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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新婚洞房他害羞 他盘龙卧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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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都说你是个贪财的丑八怪?”琼玉公主面露疑惑。
“若她图我财,恰好我金银财宝无数,我的就是她的。青芙在我眼中是最美的,我不允许有人说她一个字坏话……”沧溟挺身维护青芙,话没说完,众人表情诧异,他转身看着青芙的脸,愣住了。
这副面孔,是他熟悉的她,但是又有些不一样。嫦娥不愧妙笔神功,将她装扮的水灵灵美人一个,那些讨厌的痘痘全都消失不见,皮肤白皙透光,脸颊的雀斑被轻薄的脂粉浅浅盖住,反而更添一丝灵动,那双大眼睛,还跟以前一样水汪汪的,但是更有神采。
那双惊讶微张的红唇,饱满,透着好气色。
他愣神了许久。
以前碍于她的皮囊,他只是喜欢那个专心捣药,一心治病救人的她。
没想到,她竟是如此好看的?
天君和天后拉住胡闹的琼玉,“快给龙君和新娘子道歉!”
“可她是蟾蜍,虽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丑,但是她伤了青鸾姐姐,心地恶毒!父皇,母后,儿臣想嫁沧溟,你们为何不允?”
“那日青鸾要杀她,是我动的手,公主如果为青鸾抱不平,今天就冲我来吧。”沧溟语气淡淡,却在下逐客令。
“可青鸾跟我说……”琼玉公主不明白。
“够了,莫要胡闹。”天君呵斥琼玉,“随父皇母后回去!龙君,本君就不多打扰了。”天君举起酒杯,与龙君同饮,拉着不听话的琼玉返回天宫,化阵清风而去。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送入洞房!”执素高声嚷嚷,为他们主持婚礼,向着新人撒红枣、花生、桂圆、蜜糖莲子。
寓意早生贵子。
沧溟在婚房内,踟蹰半晌。
他如何能与她同睡一个屋子……
“龙君大人,您不用勉强,我去客房,或者随便哪里都行,这是您的卧室,我告退了。”青芙笨手笨脚,婚服繁冗累赘好几层,头冠沉得她抬不起头,从床榻走下来的时候,被裙摆一绊,一不小心没站稳。
“啊——”她惊呼一声,落入一个稳稳的怀抱。
“夫人,这么着急?”他勾起一抹笑意,垂眸看她。
她是医者,当然知道孕初期要避免某样“剧烈运动”。
可知道归知道,
被他调笑又是另一回事。
她抿起嘴,琢磨合适的措辞,终于开口,义正言辞道,“龙君大人,少说要个把月,我无法服侍您,我们不合适孤男寡女在一间房间。”
“我知道。”他俯身,薄唇几乎贴着她惊慌颤动的眼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滚烫的吻。
他目光沉沉下移,落在她胭脂晕染的红唇之上停滞,饱满欲滴,像一颗待采撷的红野果。
她为了他尽心打扮,可见心里也是有他的。
他低笑,温热的龙息拂过她滚烫的耳廓,蹭蹭她她的脸颊,顺着她脖颈细腻的肌肤,慢吞吞往下游走,偏偏没有触碰,坏心眼地停在最后一寸,克制绵长地呼吸,反而让人期待又落空。
她脸红心跳,这可是他们的大婚夜。
他这样对着她笑,太犯规了。
看她紧张得身子僵住,不敢闹得过火,他收起心思,慢慢扶正她的身子,慢条斯理地替她摘下厚重的龙后珠冠,一层层解开礼服,替她换上柔软的云锦织物睡袍。
她全程闭眼,不敢反抗。
再张开眼,他幻化成龙身,一条百丈巨龙在她眼前,吓了她一大跳。
“别怕,是我。”
她后退了半步,面对庞然大物,不害怕才是假的。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他的真身。
那是一条横贯天地的白色巨龙,鳞片边缘勾勒着银线般的星芒。龙首高昂,四只龙爪伏在地上,只有龙身一小部分盘绕在殿内,绝大多数在殿外,尾巴根本挤不进来。
青芙下意识伸手去摸,龙躯便猛然一僵,随即温顺地低下头颅,期待她爬上去。
“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她蹑手蹑脚地揪住龙须,攀着他的龙角,坐在两个龙角之间,牢牢抓住龙角当把手,龙头上的鬃毛柔软而长,比纨素肚皮上的兔绒毛还细,摸起来很舒服。
月色下,二人趁夜遨游。
沧溟载着她,腾云驾雾,来到一处仙山海岛,山洞深处,入目皆是亮晶晶的钟乳石,青芙被眼前的金山银海惊呆了。
各种稀世珍宝,尤其是亮晶晶五彩斑斓的宝石,随地堆叠在地上,连仙界灵石都变得不起眼了。
多一块,少一块,根本看不出来。
“你的夫君富有四海,这些都是我没事收集来的。你看看,喜欢哪些?”
