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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猎神计划的真相与绝境 【场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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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一:鼎峰资本,总裁办公室】
时间:上午 10:30
主线任务:资金链的雷霆反杀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却驱不散室内剑拔弩张的肃杀之气。
陆宴沉左臂打着石膏,依然稳稳地坐在主位上。他看着面前跳动着红色数字的电脑屏幕,眼底闪过一丝嗜血的冷光。
“裴修在东南亚的地下钱庄,资金链已经被我们切断了。”陆宴沉的声音低沉,带着大仇得报的快意,“他引以为傲的洗钱网络,现在就是个巨大的黑洞。不出三个小时,K集团亚太区的账户就会全面冻结。”
沈惊鹊站在他身侧,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黑咖啡。她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数据,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
“陆总,干得漂亮。”她将咖啡放在他手边,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他打着石膏的手臂,“不过,裴修不是个会坐以待毙的人。他既然敢启动‘猎神计划’,就一定留有后手。”
陆宴沉抬起头,目光深邃地看着她。他伸出完好的右手,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向自己。
“沈惊鹊,”他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危险的沙哑,“你在担心我?”
沈惊鹊被迫弯下腰,两人的呼吸瞬间交错。她迎上男人的视线,眼神清明而坚定。
“我是在担心我们的江山,陆总。”
陆宴沉盯着她,突然低笑出声。他松开手,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好。”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如蝼蚁般的车流,“那就看看,他的后手,能不能砸碎我的骨头。”
【场景二:海城,K集团亚太区总部】
时间:上午 11:00
主线任务:裴修的终极底牌
K集团的总部大楼里,警报声此起彼伏。
高管们脸色惨白地冲进裴修的办公室,手里拿着刚刚打印出来的财务报表。
“裴总!完了!我们在东南亚的七个地下钱庄同时被查封!资金链彻底断裂了!”
裴修坐在宽大的真皮椅上,手里把玩着那个黑色的加密U盘。他听着高管们的哀嚎,脸上没有一丝慌乱,反而勾起了一抹病态的笑。
“慌什么。”他温文尔雅地开口,声音在嘈杂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钱没了,可以再赚。但陆宴沉和沈惊鹊……他们今天必须死。”
他站起身,走到那个高管面前,用U盘轻轻拍了拍他的脸。
“启动‘猎神计划’的最终预案。”裴修的眼神变得极其疯狂,“把当年陆振国车祸的原始监控,还有沈惊鹊生母林婉的死亡证明,同步发送给海城所有的媒体和经侦大队。”
高管愣住了:“裴总,可是……可是林婉的死亡证明上写着,她是自杀啊!”
“自杀?”裴修冷笑了一声,眼底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我要让陆宴沉知道,他母亲的死,不是意外,是他父亲为了保住陆氏集团,亲手策划的谋杀!我要让沈惊鹊知道,她引以为傲的30%股权,是用她母亲的命换来的!”
他走到窗前,看着远处鼎峰资本的大楼,低声喃喃:
“陆宴沉,沈惊鹊……你们以为赢了?不,你们只是刚刚踏进地狱。”
【场景三:鼎峰资本,总裁办公室】
时间:上午 11:30
主线任务:真相的暴击与绝境
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助理小林脸色惨白地冲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声音都在发抖:“陆总!太太!出事了!”
陆宴沉和沈惊鹊同时转过头。
“海城所有的媒体,都在同步推送一条新闻……”小林的声音带着哭腔,“是关于……关于陆老爷子当年车祸的真相,还有……还有沈太太生母林婉的死亡证明。”
陆宴沉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一把夺过平板电脑,屏幕上,赫然是当年那场车祸的原始监控画面。
画面里,他父亲陆振国站在车外,冷冷地看着车里挣扎的母亲,然后转身,走进了雨夜。
而旁边,是一份盖着公章的死亡证明。
死者:林婉。
死因:畏罪自杀。
“轰——”
陆宴沉的脑子里仿佛有一道惊雷炸开。他死死地盯着屏幕,浑身都在发抖。
原来,他一直在寻找的真相,竟然是这样。
他以为自己是受害者,却没想到,他的父亲,才是那个真正的刽子手。
“不……不可能……”陆宴沉喃喃自语,手里的平板电脑“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沈惊鹊站在一旁,看着屏幕上那份死亡证明,脸色也变得极其苍白。
她一直以为,母亲的死是陆明轩为了夺权而策划的谋杀。却没想到,真正的凶手,竟然是陆宴沉的父亲。
而她手里的30%股权,不是遗产,而是买命钱。
“沈惊鹊……”陆宴沉猛地转过头,看着身边这个女人,眼底满是痛苦与挣扎,“你……你早就知道了?”
沈惊鹊看着他,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
“我不知道。”她摇着头,声音颤抖,“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母亲,是被你父亲逼死的……”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座机电话突然响了。
在死寂的办公室里,那铃声显得极其刺耳。
陆宴沉深吸一口气,走过去,拿起了听筒。
电话那头,传来了裴修温文尔雅的声音:
“陆总,陆太太,这份大礼,你们还喜欢吗?”
裴修的笑声在电话里回荡,像是一把把尖刀,扎进两人的心里。
“陆宴沉,你现在是个杀人犯的儿子。沈惊鹊,你是个拿买命钱的婊子。”裴修的声音变得极其疯狂,“你们猜,陆氏集团的董事会,还会不会认你们这两个怪物?”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了。
陆宴沉站在原地,手里紧紧握着听筒,指关节泛白。他转过头,看着泪流满面的沈惊鹊,眼底闪过一丝决绝。
“沈惊鹊,”他走到她面前,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声音沙哑得可怕,“不管真相是什么,不管我父亲做了什么……”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我陆宴沉,这辈子,只认你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