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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关于我在军校被Alpha室友强制爱》 ✓ 01- ...
文 / 不卷毛
〔我是一个顶顶alpha,从不是张开腿的ob两性——我要杀了他!这个畜、生。〕
〔争强好胜不受支配女alpha VS 倨傲强横欲壑难填男alpha〕
前言
联盟军校每年都有学末实战任务。
那天我被分配到和首席同个区域。
我本能像别的女Alpha一样有顺畅的军校生活。
可偏偏我不服输,不要万年老二的头衔!
只一念之差,我要登高之位,所以用尽手段去终结他的任务……可怎么会?
他是Alpha,我们都是Alpha!
那天台之上,一眼昏天的娼荡场景,却也就此成为我一生阴影的开端。
01 揉d高手
我,是一个Alpha。
我,出生在一个星际时代,这是一个人人都有系统的时期。
而我的系统最叼,毕竟它就叫叼.你老母。
这,还是一个有着歧视的星际,男Alpha歧视我们女Alpha,五千年文化发展,男Alpha骂人时还是惯骂娘炮,我X……
此处应有我千字脏话,但,为了稳住我优美Alpha的对外形象。
男女Alpha的相互对立,看不过眼早已成了社会习俗。
自从我出生起,从幼儿园开始Alpha们争相抢占地盘,男Alpha们一个阵营,女Alpha们一个阵营,整日地打得头破血流。
也不想想身背娘炮骂名几千年,每一个长大后的女Alpha的愤懑。
所以大家都是从小就被各自家中的女Alpha耳提面命且被疯狂.操练,当然还是有结果的,那些疯狂大人攒了的气不叫给发泄出来的话。
唉,说多了都是泪。
只是每一回时代女Alpha的基操都相似。
全都小小年纪就个个往战斗狂人发展了。
而今鄙人,也就是我,已是当地最大的狂热战斗会头子,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我悔恨,悔恨我只能面对镜子独美,无法自己给自己幸福,而外面那些包围我的爱慕视线,我只能做出牺牲自己造福大家的伟大精神。
我,真的很伟大啊。
毕竟我这般强大的Alpha,又谁叫我那叼.你老母系统,它从小就开始培养我的大叼,从尺寸、色泽……
对不起尺度超标了,应该说自我儿童时期褪去后,它还升级了,从那以后每日开始对我进行测试。
我寻思着嗯…当时……我还是个清纯的孩子呢。
我深思了片刻,毕竟是能从我婴儿时期就开始对我下毒手的老比系统,我,唉,反正都见怪不怪了。
不怪TM啊!
老子才八岁,八岁!它要一个八岁的孩子给它测试什么!
但,我当时妥协了,唉,想我当初一个八岁的孩子,竟有如此想要变强的意志,毕竟外面的仇家多得很。
我,一个女Alpha,那必得从小到大就是战斗中的战斗机啊。
毕竟我可是仅以一己之力撑起女Alpha们天空的人啊,娘炮——我不搞得他们腿软我就是他娘的嘻嘻嘻嘿嘿嘿。
我得声明一下,我一个纯正的Alpha,必得,不会,喜欢搞Alpha唉。
为什么那么多人猜我的性取向,必得纯正的啊,AO古往今来是绝配,顶配,天仙配。
我不禁反思自己,你们不会吧不会吧,不会没想到吧,毕竟我,造孽啊悔不当初竟选这般专业:阴阳究极学嘻嘻嘻嘿嘿嘿。
我,是一个Alpha。
我,是一个经过国际认证,一个拥有着大叼证书的女Alpha。
作为一个军校新生,自我入校以来,仅仅不过一个月,整个学院便到处流传着我的传说——一个偷心圣手。
我寻思着,是哪个如此有文化的人给我取的,偷心圣手,我的美貌到底是倾倒了他们。
而今天,是一年一度的军校大比的白热化时期,每年新生入学都举办的一场盛大赛事——最强新生赛。
对没错,就是那个每年都要选出的——谁是战力最强新生。
联邦军校卧虎藏龙,除了部分普通人志愿,更多的是继承家业型,从小训练,战力强大的数不胜数。
所以想要从中脱颖而出,成为人中之头,那必然是……要超越众人的天才型强者啊。
不才,我认为正是鄙人在下,从赛事开始之日从无败绩,以碾压众人的实力一路毫无阻碍打斗至今,正是十六强赛事火热的时候。
不出全场人意外,接下来两天的八强、四强,我,轻松顺利地通过,接下来就是决赛了。
听说和我争夺冠军的是一个极为出色的对手,同我一样毫无败绩,战绩显耀,两方交手时我们两人的签号完美错过。
开场至今我都没见过这个同我一样在他人口中的传奇男Alpha。
不过马上我就要领略一下这个男Alpha了,高台上的审判员激动地喊出了选手的姓名,不才正是区区在下。
我从通道入口进场,场外上的观众们挥手且高声地替我呐喊,都是一群如此可爱的人呐。
直到高台上的审判员喊出了另一个名字——芜湖琉。
那一秒观众区爆发出了更高的欢呼声,What?
我如此充满自信自得的微笑在那一刻仿佛充满了嘲讽,我不敢置信,这个男Alpha究竟是何方神圣?
那一秒我那斗志骤然高昂,那一秒我曾发誓,我不把他搞得腿软西巴拉,我就嘻嘻嘻嘿嘿嘿。
没有哪个Alpha能比我更有魅力,我不允许。
一个身影从那灰暗的通道缓缓走来,亮丽的场内灯光跟随着打在他的身上,那一身靛蓝的作战服勾勒出他的身姿曲线。
他抬起头的那一刻,美丽美妙!
那些柔软的黑发贴在他的耳旁,观众场上不知有多少人羡慕那些发丝,竟可以如此般亲密地贴近他。
谁都不可否认,这是一个极具美感的Alpha。
我愤恨地盯住他,我知道自他那张脸出现,我就败了,我怎么可以允许有人在脸上就打败了我。
该死,好气,气死我了。
他真的用一张脸打败了另一张脸。
自他那张脸出现,场内观众的呐喊更加疯狂了,此时高台上的审判员挥动旗帜喊出比赛开始,那在战斗台上四方悬空的七十二台彩色大屏幕里出现参赛人员的脸庞与身影。
此赛场并未有一般赛场的限制,凡为本校所举办的赛事皆可使用武器,而最强新生赛场自然也不例外,参赛人员均可携带武器,但不可使用大规模杀伤类武器,以防止误伤参赛选手以外的无关人员。
他的左手绕于后腰间,缓缓抽出一条细软的黑金鞭子。
那黑鞭异常细而长,长鞭上嵌满细密的泛金银光色的钉尖,显得异常华美且充满某种诡异的浪漫色彩。
这条细软的黑金鞭子,从一定程度上竟凸显出了一种与他本人极为相似之感。
那条鞭子一出,我就提高了警惕,早就听说芜湖琉使鞭,那鞭子不是普通的武器,是他的系统能力之一,暂时只知道他那条鞭子有迷失人心智的能力。
很快,他的手臂飞扬,黑金鞭在空中舞动,速度达到了超越人眼所能辨别的程度。
仿佛千万幻影千万的长鞭包围我,从上空至我脚底,它们像旋涡无处不在,而我就宛若成为旋涡的中心。
好强,他好强。
我腿间的叼都忍不住旋转、跳跃,血液不停往上涌充斥了我整个面部大脑,我知道我兴奋了起来。
这真是难得的一个对手,这场赛事终于让我感到不是那么无聊了。
我真没想到,还能给我这么一个惊喜。
我的身影动了起来,像陀螺那样旋转,无数的影从我身上散发,我们都仿佛和千万的鞭融为一体。
某一秒我从千万幻影中跃出,跳出了那旋涡似的困牢,我已站到外面,我看到了他,我向他飞奔冲去,犹如超人似的速度。
我迅速地来到他身前,右手掌已泛出金光,像一只幻化的圣人之手,如此光芒大盛。
那一秒,我仿佛看到了他痛苦的面容,那一秒,我仿佛看到了他败于我手,那一秒,我已得意且傲然,纵使他这样的人物又能如何,仍是我的败将。
可,也就是那一秒的下一秒,那一秒我的耳边还响着高台上审判员动人心神的解说。
“高赛尔选手使出了他的绝技偷心圣手,芜湖琉选手是否会如同其他选手一样就此败北……”
随着解说落下,我脸上的笑也在下一秒僵硬住了,我的偷心圣手确实成功了。
因为此时我的面庞已靠近芜湖琉,我们被作战服包裹的躯体距离如此相近,而我的那只泛着圣光的右手也已成功握住了他的叼。
按理说,被我偷心圣手技能所握住叼的人,他们都应该腿软到站不动,更别说还有和我战斗的能力了。
可这个人是怎么回事?
他怎么还站得如此稳妥如此好当当的!
场内观众区停滞安静了几秒,随后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热烈之声。
我的脸色难看起来,加大了握力。
可面前这个握鞭的男Alpha他仅是僵硬了一秒后侧头看向我,就在他看向我的那一秒,我明显感到了掌中之物的不一样——
它,它,它d起来了!
我是有一秒崩溃的,从没Alpha能在我掌下d起来,我TM是偷心圣手,不是揉叼高手。
我不禁盯向此人,你是怎么回事儿啊兄dei。
只是显然他并未从我眼中接到我的疑问,因为他TM那个叼竟还在我掌中舞、动了两个圈——
就在此时。
就在我掌中。
就在万目睽睽眼下。
因为我们那战斗场上七十二台机器都恨不得放大再放大。
可它TM已经是超大超高清彩屏那种,而摄像小哥又很会做人,他抓住观众们点持续着那些长达N秒的特写。
那些特写包括但不限于:从我们两人的面部神情,到掌中之物处……那七十二台机器给你展示全方位不同场景,都还TM是动态画面那种。
02 偷心圣手
我,我,我……我偷心圣手从未如此般这样败北。
从开赛至今一路打进今日决赛,可我万万没想到今天此时此秒,竟就这样翻了我人生中的车,少有的,明明从前以往,此技一出,大家无一不是败倒在我掌下。
就连那特写时刻也从来都是我得意傲然之模样,哪儿有今天这样的?
我委屈。
我难过。
我心中的惆怅无处可诉。
不过也是那一秒,我看到芜湖琉握鞭的手上青筋暴跳。
他那神情也随之散发着仿若深海般的阴沉与不妙,他那些气息犹似锋利的薄刃无孔不入地向我身体钻去。
我的手臂忍不住颤抖了几下,那一瞬间我那近似野兽的直觉,仿佛预知了我下一秒的惨状。
向来无往不利的我感受到某种近似恐惧的情绪,整个人仿佛大脑放空般地僵住,我以为我无法动弹,但早在他动作来临之际我就抛下掌中之物。
从来没有哪一次,我这么扔烫手之物似的窜逃躲避。
从来没有哪一次,我这么逃命似的狼狈逃走。
果不其然,当我迅疾奔走远离他,身后那爆发的恐怖声响,仿佛还在追赶着我。
直到我站离战斗场的边缘,离他极其远时,我才敢回头一看——只能看到来自战斗场地面升起的硝烟。
我的内心不由地升起一抹畏惧之感,但在下一秒我就狠狠地教训自己,我,战斗狂人,绝不会对谁升起畏惧之心。
绝不会,我不允许!
