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府的掌上娇她只想搞事业》月亮当铺

6、市井间的暗流涌动 云裳阁的“

　　云裳阁的“饥饿营销”在京城贵女圈里掀起了轩然大波，但真正的暗流，却涌动在城南街头巷尾的市井之中。

　　“听说了吗？那云裳阁的东家，就是丞相府那个落水的大小姐。”

　　城南街角的一家茶摊上，几个提着鸟笼、穿着粗布短褐的闲汉正凑在一起嗑瓜子。说话的是个满脸横肉的胖汉，他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对同伴说：“我昨儿个亲眼看见，那大小姐的马车停在铺子后门，下来个丫鬟，手里拿着一沓银票，直接塞给了城防营的赵校尉！”

　　“嘶——”旁边一个瘦猴模样的男人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姜大小姐，以前不是个草包吗？怎么落水之后，连当兵的都能收买了？”

　　“谁知道呢！”胖汉吐掉瓜子皮，冷哼了一声，“不过啊，这京城里想让她死的人可不少。我昨儿个在巷子里，还看见几个穿着二皇子府服饰的暗卫在盯着云裳阁。你们说，这大小姐是不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闲汉们的议论声被风吹散，谁也没有注意到，茶摊角落里，一个戴着斗笠、穿着灰布长衫的男人正低头喝着粗茶。他的面前放着一把破旧的折扇，帽檐压得极低，遮住了大半张脸。

　　“主子，”坐在男人对面的青衣小厮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道，“城南的暗桩传回消息，二皇子的人已经在铺子周围布下了眼线，似乎打算等大小姐落单时动手。”

　　男人端起粗瓷茶碗，慢条斯理地撇了撇浮沫，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嗯，知道了。”

　　“咱们要出手吗？”小厮有些担忧地问，“大小姐毕竟是个弱女子，万一真出了事，咱们刚投的资可就打水漂了。”

　　“弱女子？”男人轻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你见过哪个弱女子，能在一夜之间把城南的账目理得清清楚楚，还能让赵校尉心甘情愿替她看门的？”

　　小厮愣了一下，挠了挠头：“属下不明白。”

　　“不明白就看着。”男人放下茶碗，目光透过茶摊的缝隙，望向不远处那间被红布半遮的云裳阁，“她既然敢接下这个烫手山芋，就一定有后手。我们若是贸然出手，反而显得我们小看她了。”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意味深长：“不过，你让暗桩盯紧点。她可以赢，但不能死。毕竟，一个死了的合伙人，可没法替我们赚钱。”

　　——

　　与此同时，云裳阁的后院里，姜离正坐在石桌旁，手里拿着一把蒲扇，慢悠悠地扇着风。

　　“小姐，”半夏从外面匆匆走进来，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西瓜，脸上带着几分紧张，“奴婢刚才去前面铺子，听见伙计们说，外面有几个形迹可疑的人在转悠，看着不像寻常客人。”

　　姜离接过一块西瓜，咬了一口，清凉的汁水在口腔里蔓延。她神色平静，仿佛根本没把半夏的话放在心上。

　　“形迹可疑？”她挑了挑眉，“是二皇子的人，还是别的什么牛鬼蛇神？”

　　“奴婢不知道。”半夏急得直跺脚，“小姐，要不咱们今天先关铺子吧？万一他们真动手……”

　　“关铺子？”姜离轻笑了一声，将西瓜皮扔进垃圾桶里，“关了就再也开不起来了。他们越是盯着，咱们越是要大张旗鼓地开。”

　　她站起身，走到院中的那棵老槐树下，抬头看着透过树叶洒下来的斑驳阳光。

　　“半夏，”她忽然开口，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自言自语，“你信不信，今天这云裳阁，不仅不会出事，还会迎来一位贵客？”

　　半夏一脸茫然：“贵客？谁啊？”

　　姜离没有回答，只是嘴角微微上扬，眼底闪过一丝笃定的光芒。

　　她知道，那个戴斗笠的男人，正在某个她看不见的地方，看着她如何破局。

　　——

　　茶摊上，男人站起身，将几枚铜钱放在桌上。

　　“走吧。”他对小厮说道。

　　“主子，咱们去哪？”

　　“去王府。”男人整理了一下衣襟，语气平淡，“大小姐的后手，应该快亮了。咱们得回去准备准备，别让她等太久。”

　　小厮连忙跟上，忍不住问道：“主子，您就这么相信她？”

　　男人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不是相信，是赌。”

　　“赌什么？”

　　“赌她，值得我下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