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校都在嗑我和校草的假cp》熹屿

9、第 9 章 我站我自己

　　晚上，温以宁回到寝室，林栀神神秘秘地凑过来：“宁宁，今天周叙白是不是去图书馆找你了？”

　　温以宁一愣：“你怎么知道？”

　　“论坛上都传开了！”林栀说，“有人拍到你、陆迟、周叙白三个人的同框照。现在论坛上有个帖子特别火，标题是《三角恋实锤？学生会主席和校草为学霸同台竞技》。”

　　温以宁扶额：“无聊。我只是在改稿子，陆迟刚好过来。”

　　“可照片里，陆迟看周叙白的眼神像在看情敌。”林栀夸张地比画，“那叫一个刀光剑影！”

　　温以宁：“……你们这些人不去当编剧真是屈才了。”

　　她趴到床上，打开论坛看了一眼。
　　果然，那个帖子已经被顶到了首页。评论区更是精彩纷呈：

　　“陆迟这占有欲，绝了。”
　　“周叙白看温以宁的眼神也不清白。”
　　“所以现在是校草赢了，还是主席有机会？”
　　“支持陆迟！校草和学霸锁死！”
　　“我站周叙白，温柔学长和乖学妹才配！”

　　温以宁看不下去了。
　　她觉得自己就像块肥肉，被两个饿狼盯上了。

　　手机震动，陆迟发来一条消息：“看到论坛了？”

　　温以宁：“嗯。”

　　陆迟：“你站哪边？”

　　温以宁气得笑了：“我站我自己！你们谁都别想！”

　　陆迟发来一个“哦”字，紧接着又发来一条：“那不行。你只能站在我这边。”

　　温以宁盯着屏幕，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她没有回复。
　　但心里却有一个声音在说：
　　“我好像，已经在站在你那边了。”

　　沈佳音事件暂时平息后，温以宁终于有精力认真研究自己身上的“言灵”能力。

　　周末下午，她和陆迟偷偷溜进学校机房，用最靠角落的两台电脑登录论坛后台。陆迟敲了几下键盘，屏幕上弹出一个暗黑色的操作界面，代码像流水一样滚动。

　　“我做了个测试环境。”陆迟指着屏幕，“你在这里随便写点什么，我看看能不能触发能力。”

　　温以宁紧张地咽了咽口水：“万一成真了怎么办？”

　　“这里是我建的沙盒，和真实论坛隔离。就算触发，也不会影响现实。”陆迟说，“不过你得写点具体的，带情绪的东西。”

　　温以宁想了想，在输入框里敲下一行字：“陆迟今天穿白色T恤。”

　　写完，她看了看陆迟身上的黑色卫衣，又看了看屏幕。三秒钟过去，什么都没发生。

　　“没反应。”温以宁说。

　　“因为你在测试环境里没有情绪投入。”陆迟说，“你刚才写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温以宁老实回答：“在想你会不会真的变出一件白色T恤来。”

　　“所以你写的东西没有指向性。你只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情绪很淡。”陆迟分析，“结合之前所有的例子，你的能力触发条件有三个：第一，内容具体且指向真实的人；第二，你的情绪足够强烈；第三，你对这件事有某种程度的主观期待或恐惧。”

　　温以宁若有所思：“也就是说，我不在乎的事情，写了也没用。我越在乎，就越容易成真。”

　　“差不多。”陆迟点头，“所以你对我的事，好像都挺在乎的。”

　　温以宁瞪了他一眼：“能不能别总往自己脸上贴金。”

　　陆迟笑了笑，没有继续逗她。他又敲了几个键，屏幕上出现一个数据面板：“我在你的账号下面加了一个监测程序。以后你每次写东西，如果情绪波动达到触发阈值，我这里会收到提醒。”

　　温以宁惊讶：“这你也能监测？”

　　“论坛后台本来就有情绪识别系统，是K最初设计的。他当年写这个程序，是想让论坛更懂用户。只是他没想到，这个功能会和你的文字产生共鸣，形成‘言灵’。”

　　温以宁皱眉：“所以我这能力，其实是K留下的残次品？”

　　陆迟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打开一个隐藏文件夹。里面全是K当年留下的测试记录，最早的日期可以追溯到八年前。

　　“K写这个程序的时候，本来是想让论坛能自动生成总结，或者根据用户心情推荐内容。”陆迟说，“但后来他姐姐去世，他的情绪崩溃，程序开始失控。最终，程序将他的强烈情绪转化为‘言灵’，试图改变现实。结果造成系统漏洞，他也被困在后台。”

　　温以宁听得入神，心里对K的恨意淡了几分。
　　那个人，说到底也只是个被悲伤压垮的可怜人。

　　“所以我的能力，和K的悲伤有关？”温以宁问。

　　“不止。”陆迟看着她，“程序选中你，是因为你的文字里有一种东西，是K没有的。温度。你在写故事的时候，不只是发泄情绪，你在构建一个世界。程序需要的不是单纯的喜怒哀乐，而是能引起别人共鸣的情感。这一点，全校只有你做到了。”

