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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过了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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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日,纪焕迷迷糊糊睁开眼,看清周围后,纪焕忍着痛撑着手想起身。
外面的下人听见里面的动静立即进来,向纪焕行了礼,“纪公子好。”
纪焕还未反应过来,问道:“这是哪。”
下人回禀:“回纪公子,这里是南霖王子的营帐。”
纪焕听见,眉梢微沉,撑着身体起来。
下人立刻询问:“纪公子是想要去哪。”
纪焕没有回答,他身体的疼痛好像缓解了,刚穿好衣袍,南霖进来了。
“纪焕,早啊。”南霖笑着走到纪焕身旁,纪焕没有什么表情。
南霖拍了拍手,“来人,传膳。”
膳食端上来后,南霖坐在一旁,而纪焕没有要与他一起的意思。
“怎么?不赏本王子的脸。”
纪焕一脸冷漠看向他,“你到底要干什么。”
南霖轻笑,“早就听闻渊国丞相的美色那可是倾国倾城,本王子那时还不屑一顾,可亲眼一见,那可让人无法忘怀。”
纪焕听出这人话里的挑逗,眉头紧皱。
“纪丞相,眉头别总是皱着,虽然你这样也很好看,可是你还是笑的时候好看。”
“无聊。”
纪焕拒绝与南霖沟通,南霖也没恼,两人各自吃着,纪焕吃罢刚想往外面走。
南霖拉住他的手,纪焕立即甩开,“干什么。”
“怕你跑啊。”南霖似笑非笑看着纪焕。
纪焕没有看他,“你尽管放心,我一人怎么从这逃离。”
“嗯,我知道。”
“我要出去走走。”
南霖也站起身,拿起一旁的狐裘披在纪焕身上,“外面冷,你身子还没好。”
纪焕看着南霖的行为,有一丝不解,这南霖怎么这么多变。
纪焕走出去,其实纪焕不是单纯走走,而是熟悉这里的位置。
“南霖王子。”纪焕叫道。
“嗯。”
“我们两人走走。”
南霖自然没有拒绝,两人走在军营里,纪焕暗暗观察里面的一切。
“纪丞相,你看什么。”
纪焕回神,“好奇罢了。”
南霖没有说什么,两人来到士兵练武的场地,璃国人都讲究一个快准狠,两人扭打在一起便不管不顾。
纪焕沉默看着,南霖拉过纪焕的手,纪焕嫌恶的抽开,“南霖王子请你自重。”
南霖只是笑了笑,“看见没,我们璃国内里也是这样,场下不分敌友。”
纪焕只是安安静静看着,缓缓启唇,“南霖王子,咱们似乎还没打完吧。”
“是啊。”
纪焕踮脚上台,随意抽了一旁士兵的一把剑,南霖也紧随其后。
两人开始扭打在一起,满天飘雪,台上的人打的很激烈。
纪焕看着南霖身形,眸光微动,“南霖王子看好了。”
纪焕身形一闪,侧到南霖的一旁,剑往南霖的肩膀刺去,南霖还没反应过来,闷哼一声。
身旁的士兵都看不下去了,“王子。”
纷纷拔出剑,刚想攻击纪焕,南霖脸色苍白,摆了摆手,“纪丞相手劲这么大?”
南霖能感知到,刚刚纪焕是想要他死在剑上,最后还是偏离角度,没有刺中要害。
纪焕收剑垂落,雪沫沾在剑刃之上,“南霖王子承让。”
没等南霖回应,纪焕已经自顾自离开了。
南霖盯着那人离开的背影,“纪焕啊纪焕,我很是喜欢呢。”
而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南霖的暗卫握紧拳头,他不甘。
纪焕转身返回营帐,方才一番周旋,军营大致布局已然心中有数,唯独关键出逃出口依旧没有确切方位。
下人端来一份温热的甜汤,下人开口:“纪公子,这是王子吩咐他们做的,你尝尝。”
“不必了。”
下人也没再问,只是把甜汤放在木桌上,刚想离开,纪焕叫住她,“你们营帐很复杂,你能与我说说吗。”
那人看着纪焕温柔的神色,不由的愣住,她给纪焕说了大概。
纪焕提取重要消息,出口在西边,那就好办了。
夜晚,南霖也没有再来,纪焕知道,他给那人一剑,虽然没有刺中要害,可是自己也是用了些力道。
此刻南霖躺在另一个营帐内,唇色发白,暗卫在一旁没有吭声,南霖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
“主上!”