但我还是不由感慨,芜湖琉,一个恐怖如斯的Alpha!
比赛之前我还以为不过是个有点厉害的Alpha,直到开场时,见他出招后我也是这般认同的。
万万没想到,我敢保证如若不是我使出偷心圣手。
呃……算是撩拨动他情绪了,那时候是生气了吧,他绝对是生气了。
以及我那野兽直觉所感到的不妙之感,想也未想地就躲开,不然这时候那块地面上我绝对是个肉饼了!
而不是像现在这般还好好地站在这里。
硝烟散去后,缓缓露出芜湖琉的身影,那张本该让人心生向往、美妙绝伦的面庞,却在此时此刻,令场内众人皆觉出畏惧般的可怖感。
是的,自芜湖琉那恐怖如斯的一鞭使出,整个场内接近失声寂静。
连高台上审判员都不无法抑制解说的声音,直到硝烟散去,那每年承受万千场号称坚不可摧的战斗台,尽管有因年限使用长久而维修,但那些往往都只是轻微的场地磨损。
而不是如此时此刻,碎成灰烬,湮灭成烟,生生坍塌到地面。
要知道这战斗场内,供选手比赛的战斗高台离地面都有五十米高,能一招就打得它塌陷。
这在历史以往的新生赛中是从未有过的情景,而芜湖琉的实力自然不必说。
当然,此时对于赛事举办人来说,却是想拔刀杀人。心都是在滴血的,这战斗台TM都已经不是能再次维修的地步了,而重建战斗台的花费……
关键是TM的他们这还没打完,还未决出胜负。
关键这TM还是最关键的决赛之战,他就是想叫停都不能。
而只要一想到等他们打完的场景,举办人整个人都已经在颤抖不停……那战斗台,还能存在不,难度就剩下个渣滓给他。
他痛苦欲死,这都是什么怪物,不过就是场新生赛……为什么还有这样的怪物出现,就应该去高级赛事搞事的啊!
他要疯了,新生赛有新生赛的规模,战斗台自然不是最厉害的。
但就算如此,即使是一个普通战斗台的修建那也都是要花费巨额之款的,除了豪门不是谁都能承受的,辛辛苦苦拉赞助,艹……一朝回到解放前。
他跪了,真心的。
泪不是想流就能流的,这一秒它们却无比辛勤地两行泪流出。
硝烟过后,显露出芜湖琉那张绝美的脸庞,和他手握流光四溢的黑鞭。
他和他的鞭子看上去都是那么让人心生畏惧的模样。
他那从开场便犹如雪山之巅的脸上竟微微勾起了一抹笑容。
“竟然……躲过去了。”
芜湖琉的声音像他的人一样,都有种海水般的冰凉之意,可他勾起的嘴角,轻微的呢喃,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兴味与危险。
而随后他的行为也确实如此。
他对我,产生了一种猫捉老鼠的兴趣。
自从那恐怖的一击过后,战斗台上,只见他那条鞭子仿佛长了人眼。
往后不管我躲哪如何逃,总是逃不过挨鞭子的惨状,即使我是如此一刻不停歇地躲避。至于二度回击,我承认我只是不想对他使出这招罢了。
艹……我那是不想吗?
我分明是不敢!
这人简直变态啊。
先前我出招的后果难道还没看见吗?战斗台都给他打穿了!
是人吗?他是人吗!
至于现在我TM也很愤怒啊。
知道他那鞭子每回往哪儿打不,娇臀,往我的娇臀上,一鞭接一鞭的,不带打错。
听到观众席上那疯狂的高喊声没,艹,有史以来,我从未这样败过,我都丢脸到成为赛事有史以来的一幕奇景了。
别说,我也知道很愤怒,我的娇臀是他能给动的吗?
那是我未来媳妇的专属!
我委屈。
我伤心。
还能怎么办?我只能受着啊。
当初我哪能想到他这般变态。
不就摸了个叼吗?我一天不得都摸个百十个不同的叼,还缺他那个了。
但谁TM能想到他这么吊的。
摸个叼就直接洞穿一个战斗台,我要再敢干这种事,怕不是下回被洞穿的就是我的脑门了。
我TM都想哭了,系统能力不敢用,我都只能纯靠肉、体扛了。
此时此秒,我都感受到我娇臀上的火辣辣。
到底是没忍住,我边跑边回头骂声。
“我艹你TM变态啊,就盯准我的臀了是不!”
而我此话一出,高台上的观众区骤然爆发出一阵更大的响声。
而芜湖琉漆黑的眸子盯住我,左手却再度扬鞭,只是这次落下的力度和位置显然有了不同,鞭身从我的娇臀打过。
细小犹如羽丝的鞭尾却滑进皮股中间的缝隙,那瞬间的疼痛与酥麻骤然交缠,像过电似的我一个没忍住叫了出来。
“嗯嗯……我艹——”
我他妈下意识骂了出来,真的太艹了。
这下我是捂紧了嘴,是不敢再骂了。
而此时芜湖琉那双幽黑的眼盯得我头皮发麻,他的左手还握着鞭,偏偏脸上却对我露出一个笑容。
“舒服吗?”
询问仿佛不带恶意,依旧平静冰冷,只是他那笑意又如此显眼。
我一下子就炸了,一连串的骂语蹦出。仅仅那三个字就是屈辱,是他给我的屈辱。
“舒服你妈,你个傻der玩意儿,不要脸,先前对着老子也能硬,你个死变态臭老同!”
他就是在羞辱我,如此明显如此乐意地对我羞辱,他也确实成功了,成功地使我感到了屈辱,在那三个字一出。
在我说出他对着我也能硬时。
他那张脸上终于没有那近似变态的笑意,而是冷冷地,像看一个死人的眼神,如此冰冷,我知道我激怒他了。
那一刻我却近乎高兴了起来,羞辱?不存在的。
我宁死也张狂。
“我这条鞭子叫训狗鞭,曾经训过不知多少你这样的人。”
他甩动那条靓丽的鞭子,那鞭身高高在上地支棱起来。
像什么呢?
像一条靓丽又冷血的蛇,它盘身在空中,那伺机而动的嗜血模样也像极了此刻的他。
我翻了个白眼。
我要不是现在被克制,我还TM听他讲这些废话。
我那叼.你老母系统,但凡有用一点,现在倒在这里的人就得反过来。偏偏是他,偏偏是芜湖琉,就想不通他怎么能克制我,我那技能对他不起一点儿作用。
而且那好好一条腰鞭,到他手里叫成个什么训狗鞭,这狗比装得这逼我给他满分。
但很快我就知道了,话是叫我说痛快了,但他接下来的一鞭鞭,专往我嘴巴上抽,我根本躲不过去,只能双手抱头地护着,可他那鞭子仍旧一鞭鞭地落下。
宛若包罗万象的鞭道世界把我密不透风地围住,我是钻不到一点能逃脱地空隙。
如此凌厉如此千变万化,对比他先前那番,此时才真的教人逃脱不得。
实力已经显然,可芜湖琉明显不会把我打下战斗台,他在等我向他认输,等我主动在他手中败倒。
这个人极其可恶。
我是会那么轻易就认输的人吗?
“我认输——”
我大喊一声,裤兜里往外掏出白旗布扔出。
高台上审判员看到白旗布立马叫停,芜湖琉才收回了鞭子,鞭尾从地面划过。
“原来也不是宁死不屈啊。”
他那口吻平静中又仿佛带了些许遗憾。
我放下抱头的双手,此时舌尖内一阵血腥,至于我那张脸上则多出了几道皮开肉绽的鞭痕。我垂于身边的双手,不停有血珠从指尖掉落,芜湖琉那鞭痕在我身上每一处都曾落下过。
我看上去仿佛无碍,可此时我的手已经在轻微颤抖了。
怎么可能会没事。
每一鞭都像条毒蛇,落下的那刻它便钻进我的皮里。
每一次眼前都恍惚且迷乱,仿佛陷入了千百个织造好的鬼怪乱象中,那种迷失心智天花乱坠的世界错乱感,让人仿佛深陷其中。
艹,我TM差点给他搞崩溃了。
差点就精神错乱了。
好恐怖的能力。
耳边是审判员宣布胜利的声音,宣布一结束,我不做停留地走下战斗台,场外专门设有医疗区域,以保证及时救治每个受伤的参赛选手。
场外有好友在等我,直到此时,我才终于不做强忍姿态。
“快,赶紧把我抗去医疗区。”
联邦军校的医疗水平也是顶尖的,医护人员的治愈能力绝对是属OK的。
不过两小时我身上的那些鞭痕基本是好了个七七八八,至于内伤则只能靠时间养。
而新生赛一结束便是决定了寝室分配,尽管入学时的寝室分配是按照专业调配,但那只不过是用来新生军训暂时入住罢了。
实际上在新生赛事结束后会进行重新分配,大概是军校历史使然,寝室分配原则简单粗暴,直接按新生赛事排名来,从上往下四人为一寝。
1号寝室里就有芜湖琉,毋庸置疑地,我也必定在其中,我心之悲愤可想而知。
搬寝室那天阳光普照大地,我两手夹起两个行李袋就往寤寐楼走去。
人群拥杂一眼望去各个学生都扛着大袋推着行李,偏偏芜湖琉在其中极为显眼又突出,他身形高挑,黑金鞭缠在他腰间,无形之中仿佛能逼退他人的靠近。
可恶,这人一眼看上去就好装逼。
我嘴角一笑,抱着两袋行李开始往他那边走,下一秒我仿佛没站稳似的向前扑去,一同扑过去的还有我那两袋大行李。
距我不过三米的芜湖琉像背后长了眼睛,他伸手就抓住了那从天而降的礼物,两袋行李没砸中他,反而是送到他手中。
我大步上前,伸手就要扯过我的行李。
扯,我扯,没扯动。
我这才肯把眼神给芜湖琉一个,他的手臂依旧稳稳地,如今居高临下地看我。
我冲他瞪眼,骂声。
“看什么看,我让你看了吗?还不放手。”
本来就没想着两袋行李能砸到他,我就是看他不爽,恶气丛生。
芜湖琉却盯着我笑了。
是那种能让我恶心和头皮发麻的冷笑。
“这次就先放过你,再有下次……”
他没有说完,却仿佛带有某种警告。
03 盘天在上
而这时的我根本没放在心上,又有谁会把这样的话当成警告,又不是一有风吹艹动就躲的惊兔。
我直接用力扯过行李,懒得跟他废话,这次很轻易地它们就到了我的手中。
我重新夹起两袋行李,大步向前,直接越过芜湖琉走在他的前面。
虽然没砸中他,本来也就没指望两袋行李能砸到他,不过到底也算是砸人了,我情不自禁地哼起山歌。
“天苍苍呐……野茫茫……”
我很快就到了新寝室,里面已经占了两个床位的Alpha。
还剩下两个空床位,我把行李往二号床的位置一放,没多久我就收拾完新床。往床上一趟,没过一会儿,又有人推门进来,进来的男Alpha一眼就瞧见我,嬉皮笑脸地喊我。
“赛尔,中午了一起去吃饭。”喊我的Alpha叫西北,和我毕业于同一所初高中的朋友,我翻身下床到他面前。
“走吧。”
我和西北勾肩搭背一块来到食堂,食堂内使用机器人自助形式,其余刷卡收钱、端盘子一系列事则由机器人完成。
“赛尔,大鸡腿,排骨来点,给你补补。”
“补啥补,我吃素。”
“啊,不要吧我没钱……”
星际蔬菜是天价,有一种说法“房能租菜不能吃”。
“行了,我付钱,多吃大白菜,水灵儿。”
西北笑逐颜开,“下回还你。”
“得了,我等你还,你憋说了赶紧夹菜。”
我能指望他啥,一个进来读军校的人,其动机都是出于“好吃不过嫂,好玩不过军校生。”
“哎呀等我傍上个富的,不就行了。”
西北毫不气馁,一生之心愿就是傍个大的,下半生混吃混喝过去。
我们俩端盘子就要找个地儿坐下,就望见门口进来一个人。
“晦气!”
