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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二十九章 又一次引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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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时星辞气急败坏时,夏小晚的声音传了过来打断了他的施法:“辞哥,我今天也想去医院看看小川。”
时星辞慌乱的移开视线,清了清嗓子点头说道:“去吧,替我好好问候小川。我就不过去了,有什么情况随时跟我说一声。”
随后补充:“对了,叙哥是不是明天就要回去了?这会儿店里也没什么客人,你们俩赶紧去好好过过二人世界吧,别在这儿耗着了。”
“谢谢辞哥!我真爱你。” 夏小晚喜出望外。
一旁的杨叙醋坛子被打翻,酸溜溜地嘟起嘴抗议:“好哇夏小晚,居然当着我的面说爱别的男人,我好伤心啊,心都碎了。”
小晚连忙拉起杨叙的手,靠向他柔声细语地顺毛哄道:“哎呀,逗辞哥开心嘛。我当然最爱的是你啦,全宇宙最爱你。”
“哼,这还差不多。”
随后两人十指紧扣,并肩一道离开了民宿。
偌大的空间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前台的时星辞和隔桌坐着的贺晨。
空气里那种暧昧的拉扯感,又一次蔓延开来。
“还疼吗?” 贺晨隔着前台,目光落在时星辞身上。
时星辞微微挪了下坐姿,皱起了眉说道:“能不疼吗?那地方本来就是个出口,又不是入口……我真是没想到男人还可以这样干。”
话说到后半段,他才猛地意识到了这句话有多羞耻,警惕地扫了扫大厅,生怕角落里突然蹦出个人来。
贺晨轻咳一声:“咳……抱歉,昨晚有些失控了,那我去买点药。”
于是贺晨说走就走,他去了一趟镇上的药店,对照着手机里查好的“事后护理攻略”,在店员有些异样的目光中又忍不住一直偷看的目光中挑了一管消炎止痛的药膏。
走到货架旁时,他脚步顿了顿,扫过一旁的成人用品区,目光在花花绿绿的包装上。
随后,他又拿了几盒防护用品和一瓶大容量的润滑剂。
店员看向贺晨脸微微发红,结账后,好心地用一只黑色不透明的袋子把东西装好。
贺晨拎着袋子回到民宿,先将东西放在了三楼的套房,琢磨晚上两人一起回去时再带走。
到了深夜,杨叙和夏小晚才手牵手结伴回了店里。
时星辞收拾好前台,打了声招呼准备回去休息。
可刚一动身,就见贺晨拎着那只黑色塑料袋跟了上来,摆明了要跟着他一块儿回家。
时星辞停下脚步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晨哥,三楼那么大一间豪华套房放着不住,合着那房子你租下来就只是为了拿来当仓库放行李的?”
贺晨倒是一点都不觉得尴尬,坦然地迎上他的视线:“把你弄疼了我不放心。我跟你回去帮给你上药。”
“那可真是有心了,” 时星辞被他的厚脸皮气笑了,伸出手掌准备接过塑料袋。
“药直接给我就行,不劳您大驾。”
贺晨看着递到面前的小手,眼底闪过一抹笑意。
他直接将时星辞的手攥进了自己掌心里,十指相扣。
“自己涂看不清。”
贺晨丢下这句冠冕堂皇的理由,不给对方拒绝的机会便牵着人就往小巷子里走。
时星辞被他牵着,掌心传来男人烫人的体温。
他看着贺晨高大的后背,翻了个白眼,心里早就猜到了今晚的结局。
再一次引狼入室。
说是上药,可这男人一旦开了荤简直就是头不知餍足的饿狼。
现在把人放进门,哪还有让他安稳睡觉的道理?
果不其然,一切都如他所料。
两人刚一进房间,时星辞连灯都还没来得及摸开。
只听见贺晨直接将门关上。
紧接着,一条有力的手臂揽过他的腰,天旋地转间就将他按在了墙壁上。
沉香的气息夹杂着滚烫的喘息再次席卷而来,求饶的话还没来得及出口,就全被堵在了唇齿之间。
好不容易跌跌撞撞地摸黑上了床,微弱的夜灯被拧开。
时星辞趴在枕头里,眼尾微红。
药膏的冰凉还没完全晕开,时星辞本以为上完药,这人总该消停了。
可下一秒,当他转过头看着贺晨从那个宝贝了一晚上的黑色塑料袋里掏出几盒花花绿绿的盒子之后,他整个人都惊呆了。
看着那些准备地十分充分的宝贝,时星辞的眼角剧烈抽搐。
“贺晨......你这是准备弄死我吗?!”
“宝贝,我忍不了了。”
贺晨眼底燃着暗火,声音沙哑。
现在的他倒真像是个刚开了荤的年轻小伙子,食髓知味,不知疲倦。
话音刚落,滚烫的手掌便再次覆了上来,将少年的抗议彻底淹没在交缠的呼吸里。
云收雨散,夜色渐浓。
这一夜,格外的漫长。
早上由于下着雨,窗外天色阴沉。
雨势虽然不大,但如果不撑伞,走不了多久身上就会被淋得湿透。
夏小晚把杨叙送到高铁站,两人依依不舍地道了别。
等她撑着伞回到民宿,一进门便看见贺晨正坐在桌前,对着笔记本电脑处理工作;而时星辞则坐在前台埋头苦干。
小晚目光在时星辞身上转了一圈,心里顿时泛起一阵疑惑。
虽说在下雨,但是空气还有一些闷热,时星辞怎么会套着一件高领针织衫啊?
