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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冰块 确定要和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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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处罚,让叶寻连着两天走路都有点儿一瘸一拐。
另外的除妖师瞧见以为他是腿受伤了,表示这几天就好好在床上休息,侦查的活他们做就行了。
白冕已经给他涂过药,不动的话是感觉不到疼的,只是一走,多少牵动到,就会疼。
其实作为修木系术法的人,叶寻自己是懂一点儿治愈术的,奈何已经被人看见了,自己一路也没找到使用机会,不然胸口上的那点儿伤早没事了。
至于另外被罚的伤,他并没有用治愈术治疗的意思,完完整整的受着。
除妖师们不断收集着各种有用没用的消息回来,比如这家酒店的老板有三任妻子,最后一任妻子是条鱼,人类老板并不知情。
卖珍珠项链的店主是一个蚌壳精,先前被人类质疑过珍珠是假的,要求退款,把蚌精气的恨不得现出原形与张嘴就造谣的人类理论。
就在这一堆看似无用的内容中,叶寻的视线落在了其中一张照片上。
顺着他的视线,除妖师向他解释道:“他是这附近开服装店的,原型是只螃蟹精,有什么问题吗?”
叶寻盯着照片中那粗壮的两条臂膀,刚要回答,就被另外的除妖师打趣道:“你是不是更喜欢这样的肩膀,白冕师兄的还不够看?”
什么?
听见这话的人赶紧拦住人乱来的嘴:“怎么可能,他全身上下都是照我喜欢的样子长得。”
“喔……校花还是如此钟情于校草,磕到了。”
下楼前,白冕正和除妖局的人通话,叶寻便先一步下来,屁股还有点儿疼,他可不想在这个时候惹人吃醋。
“我只是觉得这人的胳膊,与先前通缉令上那人的挺像。”他指的是先前桃花妖事件中,与自己对战逃跑,后被画上通缉令的人。
当然,他只是习惯性称呼人,知道本体是只妖,就是当时没有开眼看,只在打架中闻到一点儿咸咸的味道,没判断出是什么妖怪。
如今一看,那对胳膊确实挺像螃蟹的大钳子。
另外,有好消息传来,白冕出来带人回屋,说夏亦已经知道了良羌的真实身份,也不知道他们那边是怎么聊的,总之,对方愿意说出自己知道的所有有关药剂的事情,配合巡查。
简直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夏亦观看着发送过来的照片,找出了其中一张给白冕发送消息:“当时和我打架的妖,就是他,没想到居然还生活在海边。”
叶寻看到挑出来的照片,心下一怔,这不就是那服装店的螃蟹精老板么?
“你说……有没有可能上次在江城岗和我打架的,是这老板的亲戚?”
白冕笑道:“屁股还疼吗?不疼我们继续去当土匪?”
这种事叶寻可喜欢参与,顿时表示不疼了,是真的,屁颠屁颠跟着人再度出门。
可谁曾想,负责监视那处的除妖师早已昏倒在地,万幸只是被迷晕,原本日日开着门的服装店挂上了歇业的牌子,他们要找的妖不知所踪。
护身符咒对妖怪没起作用,说明这妖的实力已经超越大多除妖师,不过白冕早就有所准备,来到这里时,就在此布下了只有人类才能通过的结界。
为了防止海妖逃回大海,甚至在海水边缘也设了一道。
海边比江城岗还要小,在城市上空撒下了能让普通民众睡下的药粉后,剩下为数不多的妖,找起来并不费力,不多时服装店老板便被抓到,一群除妖师围着他问问题。
“为什么跑?”
螃蟹精一脸委屈:“我没跑,我就是长时间没回过海里的家,便关了店想回去看看,谁知被你们除妖师用结界拦了路,还不由分说的抓我……”
另外的除妖师说:“那你回家前为什么要迷晕我们的人?”
“迷晕?”螃蟹精面露诧异,“没有啊,那不是我干的。”
“那你回不去家,怎么不回店里?”
“你们都在找我,阵仗那么吓人,我怎么敢回店里……”
别说,讲的还挺有道理。
叶寻在一旁偷笑,等到其他的除妖师散开,白冕才道:“回答我几个问题,问完就放你走。”
这句放你走终于说到了点儿上,螃蟹精说:“你问。”
“两个月前,你和同类争抢的那批药剂,从何得来?”