我转头就走。
“哎你去哪赛尔。”
“过来,坐这”
我实在不想转头,免得同时看到那糟心的人。西北刚坐下,才放下盘子。
我俩隔壁桌就传来贬斥拉踩声:“还是我说女Alpha就是不行。”
“这么多年一直搞事,我从小一个地儿长大的女Alpha。她们家里都是平A狂热分子,天天打架找事,还参见了一个什么女Alpha战斗组织,一天到晚打架的,能打过谁哦。”
几个聚集在一块谈话的人是男Alpha,大庭广众之下的歧视言论毫不遮掩。
“想赶上我们呗,女Alpha到底是带上个女,素质确实先天不如我们啊,这是有研究表明的。”
“今年新生赛那个,听说就是里面训练多年,还是新领头人,她们这组织一直想出个女Alpha首席,开先例出先河,这还不是输给了我们。”
说话的几人看服饰是上两届学子,联邦军校制服左肩上有三道横线。
军校最强的四年级已经开始实地结业任务,全都在外面去了,三年级的最强首席也如同以往是男Alpha,而且其本人对女Alpha有着强烈歧视思想,这也是公开于众,心知肚明的。
说话的几人并不在意今年新入学的新生怎么想的。
“有什么好不服气的,她们本来就是从生孩子那方演变过来的,以前还不是被人搞的。”
“别说以前了,现在也一样啊。而且还不会怀孕,素质也是有谁能比她们还耐凿。”
我猛地把手拍桌,直接站了起来。
“你们爹咪地垃圾说什么鸟话呢!”
“赛尔赛尔……是三年级的。”
西北拉拉我的袖子,想要劝说又觉得……他的潜在意思是可能打不过,要是打得过放在以往,这时候他就已经蹲在旁边呐喊了。
“这么贱话你腿张开,更耐凿啊。你兄弟是不是这样搞过你,让你这么有心得。”
我根本听不进去他劝,我知道他想要说什么。
但如果我这一次退,下一次呢?
还是打不过呢?是不是我还退,一次复一次,那我还有站得起来的时刻吗?
而且我扪心自问,我退了。
今天的场景真的不会成为我的心魔悔恨吗?它会不会在我失眠痛苦时候,悄然出现,一次又一次响起“她们就是给人搞的。”
我真的不会悔恨吗?
不,我会。
我会痛恨自己,甚至恨不得杀了自己。
“新生噢很吊的嘛。”起头嘲笑四个人全都放下筷子。
“还是个女Alpha,哎我理解你听到这话的气愤。”无辜狗狗眼状的白毛男抬头看我。
“但我说的全是事实不对吗?你们确实不会怀孕啊,身体素质也确实强壮啊,我是承认的呢。”
他也就是之前说话最恶心的那个。
“我今天就送你去搞鸡儿!”
我捏紧拳头,像无敌旋风般冲了上去。
他轻松闪躲开。
“那你们以前确实是生育方呀。生殖健康课程清楚明了,连历史都是这样书写,你这么愤怒干嘛?”
他说的是几千年前大进化时期,人类从男女两性进化到现在的男女六性,其中以腺体特征划分出Alpha、Omega、Beta三类人群。
Alpha与Omega都是具有腺体的,但其腺体功能作用不同而划分AO。
Beta为无腺体群体。
而在腺体群体中,Omega以具有怀孕功能区别出来。Alpha则是相应的提供者,具有生育功能。
再就第二性征上,划分出六性,Alpha儒、房隆起的为女性Alpha,喉结突出为男性Alpha。
Omega和Beta同理。
我不理会,加速,猛冲,想要抓住他。
食堂围观的人多了起来,打架这种事发生在联盟军校一点儿不奇怪。
“谁啊这么猛。”
“秦羽算是首席之下第一人哎。”
“平常都是跟首席避开的。”
“他们是双胞胎,几乎王不见王那种,不碰面。”
我抓住了他,我的圣手金光大放,在我几乎要露笑的时候。
“你就这点儿招了吗?这样可是连我衣角都碰不到边儿哦。”
那可恶至极的戏谑声在我左耳后边响起。
怎么会,我猛地转头,果不其然看到了那张仍旧白嫩无辜狗狗眼的脸。
可恨可恨,实在可恨。
周围人在谈论他的绝技。
“镜花水月。”
“天边云水中月,你以为抓到他,实则不过是幻影一抹。”
“我输过,根本看不破,是想抓抓不着,抓着了又是泡沫一场,最烦了。没什么攻击力,偏偏最能躲。”
“他的体术很强悍。”
“我听过我哥说过一些『镜花水月不过是秦羽放出的烟雾弹,这还远远不是他的真正实力展现』反正我听到关于烈焰什么的。”
他无辜狗狗眼扬起了笑,可手上的动作却分外狠辣:“那接下来就该我了。”
咔嚓一声响,他单手按住我的肩膀,力道大到几乎捏碎。同时另外一只手,毫不犹豫地折断了我的圣手。
我在他底下毫无还手之力,他还想继续伸向我的其余肢体时。
“够了。”
那是从食堂刚进来的一群人,男男女女Alpha约莫六人。
站位中间,被其余五人簇拥的女Alpha,她的身形高挑而修长,一头柔软黑短发落在耳朵边上,剪裁合身的军校制服,连脖颈的领口都被联结系上。
如此严密缝合的模样,像圣经里头的禁欲者。殊不知这更令人想把她扒光,把她撕扯,把她贯穿。
秦羽的眼神暗了暗,目光禁不住落在她锢住自己手腕的手上,纤长又美丽。
他的欲、望禁不住在叫嚣——
想使她哭,想听她叫,想教她流血,教她为他而疼。
他瞬间懒散站立,没再管我,但没也拂掉那位女Alpha的手,仍旧使她搭着。
“多管闲事。怎么,你今天改当执法队了?”
他调笑又戏谑地喊着对方:“景大人。”
“怎么是她?哎看来是看不到新生狗趴样了。”
“秦羽肯定不打了。”
有人不理解。
“秦羽不是讨厌女Alpha吗?”为什么不打了?
“她可是养在秦羽家的,他老子宝贝得很,他怕不是回去就要挨老子的揍。”
景闻捏住他的手腕并未直接放开,她的视线移到西北身上:“你们是一起的吧,你先把她带去医疗区。”
西北连忙挤进来要扶我,我并不甘心。
“放开。”
“赛尔啊,咱先走。”
此刻人群中有人把两人的关系徐徐道来。
“听说他和首席这么歧视女Alpha,就是因为景闻母亲和他们父亲是战友,景闻母亲死后,他们父亲就把景闻接回家当亲生的养着。”
“秦羽母亲在人生前时就经常闹,她觉得丈夫跟人有私情,有超过战友外的不正当关系。所以人死后,自己丈夫要把对方孩子接回家养,这不一下子就跟爆竹点燃似的。又哭又闹,家里闹,军部闹,娘家也闹,都没能阻止,后来就自杀威胁,结果真跳楼摔死了。”
食堂正是人多的饭点,看点好戏还能下饭,大多数人吃完都没离开。
秦羽眼神略微流转,无辜狗狗眼立马带上了些邪气。
“你这样不好吧?”
“点到即止。”
景闻是知道自己一旦放手,依这人狗性格肯定不带停手,指不定反身就把人给四肢折断。
以前也不是没发生过,她就是松手一个转身没看住,结果就让他把人搞残了。
“那就这么算了?这可是她动手在先,我还要不要面儿了。”
我被秦羽看了一眼,他依旧是无辜笑脸,明明轻飘飘却好似在意得很。
“是谁先挑衅的,你这么不被人打死呢?”我被激怒地就要上前。
“现在可是言论自由的社会。再说以你这么猥琐的实力,估计也是我先去你碑上拜访吧。”
他有理有据,且轻蔑瞧我一眼。
怒吼在胸中奔涌,我的身体好似成了一座休眠的火山,而源源不断涌上的力量,似是在让它逐渐初醒。
“那秦羽父亲呢?这样都还能把人接回家?”
“这就是症结所在了。还真是一心一意,一意孤行,就是妻子的命都没能阻拦他的决心。把人接回家当女儿养着了,岳家跟他闹得老死不相往来,他父母也阻拦不住,最后只能双方各退一步,可以养但户口不能上在秦家,景家姐妹俩决不能抢占了秦羽他们的家产。”
“景闻还有姐妹呢?”
“一个妹妹。”
“她妹妹是Omega不?肯定很好看呢。”
“想多了,也是个女Alpha。”
“啊哎,那你咋这么清楚?”
“我老爹八卦呀,天天家里大嘴巴,他在军部憋严肃憋得很,回家恨不得全一咕噜给捣鼓出来。”
“你嘴能少点话,积点德行吗?”景闻真怕自己哪天也控制不住好脾气。
秦羽根本不搭理这话。
“你管天管地,真是大好人一个啊!我老父亲真是把你教得好。”他阴阳怪气,指桑骂槐。
我却感觉到身体发生了什么巨大变化,来不及多想,依靠本能就往他那边冲了过去。
嘭哧一声,金光如日刺瞎眼睛,像巨轮小太阳在我身底下绽放,我的一柱擎天真的变成一柱擎天了。
光明在上,而本应站在原地的秦羽,也被我那么一冲撞,给我的一柱擎天送上了天。
我抬头仰望,好大好长好高啊。
04 易感期
金光包裹环绕它,从我身下连接至天上,三层食堂的房顶都被它贯穿成了个巨大的眼洞。
我望不见他的身影。
“你这什么?”她的柔软黑发因风向而顺着耳边向上竖立,景闻眼角忍不住抽搐。
“我叫它,”我沉吟一瞬,继而坚定如磐石:“盘天——”
“……”
“行行,盘天,你新悟出来的技能吧。能不能收收?一会儿下来了,”她抬手往上指指:“你真要被往死里打死了。”
“猥琐猥琐……太猥琐了。”围观群众是真忍不住了。
“怎么会有这么猥琐……的人。”
“别这样说,那是绝招猥琐好吧,跟人扯不上关系。”
“可是,我看过新生决赛诶,她那时候技能还是偷心圣手。”
“偷心咋了?掏心狂魔,咋猥琐了?”
