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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救出疯子 程予折和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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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予折和经郁凝只是在一旁看着,没有任何动作。目前敌众我寡,且不知道对方属性,冲上去就是白送。
等到那几名押送的白民带着长发女子的尸身离开时,经郁凝随手一甩,然后低声对身旁的程予折说了句:“绕后,抢刀。”
程予折点了点头,跟着径直走向左边那个白民的经郁凝走到右边白民的身后。
待到负责押送的几人彻底消失在视线内,经郁凝扬起手臂,一拳冲向眼前人的后脑。那人眼冒金星,还没有惨叫就倒下了。
另一个看守感受到旁边的动静,本想转头查看,但还没等他转过头去,一阵巨力自脑后震荡开来,随即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经郁凝略有些惊讶地看了眼程予折,以他的数值,刚刚他打击的力度如果是普通人此时脑袋已经炸开了,而看守白民只是晕倒,说明这些白民的体质异于常人。换算成普通人的攻击力,一拳下去大概率只对看守白民造成痛感而无法实现击晕。
程予折迅速抽出身前人的刀,一刀直奔要害,了结了他的生命。
经郁凝很快回神拿起刀,却没有立刻杀了眼前看守。他一脚将人踢翻到正面,举起刀砍断了他一条腿。
剧烈的痛感促使看守醒来,他惨痛地大叫一声,面容极度扭曲。可没等他有所反应,经郁凝又是一刀砍下,断了他另一条腿。
看守在剧痛中陷入无法抑制的恐惧,他想依靠双手挣扎,可失去了双腿的他根本无从逃避。
经郁凝用空出的手摘下眼镜递给程予折道:“帮我拿一下,谢谢。”
程予折看接过眼镜。他能看出来,经郁凝在给长发女子报仇。
摘下眼镜后,经郁凝笑了,清俊的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但眼中更多的是冰冷,看着令人不寒而栗。
他再次举刀砍下看守一条手臂,那看守彻底失去了挣扎的能力,只能在绝望中涕泗横流,颤抖着绝望地看着经郁凝那张带笑的脸。
经郁凝一只脚踩在他的额头,而刀也架在他身上,正与他杀害长发女子的位置如出一辙。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除了不连续的几个啊和惨叫外,什么都说不出来。他看见经郁凝慢慢俯下身凑近的脸,明明很好看的脸在他眼中却像是来自地狱的魔鬼。
经郁凝的刀一点点下落,他感受着生命一点点流逝,最终在他的恐惧达到峰值时,经郁凝手上一用力,鲜红溅上脸庞,显出几分妖冶。
程予折将眼镜还给经郁凝,经郁凝用袖子擦了擦脸,重新戴回眼镜。
两人拖着刀,一同向院内走去。
院子里空荡荡的,什么摆设都没有,只有中间一处巨屋孤独的立在那里。木门上挂着一把锁,四周的窗户也被木条拦住,将里面的人牢牢困住。
程予折冲上前举起刀用力砍下,砍刀裹着风声狠狠劈在木门上。
“哐嚓--”一声巨响,刀刃深深啃进木板里,炸裂的木茬向外翻卷,裂纹向外蔓延开去。整扇木门剧烈震颤,刀死死嵌进木板里,一时竟拔不出来。
程予折双手握紧刀把,一只脚蹬上门,借力将刀拔出,同时因惯性向后退了几步。
经郁凝看了眼程予折手中的刀,然后说道:“这刀还挺利,正常刀这么一下下去该卷刃了。”
程予折有些尴尬地捂脸道:“怪我影视作品看多了,真以为木门能一刀劈开。”
“差不多了,你看这里的裂纹,再来两刀估计就能开了。”经郁凝说着也举起了刀。
倒也不是两人硬要砍门不找钥匙,在经郁凝虐看守的时候,程予折也搜过自己砍的尸体了,可惜的是这人身上没钥匙。至于另一个,被经郁凝砍得太恶心了,他没忍心下手。院子里除了这屋子更是一片荒芜,完全没有能藏钥匙的地方。
经郁凝一刀下去后,门已摇摇欲坠,待到程予折跟着又补上一刀时,门上已经彻底破开一个大洞,暴露出里面的景象。
一群穿着黑衣蓬头垢面的人呆在里面,正齐齐透着洞看向两人。他们都坐在地上,像是傻了一样,什么话都没说。
两人顺着裂口边缘继续扩大洞口,终于洞口大到可以供一人穿过后,程予折向里面喊道:“各位,你们得救了,可以出来了。”
里面的黑民像是终于缓过神来,不再呆呆的看着两人,而是站起身一个个从洞里钻出来。
等里面的人全都出来后,其中一个人走到两人面前,歪着头打量了几眼道:“是你们,外乡人,你们见过神婆了?”
那人正式那天的疯子。
“嗯,神婆说让我们完成本次黑天迎神,还让我们亲眼看了一场过去的迎神仪式。”经郁凝回道。
“让你们去迎神?她给你们看了仪式,有告诉你们要准备什么吗?”疯子问道。
“她只说让我们去抓三个白民献祭。”
“就这些?”疯子不可置信道。
“对,她欺骗了我们,所以我们来找你。”程予折道,“迎神祭品不是必须用白民,对吗?”
“唉,神婆的执念太深了。”疯子叹了口气,“最适合的祭品是心诚之人,也就是我们这群疯子。”
“你们并不疯。”经郁凝看着眼前众人,“但黑白两方为什么都称你们疯子。”
“神没有惩罚自己的信徒,我们唾斥白民,只能去融入黑民,他们嘴上说着为神,实则只是想夺回权力而已。”疯子叹息着,“我们只能装成疯子,否则黑民也容不下我们。”
“我还想问一个问题。”程予折接着问道,“迎神时浇在神碑上的血是什么?”
疯子一时愣住,过来好一会才回道:“是与要唤之神有关之人的血,或者是神指定的祭品。我们一直想自己去迎神,但我们手里没有需要的血,现在与神子有关的人只有村长,神婆不愿帮我们,她只想献祭白民夺回她的权。”
“如果我们有办法拿到村长的血,你们愿意来迎神吗?”经郁凝问。
“我愿意。”疯子不假思索回道。
“我们也愿意。”疯子身后的人也紧跟着纷纷回应。
周围的建筑在不知不觉中渐渐变淡,即将消失。
“我们先去祠堂吧。”程予折道,“白天我们这么大一群目标别被白民打包了。刚好去了祠堂后你们还能先帮忙把那个棺材找出来。”
疯子想了想回道:“好。”
而他身后的那群人应是将他当成了领头人,也跟着同意。
“行。”经郁凝掏出传讯石头,“我联系他们也一起去祠堂。”