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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初见 此时从栈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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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门口传来有节奏的敲门声。
沈青平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跑去开门。
管家是来叫他下去吃饭的。
等到沈青平洗漱完换好衣服下楼前往餐厅时,餐桌上已经摆好了各式早餐。
几乎每一样都是沈青平喜欢吃的或者会吃的。
等到沈青平坐下的时候,管家就等候在一边。
沈青平真不是用得起管家的人,所以管家虽然是得到了江叙白的委托,但是沈青平还是挺不适应的。
“嗯·······你不一起吗?”
管家微笑摇头:“我已经吃过了。而且管家跟客人一起进餐不太符合规范呢。”
别人的工作,沈青平也不好意思干涉,“你还有其他要忙的吗?”
管家摇了摇头。
“那或者你可以坐下来陪我吗?”
出乎沈青平意料的,管家竟然同意了他的提议。
两人时不时说两句,沈青平不是什么健谈的人,全程主要是管家时不时在询问一些问题,比如昨天睡得怎么样呀?床的软硬度合不合适,有什么需要物品添置的。
大部分时候沈青平是点头或者摇头。
沈青平隐隐约约觉得他在为江叙白说好话。
门铃响起,管家出门去,过了一会儿才回来。
他手上拿着一个长条形的盒子,上面扎着蝴蝶结,看起来是一件精心包装的礼物。
管家将盒子递到了沈青平手边,沈青平仔细打量着这件包装精美的东西。
“这是赔罪的礼物。”管家面带微笑。
沈青平想起凌晨两点发来的那个消息。
在手边转了几圈之后,沈青平撕开绑带,小心翼翼地打开包装盒。
里面竟然是一枚紫色鸢尾胸针。
沈青平这几年跟着江叙白也算是增长了一番见识,虽然还是不懂什么宝石学,但是光是看看紫色宝石浓郁的光泽就足够夺人目光,这种东西绝非凡品,一定价格不菲!
连旁边的管家都露出吃惊的神色。
沈青平没有将胸针从固定装饰的盒子取出来,而是小心翼翼地放在桌子上,拍了一张照片然后给江叙白发过去,并且配了一个问号。
江叙白从不缺钱,无论是在工作前还是工作后,但是他从来没有给沈青平送过什么太过昂贵的礼物,他知道沈青平不会收。
所以此时,沈青平才会觉得疑惑。
这样昂贵的东西不像那个人的风格
沈青平以为对方会用一束花或者一些其他的小东西。
用这样贵重的东西表达歉意,难道对方做了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而且还得是大事才行?
沈青平总觉得不好。
发过去的消息没有得到及时的回应,过了十分钟之后也没有,管家都已经将餐桌收拾好了。
沈青平盯着那枚胸针看了很久,不得不说这枚胸针真的非常非常的漂亮,是最顶级的艺术品,非常想要拥有这种美好的东西。
可惜,理智告诉沈青平,不要贪婪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他是孤儿,没有显赫的家世,也没有什么惊人的才华,没有江叙白提供的高薪工作,可能现在他那一室一厅房产的首付都还没有凑齐,就算凑齐了,他也不敢下手去购买,因为他得留足够的钱去抗风险,不敢掏空积蓄。
所以沈青平知道靠自己的努力可能一辈子都没办法拥有这样的东西,所以他不想让自己陷入虚荣中。
他也不觉得遗憾,人这一辈子总有些东西是无法拥有的,不要让遗憾占满你的心,想想你拥有的东西呢!
沈青平对自己目前的生活很满意,很知足。
门铃突然又响起来了。管家于是又出去开门。
半晌,管家回来,只是脸色非常不对。
“这个是江少爷送给您礼物。”
如果这份才是江叙白提到过的赔罪礼物,那之前的那一份是什么?是谁送来的?
沈青平想不通,于是他开始拆送来的第二份东西。
是一条丝巾,上面绣着栩栩如生的紫藤花,而且还是双面绣,沈青平仔细检查了一遍,然后在丝巾上分别找到了江和沈的姓名首字母缩写。
这份礼物虽然也很珍贵,但比起那枚宝石胸针就显得平价了,却又别具匠心之处,沈青平确信这份才该是江叙白送的礼物。
那种心意,那种被珍视的感觉。
沈青平原本应该很开心,这份礼物绝非一时兴起,而是应该准备了很久的。
但是他现在有一个非常想搞清楚的问题,那就是第一份送来的礼物到底是谁送的,会不会是送错了?
如果是送错了的话,那主人家应该非常着急吧?
现在该怎么办?
比起沈青平的无措,管家倒是镇定了很多。
他突然想起了昨天发生的一件事,当时他正在地下室清点藏酒,突然接到了电话,电话的号码是巡夜的保安的,所以他接通了,电话里传来了一个低沉的声音,对方用平铺直叙的语气说道:“带着药箱去三楼,他可能撞伤了。”
对方说完挂断了电话,那声音并不是保安的,可他说的事让管家无法不在意,于是管家赶紧拿着药箱去了三楼。
一开始他没多想,只以为是巡夜的保安听到或看到三楼的动静,特意提醒他,可现在越想越不对劲。
昨天那个陌生但却有点熟悉的声音,那个接近命令式的语气,绝对不是一般人。
有人在关注沈先生?
他想起江先生的嘱托,也许他应该立即去弄清楚?