“嗯可是她那偷心圣手,后来还有个别称诶……”
“啥嘛?”
“揉叼高手。”
“你说啥?再说下,我像没听清楚。”
“揉、叼、高、手——”
“圣手、高手……哈哈哈哈哈哈,这是高手!”
这下旁观者都沉默了,整个大堂霎时间静一下,以至于仿佛空气还荡气回肠地“这、是、高、手——”四个字。
那一瞬间的震耳发聩,大众人士的沉默无声,都仿佛是另一种诉说的语言。
“她不是这样的人!”
西北忍不住站出来要为我正名:“她只是只是从小就系统觉醒,就是叼.你老母系统,它要培养她的叼,才能发展出技能绝招啊!”
我真想大骂他一句“够了!”不要再为我解释了。
懂不懂什么叫越描越黑。
懂不懂我现在已经是黑王了啊。
“我收不住。”
说得是实话,但不想收也是真的,而盘天还在往上涨、涨、涨——
它无限地……
可此时,一阵白得耀眼的光芒飘然而来,只见一个人影漂浮在我的盘天旁边,他周身环绕莹白光芒,尤其背后那一双堪比他人高的雪羽翅膀。
“你是真想死啊——”
他是秦羽!
围观群众都大惊:“这是什么?”
“炽烈天使。”
景闻叹息声出,她曾经见过一次,尽管都在说他是首席之下第一人,但实际上兄弟俩要真动起手来,鹿死谁手不好说。
不过她倒一直很想跟他较量一下,但他轻易不出这个形态,连学校众人都没见过就能知道。
而她了解他,如果没有万全把握,就是绝不轻易出手的一个人,一出手必定要咬死目标,不留活路。
景闻静静凝视了我一眼,没想到这次他能被逼得不出不行,看来盘天确实能拿捏到他,如果不出炽烈天使,搞不好真的要遭……
换一般人,被盘天一捅上天,不说去命先,但五脏六腑这会肯定移位出血没跑的。
再要是能收了盘天,景闻又抬头看看盘天,也不知道到底是摔下来呢?还是摔下来呢?
“真是潜力巨大啊!”她不禁感叹出声。
秦羽悬浮在半空,白羽翅膀朝我扇来,一股旋风骤起,像凶猛虎兽朝我扑面至来。
盘天挡不住他的汹汹气势,像漏气的球迅速扁下来,恢复焉焉状态。我也像纸人被挥飞,嘭地砸在地面。
食堂的大理石深深凹陷出人形,我的嘴角缓缓流下鲜红血液,直接被打击到内脏肺腑。
“咳咳。”
我忍痛爬着站起,他还不打算收手,我眼睁睁看着新的一击来袭,身体跟不上意识的反应,直到面前多了一个人。
“青山巨影!”
食堂围观人激动喊出。
我抬头望去,那一片似青山高大的树木巨人,遮蔽了整个食堂空间,甚至它弯下腰,小心翼翼,不戳破毁灭食堂的屋顶。
那新扇来的气流冲刺在它身躯上,被它挡住。
青山巨影自她身后升起,那关键一刻挡在我身前的是景闻。
她好强!
“你回她这一击已经足够了。”
“你想跟我动手?”秦羽居高临下,侧头向我投来一眼近乎毒辣的目光。
“为了这么个玩意,你不是向来看不起不光明的人吗?凭什么她都偷袭了,你还要站她那边——”
“我站的是公平公正。”
她走到食堂时,就已经目睹两人起争执的全程,是他言语侮辱在前,后来高赛尔回击在后。
他仗着实力强横,无所顾忌发表歧视言论,被人找上门后被偷袭都是该的。
“你要是还没出够气,就跟我来打,打输打残也是我的。”她战意满满,目光晶晶亮地看向他。
“美得你。别想。”
秦羽飘落地面,白羽翅膀一收,他冷眼看我:“这次就勉强放过你,别让我下次再遇见你。”
我才是要说。
“别让我下次再听到你侮辱女Alpha的言论,不然我依旧要你好看。”
“死婊你在叼什么,被打得猪狗样,还学不会收敛是吧。”
秦羽人就要朝我飘来,步伐移形换位之间,就被她拦了下来。
景闻睨我一眼。
“狠话等你以后再说,现在打不过就给我认怂,沉默闭嘴别再说话了。”同时微动眼神,朝西北看去:“你是她一伙的吧,把她带回去。”
我不服气,却也只得沉默,毕竟我现在没断手断脚,确实是她给我挡着拦着。
我被西北半背扶半硬拽拉给带出战场圈,走出了食堂大门。
西北深深呼吸了外面的空气。
“真好啊活着。
“我是真怕你玩死在里面,先前我大气不敢出,幸好景闻那群人也来食堂了,不然我都不知道这会是不是要给你收尸了。”
他在我耳边絮絮叨叨,又劝说我。
“赛儿啊下次再来这种刺激我心脏的大场面,咱真打不过的,就怂着猥琐发育实力,之后报仇也不晚呐。”
“咳咳咳。”
我忍得喘气都疼,张口话未至,鲜红血液先顺着嘴角下巴往下滴落。
“哇哇我先带你去医疗区,回去再说话啊,你千万别有动作了。”
往医疗区躺了一回,时间很快就到联盟军校正式课前,是各大军校都会必备的基础课——即信息素对抗。
Alpha的体能与精神力,是独属于他们的特别优势,但与之伴随而来的性别优势,有时也会成为劣势之处。
Beta没有先天腺体,不受信息素的影响,但也同时不会具有精神力。
Omega虽弱小,但先天腺体散发的信息素,却能影响到强大的Alpha,使他们为之陷入不可控的易感期——躁动、兴奋,性、欲高涨,能持续24小时肿胀,不间断地硬疼。
这在战场上,也会成为影响双方士兵战斗的因素条件。
尽管,信息素有低中高等优劣之分,以及相适性的匹配度高低之分。
通常低等Omega只能影响同等级Alpha,但也难保逃不过匹配度,万一相适性极高,那么高等Alpha为之发疯的也不是没有。
这在瞬息万变的战场上,是万分不容的错误,也会更改战场结局。
Omega同样被所有军校军部拒之门外。
她们不像Beta拥有上古两性时期的月经期,但却演化出了月情期。
在腺体成熟后,每月必来临的发、情,标志着Omega已经进入可以孕育后代的性成熟期。
她们的月情期持续三至七天,腺体会分泌出一种无形的特殊粘液,其气味只有Alpha能闻到。
而如果是完成永久标记的Omega,月情期则只会对自己的Alpha开放,无形中隔离其它Alpha,使之难以闻见。
Omega有统一专属的Omega学校和Omega工作场所。
联盟《Omega婚姻保护法三十条》中规定:
1、未婚配者不得外出工作;
2、成年后,满16周岁20周岁以下者,每年相亲次数需达5次及以上,不合格者需缴纳滞留费;
3、满21周岁未婚配者,需缴纳年孤独成本;
4、满25周岁未婚配者,匹配所按相适性高低强制实行匹配婚姻;
……
Alpha的易感期,同样伴随腺体成熟后进入性成熟期而来临。
尽管不像Omega那样频繁发作,而是每一年来临一次。但由于在其它时间Alpha易感期也能被某些因素所影响,因此他们常常也会在不处于易感期的时期发作。
但这些影响因素归功于哪些,目前已知的有Omega月情期、或被顶级高等Alpha易感期所影响的低等Alpha,当然还有更多不明确的、千奇百怪的因素,总之是没有正确的答案的。
目前研究还没有确实证据可表明,Alpha在易感期外的发作究竟起源于什么?原理是什么?没有明确的答案表明。
芜湖琉的脱敏训练像他名列榜首那样,永远一骑绝尘把其它人甩在身后。
在别人还在苦苦挣扎在信息素充斥的密闭空间,为保持理智时,他已经连精神力屏障都轻而易举掌握。
“脱敏训练你不用来了,剩下时间你自由安排,就等待正式课吧。”
教官如是说,毕竟脱敏训练对芜湖琉已经毫无用处,身处信息素中心,精神力不暴、动,肉、体不性、奋,理智绰绰有余,毫无一丝沦为野兽的可能。
后面精神力屏障更是运用自如,能完全隔绝外界一丝一毫的气息,不沾染丁点儿。
再看其他小子,现在倒是能控制住精神力不暴走,但是身体却仍然充满肉、欲,这离脱敏训练的理想结果还远远不够。
更别说精细要求的精神力屏障的运用了,那要极专注的极精细的操作,才可能成功一次,而最低要求是达到85%以上的成功率,还要能保持持久才行,总不能一分钟就不行了吧。
离开训练场,芜湖琉往医疗区而去。
医疗区的运作由学校医疗兵专业的Beta学员组成,数不清的修复舱整齐摆放在空旷地面,玻璃透窗里的赤身伤员几乎毫无隐私。
从进入大厅的Alpha,坐班的Beta们,谁都一目可见。
芜湖琉偏偏一眼看见那个人,赤红的发随绿液漂浮,半贴在她的肩胛,横躺地赤身一眼瞧见,熊部高耸,红蕊顶起,腹部肌肉线条漂亮,腿肌也很美丽,脚掌可爱却不小巧。
却偏偏,明明掠过了那,分明不想见不想看——偏偏那顺服耷拉在她腿间的巨物如此不容忽视,如此不能忽视。
她是Alpha!
以他为中心的精神风暴似乎正要延展,在他身下沉睡的巨头随时会苏醒,胸膛红点开始发硬。他怎么会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呢?
易感期被提早引了出来。
05 女娲素手
“怎么现在才来?喂喂不要在这里发疯啊,不是早就通知过易感期提早来,提早来吗!”
一时间,医疗区的Beta们像默契般,都迅速戴上面罩,同时,空气里迅疾冒出某种特殊气体,这是专门针对易感期Alpha的静心气液。
效果很好,虽然有小点副作用,但问题不大。
顶多是未来半年硬不起来罢了,又不是永远硬不起来。
芜湖琉显然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他低头看一眼巨头,虽然也用不到它,但不想用和不能用是两回事。
气体靠近的瞬间,无形的屏障自他周身竖起。
“怎么回事啊,他是新生吗?精神力屏障这么快就会了。不能吧,老生可不会犯易感期暴、动的错误啊。”
“他还不算暴、动吧。”
“刚刚风都要卷起了,你觉得他不会暴、动吗?”
“我就没见过哪个暴、动的人还能用精神力屏障的,这可要求精细的。”
马上就有Beta从控制台后面钻出来:“喂同学,你还理智不?真暴、动还是假暴、动啊!”
“把气体闸门关了,开一间闭室给我。”芜湖琉穿梭过去,来到控制台前,精神力也确实没有了其它异常。
Beta好奇地看一眼。
“你不打抑制剂吗?”
