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 疯子的底牌与暗巷里的血 【场景 ...
-
【场景一:鼎峰资本,总裁办公室】
时间:当晚 11:30
主线任务:权力重构后的极限拉扯
宴会厅的喧嚣已经被隔绝在厚重的双开门外。
办公室内没有开主灯,只有落地窗外海城璀璨的夜景透进来,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陆宴沉反手将门锁死,然后一步步走向沈惊鹊。他的皮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悄无声息,却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沈惊鹊靠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边缘,手里还端着那杯没喝完的香槟。她微微仰着头,像一只骄傲的黑天鹅,毫不退让地迎上男人的视线。
“30%的股权,加上我手里的投票权。”陆宴沉走到她面前,双手撑在她身侧的桌沿上,将她彻底圈禁在自己的领地里。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声音低沉得可怕,“沈惊鹊,你今晚当着全海城名流的面,把刀架在了我的脖子上。”
“这不是刀,”沈惊鹊轻笑了一声,伸出拿着酒杯的手,杯沿轻轻抵在陆宴沉的胸口,“这是聘礼,陆总。从今往后,陆氏的半壁江山,你我各占一半。”
陆宴沉盯着她近在咫尺的红唇,眼底翻涌着危险的暗芒。他突然伸手,夺过她手里的酒杯扔在地毯上,然后一把掐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抱上了办公桌。
文件散落一地。
“各占一半?”陆宴沉低下头,狠狠咬住她的唇,带着惩罚的意味,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才微微退开。他看着怀里气息微喘的女人,声音沙哑得要命:“沈惊鹊,你最好祈祷你永远有利用价值。否则,我会把你连皮带骨吞下去。”
沈惊鹊伸手环住他的脖颈,眼底闪过一丝狡黠:“那就看陆总的胃口,够不够大了。”
【场景二:海城,废弃的南区码头】
时间:凌晨 1:00
主线任务:裴修的疯狂反扑(配角高光)
海风夹杂着浓烈的腥咸味,暴雨冲刷着废弃码头的集装箱。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泥泞的岸边。裴修撑着一把黑伞,从车上走下来。他依然穿着那身柔软的棉麻衬衫,金丝眼镜上没有沾染一丝雨水,干净得与这个肮脏的地方格格不入。
在他面前,陆明轩像一条丧家之犬般跪在水坑里,浑身发抖,脸上满是泥污和绝望。
“裴……裴总,您救救我!陆宴沉那个疯子要把我送进监狱!他查到了我所有的账目!”陆明轩死死抱住裴修的皮鞋,哭得涕泪横流。
裴修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像是在看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
“陆明轩,”裴修的声音温和得让人毛骨悚然,“我早就告诉过你,你是个蠢货。陆宴沉的局,你连看都看不懂,还妄想从他手里抢权?”
“裴总!我手里还有陆氏的海外账户密码!我还有陆宴沉母亲车祸的原始监控备份!求求您,给我一条活路!”陆明轩歇斯底里地尖叫。
裴修微微弯下腰,用伞柄挑起陆明轩的下巴,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笑:“原始监控备份?你早拿出来,或许我还能留你一条狗命。但现在……你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价值了。”
他直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白色的丝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刚才碰过陆明轩的伞柄。
“陆宴沉想要清理门户,我就送他一份大礼。至于你……”裴修将擦过手的丝帕随手扔在陆明轩的脸上,转身走向汽车,“去海里清醒一下吧。”
他坐进车里,车门关上的瞬间,几个穿着黑色雨衣的男人从阴影中走出,拖着绝望惨叫的陆明轩,走向了波涛汹涌的黑色海面。
裴修靠在真皮座椅上,看着后视镜里被吞噬的挣扎身影,眼神变得极其疯狂。
“陆宴沉,沈惊鹊……”他低声喃喃,指尖轻轻敲击着膝盖,“既然你们喜欢玩,那我就把桌子掀了,看看谁先被砸死。”
【场景三:鼎峰资本,地下停车场】
时间:凌晨 2:30
主线任务:生死一线的默契
陆宴沉和沈惊鹊并肩走向停在VIP车位的劳斯莱斯。
刚走到车旁,陆宴沉的脚步突然猛地一顿。他常年游走在危险边缘的直觉,让他瞬间察觉到了空气中一丝极其细微的违和感。
“别动。”
他低喝一声,一把将沈惊鹊按在车门上,用自己的身体将她死死护在怀里。
“砰!”
一声装了消音器的闷响在空旷的地下车库里炸开。
一颗子弹擦着陆宴沉的西装外套飞过,深深嵌入了旁边的承重墙里,碎石飞溅。
“有狙击手!”沈惊鹊反应极快,她没有尖叫,而是顺势蹲下身,借着车身的掩护,迅速观察四周的死角。
“是裴修的人。”陆宴沉的脸色冷得像冰,他紧紧贴着沈惊鹊,低声说道,“他疯了,他不想让我们活着看到明天的太阳。”
“二楼通风口,十一点钟方向。”沈惊鹊的脑子在飞速运转,她抬起头,眼神锐利如刀,“陆宴沉,车里有防弹挡板,你能撑多久?”
“三十秒。”陆宴沉毫不犹豫。
“好。”沈惊鹊深吸一口气,从大腿外侧的绑带里抽出一把精致的银色勃朗宁。那是她今晚穿长裙时,特意藏在裙摆下的。
“三十秒后,你往左侧车门翻滚,吸引他的第二枪。我从右侧车底滑过去,绕到承重柱后面,给他致命一击。”
陆宴沉转过头,看着怀里这个眼神冷静得可怕的女人。他突然低笑了一声,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沈太太,”他低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疯狂的纵容,“注意安全。别弄脏了你的裙子。”
话音落下的瞬间,两人同时动了。
陆宴沉猛地推开右侧车门,身体如猎豹般向左侧翻滚。
“砰!”
第二颗子弹精准地击中了车门。
就在狙击手调整枪口的零点一秒,沈惊鹊已经如鬼魅般从右侧车底滑出,贴着冰冷的水泥地滑到了承重柱后。她单膝跪地,双手握枪,瞄准,扣动扳机。
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多余。
“砰!”
二楼通风口传来一声重物坠地的闷响。
地下车库重新恢复了死寂。
沈惊鹊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走到陆宴沉身边。
陆宴沉从地上站起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领带,看着她,眼底满是毫不掩饰的惊艳与占有欲。
“看来,”他走到她面前,低头吻了吻她握枪的手背,“我娶回来的,不是一半江山,而是一个女战神。”
沈惊鹊收起枪,嘴角勾起一抹疲惫却张扬的笑:“陆总,现在,我们可以回家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