沈青平将宝石胸针放进保险柜,关上门离开书房,见管家看起来心事重重,便提议道:“不如你去忙,我去周边走走?”
这里是私家园林,保安24小时巡逻,在管家看来是不怎么需要担心安全问题的。
于是管家点了头,并给沈青平推荐了去处:“从后面往前走一段路,那边有一个小湖泊,风景不错,也许您可以去看看。”
沈青平欣然同意了管家的提议,穿着外套向管家所指的方向走去。
路上有木板铺成的小径,沈青平沿着小路一路向前,也不担心迷路,渐渐地,一个碧绿的湖泊映入眼帘。
如今是睡莲的花期,睡莲开得正好,可惜荷花还没绽放。
沈青平站在供人观赏景色的栈桥上,倚着栏杆看着四周的风景。
不远处柳树的背阴处,盛开着大片大片的鸢尾花,紫色的,美得如梦似幻。
沈青平不由得想起今天看见的那枚艺术价值极高的鸢尾花胸针。
三月末的天气还有些凉爽,此时湖面上起了一阵凉风。
沈青平被凉风一吹,只觉得鼻头发痒,想打喷嚏。
担心自己着凉的沈青平决定暂离湖边。于是他开始往回走。
原本没有人的湖边,此时从栈桥对面走过来一群人。
沈青平和对面的一群人逐渐靠近。
对面那群人看起来非富即贵,不好招惹,尤其是为首的那个,气场特别强大。
作为一个孤儿,他在这个社会中随波逐流、摸爬滚打,早已学会如何明哲保身,避免让自己陷入危险,其中一条就是远离危险关系,不跟麻烦的人打交道,包括那些天之骄子。
而沈青平此生唯一的例外就是江叙白。
对面那一群人大部分应该都是天乾,且等级非常之高,那扑面而来的压迫力就是最好的证明。
虽然作为中庸,沈青平对信息素的感知几乎等于零,但不妨碍他在大部分时候能从外表猜出对方的性别和等级。
沈青平想要避免麻烦,避免孽缘的产生,可惜命运从来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
对于沈青平来说,他的命运从来不是全然由他自己决定的。
比如他不能决定自己的出生,不能让自己出生在一个父母双全的小康家庭。
当然,任何人都不能完全掌控自己的命运。
但是那些被上天钟爱的是例外,他们的选择总是轻易能够改变他人的命运。
此时沈青平并不知道迎面而来的人中将会有一个男人占据他生命中最重要的部分。
尽管这并非他所求,但世间能做到所求皆所愿的人并不多。
站在人类金字塔顶尖的顶级天乾中,有一部分极为幸运的人觉醒了特殊能力。
沈谢跟在孟聿洲身边,他是与孟聿洲一起长大的玩伴,跟孟聿洲关系极好,所以也能在深沉威严的孟聿洲面前说一些玩笑话。
沈谢问道:“聿洲,你的易感期应该快到了吧?不要紧吗?”
“不要紧。”
旁边另一人说道:“老谢,你又不是不知道聿洲哥自制力强,那几天除了他身边的人遭殃,他自己倒是好好的,一点事也没有,平静的跟没有进入易感期似的,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孟哥,怎么还担心这个问题。”
“哦,只是突然有点预感,总感觉聿洲的这次易感期会有意外的事发生。”
作为沈谢的朋友,大家都知道他有些神神叨叨却颇为灵验,对一些事往往会有模糊的预感,而且大多数时候都能得到印证。
这是他作为顶级天乾的特殊能力,而这种能力,孟聿洲也有,甚至更强。
周围另一人担心地问道:“什么事?”
“只是一种感觉。”
“哦,你这能力真是一点也不给力。”
被吐槽的沈谢无奈地笑了笑。
一个画面浮现在沈谢的脑海中,他毫不犹豫地将这闪过的画面说了出来。
沈谢指着远处说道:“聿洲的婚礼会在这周围举行。”
听到沈谢话的人倒是不关心婚礼在哪里举行的问题,而是赶紧追问:“那孟哥的结婚对象是谁?”
“结婚对象?让我想想,好像新人衣摆上绣着鸢尾花图案,难道是出生于一个以鸢尾花为标志的家族?也有可能是一位有着鸢尾花香的坤泽?”
孟聿洲身边的一位大气端庄的美貌坤泽神情顿时变得黯然。
可是大家都沉浸在对孟聿洲未来伴侣的好奇中,而她又擅长掩饰情绪,所以大部分人没有关注到她的异常。
名人的八卦总是更令人好奇,就算是那孟聿洲在场,这些他的熟人顶着压力也忍不住开始跟身边人讨论起来。
海内外到底有哪些家族以鸢尾花为标志?
至于信息素味道,这涉及到个人隐私,没有人会将自己的信息素味道大肆宣传弄得广为人知,所以这里就不做讨论了。
有一个年纪小一点的女性坤泽舒明明忍不住问道:“孟哥,沈哥说你会结婚唉,我还以为······你不好奇吗?你将来会娶一个什么样的对象吗?”
在小姑娘问完之后,众人以为孟聿洲不会回答,但是孟聿洲却出人意料地回应了,说出了一段令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不好奇。”
“无论他是什么样子,若是喜欢那个人,他是什么样子都不要紧。”
“那如果他长得不好看,性格也不好,一点也不优秀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