“不了。”
“星民证验一下。”Beta一边进入系统,一边打开记录看。
“咦你今年已经打过了,怎么会再引来易感期呢?”
抑制剂不能多打,每年规定次数都勉强只能打一次,打多了冷静确实是能冷静,但万一变成永久冷静这玩意可就不好了。
到时候易感期问题是彻底解决了,但这终生问题估计也只能止步到此了。
自动针管机器人在他身边抽血,其它Beta从控制台后边冒出来询问:“脱敏训练Omega信息素引发的也只会是假性易感期啊。”
“你是什么原因引起的?”
记录的Beta要详细记录正常易感期外的每一次发作的原因,数据供以科研院研究。
芜湖琉眼神晦涩,又看见不远处的人,他上一次的易感期,本就不是他原来的发作期,同样是被引出来的。
这次确实易感期才是他本来的发作期,提前过来要进行精神梳理,偏偏再次被迫提早发作。
就只是看了一眼——
他难道要说“我是看了一个Alpha的身体就硬了”,难免不会被当成变态,他又不是她那个变态。怎么会承认。
真想割了她。
割她以永治。
偏偏是Alpha……
最后到底是轻飘飘一个“或许是被其他人的易感期所影响了罢”。
Beta开好闭室,芜湖琉拿过星民证往闭室的方向走去。
沉黑的闭室里,仿制的男女硅胶人形安静靠墙呆着,它们的后颈内藏有安慰剂,能给Alpha带来牙齿注射Omega腺体时一般的假性快感。
闭室距离她在的大厅不远,只有一条走道的距离。
可偏偏也仿佛是最遥远的距离,让他伸手也触碰不到。
张牙舞爪的精神丝线,急迫地像凶孩儿,它们想要穿透闭室的门墙,殊不知闭室闭室,便是为此而造,是政府免费为所有Alpha所提供的易感期造作场所。
发、情不止,闭室不开。
芜湖琉靠墙而坐,只要闭眼就想到她,她的唇、她的腿……她的肌肤。
那一幕幕蛊惑着,肿胀得他发疼,越疼越想。
他伸手要触碰人形硅胶,它们修长有形,纤条美丽,柔软……柔软得无法比拟Alpha的健壮。
他按压它们,巨头轻易侵袭而入,他咬上它们,安慰剂从腺体反馈至他体内,哪个无伴侣的易感期Alpha不是如此过的。
可偏偏想着她,越想越疼,安慰剂像成了一个笑话,变得比针刀更疼,针针扎在心上,刀刀刺入肺骨。
他像失控的野兽,撕碎人形硅胶,变成雪花飘散满地。
“高……赛尔——”
很多被引发的易感期,都是所谓的假性易感期,尽管是假性,但只要带上易感期了,其症状倒是和易感期相仿。
但却不是不能控制,通常经过脱敏训练的Alpha,都能很好控制这种症状。
但也不妨有被引起成为真正易感期的,而往往这种被引发的真性易感期。
到目前为止,科学研究并未有确切表明源头原因。只能多收集各Alpha引发时的数据信息,好有新发现。
真性和假性不同,注射抑制剂,或与Omega伴侣度过发作期,要不就是进入闭室以安慰剂熬过发作期。
总之是无法像假性那样,通过脱敏训练控制发、情。
而《Omega婚姻保护法三十条》规定,Omega、Beta不能通婚。
所有Alpha每年有10天易感期假期。
等我从修复舱醒来时,脱敏训练已经过去三天了。
“赛啊下次别冲动了,你当时都还没到医疗区,就那一路昏过去的,把我吓的。”
西北喋喋不休地抱怨。
“你是不知道,我这几日天天泡在信息素茧房里,白天想爆炸,晚上也肿的要发狂,这个苦比我精神力训练还想哭。你倒是好了,一倒下就啥事儿也没有。”
我把光脑丢过去,上面的学校来信还是两天前的,一长串的红色数字。
“你看看我这叫没事?”
“你变穷光蛋了啊——”他惊叫起来:“哎呦之后咋办,不过又要过回穷日子了吧。”
学校发来的场地破坏费、食堂维修费等等。这还不算躺了三天的修复舱医疗费。昂贵,昂贵,极其昂贵。
“就不该在食堂打,全是钱啊。”
蔬菜果蔬哪个不是天价,打坏了场地还能赔,哪些个菜都没吃进肚里,就要生生割肉,西北想起都替我肉疼。
“那你这修复舱还要继续躺下去不?”
“躺个屁,我再躺下去就不是穷光蛋,是负债了。”一想到我在里面躺了三天,怎么就没早点醒来呢。这个可是按时计算,600联币一小时,我恨。
“寻教官可是当场点你名儿,说你有钱烧得很敢在食堂干架。”
我想起食堂那天价赔偿费,果子按颗计费,悔不当初,咋没等人出食堂再干他呢。
“别说了,我收到信儿呢,晚上你们睡觉,我得通宵把训练课时补回来。”
“那新一期地下赛你还来不?”
鼻青脸肿的西北坐我旁边,我们俩人坐在空旷大厅的灰色沙发椅上,除了中心控制台和修复舱外,便是空荡荡的能反光的地面,以及摆在墙边上的,靠在走廊尽头的休息沙发或座椅。
“怎么来,不怕挨训啊。”
这是我以往来快钱的地方,从我15岁开始就往里头扎了,也是我不缺钱的原因。不过今年这个情况,赛期时间刚好撞了我晚上补训练课时的日子。
不敢逃,真不敢逃。
可不敢小瞧教官了。别到时候被逮到私下打黑赛。
我努了努下巴示意:“我要进去了咋办。”我怕被教官送进去。
好好军校还没毕业,先去里面体验一回了。
“唉那这段时间,只能苦哈哈先过着了。”西北愁,一想到要节衣缩食的日子,跟着我混的大手大脚的好日子算是过去了,就想傍个富的。
“我打听过了,寻教官家里头嗨富,不晓得有木有OB的姐姐妹妹们……”
“……”
我是真不晓得该说些啥。只能祝福,尊重。
了结医疗区账单后,我又恢复成活蹦乱跳的身体素质。
天微微黑,其他人都放课了,我则刚好相反,直奔信息素茧房的方向,教官已经在中央控制台的大厅等着了。
“哟盘天终于来了。”
“过奖了教官,叫我赛尔就行。”我冲寻教官羞涩一笑。
我也不想顶着一路上大家探究的目光啊,但没办法谁叫我那天一架是彻底出名了呢,尤其是盘天抬头,我是伴随这一技能的出门而出名啊。
毕竟老母系统从小就是这个叼样,我都习惯了,习惯了。
“既然来了,那你就自觉点,脱光了进去吧。四个小时以后再出来。”
寻教官打开茧房门,让我钻进去。
茧房是一个高大而圆的白巢穴,形似蝴蝶的蛹,却远远比之巨大,粗宽得四五个人都无法环抱住的样子,高耸竖立的前面,被钻开了只能一人过的狭小通行道门。
衣服全脱在茧房外头,我光溜溜地钻进去。
寻教官毫不犹豫地上锁,然后慢悠悠地走了,只待时间到了,再把我放出来。
浓郁地没有丝毫躲避可能,它们向我钻来,拼命要往我腺体里跑,我整个人像被雷电微麻过,头脑内像有无数的狂风暴雨侵袭过。
比夜晚黑暗,没有日光,微麻混咋昏沉晕眩,甚至连眼前都是一片黑黑地。
它们像蛇在我头里钻洞,我的头好痛,我的精神力无法自控地散开来,带着要碎裂周遭一切的暴、动暴烈。
身体却日渐敏锐,那些庞大的信息素像女娲的手拂过我一寸寸肌肤。
像她俏皮的蛇尾舌尖餂摩过我,我抖索又激灵的身体,彻底显现出一个Alpha的发、情样子。
肿胀地发疼,红尖硬挺地发疼,粉红的全身都在诉说渴望。
我却只能熬,熬着,无孔不入的信息素每刻都在向我展示它的甜腻。
我目之所及,攥不到,没有人,没有谁,空荡只我一人。
我恍惚以为白天,可睁眼还是这无边黑暗。我粉红身体烫得心灼热,腿间巨物早已竖起。
06 莲座之上
我差点控制不住伸手握去,我硬是折断双腕,靠躺在这晃荡的茧房壁面上。
过去多久。
直到一小束光还未落进,浑厚地声音先传了进来。
“高赛尔——”
四散的信息素像遇见天敌般迅速收缩消散不见,我浑噩地从茧房爬出来,脱离后,我大口喘气。
即使心还灼热,脸发烫,精神也兴奋昂扬。
可我到底在精神线差点冲上教官面上时控制住了。
“不错。我还以为你到底是要止不住暴、动呢。”
寻教官笑意里又带上丝不怀好意:“躲过一顿打了。”
他把衣服丢在我身上。
“赶紧穿上,时间也不早了,回去早点睡。”
我利索地爬起来,可显然我还有点抖索。
“你倒是下狠手。”
他看我手腕耷拉,估计我自己扳折弄脱臼的,扳过我的手腕直接就是弄,咔嚓一声:“行了。”
我这会利索起来了,一边套背心一边套裤子时,不由望了眼巨物不消,这会心内还有些激动呢,茧房残留的感觉,估计我得回去弄它了。
寻教官已经走了。
我也往寝室回去了。
寝室灯光闪起刹那,鼻青眼肿的两个男Alpha看到我脸蛋无损虽然惊奇。
却也不妨碍他们继续手上的动作,大大刺刺地开合。
军校不允许寝室床位安装挂帘床帐等装饰物,尽管有一层薄被遮住,可从拱起的弧度却仍旧能看出他们双眼发红地在做什么。
心照不宣般的,我把灯一关,闷头往浴室里钻。
试图冷水浇凉我的心灼,难以自控般的我将要伸手去抚摩。
却又想起教官口中的芜湖琉,茧房中冷漠地毫无动静,脱敏训练从没见过这么自制冷清的。
我要一直是万年老二吗?
哪一点都比不过他吗?
我励志要证明女Alpha也不输于男Alpha的信念,总不能在这里就垮掉吧——
我到底是红着眼,硬忍着肿胀,爬上了床位,可却也直挺挺地躺着,睁眼盯着天花板。
听着耳边黑暗里那两个窸窸窣窣动作的人,我无法解放,却硬要撑着那口气——我不要输!
到天亮了。
随后些天,我白日同样训练,傍晚夜里继续加练,就这样一路忍着,突然不知哪日,身体似开窍般,对造成我苦不堪言的源头——信息素,有了躲避本能。
尽管还是那个茧房里,一毫米空气里就充斥了接近密度满级的信息素,所到之处的空间里,我避无可避的全是信息素。
仿佛知道它是造成我近段时日悲苦的源头,身体竟变得微微冷淡,精神力也拒斥着爬远。
它再也勾引不动我的腺体。
待我从茧房钻出,不再是跌落在地。我行动间充斥自如,状态轻松,无异常。
“好家伙,往年首席也就跟你差不多。”寻教官赞叹却又惋惜:“你怎么偏偏跟芜湖琉撞上一届呢,往前数百年都难出一个他!”