“辞哥,你穿高领不热呀?”小晚没忍住问了一句。
时星辞心虚地伸手拽了拽领口,试图把某人不知节制留下的迹遮得更严实,他清了清嗓子说道:“咳……有点感冒。”
“哦,那你注意一些。对了,电梯公司的项目经理还没来吗?说好今天过来的,这都中午了。” 夏小晚抖落雨伞上的雨珠,将雨伞放在门边。
“应该快了,估计下雨路上耽搁了。” 时星辞正准备点开微信询问对方。
结果话音刚落,门外走进一道身影。
来人身形高大,穿着一件衬衣,他手提公文包,然而却留着寸头。
着装看着正式,五官却线条凌厉,深邃的眉眼间带着一股反差特别强烈的野性与痞气,像是个穿了西装的硬茬子。
他走到前台,目光落在时星辞身上开口问道:“你好,我是霍钺,请问是时老板吗?”
“你好你好,霍工对吧,这边坐。” 时星辞绕出前台,引着霍钺走进来。
不远处的贺晨在霍钺进门的那一刻,敲击键盘的动作便停了下来。
他的目光将来人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
同性的直觉往往最敏锐,对方身上那股毫不掩饰的侵略气场让贺晨有些不舒服。
他合上电脑走了过去,紧挨着时星辞的身侧坐了下来。
“晨哥?” 时星辞侧过头有些疑惑。
“我也过来学习学习。” 贺晨唇角扬起浅淡的笑意。
夏小晚很快端来一杯温水放在霍钺面前。
“谢谢。” 霍钺接过水杯,转头环顾大厅感慨道:“民宿真漂亮,之前听他们说这些全是你亲自设计的?”
时星辞笑了笑:“嗯没错。我本科学的建筑相关,稍微懂一点,就根据自己的审美瞎折腾了。”
“这可不是瞎折腾,你确实很有品味。虽然咱们一个搞建筑设计,一个搞电梯结构,但也算得上是半个同行了。”
霍钺像是遇上投缘的人一样笑意更深,他的目光带着几分试探落在时星辞身上。
时星辞摆了摆手,“霍工过奖了,不过我毕业之后就没从事相关工作了,很多知识也就仅限于课本了。”
“能开出这么一家民宿,可比上班厉害多了。”霍钺笑着身子前倾,“时老板是云昭人吗?”
“不是,我是汇州人。”
话音刚落,贺晨面上挂着笑淡淡说道:“真巧,我们才是同乡。”
“我们”这两个字,被他咬得很重。
空气里漫开一层微妙的较劲。
霍钺闻言将目光转向贺晨,两个气场强大的男人视线在半空中短暂交锋。
霍钺收回目光,从公文包里取出平板,调出标有红色标线的建筑平面图问道:“是装在楼梯间外侧的采光井对吧?”
“采光井处在建筑中部,四面没有衔接主体承重结构,搭建独立钢架不会损伤原有墙体,外立面也无需大面积改造。”
“没错,这套方案之前沟通确认过。” 时星辞应声。
“这会儿雨小些了,我去看一下。” 霍钺起身准备拿伞。
“好,我跟你一起过去。” 时星辞跟着站起身。
贺晨紧随其后,在时星辞撑开伞的瞬间,他毫不客气地挤进时星辞撑着的伞下。
一同站在伞下贺晨没法将身板挺直,只能微微弓着身子。
“晨哥,门口伞桶里还有伞。” 时星辞无奈抬手,尽量将伞柄举高一些。
贺晨脸不红心不跳:“懒得拿,两个人凑合一下挺好。”
霍钺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瞬间察觉到两人的关系不一般,视线又落在时星辞身上那件不合时节的高领针织衫,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你朋友还真是粘人。”
贺晨没有理会他,淡淡一笑,将手环在了时星辞的腰上。
时星辞神色微僵,只好无奈一笑。
走到采光井旁,霍钺停下脚步:“麻烦时老板帮我拿一下伞。”
时星辞伸手接过雨伞后,霍钺蹲下身查看了一下墙体的情况。
随后又从口袋摸出钢尺量了一下尺寸,一边测量一边用手机记下数据。
现场踏勘完,时星辞开口说道:“霍工,你淋到雨了,咱们赶紧回屋里擦一擦吧,别着凉了。”
“好。” 霍钺应声跟着走进屋内。
时星辞取来一条干净毛巾递给他,霍钺坐下简单擦了擦。
两人又交流了一下施工的思路与工期,安排完之后,霍钺便打算离开了。
“时老板,那我先回去了,后续安排工人进场,咱们微信保持沟通。” 霍钺看向时星辞的目光直白,毫不掩饰欣赏之情。
一旁的贺晨捏了捏手里的咖啡杯,眼里似乎还蹿着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