暗卫有些着急上前扶住南霖,南霖咳嗽几声,“纪焕呢。”
“营帐那,没有出来过。”
南霖轻点头,“盯好了。”
暗卫有些不明白,为什么不直接将纪焕杀了,而是留下,“王子,为什么不下手。”
南霖沉默,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只是看着纪焕,就下不去手。
暗卫有些慌张,暗卫其实是有私心的。
他唤柒,小时候家里人将他丢弃是被南霖带回去,一点点培养起来的。
他渐渐感受到自己对南霖是不一样的,可是主仆有别,他只能把对南霖的情感压在心底。
可是现在他感受到南霖正向自己远去,他不想。
“王子,我们这次的目标……”
“我知道。”
柒没再说话,看着南霖身上的伤,满脸担忧,南霖轻叹一声,“乖,我没事。”
“嗯。”
夜晚,纪焕借着想出去吹吹风,不必让人跟着,自己走出营帐内。
外面依旧大雪纷飞,纪焕抬手接住一片雪花,闭上眼,呼出一口白气。
言煜你还好吗?
纪焕感觉到有人正盯着自己,自顾自的往前走,现在外面守夜的士兵恰好被调开,纪焕随意逛逛。
来到一处,纪焕停下,拿出先前准备好的刺刀,向一个方向扔去。
那人反应速度快,侧身躲过去,纪焕看去那人一身玄色劲装,眉目生得清秀,可眼里透出一丝冷冽。
“怎么,你们主子派你来杀我。”
纪焕微微挑眉,那人没有吭声,只是向纪焕继续发起攻击,纪焕灵活躲过。
“你们主子知道吗。”纪焕开始有些体力不支,夜晚的温度还是太低了,吹的纪焕骨子开始发疼。
呼吸也开始变得混乱,许是动静有些大,士兵们也纷纷出来,那人及时停止,看了纪焕一眼,便消失在黑暗处。
纪焕咳嗽,真的有些莫名其妙,寒夜的风刮着让人生疼,纪焕身体颤了颤,他自己感知到身体的不适往营帐走去。
南霖闭着眼没有说什么,等柒来到营帐内,南霖没什么表情,“跪下。”
柒毫不犹豫地跪下,南霖审视的眼神看向他,声音带着些薄怒:“谁允许你私自动手的。”
柒垂下眼眸,“回主上,是我自己。”
南霖眸光沉沉,没有再多质问:“跪一晚。””
柒轻轻握紧拳头,垂眸没有什么表情,“是。”
柒退到帐外,帐外风雪肆虐,柒长跪在皑皑雪地上,无声承受责罚。
而渊国军帐之内,易风讫缓缓转醒,陈苑满脸担忧看向他,眼眶湿润,“你终于醒了。”
易风讫微笑,伸手抚摸陈苑的眼角,“好了,我没事。”
陈苑点头,易风讫忽然想起,急忙开口,“阿焕呢。”
陈苑摇摇头,易风讫立即撑着手但扯到伤口,倒吸一口凉气。
“别动。”
“南霖那个家伙,我必须将阿焕带回来。”
“我知道,可是你现在还伤着,他们也还都需要你。”
易风讫揉了揉眉眼,“军医呢。”
军医立即进来,躬身行礼,“将军。”
“外面是什么情况。”
军医拧眉开口:“中了蛊。”
易风讫眼神骤冷,“什么蛊,南霖那东西还真的卑鄙。”
“瘴雾蛊,听闻这种蛊人一旦吸入就会浑身乏力,头晕目眩,可让军队战力大打折扣。”
“好一个算计。”
易风讫有些恼怒,“有解药吗。”
“已经研究出来了,药已经分发下去。”
易风讫点头,示意军医下去。
屋内只剩陈苑与他,“阿苑,阿焕会不会怪我没去救他。”
“不会的,他一定知道你是有苦衷的。”
但愿吧,他现在不能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