这样的可惜自我入学以来,已听过不知凡几。
都是叹我运气不好。
为何偏偏跟天骄怪物的芜湖琉同届了,其实力在联盟军校数百年的历史上,都是能称首席中的首席。更别提他现在实力还处在成长期,还未进入青年巅峰实力的时期。
可想象,其未来实力的可怕。
而其还是家族出身,将军世家的军部子弟背景,前途怎一个光明可了得。
脱敏训练我提前一个星期结束,剩下时间便由我自由搭配。
这段期间我都没有见到过芜湖琉,倒是听人说,他易感期发作还在闭室。
我的叼.你老母系统,在我脱敏训练期间,更新了新的未解锁技能,但前提是我要和Omega渡过我18岁后的第一次易感期。
我的易感期迟迟未来临,不像其他多数Alpha在15、16岁的时候,就面临了第一次易感期。
直到前两天我刚满18周岁的零点,叼.你老母系统就发布新任务,里面预言标注了我的第一次易感期发作时间。
在此之前,我必须赶紧物色好心仪的Omega,和对方一同渡过一个专属于俩人浪漫的易感期。
我有预感,那之后我的实力将会再上一个新台阶,发生质的飞跃。
自由时间我也不停地训练,做精神力屏障的触摸,我已经摸到了它的门槛,不需要等到正式课。时间日渐,太阳爬到墙后,橙红的日光逐渐透彻起来。
我和西北在食堂门口碰面,他终于不再是一副猪头脸了,看来很好地控制住了精神暴、动。
“穷有穷法,赛尔,我请客。”
西北苦哈哈,这一段日子都是这样过来的,最主要的是以往吃我那么多次,我现在身无分文,他又能咋办呢。
又是两碗清水面,除了汤就是面,清淡地啥味也没有。
我都要吃吐了,一日三餐天天面,虽然大碗便宜,架不住西北天天请我吃这玩意。
“能不能改善改善伙食啊。”
“再忍忍。过几天我就来钱了。”西北面带笑意,想起不愧他费尽心思扒拉住同寝室的背景后,硬是凑上去交友。
“你哪来钱?”我不咋信。
“哎呀,我这回真要实现梦想了。周漾那小子有个上市老总的Beta姐姐,我打听过了,她今年29了。”
联盟规定Beta年30周岁未婚就会强制婚配。
趁他说着尽兴,我大口吸溜完,冲着自助机器人喊。
“小食助理,再给我来碗面——”
西北瞪我想说少吃点。
我不用他说,他眼神一使我就知道他想撅什么屁了。
“你别停啊,快说你那有钱老baby。”
“是有钱baby,不是老baby——”西北强调一遍,不许我调侃。
“行行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不说老,是我的错。”
西北有点忧愁又有点自得。
“就是他姐姐想找个上门女婿,但相亲多次都没满意的。你说我不差吧,军校生,身体强壮,长得也算帅的吧。”
小食助理机器人又端了大碗面过来,我埋头吃得的是呼哧呼哧的。
“你说我这上位可能性挺大吧?我完全不介意赘婿,孩子都可以跟她姓周。再说我内务活做那么好,家务活也不在话下,我都能一手包,相信我带孩子也没问题。
“赛尔,你听了没——”
“听了听了。”我马上赞同他,给他信心。
“还别说,你不仅能主内,年龄上也还鲜嫩可口啊。比起你那有钱baby的同龄竞争者,那些老东西怎么争得过你呢,是吧。”
“你说得对。赛尔,那周末你陪我一起去吧!”
“去哪?”
“周漾要跟玫瑰学院Omega联谊,我准备给你也报名,到时候就算我陪你去的。”
“你不报名啊?”
“那肯定不能啊。我是要去见周漾姐姐的,这第一印象可万万不能差了。”
“他姐不是个Beta吗?”
军校每月都有组织和Omega学院的联谊,很多看对眼的就是从这里开始。
在未婚Omega不能外出工作,普通Alpha通常无法接触到Omega。
即使给适龄Omega安排相亲,匹配所也是从军部军校的Alpha优先;或者其Omega家庭自行安排相亲对象Alpha。
普通Alpha想要与Omega结合,唯一方法是去匹配所申请登记,如果有适龄Omega同样申请登记或者是满25周岁未婚配Omega被强制登记的,匹配所会根据匹配度高低安排结合。
AO之间低于45%的相适性,匹配所不会安排结合。
相性不合的AO就算双方被强制锁定,也极可能在后期发生惨案,相性不高的AO结合往往痛苦大于愉悦。
高于45%低于85%以下,则会安排相亲,会有监督员全程跟随。
而高于85%以上的AO,则会被强制婚配结合。
而军校生每月都可以参加联盟组织的AO联谊,认识Omega,与Omega自由恋爱。
军部军官可以申请分配Omega伴侣,匹配所会根据AO相适性,只要在45%以上的Omega,安排两人单独见面。
如果途中进行标记行为,匹配所则会强制双方婚配。
而这种分配婚姻,双方只要无重大过错不能离;若伴侣逝,孤寡三年以上,方可申请重新分配。
“她还担任玫瑰学院的社会学教授,这次联谊那边是她带队,所以到时候我就说陪着你去的。”
“懂了你要在联谊上勾搭她。”
“反正我给你报名了……去吧,不去扣学分诶。”
“……”
和西北定下的联谊,到底是应下了。
不然我去哪里找个适龄Omega一起渡过未来将临的易感期呢。
傍晚我回到龙头寝室,推开门刹那,看见久违出现的人现身——芜湖琉。
他黑撕衬衫磷光闪闪,蝴蝶纹路的丝线艳而逼人,偏偏穿在他身上显得贵不可攀,西裤制服贴合腰际,黑撕衬衫下摆的一角插、入在银光反射的皮带内。
他像王座上的君王。
眼神倾斜时,落在我身上,一股沁凉的海盐味也在我鼻尖散开来,来不及品他晦涩的眼神意味,我猝不及防地被他强烈的信息素所冲击。
“收收你满身发、情味儿行不行?冲人的很啊。”
07 教训
Alpha之间的信息素,通常除了压制作用。
在易感期散发的信息素,则会带有特殊因子,该气味因子由万万亿亿颗椭圆形粒子组成,以其精神力为圆心,向外逐渐发散。
它本身带有狂乱杀性,并且能过渡影响到该Alpha本人,使其躁动、亢奋,不得解脱。此特殊因子的发现者,将它命名为“X因子”,含译性因子。
X因子侵入性过高,会主动攻击捕捉其周围附近Omega的精神因子。她们的腺体中有着特殊精神信息气味,这种气味能使Alpha安静柔顺下来。
Omega接纳性因子,被命名“O因子”,有安抚、收容狂乱因子的能力。
Alpha腺体无损,X因子具有嗅与触的能力。是Alpha能闻到信息素的原因。如果一个Alpha在信息素上失去了嗅闻能力,则会被判定为天残Alpha,无法令Omega怀孕。
嗅之后才能谈触。
触是Alpha捕捉Omega特殊精神信息气味的重要能力。这是最能表明与Omega相性度高低的,捕捉O因子愈多,与Omega契合度愈高。
高等或低等位Alpha与Omega。
例如嗅觉距离上,他们能闻见距离几十公里之外的信息素,与只能闻见百米之内信息素的Alpha显然不是同一个层次上。
再比如嗅觉时间上,能闻见三个月前停留在此范围内的所有信息素,与只能闻见十几个小时停留在范围内的信息素的Alpha,显然也不是在同层次上。
嗅是潜力表现,与相性合高低无关。
但触,属于捕捉Omega信息因子,是与Omega进行联结的关键因素。
首先要满足相性合,45%以下的因子捕捉率皆是属于相性不合。
Alpha的X因子在捕捉一个Omega的O因子时,如果捕捉率只达Omega因子散发全部的45%以下浓度,就算成功捕捉,但是在进行融合锁定时,O因子也会全部逸散,无法结合。
但如果是相性极合的两方,O因子甚至还会游离进捕捉区域,主动地把自己送上门后,就静待和X因子融合锁定。
虽然所有Omega的信息素都能被捕捉,但因捕捉率高低不同,不是所有Omega信息素都能和Alpha进行融合。
只能包裹住三分之一Omega信息素,基本确定是相性不合。
绝对匹配在百分之八十五以上,百分之九十五以下。
但也有一种传言,存在宿命匹配,双方信息素因子融合率在百分之一百。
相性度极高,例如绝对匹配,Alpha信息因子会强行融入Omega信息因子当中,此时两种不同因子结合将产生独一的新因子,即“热因子”。
这种热因子堪比当今世上最强效的幸奋剂,它会向被强制融合的Omega大脑中多巴胺等神经递质大量释放注入,使Omega产生强烈兴奋感、幻觉和过度的性行为需求。
也就是所谓的另一种说法——即Omega被迫陷入结合热。
产生结合热的Omega判断力下降,神智模糊,同时视觉涣散不清,她们甚至可能做出向自己曾极度仇恨的Alpha主动求幻的行为。
这个时期的Omega若不及时进行永久标记,则将永远无法摆脱持续性的性冲动、兴奋感与幻觉等遗留问题。
永久标记完成,Alpha的X因子会自动脱离热因子,X和O因子重新分离回到各自主人体内,而热因子消失,双方恢复正常。
在Omega月情期间,Alpha向Omega腺体注入信息素,则可短暂抑制发、情,到了下一个月度,Omega还是会进入月情期。
这就是所谓的暂时标记。
永久标记则是在Omega月情期或者结合热期间,Alpha和Omega交、配相连同时,Alpha还必须向Omega腺体注入信息素。
在同时满足这三点条件下,对Omega的永久标记才会成功。
永久标记后,Omega的月情期只能依靠该Alpha标记渡过,从类似面向公众频道转换为私人加密频道,只有曾有过联结的Alpha才能接近,类似于一种只对该Alpha设置的频道上线提醒。
隔离了其它大众人群。
X因子只会与O因子具有相适性。X因子和X因子互相间,具有相斥性。同类释放X因子,相当于攻击对方精神线路。
精神力变得焦躁不安,试图驱逐驱散X因子。
尤其是高等位Alpha对低等位Alpha的冲击力度不亚于蓝海洋对小溪流的碾压,吨位不可比拟。
等位级别差距不大者,所受冲击力度则渐小。
低等位的X因子对高等位无法产生影响,就像大象看不到蚂蚁的差距。低等位X因子有些甚至无法接近靠近高等位精神力,更别说融入冲刷了。
而高等位Alpha有意控制X因子,单独对同等位Alpha释放,就要看对方精神线路是否承受得起释放者的压力。
这里就涉及到精神力高低的较量了。
芜湖琉几乎是瞬间闪现在我眼前,我向后躲去,步伐间侧身而滑。这几乎是一个假动作,他本意就旨在我的身后,当冰凉指节搭落在我的脖颈,那简直就像是我主动送入他手掌之下。
他手掌间大力掐握住,我不得不仰起头颅,甚至连身体也迫力往后靠。
可后背也是他的胸膛,他右手掐我的动作间,几乎就像把我整个人揽入怀间。
我不知是否错觉,总感觉掐捏我脖颈的手,似乎指尖在微微抚摩我肌肤,我一激灵,简直被这一想象恶心到了。
肯定是我的错觉。
我连忙双臂手肘要往后击打他,却反被他不知何时单手解开的皮带,连带床柱给一同捆绑起来。
我双手手腕向后,被皮带捆在了床柱上。
他已松开了我,转到我面前来,靠近我逼近我,把我压向连接上床下桌的支撑床柱。床柱不过上臂肌的粗细,我再怎么往后也躲不开。
他几乎高了我一个头,我只能到他脖子接近下巴的地方。
“是不是有病啊你!发、情期的猪——”我破口大骂,又再一次破防了。
呜呜呜,这次打我就只用了五分钟。
他却直接捏住我脸颊两侧,迫力我仰头,嘴巴不得不嘟嘟嘴。
“你这张嘴,是不长教训管不住。”
他很轻描淡写,我却感到一股寒意自脚底升起。
他是美的,就连手指骨都美得像温润而冰冷的陶瓷,一点不像与恶习沾边的浪荡子。
可偏偏他左手指挑开我的嘴巴,肌肤触碰那一瞬间激灵地令人头皮发麻的感觉。
我那平常间从未被人以如此轻佻做法触碰的唇。
他却抚摩了过来。
恶寒从脊背升起,我几乎本能地张齿就要毫不客气咬下他一块肉,可手疾眼快的人,收回,反手就一把抓住我与此同时,要踢踹他腿间的下肢体。
我单腿被他桎梏住,来不及收回的利齿也反击落在我自己嘴巴上,鲜血汨汨。
我右腿高抬起,被他禁锢在左臂左手下,只能靠左腿单腿支撑全身。
他再度向我逼近,大长腿卡进我双腿中间身前,我们靠得太近了。
不论呼吸、肌肤,他胸膛几乎近在咫尺,像是只要我一伸头就能咬上他的蝴蝶骨。
腿部间几乎交缠,像密不可分的两条蛇那样。
我心底有点怯了。
且这怪异的姿势,仿佛是维持了永恒时间,又仿佛只是过去一刹那。
他看向我的眼神,晦涩又凝结,呼吸喘气也渐重,尤其是他身上那浓郁过头,似要熏染我里里外外的海盐味信息素。
让我本能地日渐心生胆怯之意。
他的一只手从我脸颊往下滑,抚摩我嘴唇伤口处。
鲜血沾染他陶瓷冷白的手指,手又逐渐往下,捏握我的脖颈。
“把嘴张开。”
强势不容拒绝的命令,呼应着在我脖颈处逐渐加重的力度,示意着这不是协商请求,而是一道冰冷的通知加威胁。
窒息感随时间分秒而逼近,看着他毫不动容地冷漠表情,我难道真的要去堵他不敢的可能性吗?
