充。
看到这里恕眠感觉到身体不受控制了，一双死鱼眼翻过来瞪着羊皮卷上的霸王条款。
什么是待补充？凭她几百年的阅历看这就不是什么正经契约。
羊皮卷倒是挺善解鬼意的，用光滑的那面蹭蹭她的脸颊：“别担心，你听我帮你分析，之前杀人犯交表格这种形式主义作风实在是不靠谱不靠谱哇，上面分析后决定下放部分资产，你要成为一个鬼神啦！恭喜呀恭喜！”
臭契约边说边扭她的胳膊，整的两个人很熟一样，恕眠直直发毛，拎起羊皮纸就要往上面吐口水。
“别别别！这是做什么。”
恕眠这时才发现Keres站在后面有好一会儿了，这个男人上次出现还是在上次，她杀了自己的爱人的时候。
爱人？
恕眠大脑断开连接一秒，茫然的看着自己的双手。
她吗？
Keres定住了不动，恕眠收紧羊皮卷飘过去碰了一下他的肩膀，这个男人就活过来了。
鬼知道是什么设定，一定要她主动过去碰出来对话，跟Npc一样。不过她又不能一直等他过来吧？去找他几次也不出现，这个男人神秘的很。
Keres目光放在她手里的羊皮卷上，抬头对她提示：“签了这个契约之后，重回鬼身后不要接触人类。”
说完他就走了，恕眠倒是懵圈，干瞪着眼等他回来再说点什么或者跟她走，结果这个npc居然没有牵引机制，整得她误以为是一阵风吹过去了。
就在她和羊皮卷与Keres讨论的时候，芙尼塔已经要离开了，罗杰拉住她被她甩开，字字句句控诉罗杰此男让她不理解的莫名其妙的行为举止：“我等了你很久，有什么事是不能商量着做的吗？”
他又没让你等。
恕眠的死鱼眼幽幽地盯着两人之间，浑然不觉刚才签订的契约已经生效，她站在作为一个人光明正大地站在两人面前。
真是不作就不会死，她这个万年的垃圾、千年的混蛋在光线彻底明朗的阳光下居然就这样完全暴露、毫无察觉。
等到后知后觉时她人已经在泡在水里了。
不过惊奇的是，她的水性非常之高，被推下水后如鱼得水地在河里流转变动，头发像海藻一样任由它缠住些什么。
能缠住在意的东西吗？
恕眠思维发散，想起来推她下岸的两个人，挺羡慕那些心里装着一些人的人类的，尤其是那种一辈子都惦念的感情，她活的太久了，久到不知道很多事情发生的意义，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看着人活着。
恕眠从水里迸出来，直直飞到那老头传道士的棺材板上，一拂袖掀飞了盖子，将老头拎起来点了两下。
老头居然活了。
恕眠拍拍他的脸，突然感觉仿佛这行当前世已经做过一轮一样。
那杀死他也是必然的。
还没死的时候小孩夸她好看都要在心里裱上挂着，她对自己的虚伪心知肚明，还以为那点道行没人看的明白，其实除了生前收的红包之外，也就是掩饰自己内心的想法，不被人理解才是最安全的活法。
放弃才能不人不鬼地活下去。
反倒是罗杰和她相反。
非得撞的头破血流才肯回转么？
是。
人不能成为没有感情的恶魔，因而再滔天的罪过都没有抵消他对芙尼塔的感情。
他们是两个极端。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新约诞生时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