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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21章 被绑架了? 天主会保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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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Ferity的包间里呆坐到天亮。
昨天艾诺前脚刚走光头后脚就进来了,他见我一手的血吓了一大跳,赶紧找来药箱帮我包扎。我全程一言不发,他实在不放心,在包间里守了我一整夜,一直到今天早上天微亮,我告诉他肚子有点饿,他二话不说就去买了豆浆和油条。
我接过豆浆,仰头一饮而进,摸出一根烟点燃。
光头叹了口气说:“我从没见过你现在这副样子,很陌生。”
我抬头对他笑:“我还是我,又没有变。”
“你应该照照镜子,你现在笑得很假。”
我抬起头看看天花板,灯光有些刺眼,我下意识地用手擦擦眼睛。
光头道:“你在哭吗?”
我吸了吸鼻子,“你见过我哭的样子吗?”光头摇了摇头,我起身对他说:“昨天谢谢你了,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我没有告诉光头今天是我二十一岁生日。
一个月前艾诺答应过我,等到我生日他会亲手给我做一碗长寿面……明明是我让艾诺离开的,但现在却很渴望能吃到他亲手做的面,连我自己都觉得我很可笑。
我从Ferity出发,先回了趟家拿东西,然后坐地铁再转乘客车,经过两个多小时的车程终于到达了郊外。
同样的路线,我每年都会这么走上两次,目的地是位于东郊的一所孤儿院。
这所名为‘蓝天’的孤儿院见证了我的成长。
这里的孩子或是没有在世的亲人,或是亲人实在无力抚养的孩子,而我则是有父亲且父亲有能力抚养的孤儿。我恨过那个男人,但因为时间的消磨这种恨早已淡了,他对我来说更多的就像是个陌生人。
我能够体会孩子们有多渴望家,有多渴望亲人的爱,我与他们共情,所以每年在我生日这天都会回来看他们,用攒的钱买些礼物和零食。帮助孩子的同时,也在治愈自己的童年。
蓝天孤儿院地处较偏僻,没有人愿意到这来做志愿者,两个修女倒是读过几年书,教导孩子们的任务就落到了她们身上。
知道我今天要来,孩子们早早就站在门口迎接我了,我把一个大口袋递给修女,笑着对孩子们说:“你们都听话了没有?”
大家齐声回答:“听话了——”
我点头笑着说:“你们待会儿乖乖到修女姐姐那边,背一首唐诗就拿一个礼物,背得越多礼物就越多,知道了不?”
大家齐声答道:“知道了——”然后跟着修女到空地去分礼物了。
我抱着一个足球走进靠北的小房间,瑞瑞一见到我立刻笑着向我招招手,我把足球扔给他,他稳稳地接住。
“脚恢复的怎么样了?”
瑞瑞笑着说:“医生说下个星期就可以拆石膏了。”我笑着摸摸他的头,瑞瑞很神秘地对我说:“石衣哥哥,我给你准备了礼物哦。”他小心翼翼地从枕头下拿出一个画板,献宝似的递给我,“你看你看,这幅画是我画了好久才画出来的,其他的都不满意,就这个我觉得画得最好了。送给你!”
我接过画板,上面画着我和瑞瑞,还有一只白色的小狗,我们在草地上一起踢足球。天空很蓝,他用卡通的风格给云朵和太阳,还给它们加上了笑脸,在画板右下角给了一段话:祝石衣哥哥21岁生日快乐!
说实话,我很感动。
瑞瑞是去年三月才到孤儿院的,修女跟我说去年他来的时候很沉默,不爱跟人交流,也不跟院里其他孩子玩,也是过了一个多月修女才知道,原来瑞瑞患有遗传性心脏病,他内心很自卑所以不敢跟别人说话。
经过修女的开导他总算开朗许多,我五月份来的时候他主动跟我打招呼,我俩聊天还挺投缘,我把他当作弟弟看待。瑞瑞跟我讲了很多他家里的事情,他爱踢足球,每每看到有人踢足球他就一脸兴奋的样子,可因为心脏病不能剧烈运动,这是瑞瑞最大的遗憾。
那时候我答应过他,等他病好了我就陪他踢足球,然而几个月前瑞瑞因为摔伤腿被送到医院,医生告诉修女,瑞瑞的心脏病治不好了,他最多还能再活五年时间。
听到医生这话,瑞瑞沉默了一会儿,很快他又笑了起来,他说:“足够了,我还有五年可以活,老天爷没有立刻取走我的命,已经是对我最大的恩惠了。”
瑞瑞的坚强和乐观是我所没有的,这可能也是我更注意他的原因之一吧。
一天的时候真的过得很快,离开之前我问修女要了笔和纸,在上面写下了我的住址。
“这是我住的地方,如果以后有什么需要你可以直接到这里来找我。”我想了想,又在纸上写下Ferity的地址跟季哥的号码,“如果我不在家,你就打这个电话,或者到这里来找一个叫季九的人,你告诉他我的名字,季哥会帮你的。”
修女点点头,“石衣,这些年多亏你对我们的帮助,我代表蓝天孤儿院感谢你,你是好人,天主会保佑你的。”
“但愿吧。”
我从不认为自己是好人,我也不相信什么天主的保佑,只要我做的事问心无愧就好。
离开孤儿院一路上我总觉得有人跟着我,转过头身后却什么都没有,我心想是不是自己神经太紧张而产生幻觉了?可当我再转回身的时候,什么东西重重敲在我的脑袋,头有些晕晕的,我感觉到好像有人在移动我的身体,慢慢地,我失去了知觉。
再次醒来我只觉得头疼,我的眼睛被布质的东西蒙起来了,双手反绑在身后,嘴也被堵住,无法发出声音。
我记得曾在一本书上看到过这样的话:‘当你的视觉器官被阻碍了,听觉和触觉就会特别敏感’。我有理由相信自己被某个变态绑架了,而那个变态很有可能就是孙扬。
四周非常安静,突然有脚步声传进我的耳朵里,听起来好像不止一个人,他们在说话,但我听不清内容。没多久,我听到开锁的声音,门被打开很快又关上了,脚步声越来越近,在我觉得离自己一步之遥的方位停了下来。
有人在抚摸我,从脸到脖子……顺着往下……
胸口被什么东西刺激了一下,微微地疼痛感让我皱了皱眉,那人在我耳边呼气,他说:“果然是副Y荡的身体。”
脚步声再次在安静地房间里响起,冰凉坚硬东西毫无征兆地刺进我的手臂,我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几乎完全无法动弹。就在这个时候,耳边传来敲门的声音。
那人似乎到门口去了,好像在跟门外的人交谈什么。
他向我走过来:“我要离开一会儿,你先睡一觉,乖乖在这等着我。”接着右手又是一阵刺痛,原本身体有些发热,却被右手的这鼓子凉意弄得我不禁全身一颤。
我能听出这个声音不是孙扬,他抓我到这的目的是什么?刚刚那两阵刺痛又是什么?
这些我什么都来不及思考,意识一点点消失,慢慢地,我的大脑又陷入了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