“嗝……”她慌忙捂住嘴,偷吃了一块金子,有点噎住。她结结巴巴地抬头,看向沧溟,眼神里全是慌乱。
财迷的她,从前就喜欢吃铜钱、灵石。
还没尝过金子的味道。
又巴巴吐出来。
沧溟龙身在洞穴里巡查一圈,炫耀他的收藏品。
“你喜欢这些?不过黄白之物吃多了对皮肤不好,要吃去吃那些宝石,有养肤的功效。”
她伸手拿过一颗翠绿通透的宝石,对着月华一映,粼粼绿光透过来,仿佛在她掌心淌下一池晃动的荷塘疏影。
整颗心都被那汪碧色浸透了。
好美。
“夫人,若是肯改口,唤我夫君,这颗宝石,连同这里的一切,都是你的。”沧溟龙身盘踞在洞内,将她牢牢圈在中间。
“龙君大人……”她有些不知所措,手里攥紧宝石和金子。
“嗯?不要?”沧溟龙首俯下,晲着她。
青芙盯着掌心那颗滴翠似的宝石,眼睛瞪得溜圆,绿宝石顿时像烫手山芋,也不舍得放下,抿着嘴,半晌没吭声,终于鼓起勇气轻声喊了一句,“……夫君。”
沧溟将龙首轻轻蹭着她,发出愉悦的轻哼,龙身将她拢紧些,盘曲卧龙像一个巨型的白龙靠枕,让她躺的舒服些。
她赤脚踩在上面,随着沧溟的呼吸起伏,感受龙鳞下传来温热,如玉般光滑的触感,青芙怯怯地用脚尖轻点,来回摩挲。
龙身猛地一僵。
原本盘踞在山洞中央、如山峦般沉稳的如玉躯体,骤然绷紧。鳞片间隙渗出极淡的绯色,酥麻从尾椎一路漫向龙颈,连带着龙尾都无措地卷起,又怕惊了她,只敢用尾尖,极轻地勾住她纤细的脚踝。
哑着声音,低吟,“夫人,不要……碰那里。”
沧溟害羞了。
隔着坚硬的龙鳞,她的触碰,还是让他那么敏感。
“对不起,我不碰你。”青芙缩回手脚,团成一团,闭上眼。
叹了口气,原本以为这样就可以跟夫人同处一室。
幻化成龙身,这个法子也不成。
“我只是,怕痒。”他解释。
她已经发出呼噜声,呼吸绵长,进入梦乡。
成婚后,沧溟不得不忙于公务,披星戴月,早出晚归,神龙见首不见尾,整日不见他的人。
天上一天,地下一年。
四海八荒的布雨,片刻耽误不得。
每次,等他夜里回山洞,青芙在白玉床上早早就歇下了。
他蹑手蹑脚上床,和衣而卧。
夫人她今日沐浴了,头发有淡淡的桂花香,她是不是想念月宫的生活?
这里太孤寂,连个同她说话的人都没有,都怪自己太忙,没时间多陪陪她。
青芙其实没睡,那日龙君不喜她触碰,定是嫌她腌臜了。她把自己洗的干干净,特意用嫦娥赠她的桂花香膏,把自己认真打扮了一番。
可惜他没看见。
她又把妆卸了。
青芙把手搭在枕旁,恼自己自作多情,龙君是一个极温柔的男子,他肯娶自己,完全是出于责任和她腹中的龙胎。
她又在奢望什么呢。
唉。
沧溟凑过来,闻她的发,听见她没睡,同她说话,“夫人,醒着怎么不理我?”
“龙君辛苦,早些安歇。”她闭起眼睛。
“怎么不叫夫君了,”沧溟俯撑着半个身子倾过来,“闷了?”
他将她揽入怀中,蹭蹭她的脖颈,桂花香深入肺腑,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又有些意乱情迷。沧溟仰起脖子,长叹一声。
这是什么熬人的考验。
毕竟,开过一次荤,却只有那一次。
便当了爹。
心想,这小崽子什么时候从她腹中滚出来。
碍事的小家伙。
她有些慌乱,整个人都往云褥深处钻。
被他一把捞回来。
“躲什么?”他笑她。
他极力收敛、却仍粗重了几分的呼吸,在寂静的神殿里,格外明显。
“龙君不喜旁人触碰,这白玉床,就这点大,我已无处可退了。”青芙背着身子,龙君总是忽冷忽热,若即若离。
她原本冷淡的性子,也被激出了一丝怒气。
沧溟却沉浸在初为人父的喜悦中,没有察觉,自顾自的说,“我们的孩子叫什么?蒲牢如何?”
蒲草韧如丝,磐石无转移。
像一根红线,牢牢抓住这段姻缘,这是他们之间的爱情纽带,多么柔美又坚固的名字。
多好听!
青芙没出声,心想着,画地为牢,龙君果然觉得与她在一起像牢狱般煎熬……
“夫人,如果想回月宫,随时可以回去。”他以为这样能让她开心一些。
这话在青芙听来,却是另一番味道。
这是让要她走?
“好。”她答应着,枕边湿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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