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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尘埃落定，清算与新生
承天门外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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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天门外的阳光有些刺眼，但姜离却觉得浑身冰冷。
她靠在萧景珩的怀里，感受着他微弱却真实的体温。萧景珩身上的囚衣散发着浓烈的血腥味和霉味，可姜离却觉得，这是世上最安心的味道。
“王爷……”姜离抬起头，看着他苍白如纸的脸颊和干裂的嘴唇，眼泪再次决堤，“你受苦了。”
萧景珩抬起沾着血污的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嘴角勾起一抹虚弱却温柔的笑：“只要你能赢，本王受点苦算什么。”
两人相拥的画面，落在了不远处匆匆赶来的姜柏和林氏眼中。
姜柏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看着自己这个死里逃生的女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忌惮，有愧疚，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
“梨儿……”林氏挣脱姜柏的手，跌跌撞撞地跑过来，一把将姜离从萧景珩怀里拉出来，紧紧抱在怀里，放声大哭，“我的儿啊……你终于回来了！”
姜离靠在母亲单薄的肩膀上，感受着久违的母爱，心中那块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娘，”姜离轻声说，“女儿没事了。”
——
丞相府，正厅。
姜离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裳，坐在主位上。萧景珩则坐在一旁，虽然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往日的锐利。
厅堂中央，跪着一个瑟瑟发抖的身影——姜雪儿。
她原本精致的妆容此刻已经花得一塌糊涂，头发散乱，眼神里满是恐惧和不甘。
“姐姐……姐姐饶命！”姜雪儿扑通一声磕在地上，额头砸在青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妹妹知错了！妹妹不该听信淑妃娘娘的话，不该对你下毒手……姐姐，你看在咱们同父同母的份上，饶了妹妹吧！”
姜离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神色平静得像是在看一件与自己无关的物品。
“同父同母？”姜离冷笑一声，“姜雪儿，你忘了，你娘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妾室。你从小到大，仗着父亲的宠爱，在我面前耀武扬威，可曾把我当成过姐姐？”
姜雪儿浑身一颤，不敢再说话。
“你在破庙里，带着杀手要杀我。”姜离放下茶杯，声音冰冷，“你纵容下人，往我的茶水里下‘醉仙散’。你伪造云裳阁的票据，在太后寿宴上污蔑我。还有，你为了讨好淑妃，甚至不惜把我当成诱饵，把我推向深渊！”
她每说一句，姜雪儿的脸色就白一分。
“我……我都是被逼的！”姜雪儿哭喊道，“是淑妃娘娘逼我的！她说只要我帮你除掉你，她就保我荣华富贵……”
“被逼的？”姜离站起身，走到姜雪儿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姜雪儿，你不是被逼的，你是贪慕虚荣，是嫉妒成狂！你以为抱上淑妃的大腿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你不过是个被人利用的蠢货！”
她转过身，看向坐在一旁的姜柏。
“父亲，”姜离的声音平静而坚定，“姜雪儿犯下谋害嫡女、勾结逆党的大罪，按律当斩。但女儿念在她毕竟是丞相府的小姐，不想让丞相府蒙羞。女儿只求父亲，将她逐出族谱，贬为庶人，发配到城南的织造坊，终身不得出府！”
姜柏看着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姜雪儿，又看了看站在面前、气场强大的姜离，最终长长地叹了口气。
“罢了。”他闭上眼睛，声音疲惫，“就依你。来人，将二小姐押下去，即刻执行！”
“父亲！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你的女儿啊！”姜雪儿绝望地尖叫着，却被两个粗使婆子强行拖了出去。
她的哭喊声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丞相府的高墙之外。
姜离站在原地，看着姜雪儿消失的方向，心中没有一丝快意，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
她赢了。
她不仅扳倒了淑妃，洗清了萧景珩的冤屈，还彻底清算了丞相府里的毒瘤。
从今往后，再也没有人能威胁到她。
——
丞相府，姜离的院子。
夜色降临，院子里点起了灯笼，暖黄色的光晕洒在青石板上。
萧景珩坐在石桌旁，手里端着一杯热茶，静静地看着正在浇花的姜离。
“王爷，”姜离放下水壶，走到他面前坐下，“你的伤还没好，怎么不在屋里歇着？”
“睡不着。”萧景珩轻笑一声，看着她，“一闭上眼睛，就是天牢里那些酷刑。只有看到你，本王才能安心。”
姜离的心微微一颤。她伸出手，轻轻握住萧景珩的手。
“王爷，”她轻声说，“以后，不会再有危险了。”
萧景珩反握住她的手，将她拉到自己身边。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沉而温柔：“姜梨，等本王伤好了，我们就成亲吧。”
姜离愣住了。她抬起头，看着萧景珩那双深邃而真诚的眼睛，眼眶瞬间红了。
“好。”她轻声回答，嘴角勾起一抹幸福的笑。
经历了生死考验，经历了权谋算计，他们终于迎来了属于自己的平静与幸福。
【系统提示：主线任务全部完成。宿主获得最终奖励——“自由人生”。】
姜离看着视网膜上跳动的提示，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不需要系统了。
因为从今往后，她的人生，将由她自己来书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