显而易见,他或许不是软弱的人,而是真切冷酷的本性呢。
“我不该骂你……”
我低头认怂地艰难,想要说些认错之类话语。
可他不为所动,只依旧冷冷打断道。
“把嘴张开——”
脖颈力道变重了,我不得不应地张开了嘴巴。
鲜血从下唇滴落,海盐味信息素像无数细小蛇那般,争先恐后地从我嘴唇开合地缝隙要钻进去。
我的舌尖舌头,都像沾满了那股浓郁的海盐。
刺痛从舌尖蔓延,钻满了整个口腔内壁,我头痛欲裂,他发、情期的信息素像荆棘尖刺把我扎满全身。
“张开点,不要咬知道吗?”
他的脸凑近了过来,在我眼前放大。我几乎受惊般的收缩瞳孔,摇头就要推拒,本能先思考一步,率先领悟了他要将要做的什么。
他强硬地掐起我脖颈,使我迫力仰头要去迎合迎接。
“你乖一点,能少受点罪。”
“我是Alpha!”
我试图挣扎,可他像有巨力般,我根本无法挣脱:“芜湖琉——”
我想使用盘天,可它根本出不来,我不知是因为对面人是芜湖琉,所以才使我技能失效,还是我本就未完全领悟,上次不过是侥幸使出。
他到底是凑近了过来,像一山川冰块一样,贴合我嘴巴时,凉意直冻到我心底。我躲不开避不得,他掐锢住我的脖颈。
可他像是还远远不够,像台风侵袭陆地那样,咬我的嘴巴,还要钻进我的舌尖。
我呼吸一窒,就要凶狠咬下去,牙齿磕碰到他舌头,来不及感受另一股血腥味。
我很快就喘不上呼吸了,他掐握的力道骤然变重,氧气钻不进我的喉管。
他从我嘴里退出,像蛇信子餂舐的声音在我耳边爬过。
“不是叫你乖点吗?是教不会吗?”
现在甚至已经不用他教唆,在无法抑制缺氧下,我求生的本能叫我大力张开嘴,急促的要讨来氧气。
08 守贞尿液
性因子像针尖无时无刻不扎在我的骨髓,而我面前的这个人更是像巢穴里发、情的秦兽,他又追逐过来,甚至不用费力撬开我的唇齿,只那么轻易就滑入我。
我想推不敢推,他一边掐我威胁,我迫力要从他嘴里攫取氧气。
我们交缠着,像亲密无间的爱人那样,可事实根本相驳。
甚至有透明拉丝的水线从我嘴角流下,一路滑过下巴的痕迹。
可我只感受到密密麻麻割开骨头般地疼意,毫无舒爽感,我的精神力像麦芒般在我大脑里不断逃窜,头骨沉得欲裂,让我眼神都不受控地涣散起来,后颈的腺体更是像有无数条蛇钻入,蛮横地撕开一切,碎裂血管、骨头,破裂无数细胞。
我想求饶,想嘶叫够了,放过我,随便你怎样,但能不能收了精神力信息素……我好疼。
可能到底还残留那么一丝意志存在,还存留着点骨气。
我想就当被恶狗咬了吧。
我嘴巴麻木,任由他扫荡来去。
毕竟我是个Alpha,Alpha和Alpha之间怎么也不可能啊。我只一心后悔,为什么要那么莽撞,他肯定是被易感期影响才会这样的。
我只能如此劝说自己,只能后悔为什么不早点知道易感期的Alpha是如此可怖。
尽管按理来说,他从闭室离开,就能证明易感期已完全过去。我也只能安慰着,或许是还有些易感期的残留吧。
才会导致他Alpha和Omega不分,导致他如今这般不挑的行为吧。
他总不能再对我做其他的吧。
可是当嘴巴被他放过,我以为他就此停手。
可为什么他已沾染热意的唇开始向我脸侧脖颈滑去,呼出的热气似有若无地朝我后颈腺体的方向传递。
“芜湖琉你滚啊!变态,垃圾,下流王八蛋……你要发、情就去找Omega,我是Alpha,Alpha——”
“你真是教不乖啊。”
他朝我抬腰顶胯,动作间着实称不上优雅,细微的粗俗与恶意混杂。他那顶着我肚腹的东西,粗硕轮廓再明显不过,叫我感到好一阵深深恶寒。
“反骨为什么要这么重呢?”
我被他的话深深恶寒,我就应该是什么逆来顺受,被生活强、煎就应该麻木不仁,躺下任嘲吗?
“丢你老爹,这么变态怎么不去死,他们知道你搞Alpha吗?你TM弄死我,不然你这个变态,我让全星网人都知道将军家孙子搞AA……”
我是真破大防了。
可一路湿漉的黏腻仍旧落在我耳根、侧脖。
“死变态啊你,无耻,龌龊……鸡儿巴烂死,生孩子捅死……信不信我搅断你肠子……”
辱骂辱骂他不听……我都要心生绝望,赶紧自污,但也全都是实话。
“耳屎啊耳屎!你都不嫌恶心吗?我上厕所都不洗手,手摸过脖子了,上面有尿啊!芜湖琉——”
他到底停顿了,一瞬后,唇离开我。
我下巴、耳旁、脖颈全是他拉丝的水线。
我眼见着他本淡色的嘴唇红艳艳,拉丝的透明水线滋润了红艳艳的唇,凝望我的眼神,溢满将出的欲气和色贪。
我尿都想要抖索出来了。
实在不怪我。
我这么想的,也真这么做了。
“我尿了我尿了……”
为保全贞艹,我实在豁出去了。
淡淡尿味漂浮在空气中,尤其对于易感期的Alpha嗅觉再敏感不过。尿液从我制服裤脚往下滑,我总也想不到会有这样一天。
为躲避同性爆力,如此自污自毁。
尿液晕染裤、裆一圈,还有些滴滴答答往下落。
“大人一个还洒裤子,你真没有羞耻心吗?”
他松开掐脖的手,放开我被他锢住的那只脚,而我有些滴滴落水沾染他裤腿上。
我心想,还能比被逼着搞烂吗。
再说,我这个方法到底是起了效果。他退远开我,那双眼角本浓郁红氤氲,也消散下来,到底不那么吓人,看上去冷静许多。
眼看他就要边解裤扣子,边往浴室里走。
我却还被绑在床柱边。
“你再不开松开我,我就要拉了拉稀了。”
他停住,到底转过身来,向我一步步走来。我现在特害怕他这个样子,心想别搞过了吧。
他凝望我好一会儿。
“这次就先放过你,下次嘴巴乖巧点。”
还下次,md,老子以后躲远远的。
变态不过,我还躲不起吗。
等他抽走皮带,我是立刻就起身想跑,但不敢。至于再偷袭反击,我真是认清我俩实力了,现在不敢,他太变态。我怕他搞我。
等他不管我,往浴室里去了以后。
我是撒腿就跑,连皮股和裤管上一滩水都没管。
等我出了寝室,站在楼下被冷风吹时,心情烦躁郁郁,给西北一个星讯。
“出来,楼下。”
西北很快下来,甫一靠近我。
“什么味啊,这么冲?”
他不信邪,又仔细闻了闻,突然精神力被一阵刺痛,跳远大叫。
“卧槽,你怎么全是别人发、情的味儿啊。你遇到谁了?沾染全身,都刺死我了,臭死了。”
他闻见我身上几乎斥满了别的Alpha的信息因子气味,现在还残留着,根本不敢靠近我。
“这一看就是个高等位Alpha,不会是芜湖琉吧?他对你干了啥,这么浓的味道,差点熏死鼻子……”
就他所知的顶级Alpha全校也没几个,再加上我的活动范围圈子,就更好圈定了,与我一个龙头寝室的,除了我以外,就剩下芜湖琉一个高等位Alpha。
可我易感期还未来临,再加上听说过芜湖琉刚从闭室出来的消息,那个人就更好确定圈设出了。
“你不会跟他打起来了吧?”
我心烦意乱,根本不想回答。
“你皮股这么湿了一大圈?”
