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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除掉孟守拙 孟守拙和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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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那个女子大喊:“孟守拙你这个无情无义的负心汉,我年纪轻轻就跟了你,结果你就让我做个外室。”
孟守拙想要为自己辩解,可是腹部的疼痛让他连话都说不出来,张大嘴巴,血流了出来,孟守拙只发出了“啊啊啊”的声音。
看到有人当街杀人,旁边的路人都吓傻了。
有个大爷喊:“有人杀人了,有人杀人了,快去报官。”
人群瞬间散开,有个年轻的小伙跑到司检院去报官,在司检院门口大喊:“有人杀人了,我要报官。”
韩沐歌派人去将刺杀的女子和孟守拙带回司检院,孟守拙是个负心汉,并且被外室当街刺杀的事情很快就传开了。
孟守拙被带回司检院的时候,还有一口气,林昭徽找了大夫给他医治,但并未完全治好,只是给孟守拙吊着一口气,暂时死不了而已。
女子跪在地上诉说她的苦楚,说孟守拙是个负心汉,看上了她的美貌,还说要娶她,可是一晃五年过去了,却还只是孟守拙的外室。
现在新律法规定不能养外室,孟守拙就想给她点钱,把她给打发了。
女子不甘心想找孟守拙讨个说法,可孟守拙却像打发叫花子一样,扔了一些钱给她,就让人把她给赶出去了。
女子前前后后找过孟守拙五六次,每次都被孟守拙羞辱得体无完肤,女子走投无路之下决定先杀了孟守拙,反正自己的日子也不好过,也不想让孟守拙好过。
韩沐歌命人将孟守拙抬到厅上与女子对峙,孟守拙直喊冤,自己根本不认识这个女的。
林昭徽根本就不听孟守拙说什么直接就下了定论,判定孟守拙私养外室,按私通罪论处。
孟守拙终于明白了,这本来就是林昭徽和韩沐歌设的局,目的就是置自己于死地,但是明白了又能怎样?
孟守拙只是范文书院的主事,无权无势,孤身一人留在京都,现如今身负重伤,又出了这样的事情,谁能帮得了他?
孟守拙本来就身受重伤,再挨上一百大板关到禁室里,不允许任何人去探视,更不允许有人私自给关在禁室里的人治伤,孟守拙必死。
柳青青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在街上乞讨被一群混混给玷污了,满心绝望,走投无路之下投湖自尽,却被路过的孟守拙救起。
孟守拙给柳青青钱,让柳青青过上了穿金戴银的生活,柳青青的人生才有了希望。
虽然柳青青是孟守拙的外室,但孟守拙也让柳青青过上了好日子,新律法颁布之前,柳青青住在城里的一座小宅子里。
新律法颁布后孟守拙就让柳青青住在密室里。
柳青青很是感激孟守拙的救命之恩,无论孟守拙让她做什么她都会去做,只要能留在孟守拙身边她就心满意足。
已经入夜了,孟守拙还没有回去,柳青青有些着急,想出去看看是怎么回事,但又怕被人发现。
可是孟守拙到现在也没有回来,柳青青实在放心不下,就偷偷摸摸出了范文书院,到大街上一打听才知道孟守拙出事了。
柳青青跑到司检院,求着要见韩沐歌和林昭徽,说自己是证人,可以证明孟守拙没有私养外室,跟不认识那个女的。
韩沐歌和林昭徽对于孟守拙是否真的养了外室并不感兴趣,反正现在孟守拙私养外室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没有人可以改变。
让她们两个感兴趣的是,这个女的跟孟守拙是什么关系,怎么会来给孟守拙作证?
林昭徽听到有一个女的要来给孟守拙作证,第一想法就是,这个女的才是孟守拙真正的外室。
只是林昭徽想不明白孟守拙的妻子已经死了很多年了,既然孟守拙又喜欢上了别人,那为什么他不再娶妻或者纳妾,而是要养外室,让那个女子无名无分的跟着他。
“还不是因为孟守拙既要又要,既想要好名声又想要女人。”韩沐歌一语道破真相。
孟守拙是小门户出身,孟家是清流文官世家,到孟守拙这辈更是以真情专一、清正廉洁出名。
被人夸赞久了就自诩清高放不下脸面,自认为高人一等,舍不下这美名,孟守拙就是这样。
韩沐歌问柳青青和孟守拙是什么关系,柳青青说她和孟守拙是义父女,孟守拙于她有恩,她不能见死不救。
韩沐歌没有废话,几番言语过后就要将柳青青判定为孟守拙的外室。
柳青青不敢相信韩沐歌和林昭徽就是这样断案的,证据模糊,漏洞百出,就妄下定论。
不听柳青青辩驳,林昭徽就命人打了她一百大板,关到了孟守拙所在的禁室。
此时孟守拙已经没有气息了,柳青青拖着残破的身体爬到孟守拙身边,探了探他的气息,确认他已经没气了。
柳青青撕心裂肺地痛哭,急火攻心吐出了一口血,视线逐渐模糊,最终晕倒了。
没过几天,柳青青也因为重病无医而死在了禁室里。
孟守拙的儿子孟庆云得知孟守拙的死讯从江南回到了京都。
孟庆云只是听说孟守拙因为私养外室受到了惩罚,死在了禁室里,孟庆云是知道孟守拙私养外室的,对于这个说法孟庆云并不意外。
只是孟守拙毕竟是他的父亲,父亲死了,心中难免有些悲痛。
孟庆云去江南后孟守拙就一直住在范文书院。现在的孟宅已经常年无人居住,一副荒草丛生破败的景象。
韩沐歌回到韩府,韩庚就把她叫去了书房。
“你没有什么要跟为父说的吗?”
“父亲知道了。”
“嗯。”
韩沐歌坐在韩庚旁边,“父亲是对女儿的做法有不满吗?”
韩庚拢了拢胡须,“为父还是低估了你的狠劲。”
“父亲,我没有其他选择,不这样做的话,就会受到孟守拙胁迫。”
韩庚抬眼看着韩沐歌,“你有什么把柄在他手里。”
韩沐歌低下头,“父亲就不要问了。”
“你不想说,父亲也不逼你,但须记住,凡事不可太过心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