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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没名没分的男人,更好玩? 再度被掐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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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檎被引诱着,跟随着他的引领,触碰到贺渊的腰带。
她拽紧了腰带。
听得他再度闷哼一声,本就极窄的劲腰曲线更是被勒得淋漓尽致,一滴汗水顺着他的腹肌上的青筋往下滑落。
随着贺渊并不平稳的呼吸,那汗水顺着皮肤坠落的速度更快了。
然后消失在视线触及不到的地方。
想去找寻那滴汗珠。
想跟着——
循着汗珠流经的痕迹,来到早已到达过无数次的地方。
这里早已一片润泽,肌理分明、饱满挺拔的腹肌上,紧绷着出了汗,湿润着颤抖。
腰腹上还有好几道伤口,因为在腰上所以经常会摩擦碰到,所以久久不能愈合。看起来真的很可怜很可怜,略略显现出粉色的伤口流出溢出透明的组织液。
伤口似乎发炎了,很烫。
沾染了组织液,显得伤口处翻出的皮肉格外地莹润,昭示着他的伤有多么严重。
贺渊好似溺水般吻着她。
从把她压在石壁上到慢慢将她放倒,四肢钉在她周围,此刻她就好似一只被钉住自由的蝶,半分动弹不得。
贺渊呼吸急促,却仍不忘勾唇,双眸紧紧凝着她:
“这次,想要利用我做什么?”
原本混沌的脑子掠过一丝怔愣。
什么利用?
她想起来了,之前她和贺渊说,他们之间只是利用。
林檎:“……”
贺渊弓着的身子愈发低了,在她脖颈耳边蹭着:
“难道没有?不是想要利用我做些什么?那为什么?”
贺渊咬住她耳垂,朝她吹气:
“为什么?”
句句逼问接踵而至,让她根本来不及想理由。
“不是想要利用我吗?你不说清楚的话,怎么钱货两讫?怎么把帐算明?还是说,你根本不想和我算这笔账?”
林檎难堪到说不出话。
她要怎么推翻自己才说出口的话,怎么将自己罪孽的意图诉诸于口。
分明是她一次次推开贺渊的,如今又怎么能轻易再度开口反悔。
“不想说?”他指尖划过她的皮肤。
“那我来亲自验证,好吗?”
她被钉住,半分动弹不得,被他膝盖碾过的审问下,全部招供。
贺渊低头,笑了,抓过她的手,触碰到他的膝盖:
“清楚了吗?”
她怎么可能不清楚,指尖触碰处,汗水淋漓,简直一塌糊涂。
可是这未免也太罪恶,太无耻,太乱来。
不可以啊。
明明已经劝过自己,要远离贺渊,逐渐戒掉他在自己心里的地位……
“不是利用?那是什么?”
“总不能是喜欢我吧?”
贺渊的声音再度扰乱了她的心神——
“讨厌我,恶心我,你说了很多次。”
“那现在,这算什么?”
实在是有点受不了贺渊了。
明明贺渊也快忍到极限了,非要这个时候来质问她,非要她给出个答案。
实在是太羞耻了。
被这样句句逼问。
逼着她认清楚自己的想法。
绝对不能亲口说出爱他,她怎么可以爱上一个变-态,怎么可以爱上一个杀人不眨眼的疯子,怎么可以爱上一个总是拿着性命威胁她的人。
……真是没招了。
可是她确实……也是抵挡不住引诱。
不想回答他,但是却的确有求于他,干脆破罐子破摔好了——
林檎有些认命地闭上眼:
“你到底做不做?”
贺渊:“……”
那一瞬间,林檎还恍然觉得自己说出口的声音还不够大,因为毕竟贺渊不是——
然后她睁开眼睛,想要再说一遍。
却是陡然看见贺渊眯起的双眼。
然后骤然整个人被撞向了石壁。
双手被他反剪着高举过头顶,牢牢抓着钉在了粗粝的石墙上。
“真是欠*。”
似乎是不满于她没有好好回应问题,贺渊动作格外有几分不耐。
但是不耐完全不成问题,因为她早就做足了准备,似乎贺渊也是认准了这一点,也比先前多了几分肆意。
“咬着嘴唇干什么,松开。”
林檎当然不想理会,只是略略别过脸去,却被一把扼住下巴,拽向他的方向。
修长手指肆意在她口中搅动,与此同时朝她欺身而来,再也无法藏匿任何。
似是不满她仍然刻意在回避,惩罚意味渐浓,视线更加支离破碎。
和之前都不同,这一次的贺渊,明显更加放得开。甚至于,有一种沉溺,没有过多关注林檎,反而是跟随着他的节奏来。
可也正因此,表情姿态愈发艳丽,恰如彻底盛放的烟花,肆意绽放。
林檎不禁在想,真的这么快乐吗?