他问题是真多,多得我想打人。
我也被黏腻搞得不舒服,为自己感到又心酸又苦涩,怏怏道。
“去泳池。”
“行吧。”他收嘴看我脸色不好,再加上我这满身的信息素冲味,想也知道肯定是发生不愉快了。
我一路疾行飞奔。
我俩很快就到了体育馆。
得益于黑暗里,我的裤子颜色又深沉,只要不靠太近,并不那么轻易被看到水渍圈。然而一进入体育馆范围,光亮绚烂耀眼,小太阳悬挂在体育馆头顶,像颗真正的太阳那样,体育馆如白日敞亮。
奇幻篮球在体育馆第一层,里里外外围绕满了围观者Beta。中空的第二层廊道栏杆上,也趴满了Alpha和Beta。
泳池处在第三层,再往上四五六层顶层是跳水。
我俩很快绕进泳池层,泳池岸上四周,是一个个帘子围起隔开的淋浴,我不由分说的冲暗室无人的淋浴间进去,热水喷洒,我迅速脱掉了背心制服裤子。
至于寝室,我是怕了,真不敢在那洗澡,怕被……
洗完三两下搓好叉裤和背心,提着绞干的衣服,揭开帘子出去。把湿衣物搭在泳池岸上的横条座板上,我下了泳池里。
西北也出来了。
这会儿泳池里还有一些其他Alpha,也都是袒胸露儒,小裤前大坨隆起,坦坦荡荡。
要是往常我也能非常正常直视,甚至还是坦荡里面的一员。
经过今晚先前那会儿的刺激,我现在看啥都有点个人色彩。
我撅起手脚,往前不停翻滚,清澈的蓝水被翻起波浪花,我像是突击,又像是泄愤,来回不停好几个被翻波浪。
西北跟不上我的速度,一直追赶在我的脚尾。
一番泄怒后,我停下休息。
向后靠在泳池壁背上,两手向后耷拉在岸上,露出半身肩膀,西北随我一样的姿势靠躺着。
“你说有没有可能,易感期的AlphaAO不分,没有Omega纾解的话,冲动起来连Alpha也不放过?”
“你发痴啦。谁不知道AA互斥,是想相杀啊。”
西北显然未想到我身上,也不觉这个情况会出现我身上。
“我是说假设,假设呢?”
“不可能。哪个Alpha这么倒霉,被易感期Alpha给搞了。”
低等位对高等位的信息素互斥,可不是简简单单相互排斥,是会具体体现在生理之上的。
“真要照你说,这怎么也得是个高等位,不然低等位发、情根本感染不到高级Alpha啊。高等位,那信息因子得有多狂暴,我都不敢想象,真要被这种等级的给搞了,那怎么也得去掉半条命吧。”
西北突然瞅我一眼:“你也是高等位Alpha,应该没这个变态想法吧?”
说完他默默审慎,退远我一米开外。
“滚——”
我总不能再继续问,有没有那个可能,那个高等位Alpha搞的也是同等位Alpha呢?这指向也太妈的显而易见了。
我从泳池爬起出来。
“去哪?你这就不泳了?”
“洒尿。解决轮回去。”我头也不回,泳池岸边鞋箱里的通用拖鞋一套,就往厕所间去。
“等等我也去。”
西北赶紧爬起,拖鞋一踩,就赶紧追上我。
他跟上来,像以往一样要搭肩勾背,肌肤相接,还未等他完全搭上来,我一个激灵抖索,就把人给甩出去了,仿佛有个那个大病般。
我是真有点应激了。
西北被甩开趴在地。
“老实说你真不是想谋杀我么?”他几近生无可恋地倒躺仰望。
“不要勾勾搭搭,我们都守点A德。”
他也就只着一条小裤,身上到处光滑,我无处可下手,看到旁边座板上一根杆子,抬脚把它撬过来后,另一端对着西北手臂。
“起来!”
“要不要这么埋汰——”他嘴上说是说,一只手到底拉着杆子一起到底了,没再随便碰我,就是多打量了我好些眼。
“你……是不是有些奇怪。”
一路进了厕所,不必再走入多近,与Beta、Omega保护隐私的厕所全然不相同。我小时从未疑惑过的问题,在这一刻我却思绪复杂。
尽管站在转角处,可透过Alpha敞亮露天般的厕所外门望去,一排排白色尿斗,大大咧咧的敞放着。
我进去,拉下小裤时,西北就凑了过来,就站在我隔壁的尿斗前,同我一样拉下小裤,对准尿斗口。
我俩面面相觑,似乎没什么不对,毕竟我从小就是这么过来的。
Alpha们之间袒胸露鸡儿,是再平常不过一件事。
我却恍然想起,Beta和Omega似乎从不存在这种情况。在我印象中,她们总是腼腆羞涩,连厕所都隔开距离。
像是正常不会轻易望见同伴的器官。
可为什么Alpha是如此稀疏平常。
甚至心情不错时,常比形状……等等,我记得我洋洋得意过,我尿远比赛时常常第一名,我从不羞耻,是习以为常,是夸耀炫比。
“你咋不尿?”
西北看我迟迟不拉小裤。
我烦躁。
难道要跟你说我今天被一个Alpha教做人了,现在看啥都有点应激思想嘛。
我侧过身,要挡住他的视线,拖拖拉拉地拉下小裤,尿渐渐沥沥散落。
“转过去,别看我。”
09 入侵
和他没什么不同的器官,只在细节上有些差距。
我是没有蛋的,从曾经两性演化而来,女性Alpha的尿道口逐渐长成跟男Alpha尿道别无二致的形状。
可到底不是先天圣体,所以我们经过演化逐渐成为现在的样子。
只光棍杠杆,一根秃的。
没有再多两颗蛋。
而曾经能出入婴孩的另一通道口,在我们身上,则成了摆设作用,毫无子宫孕育能力。
尿完,我甩了一圈,把尿沥干,收回小裤里。
“你真的很不对劲。碰你不行,看也不许,以前你不还比洒尿远呢,你到底咋了?突然娇惯起来。”
西北是真浑身不习惯,又胡乱猜测随口讲道:“总不是你一下子就恐同了吧,刚游泳还讲呢,难不成有Alpha想和你搞……”
我还没开口,蹲坑隔间就开出了一个人影——秦羽。
前不久才和我在食堂有过节的男Alpha。
他几乎是灵敏地闻见我身上还残留的他人易感期发、情味,眼神多轻佻扫过。
“啧啧啧,我上次说什么来着,你们女Alpha就是被人凿的,这才过去多久,你这身上的凿沫儿就是够浓的啊。”
怎么也想不到会是他。
短短时日,多次遭挫,即使再怎么愤怒,我也只能被迫按捺下。
我好像变胆小了。
西北在第一时间拽拉着我离开,我沉默地跟上他。
他明明回头,我看到他瞧我那一眼里的诧异奇怪,他总是觉得我牛犟一样的,但这次却这般轻易离去。
拿起晾干的衣物,从泳池离开。
“联谊什么时候开始?”
我无法忍受没有实力的日子,试图尽快完成成熟期的结合,解锁我新升级的技能,我能感到那将是一个巨大的变化。
“周末,怎么了?”
“联谊的Omega信息表你咋没给我?”
“我以为你不在意,我拉你进交流群里,你自己看。你真要找个Omega啊?不是不想英年早婚吗。”
西北把我拉进群里,每个联谊人员都有一张信息报表,里面包含了姓名、身高、照片、家庭背景……等基本介绍和其它一些联系方式。信息报表按文件夹分组,分成Alpha与Omega。
群里成员庞多,快五百来个。军校Alpha确实挺躁动的。
就这么一会儿,很快就回到了宿舍楼。
“我到你那睡。”
“我们寝室没多的床,只能跟我挤一块嘞。”
挤就挤吧,我心想,总不能回去送入狼口啊。
就这样,我跟着西北去了他宿舍,也见到了周漾,挺阳光开朗一Alpha。大家也都挺欢迎我的,就是床有点小了,我还拿两床被子跟西北隔开睡。
他就说我奇怪,以前也不是没睡过,都不见我别别扭扭。
接下来的日子我都睡在了西北宿舍,除非必要,回去拿东西,那我都是不带回我那寝室的。而另还有一点,就是我真是躲着芜湖琉在走。
真不敢往他跟前凑。
就这样,很快到了联谊那天,西北顺利见到了他心仪的富婆Beta,而我也在联谊会上,遇到了合拍的Omega。
是一个女Omega。
男Omega在Omega当中同样有点我们女Alpha在Alpha当中,都是有点尴尬的。
而我也是倾向青睐于女Omega多过男Omega的。
男Omega从男性演化而来。
曾经男体器官趋向萎靡缩小的状态,就像大树挂小米椒一样,小拇指那样细细小小,可爱迷你一根。
同时新进化出了孕袋,进入怀孕时期,孕袋从肚腹间开出长成,他们的熊部也会在进入哺儒期后,随之肿胀流出汁液,直到哺儒期结束,才会恢复原状。
而他们的泄殖道和肛道处在同一个体外孔开口,即钢门的孔口。
从钢门孔口进入以后,则会划分两个通道,一个通道通向泄殖道,即生育与性功能的部位;另外一个通道通向肛道,处理粪辨的器官。
所以第一次没经验的Alpha在跟男Omega时,就要注意,别进错通道了,需要男Omega的配合,完成初次爱体验。
而女Omega则跟史前两性中的女性基本相似,除了多了腺体性征以外。
我和蔺初羽的交往很契合,由于Omega的婚姻制度,带有不少强制性。
所以自主的Omega几乎都会在学院时,就开始参加联谊,自己挑选合适的Alpha对象。
联邦法规定,不论Alpha、Beta、Omega年满十八周岁,就可以缔结偶合关系,即“婚姻公示”。
缔姻关系期间财产与权力共享,若无一方犯有法律上的原则性问题,则永久无法解除偶合关系。
而伴侣死,孤寡者需守身三年时间,才能与他人再次缔结偶合关系。
订婚具有法律效应,其基本权利与事实结婚相差无几。解除订婚的一方,需赔付高昂耽误费、陪伴费等;或者双方协商达成一致,友好解除订婚关系。
在联邦则订婚盛行,合则聚,不合则散。
西北和周漾他姐发展顺利,在寝室也完全把周漾当小舅兄给供着。
我们之间也混熟了,不过我已经在西北这宿舍连续睡好些时段日子了。
“你们不是搞同A吧?”周漾随意发问,毕竟也不常在这么腻在一起的两个Alpha啊。
虽然不常见AA恋,但也不是没有。只不过每次爱做,都像做恨,毕竟AA信息素相斥,结果可能是越做越狂暴。
“怎么可能!我笔直笔直,只爱你姐的——”
西北赶紧跳出来澄清:“赛啊你要不回去睡?再这样下去,你名声没有不要紧,我不行呐……”
知道这小子抱富,没想到这么抱富。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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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关于我在军校被Alpha室友强制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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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天干地支》收录的是我2015-2019的完结中长篇。共10卷,约125万字 《被迫成为同性恋妻子[穿书]》一个癫狂美丽疯子患精神病女人 vs 超级人渣坏种的故事 双洁 一句话:死gay文中被辜负至死的原配 立意:妻子要和坏蛋人渣们过招 vb:晋江不卷毛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