被问到这个问题,螃蟹精委屈的小表情终于凝固一瞬,让他不至于以肌肉猛男的形象继续辣眼睛。
“我不知道什么药剂。”问到正处,妖怪开始不承认。
叶寻慢悠悠地拿起一片羽毛吓唬人:“初被你注射药剂的人类未死,我们已经知道,你主动承认的话,还能争取酌情处理。”
“回答我们的问题,也算有功,可以减刑,可你若是继续不承认,就是拒不认罪和帮凶行为,可就别怪我先折磨,再杀了。”
这般魔鬼般的话,加之有被人类反杀的前科,螃蟹精终于是没撑住,把一切交代了出来。
没想到他还真有个螃蟹亲戚,七八年前早早地去人界混,攀上了大人物,药剂就是亲戚带回来的,让他在别人欺负自家螃蟹时用。
谁曾想用了一次,就遭了只虾精起疑,还和他抢,最后还便宜了一个人类,吃了个大闷亏。
“你那亲戚是不是长这样?”叶寻把通缉令上的照片截取下来给他看。
“对。”螃蟹精点完头,又意识到什么,“他……是不是也犯罪了?”
叶寻说:“目前还不清楚,但有些事总归是需要询问他的,你能帮我们找到他么?这样也好还他清白,或是以功减刑。”
这只螃蟹大概是出海不久,对于人界的规矩懂的并不是很多,这么一唬也就唬住了,说:“他之前说,四天后,会回来看我。”
回到房间,两人商议,叶寻问:“你觉得他说的是真的吗?”
白冕说:“不知道,但可以先试试。”
omega躺进alpha怀里,说出自己的疑惑:“是不是一切有点……太顺了?”
叶寻自问,如果自己是制作药剂的幕后黑手,一定是不想被人轻易找到的,一定会隐秘隐秘再隐秘,怎么会给到些容易暴露自身位置的人呢?
他们这一路来,没有线索时,便遇上夏亦,紧接着就和上一次的案件连接上……说不出来的怪异。
白冕和他所想一样:“我有两个猜测。”
另外的人猛亲他一口:“什么猜测?”
身下的人一个翻身,将两人位置调换:“你确定要和我在床上继续聊这些?”
被换到身下的人像只水妖一般蹭着他:“说的对,太不应该了。”
alpha给自己的omega戴上眼罩,轻轻在人的额头上摸了摸做安抚:“什么感觉?”
叶寻坦诚的很:“期待。”
被遮住眼睛时,其余的感官骤然放大,他感觉到脖颈间的位置痒了起来,是身上人呼吸出来的热气。
这股痒意并没有挠他很久,床铺的中央向下陷落一块,应该是白冕坐了起来,紧接着,是突然在肚皮一点上散开的凉意。
“什么东西?”叶寻被这凉意一激,十只脚趾都蜷缩了一下。
既然是为了让人感受,另外的人自然是不会回答他的,白冕倒了一纸杯的矿泉水,放入吸管,又拿到人的唇角:“张嘴。”
叶寻很乖地将一杯水吸食干净,喝完之后感觉到肚皮上湿漉漉的,猜了出来:“是冰块么?”
白冕依旧不答,但给他的嘴里又塞入了一根吸管,omega再度将一杯水喝下,同时感到肚皮上又被放上一块冰块。
好冰。
alpha并没有碰他,就那么看着自家的omega因为两小块冰块微微抖动着身体,好像这样就能抵消掉些许冷意似的。
但很快,冰块带来的这点凉就不算什么了,因为自叶寻的脚底传来比呼吸带来更多的痒意。
他猜应该是一根羽毛,很有可能是自己今天吓唬螃蟹精用的那根。
被眼罩遮住眼睛的人抵挡不了这样通过脚底,直达全身的痒意,只是片刻,便将脚向上抬了一下,躲避着羽毛靠近。
于是,他的嘴巴上被第三次送上来吸管。
“……”叶寻先前猜是只要自己说话,便会被喂水,借此来堵嘴,可现在他又认为,应当是惹了人不快,便会被这样处置。
可是实在太痒了,又被挠了几次,咕咚咕咚连着喝了几杯水后,omega终于遭不住了,求饶道:“别挠我了,我也喝不下了。”
“你再挠我,我真的要奋起反抗了。”被欺负的omega委屈巴巴地说。
白冕将剩余未化完的冰块取走,在水迹处落下几个吻,摘下了人佩戴着的眼罩。
叶寻每每这个时候都很粘他,像小动物一样蹭过来求抱。
如果另外的人要下床去做些什么,他还会直接挂在人的身上。
“欺负你还这么粘我啊?”白冕笑的温柔,低头给了人唇对唇的亲亲。
叶寻两只眼睛抬头望着他的脸看,看了一会儿,又低下头,张开嘴对准人的肩膀,但基本没用力,连个牙印都没留下,抬起头来说:“我也在欺负你。”
alpha恃宠而骄,调侃人道:“你是没长牙的小奶猫吗?”
小奶猫又轻轻给了人胸膛几记喵喵拳。
真就和猫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