贺渊的快乐,都是她给的。
而越是看着贺渊游离在理智外,林檎心中就越是满足,越有一种被需要的快乐。
她让贺渊快乐了,她承接了贺渊所有的肮脏,她宽宏而又伟大,宛若割下自己血肉分给众人的圣人。
看着罪恶之人将她的血肉咽下去,她就觉得自己浑身的罪孽一洗而空——
意识漂浮混沌,她只觉得脑中的思绪越来越抽象、越来越纯真。
纯真到她好像暖融融躺在太阳下,没有半分罪孽。
如此快乐,至高至纯,让她幸福到几乎要流泪。
然而,贺渊却似乎并看不得她如此陶醉。
反而是刻意迫使她认清楚此刻的处境。
“听到了吗?你有多喜欢我。”
“为什么在自己的前夫面前,成了这种模样?”
“离婚就是为了现在吧?没名没分的男人,玩起来更好玩?”
“好玩吗?”
下流的语言不断钻入她原本沉浸在幸福中的大脑。
瞬间将她从天堂拽向了地狱。
给她铐上锁链,逼着她正视自己的不堪。
他越说越过分,直至把他自己说得兴奋异常。
“真想**你……”
她被激得浑身一颤,有些恼怒抬眸含着泪看向他——
贺渊失去控制的靡艳表情和她对视上的那一刹,瞳孔缩起。
她迅速要逃,可是却是再度被掐住脖子控制着,耳边安抚低哑缱绻。
“乖,乖,乖……”
生生承接着他慢慢涣散下来的瞳孔,复又看着他的视线重新聚焦。
贺渊缓缓平复了呼吸,面上带了些清醒。
却没有松开掐着她脖子的手,而是眼中带了戏谑愉悦,一寸寸将她现在的丑态记下。
然后方才缓缓起身,咬了咬她的唇。
“等我,我去给你弄点水来,洗一洗。”
贺渊转身离去。
林檎闭着眼睛平复着呼吸,默了几息才想要撑着胳膊坐起来。
有些无力撑着坐起来,却是看见了实在是荒唐的一幕。
……
贺渊拿了几片芭蕉叶来,里面是冰凉的水。
将她的热意一点点浇灭,看着她偶尔觉得过分凉而瞪他,贺渊却没有半分收敛着,仍然是往她身上恶意倒下许多。
算了,算了。
毕竟她刚才还刻意逃了贺渊的问题,到底也算是心虚。
被他一点点带着洗完了身子,然后贺渊道:
“已经自己清理过了啊?”
林檎顿时唇角微抽,伸出手推他。
好了,她算是知道了,有了贺渊在身边,她根本洗不干净满身罪孽,试图登上天堂的机会是再也没有了。
不过,有一点倒是让她有些高兴的。
就是经过她的一番微操,现在他们的关系好像成功从拉扯不清,转化成了,纯粹的身体关系。
很好很好,既然达成了这个共识,那就是有进步,她这么想。
然后无比安然接受着贺渊替她穿上背心。
林檎:“还没贴胸贴。”
贺渊瞥她:“好了,你身上还没干透,要防谁?”
林檎轻哼一声:“防狐狸精啊。”
贺渊:……
贺渊盯着她,淡淡莞尔:“狐狸精不是本事?”
林檎抽了抽唇角。
好啊,他承认了?
承认之前都是在蓄意勾-引?引她犯错?
然后就见他皱着眉头按住了她的唇角:“不许这样。”
林檎:“……这又怎么了?”
贺渊:“这个习惯不好。”
林檎:……
好好好,好歹现在还是需要和贺渊组队,关系不能太僵,她认了。
不过到底刚刚挥霍过精力,还是有些犯懒,于是伸出手对着贺渊道:
“对了,你看地上那里,我怀疑这是昨晚蛇群出动的线索。”
贺渊收起了玩笑的神色,蹲在了那粒圆球附近。
那枚圆球显然也被烧成了灰。
但也确实可以确定,这不可能是蛇群带来的。
贺渊:“你的意思是,昨晚那个男人扔了这个东西来,所以蛇群才会进攻?”
林檎点头:“我分析,这个圆球里应当有一些吸引蛇行为的化学物质,至于这个物质究竟是游戏内的道具还是那个放蛇男的个人本事,尚且未知。”
林檎无比认真:“放蛇男必然已经盯上了我们,想必今晚会故技重施,必须慎之又慎。”
她认真道:“我们还是商量商量接下来的战术吧。”
结果,看见贺渊没忍住,扬起的唇角。
“小苹果,你给他们取的名,都好可爱。”
“骷髅女、放蛇男,怎么想出来的,你真是个人才。”
林檎惊呆了。
她根本没想到,贺渊居然会吐槽她这种命名方式。
而且,她明显感觉到,方才后,贺渊的态度好像出现了一些转变。
?怎么会这样?
林檎压下心中异样,认真道:
“这还不简洁易懂?难道我还要每次说,那个手上有燃烧-瓶的女人,每次说,那个能操控蛇群的男人?”
贺渊笑着看她,眉眼弯弯:
“嗯,好厉害啊。”
林檎:?
她忽然又有点不好意思了。
忽然觉得脸上有点红了。
搞什么啊?突然说这些莫名其妙的。
她略略不自然别过脸去:“好了,接下来讨论战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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