　　温以宁被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夸人了？”

　　陆迟轻咳一声，移开视线：“我是在陈述事实。”

　　温以宁看着他微微发红的耳尖，心里泛起一丝暖意。
　　原来，这个人也不是只会说骚话。他认真起来的样子，更让人心动。

　　测试结束后，陆迟给温以宁的手机装了一个小程序。
　　“这是情绪监测器。当你编辑文字时，如果情绪波动超过某个限度，它会震动提醒。”陆迟说，“这样，你以后写作业、写日记、甚至和别人聊天时，都能避免意外触发能力。”

　　温以宁摆弄着手机，好奇地问：“那我要是写你，它会不会响？”

　　陆迟看了她一眼：“你可以试试。”

　　温以宁坏笑着打开备忘录，打下一行字：“陆迟明天会穿女装。”

　　手机突然剧烈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一个红色感叹号：“警告：情绪波动剧烈，建议停止操作。”

　　陆迟把手机拿过去看了一眼，挑了挑眉：“你写这条的时候，情绪波动很大啊。你就这么想看我穿女装？”

　　温以宁脸一红，连忙把手机抢回来：“我只是测试一下这个功能！”

　　“测出什么了？”陆迟逼近一步，低头看着她。

　　温以宁连连后退：“测出……测出这个功能很灵敏。”

　　陆迟低笑，退后一步：“不逗你了。走，吃饭去。”

　　温以宁松了一口气，跟着他走出机房。
　　她偷偷看了一眼手机上的监测记录，自己在写“陆迟穿女装”那一行时，情绪值居然飙升到了最高点。

　　什么情况？
　　她不会真的想看陆迟穿女装吧？

　　温以宁用力摇了摇头，把这个危险的想法甩出脑袋。

　　周日上午，温以宁难得睡了个懒觉。

　　她正做着美梦，手机忽然连续震动。她闭着眼摸到手机，半眯着眼睛看了一眼。是林栀发来的消息，连发了十几条，条条带着感叹号。
　　“宁宁！起床了！”
　　“今天天气超好！我们出去玩！”
　　“我约了陈默！还叫了陆迟和江野！”
　　“咱们去学校旁边新开的奶茶店！听说有网红打卡墙！”
　　“你快点起来！我给你化个妆！”

　　温以宁看完最后一条，瞬间清醒。

　　“不用化妆了，我自己来就好。”她连忙回复。

　　但林栀已经冲进了她的房间，手里提着化妆包，兴奋得像过年：“别废话！今天是你和陆迟第一次正式约会，必须美美的！”

　　“什么约会啊！就是普通聚会！”温以宁抗议。

　　“在别人眼里，你们就是一对儿。出门逛街，就是约会。”林栀理直气壮。

　　温以宁被按在椅子上，被迫接受了林栀的“魔爪”。
　　好在林栀技术不错，只给她化了个淡妆，涂了一点豆沙色的唇釉，整个人气色好了很多。

　　温以宁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片刻的失神。
　　她从来都是素面朝天的样子，这样一打扮，好像确实有点不一样。

　　林栀满意地拍了拍手：“绝了。陆迟看了肯定移不开眼。”

　　温以宁推了她一下：“别乱说。”

　　两人到校门口时，陈默、陆迟和江野已经到了。

　　陆迟今天穿了一件白色连帽卫衣，深色牛仔裤，头发似乎洗过，蓬松柔软。他正低头玩手机，听到声音抬起头，目光在温以宁脸上停了两秒。

　　温以宁能感觉到他视线的温度。
　　她有些局促地移开眼，假装看风景。

　　江野用手肘捅了捅陆迟，压低声音：“哥，嫂子今天好漂亮。”

　　陆迟没说话，但嘴角明显翘了一下。

　　林栀冲过去和江野打了个招呼，然后问陈默：“陈默，你居然也来了。我还以为你不会参加这种活动。”

　　陈默推了推眼镜：“我听说这家奶茶店有新品，想试试。”

　　林栀：“……不愧是你。”

　　五个人一起去了奶茶店。店是新开的，装修很有格调，一整面墙都贴满了粉色的便利贴，上面写着各种愿望。店员热情地递来便利贴和笔：“写下愿望贴在墙上，据说会成真哦。”

　　温以宁听到“成真”两个字，下意识看了一眼陆迟。

　　陆迟也正好看过来，两人相视一笑。
　　温以宁在便利贴上写：“希望以后每天都能睡饱。”
　　陆迟写的是：“希望某个笨蛋别再随便写东西。”

　　温以宁看到后，气得踩了他一脚：“你才是笨蛋！”

　　陆迟躲开，笑着把便利贴贴到最高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